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对不起,我只是覺得綱君太可爱了。”【澤田綱吉】同样分外诚恳地道歉,他甚至都没有咬出血呢,只是想要留下一点自己的印记。
指尖摩挲着雷火纹样的斑纹,【澤田綱吉】垂眸思索着他们的不同之处。
澤田綱吉蓄起了长发, 而他没有;澤田纲吉修炼了剑术, 而他没有;泽田纲吉拥有了自由,而他没有。
是因为他在人生的交叉路口做错了什么选择吗?
为什么两个世界, 如此截然不同。
“我懂, 可爱侵略症, 我有时候也会犯病。”春和明贴心地给【泽田纲吉】找了借口。
“对谁?”【泽田纲吉】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低头端详着孩子臉上的表情, 接着补充, “你对谁有可爱侵略症。”
“我养的猫啊。”春和明下意识地用猫来回答, 怎么说他养的不是猫呢?一只两只的, 都超级可爱。
大火会暴露人们珍視的东西。
春和明下意识的便是要保护好他的亲友们, 不能让他知道他们的名字。
【泽田纲吉】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五指嵌入春和明指间的缝隙, 斩钉截铁地说,“说謊。”
有时候, 【泽田纲吉】真讨厌自己的超直感,为什么要让他轻易勘破謊言呢?
“我想知道是谁。”
“告诉我吧,纲·君。”
“是猫。”春和明偏头, 忍住【泽田纲吉】又想要上来咬一口的动作。
“!!!”
这次没咬。
湿热的唇舌描摹象征雷与火的纹路,跳动的脉搏帶着浓厚的生命力。
这个“纹身”真讨厌,简直就像是在说他们不同。【泽田纲吉】用牙齿轻咬,不疼,就像是小动物没轻没重地表达爱意。
春和明不自覺呼吸急促起来,这太奇怪了,是什么新型審讯方式吗?
小明:黑手党真的是太可怕了。居然用自己当诱饵。
“是呼吸频率的关系么?你变得好烫啊,纲·君。”
艹!
春和明反手就给泽田纲吉开了未成年保护屏蔽。
“再说谎的话,就不是这里了哦,纲·君。”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太可怕了。】泽田纲吉躲在意识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个“我”的精神绝对有点问题。】
【稳住,别慌,我们能赢。】春和明调整呼吸,正准備用力掀开【泽田纲吉】,却不想对方扣住春和明的手后用零点突破·改吸收生命能量。
不好,这家伙玩阴。
春和明挣扎的动作,渐渐微弱下来了。
【我从来都没有对他动过手。】
春和明的声音里都帶着委屈。
“你哭了吗?”【泽田纲吉】的手揉过春和明泛着水光的眼睛。
春和明张嘴就死死咬住了【泽田纲吉】的手。
“哈,看样子是被气哭了。”【泽田纲吉】面色不改地用另外一只手拂过春和明眼角的泪花,翻身便让春和明做坐到自己的身上,从背后环住已经脱力的春和明。
春和明不肯松嘴,还在用力。
【泽田纲吉】继续从容不迫地吸收春和明身上冒出来的死气火焰,这孩子对他出乎意料地信任啊,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自己暗算。
【泽田纲吉】的手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继续欺负不小心跑入坏蛋老巢的倒霉蛋。
感觉到这孩子最终无力瘫软在他的胳膊上,【泽田纲吉】才安心抱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形猫猫。
“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吧,纲·君。”
小鱼藏进了春和明的头发里。
没有对他发动攻击,是因为他是“泽田纲吉”么。【泽田纲吉】猜测即便春和明不是泽田纲吉,他也一定和泽田纲吉关系亲密。
啊,又是一处不同啊。
……
等春和明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真的到了審讯室。
啪嗒啪嗒,掉小珍珠了。
“现在才开始害怕吗?”【泽田纲吉】笑着擦去春和明臉上的眼泪,结果越擦越多,不由地觉得好笑,“你那边的reborn没有教导过你,如果是以玩乐的心态对待黑手党,是会受到报应的。”
“不是哭给你看的。”春和明面无表情地对【泽田纲吉】厉声说道。
【泽田纲吉】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右手上刚被人咬出来的齿痕。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是泽田纲吉在哭。
春和明被反绑在椅子上,接收审讯。
泽田纲吉无法接受。
啊啊啊啊啊啊。
春和明双手颤抖。
橙色的火焰束缚住春和明双手的缚带,春和明没有理会如临大敌的其他人,只是低头亲吻颤抖的右手指骨骨节。
泽田纲吉的惯用手是右手。
【没关系的,纲吉,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
【你没有伤害我。】
春和明的手不再颤抖了。
当他再次抬眼,人,不一样了。
“这次是你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泽田纲吉。”泽田纲吉选择站出来接替春和明指责【泽田纲吉】,双手燃起熊熊烈焰。
“啊,这次是你了。”【泽田纲吉】嘴角含笑,抬手止住想要动作的其他人,“一直都被其他人保护得很好的,泽田纲吉。”
春和明称呼【泽田纲吉】都是彭格列,而只有泽田纲吉会叫他【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分神想。
“你不该这么对待他。”泽田纲吉咬牙切齿道,“我们从来都没有对你动过手!”
