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酷因
“哇哦,你这就是一胎不行就生二胎啊,最后只会让它们互相折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这个笨蛋主人吧。”
顾客错愕了一下,愠怒地说:“你有病吧,干嘛突然骂我!”
里弗尔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想着又不是他想骂的,还不是对方先开始的,然后就想把对方手动驱赶出店外。
反正又不是他开的店。
宠物店的门还没被他推开,就先被其他人推开了,有人在他们争执时走进了店里。
“阿伏法?我路过的时候想着店里的人看起来很像你,结果还真的是你。”美国队长对久别重逢的魔法师示意了一下手中装着菜的袋子,看来他是在刚买完菜准备回家的路上。
里弗尔对眼前极具生活化的场景有些不适应,好接地气的美国队长,这令他暂时忘记了店里还有另一个麻烦的顾客。
“我刚好有点事想和你谈谈,你方便吗?我有个你没见过的队友也在。”
这句话刚说完,一个金色半长发的粗旷男人就大力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大锤子。
被冷落的顾客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暗骂了一句怎么还能追到这里,偷偷发动魔力准备逃离宠物店。
站在一旁的里弗尔感应到陌生的魔力当然不会错过,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还是动用魔法将毫无防备的对方困在了原地。
“你怎么会是一个魔法师!这间宠物店不可能藏着埋伏......”面目开始有些模糊的顾客即使被阴了,依然带着一丝优雅地说,“如果我知道你是个魔法师,你根本没有能力能留下我。”
经常被评为半吊子魔法师的里弗尔没有否认这个:“你说得对,你的魔法比我精妙多了,所以你为什么要跑?”
旁边的两个复仇者就这样旁观了整个魔法对决的过程,虽然过程并不惊艳,金发男人则意识到了什么,率先扑了过去按住顾客的肩膀。
“洛基?一定是洛基吧?嘿我的弟弟,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顾客的脸固定回里弗尔最开始见到的模样,冷漠地说:“请不要随便认弟弟好吗?你这样让我很困扰,请松开你的手。”
金发男人锲而不舍地不肯松手,似乎死活都认定对方就是他口中的弟弟。里弗尔看见顾客向自己投来了一个眼神,接着是一则魔法传讯。
「魔法师要救魔法师。」
这家伙才贬低过他的魔法,现在居然还敢这样说,里弗尔对着那则只有自己看得到的消息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哈喽美国队长,先让你的队友放开我的顾客吧?他如果丢失了弟弟,应该先试着直接联系对方。”
还是打算伸出援手的里弗尔说完,自己也走上前站到了顾客旁边,对金发男人施了一个使他短暂失神的魔法,把顾客救了出来。
顾客立刻躲到了他的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金发男人:“他真的很怪,如果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在金发男人不死心地想要再把他揪出来之前,美国队长还是拦住了对方,“阿伏法说得对,你先联系看看你弟弟,也许这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魔法师。”
“那他为什么要跑!”金发男人就像是身上有什么雷达一样,硬是认准了顾客。
顾客毫不客气地回答:“因为我刚才找了老板的茬,我还以为你们是他找来的打手,当然想跑咯,没想到你只是个野蛮的流氓。”
噢,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啊,正在袒护顾客的里弗尔回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我会给你补偿的。」
“好了,托尔,他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我们不能在阿伏法的店里让他难做。”美国队长拍拍托尔坚实的臂膀,对里弗尔歉意地笑笑:“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还能谈谈吗?”
里弗尔先是检查了一下时间:“我的下班时间是九点,你可以现在和我说说,不过得先等我处理一些事情,可以吗?”
担心影响营业?这是不可能的,他要重申一次,这是菲尼克斯那个混球的店,又不是他的店。
“当然可以,辛苦你了,我等下再来?”
里弗尔点点头。
等他们两人暂时走后,他看向顾客。对方已经卸下了伪装,露出了黑发绿瞳的模样,整体装扮上也比他更像个正规魔法师。
“嗯,为我打掩护是你的荣幸。”
这是要过河拆桥?
