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竹三月
鹤见久真:……
他按住那只在身上乱摸的手,闭了闭眼睛,有些艰难道:“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啊?”
“您刚才说的变异是什么意思?”他看着眼尾发红的白发青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哦,就是……怎么说呢?我要祓除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变本加厉地刺激我,情欲会影响我的咒力流动,增加祓除困难,然后恶性循环。”
白发青年一脸无辜。
“然后,我好像还弄错了方式吧,本来想抑制中枢神经兴奋的,但好像不小心把它们改造得更狂躁了,可能是分子链出了点问题……嗯,但也还好,属于改进术式的常见状况,就算是六眼,也不可能每次都精准地解决问题啦。”
鹤见久真感觉很不好。
“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感觉它们很喜欢你,”大白猫先生冲他眨了眨眼,“所以你来吧,它们兴奋起来比较好找,虽然那样身体和咒力都会有点奇怪,但我可以适应一下,多试几次,肯定能干掉它们。”
什么……?
鹤见久真觉得这个提议似乎过于危险了。
“要不我们还是去……”
“不行!”身上的人打断他,“自己体验和解决,跟外力处理,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只有我完全理解并解决了,下次再遇到,才不会掉坑里。即使不能百分百防御,也能比较快地搞定。而且,万一在麻烦的战斗里遇见这种情况,难道能跟敌人说,我先去看下医生吗?”
鹤见久真无言以对。
在做“最强”咒术师这件事上,五条先生真的很认真。
但……也好。他也想更细致地知道,对方现在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影响——不能怪他,他真的不认为,正常人类遇到这种情况,还能若无其事地处理那么久的工作,甚至烹煮食物……
到底是术式真的发挥了一些作用,还是,仅仅因为对方太能忍?
“我确认一下……”他迟疑道,“您希望刺激……那些药物成分,直到您适应并消灭它们,是吗?”
“对!”
“要是您中间受不了了,让我停下,我应该听您的吗?”
“唔……”大白猫先生的目光飘忽了一下,迟疑道,“不会吧?我怎么可能……”
“理论上,”他轻声打断对方,“刺激的效果应该是累积攀升的,中断的话,可能要从头再来。”
“哦……”
“但鉴于药效到底如何,我们都不够清楚,如果您真的难受,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好。”
鹤见久真望着坐在他身上的人,他能感觉到,在他们对话的时间里,对方和他接触的部位,其实一直在时不时地微微颤抖。
而他自己,也有点……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那我失礼了。”
“……好,来吧!”大白猫先生脸红红的,眼睛也有点水润,但脸上很快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温暖的灯光中,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抬起……
本来还算安稳坐着的白发青年,瞬间往前一倾,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另一人的胸口。
蓝色的猫眼微微睁大,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鹤见久真另一只手扶上去,隔着微绒的睡衣,助力实验进度。
撑在他胸口的手臂抖了一下,悬在他上方的面孔,从脸颊、脖颈,到锁骨、胸口,飞快地烧红一片,眼睛也变得有点雾蒙蒙的。
这画面也太……鹤见久真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你……”对方闷声发出了简单的音节。
这样不行……
鹤见久真难以忍受地握住对方的腰,微微用力坐起身,一边收紧手臂,一边凑近对方,在那只同样发红的耳朵边低声道:“您脸红了。”
长着极其细小的白色绒毛的耳朵尖,轻轻抖了一下。
“你也红了……”对方仿佛赌气一样回答。
他继续帮忙做学术实验,刺激药物成分,以便咒术界最强掌握的新的术式使用方法。
身侧的长腿条件反射般收紧,被他的腰胯挡住,没能合拢,可以毁天灭地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弄皱了他的睡衣。
“您找到它们了吗?”他低声道。
“找、找到了吧……”
“需要固定位置吗?会不会有帮助?”
