作者:献曲与君
克利切也在,他连忙给雷古勒斯递去了一瓶水,小声地念叨到:“小主人累了吧?说了好多话...在审判台....喝水....”
雷古勒斯接过了克利切手中的水瓶,他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向克利切道谢:“谢谢你,克利切。”
克利切涨红了脸:“这都是克利切该做的!小主人不用和克利切说谢谢!”
雷古勒斯四处张望着——
沃尔布加起身,准备带着雷古勒斯离开:“你在看什么呢?”
“哥哥和——”雷古勒斯抬起眼,有点失望:“他们没有来。”
“你哥哥——别以为他现在是什么最高级别梅林骑士勋章就了不起了!不用惯着他的气焰!你的这枚——比他好一万倍!”沃尔布加现在提起西里斯还是怒气冲冲。
“是吗?”西里斯懒洋洋地出现在了出口处,他正大光明地牵着普拉瑞斯的手。他靠在了门框上,另一只手向雷古勒斯招了招手:“一切还算顺利吗?雷尔。”
无视了沃尔布加的白眼和谩骂,雷古勒斯点了点头:“很顺利,谢谢了,哥哥。”
沃尔布加真是一看着那两人交握的手就来气,她指着西里斯,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西里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耻辱!你看看你——你和斯拉格霍恩在一起,你们怎么能在一起?你——”
西里斯无奈地撇了撇嘴,他扶了一把自己的墨镜,然后把和普拉瑞斯交握的手抬了起来,就像是在和沃尔布加宣战一样,他同样高声回复到:“布莱克夫人,请不要称呼我为西里斯·布莱克。我的全名是西里斯·奥利安·斯黛茜-斯拉格霍恩,我已经入赘斯拉格霍恩家了,好吧?”
“什么!!!你竟敢!你竟敢!”沃尔布加真的是气晕了头,她甚至说的话都混乱了起来:“你居然敢改姓 你有什么资格自己改姓!就算是你们——那也该斯拉格霍恩改姓布莱克!!!”
在沃尔布加抽出魔杖前面一秒,西里斯冲雷古勒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带着普拉瑞斯跑了起来:“我们要去法国一段时间——回来再找你聊——雷尔——”
雷古勒斯也笑了,他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特别小的时候,西里斯犯了错,沃尔布加追着西里斯打。雷古勒斯那会儿还不懂事,被这鸡飞狗跳的场面逗得哈哈笑,只会鼓着掌给西里斯加油,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跑快点!”
于是雷古勒斯抬起了头,看向了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哥哥!跑快点!””
chapter159
在伏地魔被抓获的时候,邓布利多和霍拉斯就一起将封有弗拉库斯灵魂和伏地魔灵魂碎片的斯莱特林挂坠盒送到了法国的勒梅夫妇手里。作为炼金术之父,魔法石的制造者,现年已经651岁的尼可·勒梅依靠魔法石实现了长生。
邓布利多认为或许可以用魔法石的炼金术将弗拉库斯的灵魂从挂坠盒中抽离,然后为他铸造一个肉身。而勒梅夫妇作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师,在听闻了这个情况之后,也非常愿意提供帮助。他们为此已经足足研究了好几个月了。如今总算有了一点音讯——
所以在确定了雷古勒斯和斯内普的审判结果之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就立即出发前往了法国。
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勒梅目前还住在巴黎,蒙莫朗西街的一个安全屋。
走入这间安全屋,与它外边普通的居民住宅截然不同。一间阴森诡异的中世纪会客厅,挂毯上是活动的人影和古怪的如尼文。墙角一个很大的水晶球里显示着团团黑云。
勒梅夫妇看上去完全就是时间的见证者,时间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么显眼。他们满头银发,长长的白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部分已经斑驳,显得略微杂乱。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皱纹似乎都诉说着无数的故事。
在和勒梅握手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不敢太过于用力,因为勒梅夫妇的手脆弱地就像是脆饼一样,稍不留神就感觉会骨折。魔法石虽然达到了“长生”的目的,但并不能做到“不老”。
难怪伏地魔并没有优先选择魔法石炼制长生药的方式。
“普拉!”梵妮莎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她见到普拉瑞斯的时候没有忍住眼泪:“有机会了——”
普拉瑞斯来到了梵妮莎身边,他安慰地拍了拍梵妮莎的脊背。
梵妮莎擦了擦眼泪,她对西里斯笑了笑:“来,先坐下吧,西里斯,还得等普拉瑞斯的祖父来呢。”
“好——伯母,您应该开心些,勒梅先生说有很大的把握。”西里斯将一旁的纸巾递了过来,普拉瑞斯接过纸巾盒,那出纸替梵妮莎擦去了眼泪。
“是啊。”梵妮莎扬起了一个笑脸,她坦然多了。弗拉库斯虽然不能从挂坠盒中出来很长时间,但是偶尔也能出来和她聊聊天,这就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了。
之前梵妮莎总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片灵魂,在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她——现在这片灵魂甚至一天能和她说上几句话,这不是很好吗?
