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一起从高专的宿舍出发,远远的,看到了等在路边的黑车。
“尾巴,我收走了。”赫克托请示道。
“批准~”五条悟抓紧最后的时间,在柔滑的毛毛里猛揉两把,捋掉了一大把毛毛:“哇,好多!”
他顺手把虎毛收进口袋里,用手肘撞撞赫克托,打趣道:“话说,赫库酱是不是在换毛?”
“嗯……因为天气太热。”赫克托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悟是不是又要加班?”
他陪五条悟一起向车子的方向走,歉意道:“对不起,今天不能帮忙做任务了。”
“这叫什么话?”五条悟在老虎耳朵上胡乱揉了一把:“本来就是积攒下来要我做的,赫克托当然要先去做自己的事啊。”
浓密洁白的眼睫微微眯起,蓝眼睛狐疑地看着赫克托:“又想了什么奇奇怪怪的?”
“没……”赫克托咕噜咕噜地拉开车门,看着他坐进轿车后座。
在车辆开动前,突然对驾驶室坐着的辅助监督招招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五条悟的伴侣。”
正在起步的伊地知猝不及防:??
黑色车辆哐地冲出去两米,熄火了。
五条悟:“噗。”
看着男朋友溜溜达达欢快远去的背影,以及那条乐颠颠扭动的大尾巴,再看看后视镜里,辅助监督惊恐的小眼神,五条悟乐了。
[原来他没忘啊?]
“嘛,这下有点烦恼呢。”他甜蜜蜜地抱怨说:“男朋友太听话了~”
“啊,这……”伊地知有些牙疼地弱弱接话:“请恕我不太了解……”
“对哦,”五条悟同情地看着学弟:“好可惜——伊地知没有过甜甜~的恋情呢。”
伊地知握紧了方向盘:“……”
五条悟真诚祝福道:“要加油啊。”
伊地知:“……好的。”
伊地知洁高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余光看到,白头发的学长摘下墨镜,在汽车后座上拉成了长长的一条——话说,在老虎先生出现的某天后,五条先生是不是就没再戴过眼罩了?
伊地知暗暗惊讶着,眼看长条状学长在手上滴溜溜地旋转着墨镜,仰靠在椅背上沉默了。
[诶……我是不是太冷漠了?]
辅助监督不确定地想,搜肠刮肚地试图说些什么:“啊,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会加油的!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这对对方是否是一种打扰……”
“唔。”
璀璨的蓝眼睛瞥了他一眼,五条悟黏黏糊糊地拖着长音:“我知道哦——”
“但是呢但是呢,人家已经不能和没有亲亲过的家伙共情啦。”
他一翻身爬起来,抱着副驾驶的椅背,突然兴奋:“没有亲亲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balabala……”
伊地知:“…………”
对不起打扰了。
整个浑身冒着粉色泡泡的家伙是谁啊!
//
“哪里来的粉泡泡?你有看到吗?”
窃窃私语。
“哪有,你是不是看错……哦,看到了。”
恍然大悟。
“诶,什么什么?……哦~”
好奇凑热闹。
老虎耳朵扭了扭,赫克托跟在S小姐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好似没有听到两边操作台旁的声音。
“是恋爱的味道~不知道那位是怎样的人?”
好奇。
“小姐说,他有一位咒术师密友……”
理智联想。
悠闲垂晃的老虎尾巴悄然近停滞。
赫克托微微偏头,目光精准捕获了巨大的圆环型机器后,鬼鬼祟祟探出的几颗脑袋。
盯——
“噫!!”
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已经走出几米的S小姐停下脚步,也回头来看。
“没什么。”老虎尾巴活泼泼弹动两下,赫克托若无其事地举起一串四级咒灵:“这个放哪?”
“这边。”S小姐扫描瞳孔,打开一扇厚重的钢门。
见赫克托有意无意的还在看核磁共振仪,便顺口解释:“那边是咒灵存在的实验检测,顺便使用非咒具将咒灵分割后,测试它的复原情况。”
赫克托这才注意到,圆洞里的操作台上,陈列有四五块破碎的黑色阴影。它们微微颤动着,在向几何中心慢慢蠕动。
“这看起来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搞来的东西。”赫克托意有所指道。
“啊,确实。”S小姐大方承认了:“这样的研究团队不止我们一个,当然会有合作。”
她从仪器架上抽出一副单片眼镜戴上,熟练地用咒符捆绑咒灵,头也不抬:“不过,此前并没有持续稳定的安全素材可供实验,你帮了我们大忙。”
捆好了,将蝇头馅的粽子放进编号箱,她开玩笑道:“你还是第一供应商,不用担心。”
赫克托抖抖耳朵:“……哈哈,真是荣幸。”
S小姐:“……哈哈,是吧。”
两人:“……”
“算了。”S小姐扶额,递给赫克托一个古里古怪的眼镜,长得仿佛一个过于修长的双筒望远镜,光洁的金属表面与两侧支棱出的复杂电线,一看就知道是个人改装物品。
“试试这个。”她说。
赫克托接过,举在眼前,鬼使神差地,看向圆筒仪器里破碎的黑色阴影——现在,它们看上去是浅灰色的肉块了。
赫克托看到了断口的骨茬、皮肤(如果咒灵有皮肤)表面的褶皱,,以及滴滴答答的液体。
虽然它们都没有颜色,但已经能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这是咒灵扫描仪第八代产品。”
S小姐语调轻快地介绍:“针对你上次带来的两个实验体,26号特化了第七代的激光波段……”
一系列专业术语听得赫克托云里雾里,只抓住了最后的展望部分,就听S小姐愉悦地总结:
“降低成本后,可以考虑批量装载在城市交通和电力系统上,尤其是诅咒事件易发地,实现对诅咒的全天候全天时监测……”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一个结界,也没有这么多诅咒……]
赫克托欲言又止。
不不,没有得到许可,不能说。
但S小姐敏锐地停止了话语。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现在不能说,我不确定能不能告诉你。”赫克托直言:“以后吧。”
“哼,是你的作风。”S小姐冷静地撤回一个邀请,并发布了一个新任务:“有个救人的委托,接不接?”
“?”赫克托疑惑道:“为什么不报警?”
[别耽误我去找砂糖啊……]
S小姐摊开双手,耸耸肩:“是和咒灵相关的。”
“简单来说呢,雇主怀疑自己被咒灵盯上了。”
S小姐十分了解赫克托的秉性,简要概括:“但没有渠道请住家术师,也不放心诅咒师。”
“据雇主所说,阴冷感每天都在逼近,大概在这两天就会动手。”
[啧……]
赫克托沉默不语,大尾巴垂在身后,甩啊甩的。
“考虑得怎样?”S小姐看着纠结的尾巴,突然笑了,不紧不慢地说:“其实不管也不要紧,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啧!]
老虎尾巴停住了。
赫克托咬咬牙,问:“报酬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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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喵呜喵呜呜~
滴。
“喂——”五条悟歪头用肩膀卡住手机,笑嘻嘻道:“咪呀~?”
高空的风吹得雪白的额发飘飘然浮动,在莹莹发亮的蓝眼上轻轻扫过。
不知电话对面说了什么,蓝眼睛里的光突然熄灭了:“啊?”
五条悟从空中降落,落在好大一片咒灵残秽旁边,垮下脸:“什么叫出差4天,现在就走?”
“嗯,嗯,我在听。”电话那边的人在解释,五条悟将手机转移到手里举着,垂下头,像秋千一样晃荡着一条腿,在残秽上踢了踢。
残秽如雾般腾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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