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献曲与君
弗拉库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常,但普拉瑞斯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对此一无所知:“毕业之后学生们总是要各奔东西,几年见不了一面也是常事。父亲他有些时候记不清教过多少学生,但是只要有学生在校外称呼他教授,他都会非常开心的。”
听到弗拉库斯的这番话,伏地魔嗤笑了一下,他似乎料定了霍拉斯见到他不会多开心一样:“如果斯拉格霍恩教授真的愿意见我的话,我很乐意为他介绍一下我现在正在从事的事业。”
弗拉库斯轻轻皱了一下眉,他或许也察觉到了伏地魔言语中的“招揽之意”,他似乎想要把话题扯开,但是伏地魔没有给他机会。
“那么,弗拉库斯,为了纯血巫师更好的未来,你是否愿意加入伟大的事业当中来呢?”
好的,普拉瑞斯现在敢肯定,伏地魔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我似乎不太擅长于交际和演说。”弗拉库斯绝对看到了伏地魔眼底的那一抹红光,他努力镇定地推脱道:“唯一的专长就是修复一些魔法物品,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伏地魔其实看上去也并不在乎弗拉库斯的真正能力,毕竟他可是连克拉布那样的“纯血白痴”都愿意接纳的人,他更在乎对方是否愿意臣服:“哦,弗拉库斯,不必如此自谦。又或者是,你并不赞同一些关于纯血的观点?”
普拉瑞斯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纯血巫师当然是高贵的,毋庸置疑。”弗拉库斯语气淡淡,就好像在说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我想如果我反对这些,就不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伏地魔打量着弗拉库斯,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如果我说,我确实有魔法物品需要你修复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弗拉库斯手中的花鸟图里的小鸟已经彻底消失了,而顺着弗拉库斯背着手所拿着的魔杖尖端所指的方向,普拉瑞斯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软管似的东西。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在那玩意蠕动的时候,才意识到那是只蟒蛇。
“我想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弗拉库斯肯定看到了那条蟒蛇,他对伏地魔的行事作风或许有一点了解,并没有拒绝 。
在弗拉库斯说完这句话后,那只蟒蛇不再蠕动了。
“很好。”伏地魔露出了个扭曲的笑脸:“那么,请吧。”
chapter114
郝琪的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当普拉瑞斯的思绪从冥想盆中抽出的时候,他还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最后一个见过弗拉库斯的人是伏地魔。
普拉瑞斯完全能够确定,弗拉库斯的死一定和伏地魔有关系。可是从郝琪的记忆来看,弗拉库斯是一个很圆滑的人,看起来他对伏地魔也有所了解。如果伏地魔的态度过于强硬的话,他应该会选择暂时屈服,另寻时间逃走。
“邓布利多教授。”普拉瑞斯只觉得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了起来:“您觉得是伏地魔杀害了我的父亲吗?”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弗拉库斯刚刚去世的时候,霍拉斯找了不少人调查。我也去查看过,他身上并没有残留任何魔法痕迹。”
邓布利多递给了普拉瑞斯一颗糖,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份鉴定报告。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递给普拉瑞斯,但最终还是交给了他。
普拉瑞斯拿到手,发现这并不是巫师们的报告,而是麻瓜们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弗拉库斯是因为钝器刺穿颈部而死亡的。根据伤口形状和角度等等因素,再结合以往病史来看,属于自杀身亡。
邓布利多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他的表情非常严肃:“我想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事情。”
普拉瑞斯抬起了头。
“首先,伏地魔,也就是汤姆·里德尔,他曾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
把这个消息和刚刚冥想盆当中的信息结合起来看,普拉瑞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么说,他曾经一定和我祖父关系很好了?”
“不仅仅是你的祖父,当年不管是同学们还是教授们都很喜欢汤姆·里德尔。当然,霍拉斯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自然要和他更亲近一些。”
其实伏地魔现在这样杀戮袭击,霍拉斯不愿意承认他曾是自己曾经喜爱的学生,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但是在刚刚郝琪的记忆当中,那个时间段的伏地魔及其党羽其实还没有干出后来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开始,霍拉斯就有意避开他了呢?
而且伏地魔对于霍拉斯的疏远似乎很在意,他试探弗拉库斯的时候,句句都不离霍拉斯。
普拉瑞斯微微皱了皱眉,而后说到:“那您那个时候...也和大多数人一样,非常喜欢他吗?”