“其实即便...也没有关系。我小时候最喜欢听烛台姑娘的故事,现在轮到我拥有一个挂坠盒先生了。”
梵妮莎也拍了拍普拉瑞斯的头,今天因为要尝试着解封灵魂和铸造肉身的缘故。所以尼可·勒梅先生嘱咐过,希望让弗拉库斯多在挂坠盒里保持精力。
不多时,霍拉斯和邓布利多也来到了这里。
尼可·勒梅从一个裹起来的牛皮纸里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是传闻中的魔法石。只不过石头上并没有闪烁着光芒什么之类的,看起来反倒没有那么有传奇色彩——毕竟它可是一块能够“点石成金”、“长生”的神器啊!让人总该觉得它该闪闪发光才对。
尼可·勒梅的声音有些虚弱沙哑,不过这应该是正常的状况:“我想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这个方法——在重塑肉身的过程中解封灵魂,步骤不是很复杂。”
说完,勒梅将魔法石放到了一个坩埚里,然后点燃了下面的火焰。他用魔杖在坩埚里如同搅拌棒一样搅动,口中吟诵着咒语。坩埚周边迅速形成了一个法阵,而后勒梅将挂坠盒放了进去,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阿不思,你确定伏地魔的主魂还好好的活着吗?”
“当然,您可以放心。”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我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
勒梅听了这话之后,才继续吟诵咒语。
“父亲的白发,在思念中掉落,可使得你的儿子重生....”勒梅吟诵的不再是古代如尼文,他来到了霍拉斯身边,半天才从他的肩膀上捡到了一根白发。
“妻子的眼泪,在担忧中流淌,可使得你的丈夫重生....”勒梅来到了梵妮莎面前,他挥了挥魔杖,带走了梵妮莎眼角的泪花。
“孩子的血滴,在自愿中捐出,可使得你的父亲重生....”普拉瑞斯按照勒梅之前嘱咐的那样,用准备好的银针轻轻在指尖扎了一下。一枚鲜红的血珠落入了坩埚——
挂坠盒中的灵魂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同时伴随着灵魂的出现,坩埚中突然飘起了浓浓的白雾,白雾由坩埚漫出来,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漩涡。
白色雾气中央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随着那个影子的形态轮廓逐渐清晰,在场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雾气慢慢散去,那个身影终于凝结成了一个实体。浓密的水汽彻底散去,弗拉库斯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看起来是如此的鲜活,干稻草一样黄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眼底还有着淡淡的乌青。虽然衣服领子上还带着当初的大片血迹,脖子上也还带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但是这对于巫师们来说不是问题,霍拉斯挥了挥魔杖,血迹就被清除掉了,而脖子上的伤口也很快就愈合了。
“弗拉库斯!”
“梵妮莎!”
