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邺
“学长这是打算谋杀亲夫?”他故意拖长尾音,然后走进厨房去打量几眼。好家伙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做个饭就像是打仗一样。
厨房料理台上摆着歪歪扭扭的三明治,生菜叶蔫蔫地搭在焦蛋上,牛奶杯边缘沾着可疑的奶渍。他记得学长的厨艺没差到这个地步啊,而且昨天他们可是分开睡的,没有什么爱情动作来影响第二天活动的。
卜长良伸手去拿三明治,赤井秀一突然抓住他手腕,男人深吸口气,轻轻说:“我去重做,等我一下。”
“别啊。”少年反手扣住男人手腕,指尖在对方脉搏上轻轻打圈,引得男人手指轻微弯曲。昨天被他压在沙发上的人此刻衬衫纽扣系得规规矩矩,却掩不住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卜长良突然踮脚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男人耳畔:“学长,不要浪费粮食,我觉得勉强还是能吃的。”
“唔,让我试试……”
赤井秀一浑身僵住,喉结在项圈下滚动。他闻到少年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混杂着厨房的焦糊味,意外地让人沉迷。
“抱歉,只是……”他刚要解释,卜长良已经咬了口三明治,夸张地皱起一张好看的脸:“好咸!学长是把盐当糖了吗?”
男人视线可疑的飘过去,转身想去拿牛奶补救,却被少年从背后抱住腰。
卜长良用脸颊蹭了蹭对方,贴在他后背,轻轻笑着说:“算了让我来做吧。学长看起来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呢。”
他松开手,结合这几天的事情,似乎找到了对方不安出神的原因,想了想后贴心的安慰道:“安心吧,学长。就目前而言,你在我心里还是排第一位的。”
“你可是我亲口认证的男朋友啊,还带着在东都大学溜达宣传了这么长时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呢。只要学长不做错事,我就不会离开你。”
少年还抬起手煞有其事的拍拍男人的头,眯起桃花眸子。
“这样说的话,够不够安你的心?”
赤井秀一眼眸轻轻一闪,他下意识的想要出声问。
如果是你先一步做了错事呢?
和琴酒那家伙纠缠在一起的人,真的能毫无罪恶,满身纯白吗?
赤井秀一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叹息一声,赤井秀一转过身,收敛那些情绪,恢复微笑的神情。
“小良,你是在玩火。”他嗓音沙哑,昨天被折腾得发红的薄唇此刻抿成一条线。
卜长良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伸手勾住对方脖子上的颈环往下压,在男人吃痛的闷哼中咬住他下唇:“昨天的赌注可还没兑现呢,学长是现在想要开始吗?”
“……如果你想的话。”
晨光里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纠缠,赤井秀一突然抱起少年放到料理台上,锅铲碰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声响。卜长良在对方俯身伸手去解他衬衫纽扣时,突然按住他手腕,眼中露出故意的笑:“还是算了,我要多准备准备。”
“答应给学长的颈环还没有去定制呢。”卜长良可惜的用手指摸摸对方的喉结,“如果不能亲眼给学长戴上我专门定制的颈环,然后拉着慢慢收紧,呼吸困难,让学长露出那种表情,那我就太亏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
“……”
他听见卜长良的话,突然不是很想让少年实现自己的想法了。
“你怕了?”赤井秀一试图转移火力。
“学长这是在转移话题?”少年笑得狡黠,指尖在男人腹肌上画圈,一寸寸的丈量手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吃豆腐吃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毫不懈怠。
明明喊停的人是他,一直用直勾吊人胃口的人,也是他。
赤井秀一喉结滚动,低头咬住他锁骨上的淤痕,以示小小地泄愤。
美色大概是对卜长良本人最好的滋补。
不管是下午的课堂上,还是回家路上,吸引目光无数。
对此非常熟悉的年轻人,在那些路过的人中,特别眼尖的看见了那位金发小哥。
见到对方后,脸上本来就灿烂的笑容,更是耀眼夺目。
一身休闲服的金发男人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对方,然后猝不及防的被少年开心的凑到了面前。
“下午好啊,非常厉害的侦探先生。”
安室透顿了顿,也同样笑了起来,紫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趣味的探究。
他微微抬起手,拦住少年的后背,防止对方因为前冲又急停而有可能摔倒或撞到其他路人。
“许久不见,阿良,你还是这么有活力。”
“嗯嗯,那必须的。”
“这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啊。”少年毫不保留的直白说道:“我交了个特别棒的男朋友。”
“嗯?”
金发男人可疑的停顿了一下。
他看似淡定的笑了笑。
“是吗,看来要祝福你了。”
安室透想起那天在车上一晃而过的画面。
爱情?
琴酒?