“很嫉妒吧,我可以拥抱他。”【泽田纲吉】忽然开口,“他的身体很暖。”
“咬人的力道”
酝酿起来的气氛顿时被拐到了酸了吧唧的青春疼痛文学。
不知道是谁倒吸一口凉气,响得其他人都听见了声音。
泽田纲吉也被酸得咬紧了牙关。
“你能不能正常点啊,泽田纲吉!”泽田纲吉有些抓狂地冲【泽田纲吉】喊,“表现得像个大人一点啊!”
“因为我很难不嫉妒啊,纲吉,这是他对你的称呼吧,这个名字只用来称呼你,叫我的却是彭格列。”【泽田纲吉】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啊,还有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真不公平。”【泽田纲吉】微微蹙眉控诉。
这大抵是黑手党的恶劣之处吧,甚至比起无主之物,对于他人所以拥有的美好,他们更享受掠夺的快 | | 感。
失主悲戚的哭喊将会是这份天赐的礼物,最好的点缀。
“你的名字是什么?”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回答的【泽田纲吉】歪头。
“你真的讨厌我了吗?”
“他睡着了。”
泽田纲吉拿出存放在小鱼异空间里的湿纸巾,冷着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随随便便哭出来,真的是太丑了。
“我按回去的。”泽田纲吉一脸倔强地看着【泽田纲吉】。
他们两人之间是平等的。
#小登,你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啧,偏偏这种时候,我觉得他们确实有句话说得不错,打架是一件增进友谊的事情。”泽田纲吉也恼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泽田纲吉】究竟是为什么处处针对他们。
尤其是超直感说【泽田纲吉】想要靠近他们,可是【泽田纲吉】扭曲的表现却是要控制他们,牢牢地抓住他们。
都是“天灾”,泽田纲吉真实的破坏力同样惊人。
“你这个没用的大人,给我们好好听我们说话啊!”
泽田纲吉一记头槌砸到【泽田纲吉】的脑袋上。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啊!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啊!不沟通,还发明语言干什么!”
这么一记头槌下来,【泽田纲吉】的眼神都清澈了。
那种泥泞黏稠的情感似乎都变得清爽了一些。
“哈哈哈。”【泽田纲吉】忍俊不禁。
“不管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果然还只是孩子啊。”
“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啊,纲吉。”【泽田纲吉】冷靜地应对像是小火球一样再次冲过来的泽田纲吉,审讯室也被他们拆得七七八八。
泽田纲吉皱眉,手贴在天花板上倒吊着注視已经成为黑手党首領多年的自己。
春和明喜欢从不同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以至于泽田纲吉也有样学样,跟着学多角度看待事物,比如说贴在墙上看。
泽田纲吉灵活转身,先是用零点突破冻住大部分人,然后用日之呼吸打落【山本武】,他看了一眼还没有出手的【reborn】,再看呼吸平稳的【泽田纲吉】。
“以一敌百,以你这个年纪来说,很不错。”【泽田纲吉】微笑鼓掌,终于表现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成熟稳重了。
泽田纲吉定定地看着【泽田纲吉】。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不过我确实能够理解你,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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