时隔二十多年,弗拉库斯和梵妮莎终于“真正”相见,两个人都紧紧地拥抱住了对方。真正地触碰到弗拉库斯的那一瞬间,梵妮莎总算是心安了。这一会儿他们终于不用担心魂器对弗拉库斯的限制,他们终于能够没有时间限制地好好说说话:“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
“我——”弗拉库斯实在是心怀愧疚,梵妮莎等待他的时间甚至超过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对不起。”
“不,不,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梵妮莎眨了眨眼,她说到:“这也是唯一脱身的办法——我们不能去赌伏地魔的仁慈,他没有这个品质。只要是可能会危及到他长生和生命的事情,很难转圜的。”
霍拉斯的呜咽声格外清晰,在他身边的邓布利多递了一条手绢给他。霍拉斯擦了擦眼,来到了弗拉库斯的面前,他端详着弗拉库斯的面容——事实上这个躯体是根据灵魂来铸造的,所以弗拉库斯看起来也四十多岁了,并不是他当初离开时的年纪和模样。
“弗拉库斯,抱歉。”霍拉斯的声音格外沙哑:“如果当初我没有告诉他魂——”
“我明白。”弗拉库斯笑了笑,他来到了父亲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您不用说,我都明白。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伏地魔输了....接下来只要解决掉他的那些魂器,他就没法再兴风作浪了。”
“可是。”霍拉斯有些小声,他还是为此感到羞愧:“我们怎么能知道魂器是什么,藏在哪里,有几个呢?”
“这就只能庆幸他是个自命不凡的收藏家了。”弗拉库斯抬起了头:“他所有珍贵藏品都是有意义的,我当时就见到了一些——这个之后再慢慢说。”
弗拉库斯看向了普拉瑞斯,他这会着呢的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弗拉库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当初在梵妮莎肚子里的小家伙现在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一种无语言表的遗憾在弗拉库斯的心里升起,他没有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刚出生时候的襁褓,也不知道他第一次牙牙学语时说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曾经是不是调皮捣蛋,或者有没有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还有他的魔力暴动造成了什么样的麻烦,分院的时候——这个梵妮莎说过,普拉瑞斯是个格兰芬多——很有意思,真不知道当时霍拉斯有没有头疼过。
“爸爸。”普拉瑞斯看出了弗拉库斯的欲言又止,他主动开了口,用轻松的语调说到:“您真该庆幸爷爷还是有几根头发的——不是个光头。”
本来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泼了起来,就连邓布利多和勒梅夫妇也被这句话逗笑了。
弗拉库斯同样露出了个微笑,他似乎是想像对待小孩那样拍拍普拉瑞斯的头,但是直到伸出手的时候才意识到普拉瑞斯已经不是小孩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普拉瑞斯也给了弗拉库斯一个拥抱,同时说道:“欢迎回家,爸爸。”
“嗯....”弗拉库斯有些复杂地看向了西里斯,但是他最终还是微笑着和西里斯握了握手:“嗯...西里斯...对吧?阿尔法德还好吧?”
弗拉库斯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了,要说他和西格纳斯、沃尔布加和奥莱恩的关系当年在霍格沃茨也就是泛泛之交。所以他说起布莱克家族,能有个好交情的也就只有阿尔法德了。
“原来爸爸也这么开明的吗?”普拉瑞斯小声地向梵妮莎提问:“按照你和爷爷的描述,我总觉得他可能需要思考一会儿,不过反正肯定最后会接受。”
“不用。”梵妮莎笑了起来,在普拉瑞斯耳边说道:“如果是没有经历那么多生离死别...或许他确实需要思考一会。不过现在——知道你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爱,他又能有什么意见呢?”
chapter160
战争结束了——这个结果来得如此突然,即便是是过了好几个月之后,《预言家日报》、《猫头鹰报纸》等等媒体,还有广播电台依旧一遍遍地播放着胜利的信息。大家最开始的几个月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或许他们以为这是伏地魔和食死徒骗躲藏的巫师出来的手段。
一直到了伏地魔被审判的新闻公之于众——他的审判不是在威森加摩进行的,而是在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的法阵精妙无比,再加上纽蒙迦德为防止格林德沃越狱而铸造的高塔,简直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地方。
伏地魔刚开始的时候还看不上隔壁高塔里那个只会蹲在墙角睡觉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虽然说这位“前辈”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黑魔王,但是伏地魔不觉得有人可以和他相比。
当然,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不是很关心伏地魔。在附近的守卫讲述着伏地魔的“罪行”的时候,格林德沃只会发出一声嗤笑——就这?魔法界黑魔王的头衔真是随便乱发了,伏地魔也配和他关到差不多的高塔里?