“不。”邓布利多的语气非常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并非是我自吹自擂,当然,我也并没有一眼就看出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有成为‘黑魔王’的潜质。只是当初作为他的引导教授去给他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和他所在的孤儿院负责人交谈过,没错,普拉瑞斯,伏地魔是个孤儿,在麻瓜的孤儿院长大。我也亲眼见证过他一些过激的行为和语言。他表现出的那种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让我担忧不安。”
“但是后来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汤姆·里德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傲慢或是侵略性。他看上去礼貌、安静、对知识如饥似渴,更别提他还是一个资质超常又十分英俊的孤儿,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印象很好。我虽然不是无条件地认为他值得信任,但是作为一个教授,我认为我应该给予一个学生改正的机会。”
邓布利多继续说到:“我决定密切观察他,我确实也这么做了。我相信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他当时知道自己是个巫师的时候太过于激动,所以对我暴露了一些本性。所以之后他面对我都非常戒备,他也非常明智,没有选择来迷惑我,而是选择了远离我。”
“在学校的几年里,他在身边笼络了一群死心塌地的朋友,我这么说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词,但我已经提过,里德尔无疑对他们毫无感情。这帮人在城堡里形成一种黑暗势力,他们成份复杂,弱者为寻求庇护,野心家想沾些威风,还有生性残忍者,被一个能教他们更高形式残忍的领袖所吸引。换句话说,他们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在离开霍格沃茨后真的成了第一批食死徒。”
“里德尔对他们控制得很严,这帮人从未被发现公开干坏事,虽然他们在校那七年霍格沃茨发生过多起恶性事件,但都未能确凿地与他们联系起来。最严重的一起命案,造成一名女生死亡。你或许不知道,海格的魔杖被掰断并被霍格沃茨开除,就是因为这件事。”
普拉瑞斯当然听说过海格被审判的故事,最后他虽然没有被抓进阿兹卡班,但是他的魔杖被审判庭的人折断了。他在小的时候也听说,一个女学生在霍格沃茨死亡的事情,那个姑娘就是总待在盥洗室的鬼魂桃金娘。
只是普拉瑞斯并没有把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想过,没有想到事情的原貌是这样的。
“对汤姆·里德尔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的事情,我也一直在调查,但是得到的消息不多。当时在霍格沃茨和他有交往的人,自从1970年伏地魔正式发迹之后,除了那些食死徒之外,没有几个当时认识他的人愿意谈起他,他们现在都很害怕。”
“我想,霍拉斯或许是位数不多知道一点伏地魔往事的人,但是他却从来不愿意提起。”
普拉瑞斯静下心来,他有了一点头绪:“伏地魔在麻瓜孤儿院长大,也就是说他的父母很有可能有一方是麻瓜,里德尔这个姓氏似乎在巫师界当中并不出名。但是他最终却招揽到了那么多的纯血.....他一定调查过他的父母,这是他‘师出有名’的条件?也就是说不管是他的身世、他招揽斯莱特林的手段,我的祖父至少都应该知道一点点才是,毕竟他在霍格沃茨能寻求到的帮助,其中一定有喜爱他的教授。”
“很有道理。”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很赞成普拉瑞斯的想法:“如果仅仅是这些的话,我想霍拉斯不至于完全避而不谈,甚至在提起伏地魔的时候,会不自觉开始使用‘大脑封闭术’。我怀疑,或许霍拉斯还知道一些更为关键的信息。虽然目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信息,也不知道它对未来我们打败伏地魔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总是要做一手准备的。”
“对于伏地魔的身世,我目前知之甚少。孤儿院的院长提供的消息里,他的母亲在孤儿院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
“那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个麻瓜?”普拉瑞斯理所当然地想到,因为作为一个会魔法的女巫,虽然没办法完全消除生产的辛苦和痛苦,但比起麻瓜们来说,至少能够减轻九成的辛苦和疼痛了。咒语和魔药能帮到大忙,没有女巫会因为难产而死。
邓布利多似乎难得有些不确定,他给不了肯定的答复:“或许吧,但是我调查了很多关于姓‘里德尔’的巫师,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或许伏地魔的母亲是一个没有魔杖的巫师,或者是哑炮,都有可能。”
“好了,这是我所知道的,关于‘伏地魔’所有的事情。”邓布利多转变了话头,他将话题拉回到了弗拉库斯身上:“我知道梵妮莎不相信弗拉库斯是自杀,但是我也不认为伏地魔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甚至连威森加摩的巫师们也找不出任何痕迹。伏地魔很清楚霍拉斯的人脉,他不可能留下有可能暴露他的把柄。如果是他做的话,弗拉库斯就应该一直处在‘失踪’的状态。”