“行吧,那你快走,小心你哥杀回来。”
里弗尔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托尔要找的那个洛基,直觉派就是那么任性,虽然更多时候他的直觉都没有带来太大的用处。
对方看起来不仅神秘又高贵,麻烦事还很多,性格也不太好相处,所以对方要是直接离开,他也不会拦着。
洛基久久地注视着里弗尔,像是在看一件无法理解的东西:“你不像个魔法师,魔法师一般在追求什么?是力量,拥有非凡的好奇心,野心勃勃才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在他知道这里也有魔法师后,就伪装了好几个身份去接触了,不出意料,大多数魔法师都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他自己就是这个性格,但他可不太喜欢和自己同样狡猾奸诈的人。
里弗尔把这当作是一种夸奖,“大家都说我和我的家人不一样,尤其是和我哥,我们无论什么地方差别都太大了。”
起初他肯定是很失落的,有一种说法是在白鸽里的世界里乌鸦也有罪,而他就是那只小乌鸦。
这句话让洛基也产生了共鸣,他想起关于自己的事,抿着薄唇,不再评价里弗尔。
“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的,补偿我到时候再给你。”
里弗尔对这份无期限的承诺报以微笑。
下次再来的话,也许就是把麻烦一起带给他了吧?
洛基扫视了一圈店内,说:“我是听说这里附近有不死鸟才过来的,唔,很好的宠物?”
这下里弗尔能明白为什么他今天会站在这里当代理店长了。
第23章
洛基刚离开不久,美国队长就独自一人回到了宠物店里,另一位叫做托尔的金发男人这一次没有跟过来。
“嗨阿伏法,拉撒路之池的调查结果夜翼已经通知我们了,谢谢你们愿意告知复仇者联盟。”美国队长没有询问刚才那位顾客的事,只是温和地道谢。
能够复活人的池子如果被其他势力知道肯定会引起很多轰动,好在它们现在被保管在他们那里,就算只是一部分。
托尼没有让神盾局的人带走,而是和布鲁斯·班纳开始了对它的研究,说真的,有什么比保管在自己人手里更令人安心呢,托尼嗤之以鼻。
“噢,难不成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吗?”里弗尔不解地问,他记得自己和复仇者联盟的交集就只有这件事而已。
“其实也不是我想要找你,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想要招募你。”美国队长向他坦白,“他说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对魔法侧帮手,所以你有兴趣成为我的同事吗?”
如果里弗尔有一个英雄梦,这个机会绝对会让他受宠若惊。不过他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魔法师,更想花时间在自己的生活上。
“请替我拒绝他,我不是一个适合成为英雄的人。”没等美国队长说些什么,他眨眨眼继续往下说,“至少我没办法在大事与心爱的人之间选择,这会给你们带来困扰的,相信我。”
里弗尔看似坦坦荡荡,其实已经在纠结地拧着桌角了,表面上还是把话说得很诚恳。
美国队长理解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为难他,承诺会把他的话带给神盾局局长后,拿了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
有些人的工作和生活是不分彼此的,看看美国队长,他穿着居家服还带着菜,显然是在休息时间,却还在惦记着国家机构交代的事。
里弗尔没办法接受那样的生活,如果他在普通人的正经企业上班,那他会在下班后假装谁都不认识。要是下班后还要回复上司的信息,他会立刻舍弃一切滚回老家当正经魔法师。
都能给公司做牛做马的话,他应该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宠物店没有客人的时候,里弗尔只能听到动物们的叫声和饲料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给他留下了沉淀思绪的空间。
