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跪下。”
“跪下。”
亮出两双象征神性的金色瞳孔的双子对它发号施令。
还想反抗的八尾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压制,自从六道仙人离开,再没有任何人给它如此强的压迫。
仿佛天地的意志再次出现了。
庞大如山丘的八尾尾兽缓缓伏下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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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起来,我确实是两三个星期没有看见太阳了,去看泰山日出直播,还被骗,那个实际上是录播。
好惨
爱你们,贴贴
第247章
火之国的曜日雙子正面应敵, 强大的武力直接粉碎了敵人的阴谋。
而他们再如何不甘,这次五大国的全面战争以火之国取得最大胜利果实告终。
光是想想地图上的边境线向外扩了5厘米就觉得心里舒坦不少。
只要战争胜利, 带来的红利能夠惠及底下的人,不论王座上的君主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会被拥戴。
火之国上下已经完全成了曜日雙子的形状。
哪怕春和明和澤田綱吉改了服饰和礼制,让忍者彻底脱去工具的地位,成为可以站在朝堂上一员。
庆功宴,忍者们和王公貴族们坐在一处。
和忍者们一起上过战场的武官们倒是还好,泰然自若地饮酒作乐。
而自诩血脉高貴的贵族们却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好似有人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不识时务的家伙们在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夺位的时候就死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活着的人基本上学会了听话——至少不敢当面摆脸色。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赐下美酒佳肴,在国宴上重新定下飨食礼仪。
曜日双子举起酒杯。
饮下此酒, 就是定下了今后都是如此——拥有战功的忍者们和王公们平起平坐。
举杯, 饮酒。
无人置喙, 无人反抗。
酒杯放回桌子上发出齐齐的磕碰声,像是宣告一场盛大的契约仪式缔結成功。
……
宴会結束之后,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在抄手遊廊上吹风散酒气。
“幸好找到贵腐菌发酵了果酒, 用甜度压住了酒味。”春和明感觉自己像是正在发酵的面包。
唯一的缺点就是, 太甜了, 一开始喝下去没有感觉, 喝完一瓶之后才后知后觉喝多了。
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呜, 头疼,想睡觉, 睡不着。
泽田纲吉没有喝到酒味,以为是果子露,同样喝了不少。
正式的宴席结束, 但是还有不少未尽兴的人在宴会厅里拼酒。
无语。
这群酒鬼。
他们这次提供给宴会的酒可不是那些低度数的米酒。
“有医疗忍者在,倒是不用担心会喝死几个。”泽田纲吉稍微松开了一点领口,脖颈出雷火纹样的斑纹露出些許痕迹。
为了全面应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开启了斑纹,进入通透世界后,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看得更透彻了。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可以提前在25岁结束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穿过抄手遊廊,步入庭院。
“啊,今天是滿月啊。”春和明一抬头,便看见了一轮圆月,盈盈月光柔和了冰冷的夜色。
“嗯,很巧,刚好今晚看见很美的月色。”泽田纲吉同样抬头望月。
天上的圆月,在外的游子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想起自己故乡的月亮。
在难得的闲暇时光里欣赏月色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跟随在他们身后,仰望着他们似要乘风而去的背影的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下意识地伸手。
他总觉得春和殿下和纲吉殿下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了。
神经敏感纤细的宇智波们总是能夠轻易地察觉对方是否打算离开自己。
殿下们打算离开他们了。
“嗯?”感觉到背后似乎是有什么动静的春和明转头看去,发现宇智波镜眼睛红红的,有只眼睛变成三勾玉了。
“!!!”
宇智波是要受到情感冲击才会让写轮眼升级了的。
这孩子又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用手揉眼睛。”泽田纲吉无奈地蹲下 | 身去查看宇智波镜的眼睛。
没有开智的小孩实际上就像是小动物一样,下雨了不知道躲,饿了不知道吃。
只有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我”是我,它在真正地记住了这个世界,知道下雨要躲,肚子饿了要吃饭。
而读书,就是第二次开智。
明白下雨不躲会生病,饿了不吃饭会生病。
宇智波镜接受了教育后便真正开智了,纤细敏感的神经让宇智波思考許多。
“年纪小小,想得却不少。”春和明伸手弹了一下宇智波镜的额头,把他的写轮眼重新封印,有时候真不想知道这些宇智波究竟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宇智波们该去当哲学家的。
可能是因为宇智波继承了更多人类仰望星空的天性,以至于被星空污染了。
“人糊涂一点的话,或许会过得更开心。”
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钝感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人生来是朝着幸福奔去的。”
“只不过大家各自定义的幸福有所不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摸了摸宇智波镜的脑袋让他去帮忙给他们拿酒盏。
“要朱红色的那一套。”春和明给小孩子找事情干。
“酒的话,拿我们藏在最里面的果酒。”
泽田纲吉配合着,又要了几盘点心。
小明/纲吉:啊,他们也成了使唤小孩子的大人。
坐在廊下赏月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拿来了酒却没有喝酒,一只朱红色的空酒盏就放在两人中间。
“你们不是不喝酒的嗎?”千手扉间问,不过也没有想过要个答案。
去双生子寝殿找人没有找到的千手扉间发挥自己感知忍者的主观能动性去寻找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于是,千手扉间就在一处僻静的廊下看见了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心事重重这个词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身上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注定被翻越的低矮山丘。
千手扉间想不出来除了教育小崽子们之外,还有什么会困扰到他们。
察觉到千手扉间到来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转头看向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千手扉间低头看了一眼空的酒盏,空气里也没有酒的味道。
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相比,喝了酒气血翻涌,脸颊绯红的千手扉间看上去更像是醉酒的那一个。
千手扉间:这是氛围组嗎?
千手扉间在他们身后坐了下来,不想说话,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
他们打了胜仗,接下来应该能有个四五年休养生息的时间。
再次硝烟四起的时候,那就是整片大陆统一的时刻。
一瞬间,千手扉间似是想了许多,想到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等到他们都到了退休的年纪,镜这一辈孩子们都到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
他们可以去把全部的精力放到载人航天。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探索星空很感兴趣。
“扉间。”
一道轻声呼唤,将千手扉间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发红眼的青年侧头看向他们。
“未来就要拜托给你了。”
仿佛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水面。
“你们是想要偷懒嗎?”千手扉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摸鱼宣言。
“噗嗤。”春和明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泽田纲吉也在笑,看来人还是不能太抽象,以至于你想告别,别人还以为你是打算去睡觉。
“扉间你真可爱。”春和明抬手用袖子遮住上扬的嘴角。
“别逗太过了哦,春和。”泽田纲吉同样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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