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邺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老鼠,今天死定了。
他会让他没有痛苦的死去的,不用很久,很快地……
“来吧。”琴酒的枪口微抬起,重新抵住少年的喉结,“小老鼠,我会给你一次说遗言的机会。”
“看在你这副到了现在还不知死活的模样上。”
没了那铃铛,你还能有什么依仗?
少年歪歪头,忽然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触到男人苍白的下颌:“这么快就能找到我,明明是天大的缘分。”他压低声音,“银色的好哥哥,感谢你的到来,让我能开心开心。”
“什么……你——”
琴酒狠狠皱下眉。
“这算不算是你自己主动自投罗网呢?”卜长良轻声细语的在男人耳边说话,手腕红肿了一节的右手往上抬起,然后搭在了对方握着伯/莱塔的手上,没有用一丝的力气,却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那要命的枪口。
不可能!对方根本没有用力气!怎么能这么轻松推开自己的手?
琴酒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细线,他扣扳机的手指突然收紧,却见卜长良对他轻轻眨了下眼睛,神情活泼而自然,却带着莫名的古怪之意,他的动作陡然僵住了。
“收回去吧,好哥哥,这招对我没有用。”卜长良勾起嘴角,他剔透的瞳孔里倒映着银发男人脸色难看的面容,“从你出现以后,没有第一时间用枪崩了我,就应该明白了吧。”
少年语气很轻,但带着淡淡的笑意。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给你种下了种子哦。如今是第三次见面,‘种子’已经发芽。好哥哥,现在不管如何,你都没有办法再要我的命了。”
为了小命,卜长良在第一次酒吧碰见男人时,就给那位危险的银长发男人种下了精神种子,只不过真正的诱导成长,那就是第二次做的事情了。
到了第三次,在潜意识的修改之下,无论如何,这只危险致命的“银色大狼”是不可能再伤害他了。
咳咳,是特指要命的伤害。
无伤大雅的磕磕碰碰不在其中。
比如之前,差点被打骨折的力道,在对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成了只是留下一些红肿痕迹。男人不会,也意识不到自己身体的反叛,那是潜移默化的改变。
不远处的车辆行驶声在巷口外响起,还有行人的来往动静,寂静的黑暗中,琴酒的呼吸第一次出现紊乱。
“你在找死,该死的家伙。”琴酒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卜长良抬起手反而抚上男人的脖子,拇指刻意的按了按上下滚动的喉结,在男人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再一次夺过那把伯/莱塔。
“哥哥才是猎物呢。”少年舔了舔唇角,将枪管抵在琴酒心脏位置,姿势比之前熟练了好多,“现在换我了——让我问一个无伤大雅的问题吧。”
“你愿意分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陪我度过今晚无聊的时光吗?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没有学长在也无所谓,他抓到了一只更漂亮的“猎物”陪自己解闷。
他说真的,学长你会失去我的!
琴酒沉默了片刻,低沉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卜长良看进男人深邃冰冷的墨绿色瞳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踮起脚,将高大的男人抱入怀中,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嘘,闭上嘴,不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昏暗的夜色里,少年松散下来的黑色半长发被那如月光一样的银色长发掺入,暧昧的交织在一起。
要是让他知道了这家伙的真名,作为好孩子的自己,那就不得不忍痛把人扭送给警察叔叔了。男人一看就是法外狂徒,手上沾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的凶狠人士。
他冒着生命危险才捕获的“猎物”,就这么拱手让人,太亏了。
再怎么说,也要等到嗯,等到第二天吧……
要把人带回家吗?还是随便找个地方继续压马路啊?说起来,现在的“种子”进度,我能让他掀起衣服,给自己摸摸腹肌吧?
虽然穿的严严实实,但身材应该是不错的,让他摸摸!
为了报复他打了自己的手,等会儿我要给他扎个双马尾!然后扒掉那身衣服,再……
唔,后面的剧情,真的要继续吗?
学长那边——
卜长良出神发呆,幻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
琴酒突然低笑出声,染着硝烟味的手指抚过卜长良凌乱的刘海,然后滑落到了耳垂处,男人似乎忽然转变了态度:“你简直是不知死活,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样如此胆大包天的家伙。”
他压低了声音,在少年耳边:“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老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男人趁少年愣神时,握住他的肩膀,重新压回墙壁,膝盖顶住柔软的腹部,借着身高优势,长长的银色发丝垂落遮住两人视线。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要是怕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落到我手里。”其实还是会怂的,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已经是第三次了,多多少少给他的金手指一点面子吧。
起码现在没人能抗拒他的能力,学长也没有呢……
“来吧,小老鼠。”男人的呼吸扫过少年耳垂,他用带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挑起少年下巴,深邃的墨绿色瞳孔倒映着对方泛红的眼尾,“你想玩什么?”