普拉瑞斯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说的非常有道理。他顺着邓布利多的思绪去想,结合梵妮莎和霍拉斯对他说起的,关于弗拉库斯的那些故事。这样以来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弗拉库斯是‘不得不自杀’。”
“弗拉库斯是一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孩子,他不会在劣势之下去强硬地反抗伏地魔。或许他知道了一些连食死徒都不能知道的事情,才遭遇了这场横祸。”邓布利多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然后说到:“但也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霍拉斯在霍格沃茨任教,梵妮莎和你的真实信息从来没有暴露过。弗拉库斯并没有把柄握在伏地魔手里,即便是他遇到了危险,也该留下一点挣扎的痕迹。”
“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解释,那就是——弗拉库斯的‘自杀’其实是为了‘自救’。”
普拉瑞斯不解地看着邓布利多,这句话他完全听不懂。
“你或许知道,只有身前有‘未完成的事情’的人会变成幽灵。”邓布利多表情严肃,他提出了一个猜想:“而且巫师们都有一个传说,那就是‘自杀’之人的灵魂无法向前走入下一个空间,只能够停在原地。”
“虽然在弗拉库斯身亡的地方,我们并没有找到有幽灵的存在。但是我想这个方向应该是没错的,只是那个地方并不是弗拉库斯‘真正的身亡之地’。”
“那么我们就得找到当年伏地魔的大本营......”普拉瑞斯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弗拉库斯或许是想要尝试以“幽灵”的形态活下来,但是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成功。
“是的。”邓布利多郑重地坐在了普拉瑞斯的面前,隔着堆叠着满满当当书籍文件的办公桌,他开了口:“所以,普拉瑞斯,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帮助我一起调查伏地魔曾经的过往。”
“当然!教授!”普拉瑞斯顿时就感到了安心,他刚刚还在犹豫自己该怎么和邓布利多开口:“这也是我的目的,我想着手点应该先放到我的祖父身上.....是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避讳他找普拉瑞斯说起这些的原因:“我想,如果霍拉斯愿意和谁倾诉的话,只有你了。”
“那我这算是加入了凤凰社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提出了个问题。
邓布利多只是和蔼地笑了笑,他悄悄叹了口气,似乎已经预见到霍拉斯会怎么和他吵架了:“虽然霍拉斯或许没有那么赞成,但是如果你毕业之后依旧抱有这个想法的话,凤凰社会欢迎你的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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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5
事实上,邓布利多交代的这个任务也算是凤凰社的秘密任务,普拉瑞斯现在勉强算是凤凰社的编外成员。
既然是凤凰社的秘密任务,也就意味着是不能够对外透露的。尤其是在魔法界还有夺魂咒、吐真剂、复方汤剂、摄神取念等等一系列咒语魔药的情况下,哪怕是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的人,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邓布利多而后将从郝琪那里得到的消息传达给了霍拉斯,当然了,他并没有告诉霍拉斯他和普拉瑞斯之后的那些谈话。
霍拉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非常悲痛惊讶,而是沉默良久。
如邓布利多所料,这件事似乎加重了霍拉斯的一些心理包袱,他越发不想和其他人提及伏地魔。所以当他得知普拉瑞斯也知道了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得教普拉瑞斯大脑封闭术。
“我听阿不思说,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霍拉斯甚至连伏地魔的代称都喊不出来,只能用更加含糊的词语代替。
其实在和邓布利多交谈的时候,普拉瑞斯就已经察觉到了伏地魔这个黑巫师的与众不同。
伏地魔作为一个激进的黑巫师领袖,却对白巫师这边的首领人物邓布利多避之不及,完全没有想要和邓布利多一决高下的想法。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伏地魔自己会尽量不和邓布利多正面冲突,必要时还会躲起来。食死徒党羽现在已经成熟了,即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消失一段时间,食死徒也可以按照他的安排继续对魔法界各处施加压力。而邓布利多就算是再厉害,也难以在这种四散的袭击下保护所有人。
伏地魔更愿意采用迂回战术,他似乎认为白巫师之中唯一会对他造成威胁的就是邓布利多。但是邓布利多已经年老了,而目前有资质继任邓布利多职责的巫师尚未出现。
伏地魔某种程度上还挺惜命的,他就像是在等邓布利多去世一样——
不过伏地魔真的能等到邓布利多去世吗?
