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咋雨
指尖停在森柊一接过红玫瑰花束的照片上,太宰治感到一阵委屈。
拍照片的人拍的很有技巧,巨大的红玫瑰花束遮挡了森柊一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了他美丽的眼睛,站在森柊一对面的阿呆鸟笑的非常开心,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融洽。
柊一……
类似的照片,论坛里还有很多,太宰治缓和着自己的情绪,还是气不过,猛得把手机丢了出去。
“广津先生,我的手机不小心掉了,好可惜。”手机“啪嗒”一声,摔的老远,屏幕四分五裂。
广津柳浪低着头,不敢说话,太宰治这明显是在生气。
“我们去找柊一吧,收到花,他现在心情一定很好。”
太宰治其实并不认为,“旗会”的阿呆鸟会向森柊一告白。只是看着那些照片,他觉得很难过,总是容易多想。
他要从森柊一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于是,森柊一刚坐到工位上,气势汹汹的太宰治就找了过来。
一见到森柊一,太宰治就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柊一,我听说你被“旗会”的人堵了,你怎么样,他们没欺负你吧?”
广津柳浪无声的倒吸一口凉气。
太宰大人,您也不必如此睁眼说瞎话吧?
就“旗会”那几个人,他们拿什么欺负目前站在港口黑手党战力顶端的森柊一。
森柊一的同事们目不斜视的进行着工作,他们就当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老大,你放宽心,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冲突,他们是来道歉的。”森柊一拆开钢琴家递来的礼物,里面是一条青色的发带。
钢琴家的本意是送一些实用的物品,这样能显得他们更有诚意。森柊一没有耳洞,平时也不戴什么小饰品,所以他才送了森柊一能用的上的发带。
好巧不巧,这件礼物没送进森柊一的心坎里,反而送在了太宰治的雷区上。
看见这条发带,太宰治又想起了他那件没送出去的礼物,整张脸瞬间黑透了。
“柊一,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太宰治现在是真委屈了,他不想森柊一戴别人送的发带。
“挺好看的,但是我更喜欢我现在用的这一条。”森柊一摇摇头,合上了盒子,钢琴师确实很会送礼,但是他有更好发带。
太宰治的眼睛一下子就明亮了。
他扭捏的注视着森柊一,指着桌子上那捧碍眼的红玫瑰花束,问道:“那……这个花呢?谁道歉送52朵红玫瑰……”
红玫瑰,代表热烈真挚的爱意。
他都还没给柊一送呢,怎么就让别人抢先了。
“嗯?”森柊一很茫然,“道歉不能送红玫瑰吗?”
这一点,他确实不知道。
太宰治的心情瞬间明媚了,当着森柊一的面,他开始辣手摧花。玫瑰花的汁水染红了太宰治的皮肤,一片片的红晃花了森柊一的眼睛。
森柊一不适的靠在椅子上,没有脸的黑线人,再次出现在他身边。
“柊一,你怎么了?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太宰治注意到森柊一眉宇间的郁色,他以为森柊一是在不高兴,停下了毁花的动作。
广津柳浪见缝插针,递上了一张手帕。
擦拭掉手上的玫瑰花汁水,太宰治将脸凑近,他看着眼神涣散的森柊一,抿紧嘴唇。
“我没事。”
森柊一笑容勉强的回复,他总不能和NPC说,他想到了已经被删除的那段数据吧。
太宰治还想赖在森柊一的身边,广津柳浪小声的提醒他:“太宰大人,首领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因为您的手机摔坏了,首领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太宰治已经晾了森鸥外好一阵了,再不去,森鸥外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就得给他穿小鞋了。
“柊一,晚点见,我先去工作了。”太宰治郁闷的和森柊一说再见。
森鸥外真是个讨厌的人,就不能让他和柊一多呆一会吗?
等他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他一定不会这样压榨员工的。
在太宰治和广津柳浪快要出门时,森柊一突然出声叫住了广津柳浪。
“广津先生。”森柊一顿了一下,“你可以帮我把花丢了吗?”