“今晚——”
“我奉陪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小良:我要拐走你,然后给你扎双马尾!
琴酒:就这?
明天不一定会更新,作者正在考虑让小良怎么rua琴酱,要那种【比划】特别带感的,特别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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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你是个天生的矿工!》原创主攻cp小程,就是我独自升级里那个下巴越来越长的男人
第25章 小良你可以撸这只受伤的野兽
“这么大方?那你带我去个安全的地方玩吧。”卜长良不介意的摇摇头, 把自己抽开,他一边说一边揉捏自己红肿的手腕,“真疼啊, 力气这么大,是不是玩不起!就应该设置阈值更高点才对,喂!不要发呆, 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他的手差点就被这家伙骨折了。
危险, 太危险了。
可是, 他是银长直, 就喜欢这个——呜呜呜,自己这辈子就是被银长直给害了。
琴酒的动作顿住,墨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
让他带路?真不怕自己把他直接带到组织去?
不过, 少年的碎碎念打断了琴酒的想法, 暂时还不清楚这个人具体情况,自己能不能成功把人弄进组织都还难说。真带进去了,保不准是给自己找了个碍眼的新“队友”。
毫无痕迹的控制手段,未必不能大面积控制别人, 以防万一。
“怎么?”琴酒嗤笑一声,“你不敢带我直接回家吗?既然你觉得自己已经将我控制住了, 这点也不敢?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 实际胆量就这?”
卜长良点点头, 小手一摊。
“对啊, 不敢。”
他怕被狗子拆家——
狼也是狗嘛, 不小心给他家拆了, 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难不成指望找法外狂徒给你赔钱?
“呵!”男人冷哼, 对卜长良的话不置可否。
“你还真想抄我家啊。”卜长良看对方的神情, 瞪大眼睛, 抽了抽嘴角,他伸出手递到男人面前,努努嘴:“来,走之前,先帮我揉揉手腕,我好疼啊,这都是你的错!”
卜长良挑眉:“这也不会?”
“是你打的。”
琴酒皱眉,不耐烦地看着少年:“啧……”
对方压根都不带理会他的煞气,只是往前递了递自己的手,坚持要让这个始作俑者给他揉手腕。
琴酒拽着少年转身,将他抵在旁边锈迹斑斑的消防栓上,银发散落在两人肩头:“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他恶狠狠地说着话,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住卜长良的手腕,有技巧的缓慢揉捏,化开淤血。
“这就受不了了?”
“还有一个晚上时间呢。”卜长良撇撇嘴,目光盯着对方揉捏自己的手腕,一眨不眨,怕他真想给自己折断了,“刚刚是谁说的,奉陪到底啊。”
“哥哥气势好足啊,我真是好怕怕哦。”
“小老鼠,你不阴阳怪气会死吗?”
“别叫我小老鼠,好养胃的称呼。”卜长良反手抓住男人的手,黑色皮质的手套阻隔了他直接接触对方的皮肤,除了那张脸,这个人真是谨慎到了极点,他果然是什么混黑的大boss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
“怎么不说话。”
“感觉需要礼尚往来,你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这才好。”
“呵,胆小鬼一枚。”
“随你咯,哥哥。”
卜长良耸耸肩,看银发男人皱着眉,按了按头顶的黑色帽子,转身时黑色风衣带着一阵风。他被拉着走出了阴暗漆黑的小巷,转头又换了另一条复杂的小路。
轻轻地脚步声在耳边传来,卜长良看不清身边男人的表情,只能在偶尔照在脸上一角的光亮里,瞥见他收紧的下颌,和平淡漠然的嘴角。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银座塔,顶楼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森冷的光亮划过视网膜,仿佛某个狙/击手正透过瞄准镜凝视这里,却无从躲避。
不!
灵觉开始预警……
那不是仿佛,
是真的有狙/击/枪在瞄准这里!
卜长良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骤然冒出,在想明白那股危险的来源后。
这不是他带来的吧?
才来日本三个月时间,自己哪来的能耐惹到这么厉害的狙/击手来搞他?
所以……
卜长良陡然转头,瞳孔震颤着——
“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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