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现在你面前有一个三级咒灵~赫克托酱,来用能力看看?”
赫克托走上前,用手捞住章鱼样黑影的一只触须,外像力一闪即逝。
触须掉在地上,蹦跳扭曲。
“对咒灵表现为切割吗,也对,咒灵本就是咒力的凝结。”
五条悟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下一次发动能力的冷却时间呢?”
“没有这个东西。”
赫克托拎起咒灵,如法炮制,将其余几只触须分离:“上一次结束就能立刻发动,相邻两次之间的间隔大概有一秒。”
“诶,好方便。”五条悟态度自然地递出一副眼镜
赫克托毫无防备,顺手戴上,有些雀跃地低头……
“fuc*!”
本以为是触须的东西,实际是长满眼珠的人类手臂;像是章鱼头部的东西,实际是大量眼球攒聚形成的球体。
掉落的“触须”在脚边翻腾,从伤口末端开始逐渐化为飞灰。其中两只顶端部分的手指,紧紧抠着赫克托的靴筒。
这东西甚至有血液,赫克托手上满是黏黏糊糊的紫色液体。
“怎样怎样?”大只白毛嚣张地探头查看赫克托的表情,“欢迎来到咒术师的世界~”
“这简直是……不堪入目。”
赫克托闭上双眼,无语地甩过尾尖按揉眉心。
“走啦~”五条悟随手将咒灵祓除,牵起尾巴尖晃晃:“下一个是二级咒灵!”
……
二级咒灵的体型大了很多,外观让赫克托舒服了一些。
照旧是“先用能力攻击——再用咒具解决”的流程,这一次没能切断咒灵的肢体,从伤口中喷射出大量的紫色液体。
赫克托闪避不及,被淋了一头一脸,连尾巴也没能幸免。
“……”
稍微有点怀念老家的怪物了。
赫克托黑着脸挥舞刀型咒具,以最快速度结束了战斗。
“嗯嗯,对于咒力强一些的,‘切割’效果会打折扣。”五条悟打量碎成一地的咒灵块,轻飘飘发问:“赫克托,能听到咒灵在说什么吗?”
“这玩意会说话?”
赫克托垂着头厌恶地擦拭耳朵,将毛擦成了湿漉漉的几绺。尾巴上黏黏的不舒服,暂时只好小心翼翼平举着,生怕这种可怕的血液流到干净毛发上去。
“哈哈、咳,会发出无逻辑的音节啦。”五条悟戳戳硬梆梆伸直的虎毛棍子:“话说,你真的必须通过肢体接触发动能力吗?我有看到能量的流动哦。”
“这也是个人习惯,”赫克托皱着眉,轻缓地将尾巴拉到面前擦拭:“不过,我之后会考虑改变这个习惯的。”
“哈哈哈!走啦走啦,下一个~”
……
“喔,不错嘛,对一级咒灵也能造成伤害。”五条悟双手插兜,用脚尖翻动两下咒灵的残躯:“呜哇,大卸八块了呢。赫克托酱,很讨厌加班的咒灵吗?”
没有回应。
“赫克托酱?”五条悟转头。
赫克托酱全身都是紫色的液体,根本没听到这只白毛在说什么。他紧闭着耳朵和眼睛,用尾巴盘住脚踝,蹲在阳光下自闭了。
五条悟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个洁癖猫!”
他弯腰掀起赫克托的耳朵,凑近绒毛轻轻吹气:“走嘛?”
赫克托艰难说服自己接受身上的不适感,幽幽抬头。在阳光下颜色极为浅淡的眼瞳慢慢转向一尘不染的白毛——
“你很开心嘛。”
五条悟:不好!
为时已晚,黏黏糊糊的虎尾已经缠上他的小腿,瞬间消除了咒力。
赫克托原地起跳,手足尾并用,一把扑倒这只白毛!
“你手抱哪儿呢!!”
[腰好细啊。]
“脸、别蹭!”
[味道甜甜的。]
无形的屏障在两人之间展开。
赫克托沉迷于温热的人体无法自拔,不满地咕哝一声,将其劈开。
“喂!”
