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医生!我爸爸疯了!”
一帘之隔,在外写病历的医生马上就冲了进来。
“冷静!我来处理!”
伏黑惠最后还是将壮得能打死一头牛的伏黑甚尔领出医务室,只不过,他不会和伏黑甚尔回去。
因为不论是法律上,还是名义上,惠惠都已经是春和家的小孩。
“既然已经没事了,那你就继续好好生活。”伏黑惠认真板起一张脸,小大人似的叮嘱伏黑甚尔。
“在横滨当父母是要考试的。”
“你没有通过。”
……
江户川乱步来接伏黑惠,他把小不点抱起来,和他一起看伏黑甚尔离开的背影。
“会觉得遗憾吗?不能和亲生父亲一起生活。”江户川乱步好奇。
惠惠:乱步尼桑他社会学这一块比较薄弱,不理解,求知欲 | 强很正常。高情商表达.jpg
“他应该去学当一名合格的父亲而不是让小孩子反过来照顾他。”伏黑惠很是冷静且敏锐地指出,他正在生长出自己的枝叶。
“越来越像春和了呢,惠惠。”江户川乱步笑。
伏黑惠在春和家有很多“兄弟姐妹”,哥哥姐姐照顾弟弟妹妹。
上面的哥哥们都很成熟,他们的成熟体现在独立的人格上,潜移默化地影响更年幼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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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05章
横滨新港水族馆
春和景子帶着白发红眼的祸津神蠃蚌驻足在水族馆内侧馆那个被伏黑甚爾破开的大洞前。
“蠃蚌酱, 你知道希望是由什么组成的嗎?”春和景子言笑晏晏道。
“希望?所谓希望不过是平庸之人的幻梦罢了。”戴着独眼面具遮住脸的祸津神嘲讽地说。
“撒~”春和景子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来到日本是为了调查星辰移位的事情。
那一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那些事件里,最可疑的中心人物居然是她的孩子。
一早便被她放弃的,无法陪伴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能否走上伴随神明前进的道路,从人一开始出生便注定了的。
她的孩子是个凡人,且灵感极低。
春和景子眼神微动,落在大洞上,周围的遊客并没有看见这个“洞”。
感受因为“洞”而溢散出来的力量, 春和景子闭上眼睛。
“希望的配方是一点美梦加适量的信念, 或者说是偏执。”春和景子勾起嘴角,手指轻点水族馆洞口的边缘。
这里的力量和星空相似。
“你是被污染了嗎?”春和景子喃喃自语道。
接受星空的人, 或多或少有点疯癫, 虽然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但是看着也没有那么聪明。
“也就是说,他用扭曲的力量, 掰成劝人向善的精神暗示。”蠃蚌面具的下半部分逐渐变窄, 变得像是钉子, 或者是变形的鸟嘴。
“或许你该帶走他, 教会他该如何真正使用这股力量。”
黑色的面具, 和黑色的尖嘴, 总是讓人联想到不详和蛊惑。
“凡人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是被注定好的。”春和景子开始神神叨叨起来, 是理智讓她不要做过激的事情。
【母亲要在孩子面前保持风度和体面】
【母亲要爱护孩子】
——春和景子也在依靠精神暗示保持理智。
蠃蚌低头看向自己被宽大衣袖遮盖的手臂,这只手被星空的力量改造。
扭曲的, 极致的伟力。
真正的神明,而不是像他这般自欺欺人的東西。
这里的力量和他接受的力量很相似。
“他可能已经不是凡人了。”
“你追求的事物在他的身上显现了。”
春和景子从来没有讓春和明接触过星空,即便是那些血脉后裔, 也是需要通过接触奇特力量激发体内的特殊血统。
最重要的一点是,春和明没有艺术天赋,神经也不够敏感纤细,也并非惊才绝艳的天才。
无法仅凭自身的才华引来注视。
是谁?
给春和明帶来了星空的力量?
