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酷因
咖啡机:别着凉了,我会担心的
RIVER:这里是热带
咖啡机:那就好,你这样穿真性感
RIVER:???
RIVER:你要我怎么回复,谢谢?
提姆的切换自如让里弗尔的大脑短暂混乱了一下,他默默地拿起椅子上的短袖衬衫穿上,怀疑地紧紧抱住了自己。
洛基拿着钓竿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
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里弗尔回过神来,摆摆手:“很复杂,我只是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关注身体的......健康。”
他太放肆了,竟然给自己的男友发了没穿上衣的照片,其实很不妥吧。
洛基了然:“你在和你的小男友聊天?”
这不可能瞒过洛基,因为里弗尔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谈论自己的恋情,真的很烦人。
“没错,你听我说!”
“闭嘴吧。”洛基不想听。
他们一边聊天一边等待鱼儿上钩,谈论着最新的兴趣爱好。大多数时间都是洛基在说,里弗尔则会见缝插针的夸几句提姆。
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他们收起了渔具。在离开之前,里弗尔看向洛基,忍不住打探。
“你和你哥怎么样了?”
洛基没什么太多的情绪:“你肯定是误解了什么,其实是他不想听我解释,而不是我在躲着他。”
“真的?”
“反正我在这里过得很愉快,没有心思再去烦恼与他有关的事。”
前一句话还是有真实性的,但这句话不完全准确。只有洛基知道,在心中的矛盾得以解决之前,他根本无法尽情享受生活。
“你能开心就好。”里弗尔扬起笑容,“谎言之神,别把自己的心也骗过去了。”
“我要开除你的好友籍。”
告别洛基,里弗尔通过信物抵达了酒吧,酒吧里热情的招呼声让他感到熟悉,但他还是从众人的目光中察觉出一丝异样。
他走向吧台,询问老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拿出一封信,告诉他,加布里埃尔为了即将举办的家庭宴会而光临过这里,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现了。里弗尔在这种时期出现也颇为新奇,按照惯例,他应该会在家里接待客人。
里弗尔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他接过信,打开后发现是加布里埃尔发给老板的邀请函,附带一张列车车票。
每当这种时候,他家的大门都会为一部分魔法师开放,他们虽然不会参与家庭宴会,却能参观母亲研发的成果。
他把信封递回去,老板却摇摇头,拒绝收回:“你把家里的地址烧了,拿着它,回去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我从没告诉过你,你又在偷听我的心声。”里弗尔不打算收,取出一个卷轴,“不回,你帮我看看这大概是哪一家的传承。”
卷轴上记录的是红头罩施展魔法的瞬间,两人反复观看了几次,期间还有几个人过来凑热闹,最终他们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看起来很正统,是哪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吧?”
“技艺很古老,古老到都该失传了。”
总而言之,他们难以辨认具体的源头。
里弗尔感觉情况变得复杂多了,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焦虑。红头罩的存在对提姆的安全构成了威胁,虽然对方还没有采取行动,但他始终无法安心。
老板适时开口:“我能感觉到他与你有某种联系,也许你的家人能为你提供答案。”
里弗尔有点无奈:“你们为什么总是在劝我回去?”
到底是谁在给这群人颁发任务。
“看着你每年都为了家庭的事忧心,我也不好受。”老板轻描淡写地说,“你一直很勇敢,至少去做个了断吧。”
也没有到需要做出决断的程度吧,里弗尔扯了扯嘴角,喝了口果汁。
自从恢复记忆以来,他反而对过去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只有集市那天发生的事情仍历历在目。
在发现自己即将被作为人形祭品时,他为了自救把周围放着的祭品都吃了。为了彻底啃掉铁器之类的东西,他会用爪子分割它们,再吞咽。
他还是太天真,就算吃掉祭品,他本身作为祭品也是足够的。
幸运的是,那场宴会的时间安排得很紧凑,当教徒们发现看似正常的小孩已经将祭品全部吞食完毕时,再筹备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个教训,在魔法集市抓人就像是在开惊喜包,一不小心就会开到特别凶悍的类型。
里弗尔还想过把失去力量的教徒们也啃了,但理智回归后,他还是选择了逃跑。
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他早已回到了变得愈发冷寂的城堡。在这几年里,他最快乐的时光就是遇见了迪克......虽然那段时期的性格一直是他的黑历史。
情绪低落时,他很容易想起夜巡的日子。
老是想着这些太累了,他干脆把这些事情都抛在脑后,不再与任何人建立更深厚的情感联系,以免再次心碎。
唔,也就是说,如果他的记忆一直很完整,或许他就不会考虑要找回迪克,也就错过了结识提姆和新朋友的机会了。
老板愧疚地插话:“阿伏法,我劝你回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阿伏法总是会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而他在毫无防备的加布里埃尔那里听见过与阿伏法有关的心声,还以为这两人只是有些别扭的普通兄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阿伏法开始敞开心扉,才让他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对阿伏法而言,这可能只是长达多年的精神折磨。
人们常常会偏向那些与自己关系更好的人,当初是阿伏法帮助他赎回了这块地,所以老板更倾向于支持对方。
“真没礼貌,不许再偷听我的心声。”里弗尔叹了口气,“我现在过得很开心就行了。”
诡异的,他想起了刚才和洛基的对话,他们在这件事上会不会有相同的苦恼?