现在他的心一点都不平静,于是跑到家里专门泡了一杯咖啡,坐到宠物店柜台后一口一口嗦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那么抗拒咖啡了。不,他是知道的,醇厚的咖啡香味只会在某个家伙的身上出现。
有一次夜巡提姆忘了喷点香精改变味道,近身作战的时候他和罪犯都在大声惊呼好香的咖啡味,最后罪犯挨了一顿打,他挨了一顿粗暴的揉搓。
“我总觉得你对我的头发一直很有意见啊!说真的,我很好奇其他人能不能靠咖啡味认出你,腌入味的红罗宾。”
抱着头仓促躲闪的里弗尔笑嘻嘻的,远离提姆后咖啡香味就淡多了。
“这样一说......你能变成我的样子吗?什么时候给我打个掩护吧,彻底抹消我的嫌疑。”
好吧,反而给酷爱谋划未来的提姆带去灵感了。
如果能够联系上提姆,他们可以就这样做一辈子的朋友,只要可以继续在一起。
喝完咖啡的里弗尔呼吸着咖啡味的空气,闷闷地想着。
宠物店的门都是由玻璃做的,方便顾客看得清店内部的情况,天色逐渐暗下来时,坐在店里的里弗尔也能清楚知道下班时间快到了。
在美国队长离开后,就没有任何顾客来过,他为了防止自己昏昏欲睡,只能不断巡视着宠物店,观察动物们的情况。
有些敏感的动物在他靠近时都会噤声,瑟瑟发抖地靠到角落里,这显然关乎他的红龙血脉,虽然只有那一丁点。
这也是他认为自己不适合接管动物的原因。
魔法师会和魔法生物有血缘关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以致于后代身上甚至会混着各种神奇的基因。就像他的家族一样,谁让大多数魔法师都是一群混乱邪恶的家伙。
其他的血脉不太重要,而红龙血脉即使非常稀薄,依旧能给家族带来更强大的魔力,这也是他们家能够在魔法界站稳脚跟的秘密。
不过,对里弗尔来说这个血脉有个更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能够让他变成一只细节非常详细的红龙。谁能拒绝一只魔法红龙呢?好吧他不知道,因为他还没在人前变过。
有机会可以吓吓提姆。
剩下的时间里,他就专注地玩着俄罗斯方块等着,直到店里突然燃起了几团炽热的火焰,空气中的火星子差点烧掉他的头发,他才惊呼着跳了起来。
好极了,他的游戏也输掉了。
“菲尼克斯!你要把你自己的店点燃掉吗!”
火焰的中心隐隐约约倒影出一个骚包的人影,对方在里弗尔的叱责声中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仔细确认周围没有其他魔法师后才放下心来。
菲尼克斯将手里的包裹放到柜台上推给里弗尔:“辛苦你咯,下次替身还找你。”
包裹显然就是用来入梦的东西,大概是一件魔法道具。
拿到包裹的里弗尔不急着拆开,先给不靠谱的雇主一点好心的建议:“那个强大的魔法师肯定记得这里的坐标了,你最好快点搬走,不然迟早变成人家的小宠物。”
不过他认为以洛基高雅的气质,见到菲尼克斯后大约只会嫌弃地将对方挫骨扬灰。
等菲尼克斯露出惶恐的表情后,他继续警告对方:“这个东西也是,我知道里面肯定有诈,但你做得太过分的话,我会恨你的。”
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个酷哥,说出来的话却很轻。毕竟眼前这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前任的家可以去,他可不想搅这趟浑水。
菲尼克斯还以为对方会说些狠戾的话,例如要将他追杀到天涯海角之类的:“就只是恨吗,哎呀算了,总之你下班啦。”
在某处蝙蝠洞里,蝙蝠侠正俯瞰着全身包扎了好几处的黑发青年。对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不久,伤得不轻,却依然强撑着精神,像是不肯倒下的战士。
即使躺在床上刚醒不久,还想要向阿福讨要一杯咖啡,青年展现出的乐观精神让蝙蝠侠更不悦了。
“红罗宾,你太大意了。”蝙蝠侠用严厉的语气责备着他,“你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这让我开始怀疑你的能力了,你不该继续胜任罗宾的位置。”
短短几句话让提姆勉强伸向白开水的动作停滞不前,定定地望着宛如巨大暗影一般的蝙蝠侠。
来自蝙蝠侠的话比任何差点带走他的伤痛更能击垮他,他涩声道:“天啊,我只是犯了一次错误,你就要否决我之前的努力吗?”
他承认自己这次没有规划好杀手鳄的行动路线,但他从来没有低估过他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