不过格林德沃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次他听见外面来送饭的守卫说——“阿不思·邓布利多真了不起,对不对?两代黑魔王都是他抓到这里的。”
本来纽蒙迦德的高塔就是一个恼人的地方。天气好的时候,四周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鸟也不会停在这里。但是天气差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雷声基本就像是在人耳边炸开一样,闪电更是直接在窗户外闪出火花。
现在加上了对面高塔的伏地魔,他有些时候会发出一些“嘶嘶嘶”的怪声,有些时候又像是发癫一样开始自己的演说,有些时候还会劝格林德沃加入他的麾下为他效力。
格林德沃看了看监牢里仅有的一张床,又看了看墙上密密麻麻的霉菌。自从他当年越过一次狱之后,纽蒙迦德就不再给犯人传递生活必需品之外的东西了。
他终于动手撕开了自己的床单,其实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但是一直没能下手——因为纽蒙迦德的冬天很冷,几乎铁栅栏都会结冰,没有魔杖的犯人只能依靠被子和床单裹在一起取暖。咬开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字——“致阿不思·邓布利多:该死的!(划掉)祝贺你又抓到了一位黑巫师。这里的守卫还称呼他为’黑魔王‘。但是依我看,他远称不上是魔王。哪有魔王会因为谋杀一个婴儿而被反杀呢?他说自己得到了长生——我听了简直要笑出声来。等他被关到我这么久的时候,反倒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获取你的怜悯,只是那个伏地魔实在是太吵了,令人心烦。”
格林德沃写完了这些字,然后又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写一封寄不出去的信有什么意义,他最终将这片床单丢到了窗外。布片随着狂风在空中飞舞着,最后不知道被卷到了哪里。
不过令人有些意外的是,第二天伏地魔的监牢就被设置了隔音咒,守卫在送饭的时候还为格林德沃带了一块新床单——
真巧,对吧?
说远了,在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审判结束之后。人们才开始发疯一样的庆祝,他们在大街小巷举行着各种各样的庆祝活动。德达洛·迪歌甚至在肯特郡下了一场流星雨,惹得那里的麻瓜们议论纷纷,他自己也险些被魔法部传唤,不过最终还是没有。
魔法部在上次袭击之后就又投票换了魔法部部长,米丽森·巴诺德表现比两位前任更好些;她在第一次巫师大战的高潮时期接任,就像巫师世界中的丘吉尔。在伏地魔食死徒罗王之后,反而出现了大量违反《国际保密法》条例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很多男女巫师为了庆祝胜利的日子。她呼吁国际巫师联合会为这些违规行为辩护,她用了如今“著名”的那句话“我坚称庆功会是我们不可剥夺的权利”。
凤凰社还没有完全解散,但是也逐渐没有了什么任务。在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找到了冈特戒指之后,他们的凤凰社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值得一提,当时普拉瑞斯接触到戒指的时候,戒指上面的复活石哄骗着他将戒指戴上, 冈特戒指上据说有一块复活石,但是它并不能真正复活别人。——
不过很可惜,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手上已经有戒指了,而且他们也没有非常有执念要复活的人,所以轻而易举地识破了这个骗局。
后来他们把这个被毁掉的魂器交给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对此表示庆幸——他说如果是他拿到戒指的话,说不定就会中计了。
不过大家都对此感到怀疑,毕竟邓布利多可是最伟大的巫师。怎么会被“复活石”创造出来的骗局而欺骗呢?