春和景子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蠃蚌便这么看着他侍奉的主人露出可怕的眼神。
幸好,没有露出角和牙,不然这里的人大概都会疯了吧。蠃蚌想。
……
横滨,五座大厦里某座办公室
春和明按住忽然开始瑟瑟发抖的小章魚。
小章魚抖得像是一块颤巍巍的果冻。
小明:???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蘭波带着谈好的赔偿款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怨气十足的波德萊爾。
“那些人都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我上门要赔偿,结果一个两个都大喊大叫的,你知道的,我日语不太好。”
“所以我好像不小心打死了几个特别蠢的。”
蘭波不以为意地用手捋了捋头发上不小心沾上的灰。
是故意不小心的吧。
春和明放下手里的小章魚,诶,没有放下。
小章鱼用吸盘吸附在春和明的手上了。
“嗯,麻烦你帮忙收赔偿了,蘭波。”春和明点头。
波德萊爾斜眼看自觉把自己代入收取保护费的打手的生态位的蘭波,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波德萊爾先生,如您收到账单所见,如果你想要带走兰波,请支付清当初横滨大爆炸造成的损失。”春和明保持微笑,那个价格绝对够两个超越者打工好几年,再联想一下他们法兰西人喜欢摸鱼罢工的特性,估计要十几年才能还清吧。
“你果然一早就知道兰波的真实身份了吧。”波德萊尔皱眉,“可是,你把他留下来做什么?”一开始给兰波的工作还都是些零散的活计,比如说给医院当保安。
難度大(佣金高)些的任务,只有最近才给兰波去做。
“交出去,不论是给我们,还是给……哦,我忘记了你和当地政府不对付。总之,交付给官方,你才能获得最多的利益。”
波德莱尔挑眉,就算是春和明想要待价而沽,也就只有国家机器才能给他最想要的价格。
“真的吗?我不信。”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说完便噗嗤笑出了声,“好吧,不开玩笑了。”
“我不想要拿他换过来的金钱名誉地位,我想要你们这群以为建设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所以到处破坏的混蛋认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春和明语调不变,缓慢站起身,小鱼变换成金色的遊龙环绕在春和明的身侧。
波德莱尔听见春和明的指责,愣了一瞬。
“你这是在骂人吗?”
上位者是读不懂下位者的愤怒的,看着便仿佛是在看惡龙咆哮的小奶猫。
“唉。”春和明叹了一口气,“被你们气得,我有的时候真的也很想发动战争,让你们也感受一下痛苦。”
“不过,考虑到真正支付代价的人从来不是你们,而是人数更多的平民百姓,我就只能放弃了。”
“还有,因为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到达你能承受住战争的时候吧。”兰波忽然开口,他在一群兔子中间待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竟也能读懂春和明有时跳跃的思维。
#与全世界对抗划掉,解放全世界,我们是认真的#
没有愤怒,。波德莱尔越发不解了。
一般而言,只有弱者才会用愤怒发泄,采取极端的策略。
春和明抽离所有的情绪,看着甚至像个人机,随口吐出战争二字。
#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
春和明一直都没有真正展现过自己的力量。
就好比超越者们,他们的名号也都是靠打出来的,用绝对的暴力彰显自己的地位。
但是——
小明:要秀一秀肌肉嗎?感觉好累啊,卡皮巴拉趴.jpg
小明:而且好忙的,没有时间陪你们玩。
“原来先前,你也觉得是在陪人玩,是吧。”波德莱尔似乎才想起点什么,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在迁就对方,“我觉得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静静。”
#是终于发现你以为的小猫咪实际上是守着财宝的惡龙了吧#
春和明和兰波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对方离开。
“人家是你的老师哦,亲的哦,不去送一送吗?”春和明看波德莱尔似乎还很冷静,没有生气冲过来和他打一架。
“我失忆了。”兰波淡定地说。
“在我找寻回我缺失的那一部分前,我想我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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