要知道魔法界巫师的寿命本来就要比麻瓜们稍长一些,更不要说像邓布利多这样魔力高深的巫师。况且还有魔法石和尼可勒梅这样的存在,伏地魔怎么就有自信能长寿过邓布利多?
“您不想弄清楚真相吗?”普拉瑞斯对霍拉斯的逃避感到不解:“爸爸的死和伏地魔脱不了干系。”
但是霍拉斯却完全不愿意和普拉瑞斯提及伏地魔,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得学习大脑封闭术,否则这段记忆要是泄露出去,你会很危险的。”
普拉瑞斯不明白,为什么霍拉斯对伏地魔的态度会如此逃避。特别是在知道弗拉库斯的死可能和伏地魔有关之后,别说“报仇”了,霍拉斯甚至不愿意弄清真相。
普拉瑞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他当时还以为霍拉斯知道这件事后,多少会愿意和他透露一点的,谁知道霍拉斯的嘴严得连他都不说:“爷爷,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吗?如果爸爸还以幽灵的形式活在这个世界上,你都不想见他一面吗?”
霍拉斯的手颤抖得很厉害,他的嘴唇也跟着哆嗦了起来。但是最后普拉瑞斯期待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霍拉斯只是说到:“普拉,邓布利多说的也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况且霍格沃茨的幽灵你都见过,他们完全可以自己移动。血人巴罗就是自杀,他的灵魂也没有被困住。”
“你想想,那个伏地.....神秘人多可怕啊,就连邓布利多都拿他没办法。他总是神出鬼没,像一只藏在暗地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霍拉斯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哆嗦,他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普拉瑞斯:“普拉,答应我,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要是弗拉库斯还在,他一定不会希望你涉险的。不管是调查真相,还是报仇,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弗拉库斯已经不在了,普拉瑞斯垂下了眼默默想到。他没有答应霍拉斯,而是选择像霍拉斯一样转移话题:“那我周末来学大脑封闭术。”
霍拉斯似乎将这句话当成了普拉瑞斯的妥协,他松了一口气:“好,你有空来我办公室就行。或者你还想学摄神取念吗?我也可以教你。”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可能得用些其他的办法旁敲侧击了。
普拉瑞斯走后,霍拉斯颓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其实早在汤姆·里德尔返校应聘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大错。这个错误很有可能会造就一个“无法被杀死”的黑魔王,成为整个巫师界的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汤姆·里德尔向他询问“那个法术”的时候,弗拉库斯也在场。虽然他当时只有11岁,但是伏地魔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
就算是弗拉库斯瞒过了伏地魔,装作完全不记得。但是弗拉库斯还被邀请去“修复魔法物品”,很有可能会接触到“那个法术制造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肯定能意识到这是多么邪恶的魔法。如果有机会毁掉它的话,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霍拉斯痛苦地发现,他不仅仅给魔法界造就了一个散不去的黑色阴影,他还有可能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霍拉斯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努力动用着大脑封闭术。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都可以伪造和删除自己的记忆,他没敢直接删除那段记忆,只是将它埋藏在了几十年记忆的最底层——
报仇?弄清真相?和一个无法被杀死的黑巫师作战,怎么可能赢得胜利?霍拉斯不敢去想。
似乎只有忘记,才能够让他的心脏好受一些。
***
“不太舒服吗?”
西里斯摸了摸普拉瑞斯光洁的额头,他没想到普拉瑞斯和邓布利多谈话完之后会显得如此憔悴。早知道就该留下来陪着他的,西里斯心想道。
普拉瑞斯往西里斯的怀里蹭了蹭,他很感激西里斯并没有追问他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虽然不能直接告诉西里斯,他也不想让西里斯完全一无所知。普拉瑞斯太了解西里斯了,现在虽然他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心里怕是早就着急坏了。
“那天我们带着郝琪去见了邓布利多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普拉瑞斯酝酿了一下语言,然后和西里斯说到:“我很想和你说说,但是又不能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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