至于其他的魂器,邓布利多本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线索,而后在雷古勒斯和弗拉库斯的帮助下,陆陆续续找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与之前的戒指、挂坠盒和纳吉尼加一起一共有五件,再加上伏地魔自己身体里的一片灵魂。
邓布利多认为伏地魔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分裂成七片灵魂,也就说可能有六个魂器加上他自己的主魂,这是邓布利多和普拉瑞斯之前在调查伏地魔生平时得到的信息,他似乎对数字“7”有着别样的执念。而且这个数字的魂器应该也差不多接近极限了,从伏地魔越来越狰狞破碎的面容也能看得出来。
只不过可能会有的最后一样东西久久未能有头绪,雷古勒斯曾经也猜想过会不会在堂姐夫卢修斯·马尔福手里。但是相比较伏地魔交给贝拉特里克斯金杯时的郑重,交给马尔福家东西的时候更像是随手赏赐——就连雷古勒斯也只是有个模模糊糊印象而已。
而卢修斯和纳西莎都坚称他们没有伏地魔的东西——毕竟马尔福家好不容易才用“夺魂咒”脱了罪,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得到过“赏赐”。毕竟你一个中了夺魂咒的人,伏地魔为什么要给你赏赐?魔法部在审判马尔福的时候就对马尔福庄园进行了搜查,并没有发现什么黑魔法物品,这也是卢修斯·马尔福能够顺利脱罪的原因。
而且比起其他的“贵重物品”,第六个魂器或许没有那么有特色,所以无从查起。
雷古勒斯曾经考虑过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毕竟收到伏地魔赏赐的食死徒不在少数,但是最终被邓布利多拦下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预言还没有完全结束,哈利将消灭黑魔头的最后一片灵魂载物——我想这也或许是一种命中注定。”
到此,凤凰社只剩下了一个任务——等待哈利长大,他应该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寻找到最后一个魂器。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哈利的一岁生日,詹姆斯和莉莉又搬回了在伦敦的小公寓,毕竟戈德里克山谷那边翻修需要一点时间。他们为哈利举办了一个生日茶会,并不是特别盛大。毕竟现在的小哈利还不明白“过生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也还没有到邀请自己的朋友去家里过生日的年纪。
弗利蒙和尤菲米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英国,或许心情确实很能影响身体健康,自从知道伏地魔倒台之后,老两口的精力就恢复了不少。伊万斯夫妇也来了,他们也算是和自己的女儿“久别重逢”了。当初莉莉在不得不躲起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的父母太过担心,只能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先带着哈利去美国和疗养的爷爷奶奶住一段时间。”
哈利看着自己初次见面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被四个人抱来抱去的,简直是爱不释手。
莉莉还邀请了马琳、爱米琳,还有当初在戈德里克山谷躲藏的时候,对他们一家多有帮助,对哈利也很是疼爱的巴希达·巴沙特。是一位很和蔼的老太太,还是《魔法史》的编写者。——甚至她也给许久未见的玛丽·麦克唐纳和佩妮·德思礼写去了一封信。
不多久,莱姆斯也来到了生日宴会。他看起来状态好多了,原本凹陷下去的脸颊都鼓了起来。他给哈利带来了一本绘本——这是莱姆斯自己画的绘本,似乎是一个关于动物们的可爱童话故事。
“真漂亮的绘本,卢平。”尤菲米娅抱着哈利,为他翻开了绘本:“我们的小哈利喜欢得不行呢,来,奶奶读给你听。”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头牡鹿在晨露中悠然地吃着嫩草,毛茸茸的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所以森林里的居民都管它叫’尖头叉子‘。
与此同时,尖头叉子的小伙伴——黑犬’大脚板‘,正兴奋地在不远处追逐着长尾山雀’小翅膀‘。小翅膀在树枝间灵活地飞翔,时不时停下来,用它那清脆的嗓音唱出动听的旋律。
就在这时,一头被森林居民所不喜欢的狼——月亮脸悄悄接近了他们,它的眼睛闪着羡慕的光彩。月亮脸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朋友,但是他知道森林的居民们都不太愿意与他做朋友,因为狼群向来在森林里的名声不大好。但是尖头叉子来到了月亮脸面前,他欣喜地邀请月亮脸加入到他们即将开始冒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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