但在这种时候,他最想找的不是洛基,而是提姆。他找了个角落给提姆打去了电话,电话立刻被接通。
“独立不下去了?”提姆笑着问。
“可恶,别小看我了......是有点,你在做什么?”里弗尔的表情变得甜蜜起来,不自觉地开始来回走动,惹得众人把揶揄的目光投向他。
“在正常工作。”提姆用肩膀和头部夹着手机,电话那头的声音时断时续,但他仍然专心聆听着,“俱乐部被布鲁斯买下来了,哥谭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
办公室的电脑上放着红头罩的资料,他对这个人的身份总有些顾虑。要是有机会能接触这个危险人物,他说不定能印证自己的想法。
忽然,身边的玻璃窗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随即碎裂成无数碎片四散开来。
一个身手敏捷的人影闪进办公室,避开了隐蔽在家具中的传感器和拦截装置。提姆顿时警觉,手指按在桌上的隐藏按钮上,触发着周围的安全程序。
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都隐藏着针对突袭者的小型防御措施,地板上的板状机关升起,试图将闯入者困住。
“不错的把戏,但没用。”红头罩闪现到提姆面前,把办公桌下的电击器踹开。
他的到来绝非善意。
他从身后一把抽出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了提姆:“看我查到了什么……自己送上门的罗宾?真是廉价。”
红头罩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讥讽,揭晓了提姆的第二重身份。
提姆心头一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罗宾?罗宾和我有什么关系?”
尽管身处劣势,他也没有失去思考的能力。他知道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任何不慎的举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红头罩不为所动,步步逼近:“记住了,你的一切灾难都源自于你是罗宾,蝙蝠侠的帮手,如果你要恨什么,就恨那个让你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人。”
还在酒吧里的里弗尔听着手机里两道熟悉的声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匆忙地开始破坏酒吧的地板,急急忙忙地画着魔法阵。
老板从吧台后惊慌地跑出来阻止他:“你是气上头了想要和家人断绝关系吗?但魔法阵也无法通向你家啊!”
“谁在乎他们!”里弗尔焦急地回应,“是有人偷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眼进度,还差五分之二就要完结了,四舍五入接近了
第58章
红头罩紧紧抓住提姆的衣领,将他拖到窗边。
风吹拂着他们的面庞,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高空,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脚下闪烁着,显得格外渺小。
红头罩正在权衡着什么,看起来毫无怜悯之心。
提姆被悬在高空,他镇定下来,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忧虑:“红头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一直在保护哥谭的孩子们,对吧?”
他想要停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他知道红头罩就是杰森,但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一瞬间,他怀疑治疗的程序是否出现了不可预见的错误。
红头罩冷笑一声,眼中的冰冷丝毫未减:“你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有些事情不是谈能解决的。”
他没打算真的把这只罗宾置于死地,只是想让对方尝尝恐惧的滋味,下一秒对方就会被传送回来,完好无损。
至于会不会造成心理创伤,那不在他的负责范围内。
谁还没有点心理问题呢。
提姆努力传达出自己的诚恳:“你不会真的把我丢下去,你不是杀人凶手。”
这么高的楼,他还没触碰到地面就会先窒息而亡,那感觉肯定不好受。
红头罩的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错误,现在后悔去吧。”
他的语气依旧很冷酷,却还没有放开手。
提姆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否则杰森真的会把他丢下去。他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直视杰森的眼睛。
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杰森眼中的情感——那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盛满了痛苦和挣扎。
杰森·托德,前代罗宾,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连蝙蝠侠出马也无法解决吗?对方想利用他来报复谁?
他凝视着杰森,眼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洞察力:“杰森,你做这些事并不是因为你讨厌我,你还记得吗?你曾经撬过蝙蝠车的轮胎,蝙蝠侠收养了你,你成为了罗宾,我还保存了你活动时的影像......”
求生欲爆发的快速吟唱使杰森的表情凝固了,他感觉自己被揭开了面具,生平被别人倒背如流。
这只新罗宾是不是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