扭来打去,两人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滚成一团。
……
夕阳西下,橙黄的余晖照亮马路上两只蔫头耷脑、裹满灰黄粉尘的大福。
“洁癖猫!而且小心眼!”五条悟的白发里混杂着沙砾,眼罩上也粘了灰尘,还带着尾巴形状的毛绒印子。
“呵呵,没关系。”赫克托虽然浑身是泥,但表示爽到就是赚到,随便你怎么说。
“呐,不是说你们的外像力和性格有关?”
“嗯哼。”
“你居然能切断从人类感情中提取的能量……”
“你还能隔绝所有人的接触呢。”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
“总之,能破开‘帐’真是大惊喜。学生们出任务时的安危就交给你啦。”
“交给我吧。你也别忘了,我的外像力必须要‘肢体接触才能生效’。”
“知道了知道了——又是你的习惯嘛。”
“但是,你的弱点其实很明显。切断别人的咒力之前,第一个破开的,是你自身运行的元气吧?”
“嗯。所以能力生效时间只有一瞬。”
“这么诚实没关系吗?”
“因为是你在问。”
“……我们还是快点上车吧!”
……
坐上车时天色已晚,车窗外一片漆黑,唯有点点星光与灯火。而车厢内亮如白昼,在漆黑如幕布的车窗上倒映出乘客的一举一动。有的在通话,有的在嬉戏,有的在……摸尾巴?
毛茸茸暖呼呼的大尾巴盘绕在膝盖上,五条悟无意识地抚摸着。他侧头盯着倒映里闭目养神的人看了一会儿,忽然扯扯尾巴毛:“跟着我出了一天的任务,是不是很无聊?”
“还好。”赫克托睁开眼,懒洋洋地回应。他直起身,转头正视对方的眼罩部位:“我已经把今天的时间划分给你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重点是和你在一起,去做什么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有位妹子说,仙台站地下一楼就有喜久福店,早上8店15开门,赫克托正好卡着点到。
我也不知道五个半小时能不能往返东京和仙台……按车程是可以的,就当作赫克托每次到站都恰好赶上列车发车吧!
现在在池袋车站有卖喜久福的,不过剧情是2018年,就设定为没有啦。
五条老师的口味应该不会太重,不至于“甜度超标”那种,因为我看红薯上对毛豆生奶油口味喜久福的测评是“不太甜”,“味道淡淡的”。
第8章
又是一天清晨。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五条悟熟门熟路降落在赫克托的房间窗外,兴奋地拉开窗户——今天没有声音,桌椅出乎意料地摆放在正常的位置上,整整齐齐。
欸?什么情况?
六眼匆匆扫过整个房间,桌面空空荡荡,床上被褥平坦整洁,地面也没有脱落的毛发……像是个空房间,没有留下居住者的痕迹。
[跑了吗?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心里一沉,五条悟扬起的唇角慢慢下落,不明原因地感觉有些委屈。
好在,床下的人发现来者是他,很快解除了警戒。
“愣着干什么?”床铺与墙壁的缝隙中挣扎着冒出两只白耳朵,赫克托贴在缝隙里,努力看向窗前闪闪发光的白毛:“今天是什么事?”
“你在这里!”
仿佛刚发现铲屎官在家的猫咪,五条悟一路喵喵着凑到床头,盘膝坐下:
“哎呀,你不使用元气的时候,和家具差不多呢。好久没见过这样的体质,一下子就忽略过去啦。”
见赫克托扭曲地贴在地板上,卡在床底动弹不得,五条悟干脆俯下身,精神抖擞地捉住毛耳朵。
巴掌大的、厚实又温暖的猫科耳朵,满满当当占据了掌心。其上覆盖着短而粗的柔软绒毛,随着指尖的按压敏感地抖动着。手感实在奇妙,五条悟逐渐忘乎所以:“嘿嘿嘿嘿……真棒。”
捏着滚入床底的两枚子弹,正打算顶起床板脱身的赫克托:……
耳朵上的手温暖又灵活,力道不轻不重,且甩不掉。赫克托干脆仰头抵住墙壁,任由他傻笑着撸毛。
揉着揉着,白毛的动作逐渐放肆,笑容向着降智方向一路飞驰,刚才一瞬间的孤独感自然也不见踪影。
“你感觉好点了吗?”
赫克托抖动耳朵,试图拉回白毛的神智。
“……可真是敏锐啊。”五条悟用力地捏了最后一把,随手抬起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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