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这个宿主有点强 第205章

作者:一块梨花酥糖 标签: 双男主 快穿 BL同人

转眼间,八年过去了。

[注:这里时间线和剧情线都和原着不同,请勿深究。]

林如海尽职尽责,深得皇帝信任,八年时间,连升三品,不久前,被任命为扬州知府,正五品官员。

“阿溟,阿溟。”

林黛玉来到院中,一袭粉色长裙被晚风轻轻拂动,宛若画中谪仙。

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肌肤莹润似雪。

眉若远山含黛,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潋滟,顾盼时令人想起月下清潭泛起的粼粼波光。

琼鼻秀挺,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唇角总噙着三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最是那凝脂般的脸颊上一点胭脂痣,恰似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平添几分生动艳色。

再过几天,她就十八岁了,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六岁就可嫁人。

两年前,来林府提亲的人就从门口排到扬州城外,但林黛玉说,她的婚事想要自己做主,林如海同意了。

比起其他,他更希望女儿能幸福。

微风习习,吹落一地的桃花,抬头看去,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半卧在虬枝老干间,一袭朱砂色团纹锦袍垂落枝头,衣摆处金丝绣的流云纹在花影里忽明忽暗。

几缕未束的墨发垂落肩头,发尾系着的红绸带与纷飞的花瓣纠缠不清。

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少年俊逸的脸庞旁,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啾!”

一只金雕从远方飞来,停在少年身旁的树干上。

[宿主,看我找到了什么?]

沧溟幽幽睁开一只眼,朝着金雕的方向看了过去,金雕爪子上挂着一枚玉佩,玉佩做工精细,晶莹透亮,一看就价值连城。

在看到玉佩时,沧溟猛地坐起身,接过洞洞幺手中的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这玉佩,你从哪哪来的?”

[一个醉鬼身上掉下来的,我看品质不错,就捡回来了。]

“醉鬼?”

沧溟微微皱眉:“你说的醉鬼,在哪?”

[紫禁城。]

如此来说,他很有可能在紫禁城?

能在紫禁城生活,非富即贵。这玉佩品质上乘,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家夫人这一世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看来,有必要去紫禁城走一遭了。

“小金?它怎么在那里?树上的那个人是…”

两年前,沧溟从外面带回了一只刚破壳不久的小鸟。

刚带回来的时候,那只鸟丑不拉几的,毛都没有,她还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鸟。

不曾想,长大后,竟变成了一只身高一米的大雕,头上还顶着一撮金毛。

林如海说,小金是一只无比珍贵的金雕,名副其实的空中霸主。

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沧溟竟然给这只金雕取了个奇怪的名字——洞洞幺。

但林黛玉还是更喜欢叫金雕小金。

“好你个臭小子,跑这躲清静来了,我找你半天了。”

林黛玉双手叉腰,没好气的看着他,沧溟将玉佩塞进怀里,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姐,我都这么大的人,你还怕丢了不成?”

“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沧溟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

“没大没小,我的头也是你能摸的?”

林黛玉轻拍开他的手:“别以为你武功比我高,我就不敢收拾你!”

“怎么,姐姐又想和我比试?”

“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话落,林黛玉率先攻了过去,沧溟快速侧身躲过。

“臭小子,反应还挺快,看掌!”

两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与此同时,林如海和贾敏正朝着这边又来:“夫君,溟儿十六岁了,也是时候给他找个合适的营生了。”

“这件事我也想过了,溟儿不喜读书,不如就把他送到军营中,建功立业。”

“战场上危机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真的要让溟儿去…”

林如海语重心长的说:“夫人,我知道你心疼溟儿,但他总要学着自己成长,战场是最好的选择。”

“夫人不必担心,我会亲自去和他交谈,若他实在不愿意,我看能不能想办法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贾敏轻轻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夫君,你看,那是不是黛玉和溟儿?”

林如海顺着贾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沧溟和林黛玉,两人正在切磋。

“没想到,黛玉的武功也这么厉害了,不错,不错。”

贾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以后没人敢娶她?”

“没人敢娶,我就养她一辈子。”

林黛玉是他的女儿,如果找不到一心一意爱她、宠她的夫君,他宁愿一辈子养着林黛玉。

第197章 朱景瑜7

“爹,您找我?”

林如海站在书房中,双手负在身后,神情严肃:“溟儿,你如今也十六岁了,可想好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这件事我还在考虑中。”

“爹最近也在考虑这件事,你武功不错,可曾想过入军营,建功立业?”

沧溟正准备回答,林如海又道:“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若是不愿意,爹会想办法,给你谋个一官半职。”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爹,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林如海点头:“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爹,我要离开扬州几天,明天就走。”

林如海微微皱眉:“离开?你要去哪?再过几天就是你姐的生辰了,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走?”

“我会在姐姐生辰之前赶回来。”

“罢了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爹也不拦你,一路小心,早点回来。”

当天晚上,沧溟骑上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林府。

紫禁城的金瓦在春日下泛着粼粼的光,犹如一条蛰伏的巨龙披着鳞甲。

晨曦初破,正阳门外已是人声鼎沸,青石板路上车辙深陷,驮着江南绸缎的骆驼队慢悠悠踏过金水桥,铜铃声与七十二家酒肆飘出的炊烟缠绕着升上碧空。

踏入城中,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道旁店肆林立,酒旗招展,绫罗绸缎、珠宝香料、书籍古玩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贩的吆喝声、卖艺人的锣鼓声、酒客的谈笑声交织成一片鼎沸的人间烟火。

春香楼。

衣着华丽的俊美少年走进大门,店小二立刻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

沧溟扔给他一锭银子:“把我的马牵下去,好生照看。”

“好嘞,您先里面请。”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沧溟决定先休息一晚,再去找人。

暮色渐沉,屏风后水雾氤氲,一盏青铜鹤灯映着缭绕的蒸汽,将人影投在素纱帷帐上,如墨色晕染。

浴桶中水温正好,水面浮着几瓣白梅,随水波轻漾,男子背脊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肩颈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他抬手将长发挽至一侧,发尾浸在水中,如泼墨般散开。

他闭目仰首,喉结微动,任由热气蒸得眼尾泛红。

手臂抬起时,水珠滚落,溅在桶沿雕花的缠枝莲纹上,一滴,又一滴。

砰!

一个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沧溟快速拿起屏风上的白色长袍披上,将那人抵在了墙上,目光冰冷:“你是谁!?”

“兄弟别紧张,本…我不是坏人。”

玉冠束起的青丝被夜风撩起几缕,掠过男子凝霜胜雪的侧颜。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眼尾一颗朱砂痣,恰似白宣上落了一滴血,惊心动魄的艳。

沧溟目光幽深的看着男人,他还没去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只是…他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你受伤了?”

朱景瑜捂着受伤的手臂:“我被人刺杀,受伤逃到这里,那些人估计很快就会找过来。”

“我看你武功不错,若是能助我躲过追杀,以后定有重谢。”

“你我素未相识,我为什么要救你?”

沧溟逼近他:“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你是什么无恶不作的歹徒,或者通缉犯,我救了你,岂不是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