哈,真是有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
恋恋不舍的开始脱离温柔乡,走主线去
第18章 他会玩艾斯爱慕耶
路边的咖啡馆,安室透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紫灰色瞳孔映着少年飞扬的眉梢。他看似随意地靠在咖啡馆遮阳伞下,实则每根神经都紧绷如弦。
真是很好奇啊……
“能让阿良这么开心的人,一定很特别吧?”安室透将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热牛奶推到少年面前,紫灰色瞳孔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男人的尾音轻轻上扬,“方便透露些细节吗?比如他的长相之类的?”
卜长良微微怔了怔,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接受这么快,还对此热心肠的祝福,并非常感兴趣的家伙。
但告诉这位安室先生,并没有什么问题。
卜长良很乐意给认识自己的每一个人宣告这件事情,一是卜长良觉得学长还是很值得,自己精心的为此打上专属于本人的标记,二就是无声地向那些人说明——自己有主了,请不要再来随意骚扰自己。
一举两得啊,对不对。
不过……他现在没有征得学长的同意。顶多放出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满足一下侦探的好奇心就行。
嗯嗯,他可真贴心。
果然,学长能好运碰上自己,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安室透见少年犹豫,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歉意的摇摇头,诚恳的说道:“抱歉,侦探的老毛病了,我不应该这么随意的探究他人,阿良,希望你不会在意我的冒犯。”
卜长良摇摇头,单手托腮回忆,锁骨处的银链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光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因为他没在这里,安室先生这边我只能悄悄说一点点哦。”
他抬起手,用白皙的指尖张开,比划比划,非常郑重的强调:“真的只有一点点呢。”
安室透被勾起兴趣,神色也露出非常严肃的模样。
他应和地点点头:“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哈哈哈,没关系的。反正我也只是说一点点,不算透露隐私。”
卜长良眨眨眼眸,“侦探先生我跟你说,他明明身材那么好却总把自己裹得严实,还不喜欢我碰他的脸跟头发。不过——”他突然倾身压低声音,“他昨天倒是非常给力,居然会答应配合我玩我想要的艾斯爱慕玩法。”
尤其是被他勾着颈环被迫抬头睁开眼睛看自己时,超——级性感!
卜长良觉得自己一定要早点把定制的颈环弄出来才好。为了以表心意,可以考虑自己亲手来制作,这样的话,对方一定会舍不得拒绝他那满满心意的。
说起这个,卜长良发现了学长不怎么喜欢自己碰他的脸和头发,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依旧没有逃过聪明的少年观察。
细心的卜长良察觉到了这一点。
男人总会不经意的让自己避开抚摸他的脸,还有不能薅头发!
没关系!贴心的好恋人会通情达理的接受对方的一点点不完美。
反正稀有的粉毛在卜长良心里很好,也比不上他最喜欢的白毛。
开玩笑,那就是银长直!
但学长还是很好的。
和那位凶巴巴的野生银长直做比较。虽然学长不是太习惯卜长良的贴贴抱抱等亲昵行为,但他会强迫自己忍耐,像一头狼把自己伪装起来,可怜兮兮的收敛自己的凶性,小心翼翼的盘在自己身边。
这样一想,天平完全被压倒了呢。
即使家花没有野花香,卜长良也不介意,家花给亲亲给抱抱,野花能行吗?反而还会咬你一口!
安室透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艾斯爱慕?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位卧底进组织,成为情报专家的男人此刻恨不得当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真是神奇啊,琴酒。
平时收集的许多资料在脑海里转了个圈后,由于某些“先入为主”的“致命”错误,安室透华丽丽的把自己带偏了。
琴酒确实每天都穿得一身黑,包裹得严严实实,唔,至于身材吗?安室透不想否认,那位经常忙碌着四处抓“老鼠”的男人身材确实不差。
不让摸脸和摸头发,也很合理。
他以前在组织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不保真,但可以稍微参考参考。
这位top killer的头发为什么这么长,一直不去理发剪短,究其原因就是他不信任人,不能容忍有人拿着会成为武器的剪刀去接近他的头。偏偏自己也不会理发,所以就这么一直留着碍事的长发了。
……少年嘴里说的这些元素与琴酒的形象在他脑海中诡异地重叠,然后怎么也扒不下去了。
好荒谬的东西,他真的应该继续下去吗?
一直维持在金发男人脸上的完美笑容都快要破裂了。
“听起来像是个很有……反差感的人呢。”波本将方糖推入咖啡,看着褐色液体泛起漩涡,“嗯,他平时会带你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那当然很反差——我就喜欢这种的,”卜长良咬着吸管笑出小虎牙,他可喜欢有反差的人了。希望学长能多多保持下去。
平时很正经温和,但那种时候又很涩,最棒了。
“至于特别的地方……比如酒吧夜店这种算不算——”他突然住口,耳尖泛起薄红,“咳,反正我很喜欢这种地方。对了!他最近还在研究插花,说是能培养耐心。”
酒吧夜店?还有插花?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两个东西是可以放在一起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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