“不……嗯,我……呃,等一下,我试试……”
几秒后,白发青年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忽然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很轻很轻的喘息。
鹤见久真:……
他一时不知道这种药到底在折磨谁。
他强行无视自己加速的心跳,安抚地顺了一下对方的脊背,但怀里的人更明显地颤了一下,好像想躲,结果只是更加贴近他的胸口,衣料挤压摩擦,于是又轻轻地抖了一下,而后进退维谷地停住了,似乎认为这是比特级咒灵要难处理得多的问题。
鹤见久真努力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忽略双方不能控制的反应,一边尽量没有感情地给予对方作战辅助,一边尝试岔开话题道:“下午的任务很紧急吗?好像不是伊地知先生联系您的?”
他事后给伊地知打过电话,但对方说自己完全不知情。这不太正常。
“对……”白发青年用微哑的声音道,“死了一个二级咒术师,所以让我去救场。”
“二级……?”他微微蹙眉。
“他们是……嗯……搭档执行任务,一级那个活下来了,二级那个……呃,没有。”
微微不妙的感觉令两个人呼吸都比往常急促。
“您见到他们了吗?”他有点担心。
“见到了……”白发青年似乎有点自暴自弃了,找了一会儿姿势,最后直接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边,瓮声瓮气道,“没事……很常见的……”
没事?
鹤见久真微微发热的神经冷却了一点。
他现在多少也知道了,对方这样说的时候,十有八九是相反的意思。
以他对咒术界现有的了解,他有点不妙的预感。
“一级咒术师,搞不定一级咒灵吗?”
“哦……那是……另外一个任务……可能,状态不好吧。”
“状态不好?……您知道真相,是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
“请您告诉我。”他伸手,试探性地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后颈,那片区域的头发剃得很短,他可以轻松地摸到温热的皮肤,“好吗?”
他放轻声音道。
身上的人又抖了一下。他的睡衣被拽得更紧了。
“真没什么……夸大任务内容……有时候是这样的……”
鹤见久真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脑子里飞快顺了一遍元素周期表,才有脑力思考正事:
意思是,明明自己能处理的任务,却谎报难度,特意推给五条先生吗?
即使被发现,也推诿说是自己判断失误?——伊地知先生告诉过他,“窗”有时候也可能误判任务情况。
“您见到他本人了吗?”
“嗯……”
“他跟您说什么了吗?”
“就普通的……”
“我想知道真实情况。”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认真道,“请告诉我。”
白发青年顿了一下,在他耳边半叹息半喘息地,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热度如同病毒,快速传染给了他。
“你怎么老是关心这种……奇怪的事情。”
“是的……我很关心,所以,请告诉我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伏在他身上道:“我也是偶然听到的……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觉得,我太轻松了吧……”
“……二级咒术师出事的那个任务,他们怪您了吗?”
白发青年没有说话。
但鹤见久真已经全部明白了。
因为很强,断层的强,甚至强到可以成为明星,迅速爆红——都有空去当明星了,怎么没空把其他人的任务都处理掉呢?反正对“最强”来说,根本没有难度吧。
如果“最强”不这么肆意妄为,二级咒术师就不会死了吧。
难道不需要负责?难道不感到愧疚?
偏偏那个时候,五条先生说不定还没有解决其他药效,也许身体和思维都受到了影响。
他无法想象,被情欲折磨,思维和肢体都有点迟滞无力的白发青年,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处理了别人无法解决的难题,平静地接受了别人的控诉和埋怨,一边在手机信息里回复他没事,一边回到家里,独自研究化解药物影响的方法。
所以……才会想到用术式隔绝、压制反应吗?
明明他们只分开了半天的时间……
咒术界真的是……
“轻一点……”白发青年在他耳边道,声音有点闷。
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识中,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抱歉。”他连忙放轻力道,与此同时,又有些担心,“不过,这样真的可行吗?”
他不希望对方是在纯受折磨。
同时又担心对方东一下西一下的,会把自己弄坏——他都根本还没真的做什么。与其说他发挥了什么作用,不如说五条先生在创新术式和咒力使用方式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制造了很多刺激。他感觉自己只是搂着对方安抚了几下,但对方好像已经快要把自己折腾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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