他指向桌面上,那捧已经被太宰治捏的不成样子的红玫瑰花束。
“我的荣幸。”广津柳浪点点头,抱起那捧红玫瑰花束。
太宰治高兴的乐不可支,嘴角持续上扬。
视线中没有红玫瑰后,森柊一的表情才好了起来,他打开电脑,开始查看关押费奥多尔的那间地下监狱的监控。
监控中,尾崎红叶的审问结束后,费奥多尔老老实实的被压回了房间里。
他一直坐在中间,垂着头,一动不动。
快到五点的时候,监控画面里的费奥多尔,突然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看守人员,急忙离开监控室,进入地下监狱中,寻找费奥多尔的踪迹。
没过一会,看守人员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中。
将慢速的画面暂停在费奥多尔不见的那一帧,森柊一察觉到画面产生了细微的波动。
很好,破案了。
他知道费奥多尔是怎么逃走的了。
从始至终,费奥多尔一直都在那间房间里。真正出问题的,是这份监控。
费奥多尔的同行,在监控上动了手脚。是当夜的看守人员,亲手把费奥多尔放了出去。
写下自己的推测,森柊一将这串文字发送给了尾崎红叶。
今天没有需要外出的工作,森柊一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
尾崎红叶似乎很忙,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同事们都离开了。
森柊一刚准备起身去港口黑手党统一的食堂吃午饭,一名戴着帽子的同事突然急匆匆的抱着一大捧紫色的花朵,跑了进来。
“柊一,你订了花吗?它一直在大门口那边放着,我路过看见就顺便给你带回来了。”
“我没有订花啊?”森柊一感到很疑惑。
“但是这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吗?”同事还以为自己拿错别人的花了,他翻开卡片,确定上面写着森柊一的名字。
“……你先放这吧,我看看。”
森柊一接过那张卡片,刚一凑近,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咳咳咳!”这股香味太浓了,直冲的森柊一咳嗽。森柊一捂着鼻子,看向卡片上的文字,那是他的名字。
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看向那捧紫色的花朵,森柊一认出了这种花——鸢尾。
鸢尾是一种浪漫又优雅的花,它被人们赋予了太多的寓意,森柊一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送花的那个人,想对他表达什么意思。
嗯?那是什么?
森柊一在鸢尾花束中,发现了一抹不和谐的色彩,他伸出手,将另一张卡片取了出来。
“致……我的长久思念……”
慢慢念出卡片上的文字,森柊一在这张卡片上闻到了一股墨水的味道,和上一张不同,这张卡片是手写的。
云里雾里的一句话,让他无法锁定送花之人的具体身份。
“这字……怎么这么眼熟。”森柊一来回翻看那张卡片,他应该是有见过这个字体,是他认识的熟人。
不过,怎么看,这捧鸢尾花束,都不该是送给他的啊?
想不出来,森柊一索性不想了,他将鸢尾花束和文件随意的堆放在一起,起身出了办公室。
在他的身后,那名热心的同事取下了帽子,淡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最终听话的垂落于男人的领口,与凌乱的散发放置在同一侧的,是一根普通的麻花辫。
看着森柊一的背影,金发男人浅浅的微笑着,冰蓝色的瞳孔中一片漠然。
这就是中原中也最在意的朋友吗?
只要把他杀掉,就可以了吧?
金发男人这样想着,开始在房间里布置机关,他很有耐心的将三发弩箭摆好,进行调试。然后他在门口拉了几根锋利的鱼线,并在上面抹上了剧毒的液体。
“嗨,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回来的森柊一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的和金发男人打着招呼。
鸢尾花束里那张卡片一看就是刚写的,那就说明写字的人一定在附近。
森柊一早就猜到了,这么骚包的谜语人,一定是这个家伙。
保罗·魏尔伦。
在森柊一开口之前,魏尔伦完全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这个人是故意假装离开,钓他出来的。
魏尔伦感到很意外,他对森柊一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
“你很强,如果你不是中原中也在意的人就好了。”用遗憾的语气说着话,魏尔伦的身上,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他想杀了森柊一。
魏尔伦的攻击来的猝不及防,森柊一虽然反应过来了,但还是避无可避,最终他被魏尔伦削下了一缕头发。
脸颊处慢慢浸出鲜血,森柊一用小刀绞断了附近所有的鱼线。
“难缠的家伙。”办公室无疑是非常适合魏尔伦的战斗场地,在重力的操控下,那些零碎的物件,通通化身为武器,向着森柊一攻去。
魏尔伦认为即使森柊一的身手再怎么好,也不能把它们全部都躲过去,只要任何一件物品攻击到森柊一,接下来都会是魏尔伦占上风。
“虚伪的人类。”
“你为什么要认可中原中也作为人的身份。”
“什么嘛,你原来在为了这件事而生气吗?哈哈哈哈哈!”森柊一被逗笑了,他在心中暗爽,他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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