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怎么手感有点奇怪?
翻转手掌:满满一手橘黄色的绒毛。
再看自己袖子上,腰上,裤腿上,也是密密一层橘黑相间的细毛。
“赫克托??”五条悟略微提高了音量:“你在疯狂掉毛耶!”
尾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
“没——问题吗?”五条悟拉长了声音强调:“真的掉了好多哦?”
搓搓手,完了搓搓袖子,然后是衣摆、裤腿,最后搓出圆溜溜一个毛球。
垂手,递到赫克托眼前:“喏。”
赫克托有气无力地侧头看了一眼,虚弱道:“没事,天气太热了,我在换夏季的毛……”
他对爱人解释:“来这里之前,我在寒冷地带,刚换了冬毛……”
“嗯嗯,这样。”五条悟若有所思:“那,我们去个凉快的地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四处乱蹦)你们一定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
前情提要:杯的好友看到“用微信骰子表情向自推征询意见”的小游戏,分享给杯,我们就尝试询问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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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两天的事件,杯问:宇宙第一帅气可爱的五条老师,请问接下来的剧情你想·吗?单数肯定双数否定。
:5
(杯:其实已经删了的?!)
杯:要不要听sh的?
:1
好友:是写完山剪发吗五条老师?
:2
杯又问了是否分两个版、是否一笔带过留给五条老师自由发挥,都是6点,大否定。
这时好友问:挑战sh?
:3
杯:……
(还能说什么呢,不愧是五条老师!)
杯哭诉了这里的难处后,五条老师勉勉强强同意了一笔带过的方法。
:3
杯:哇啊啊啊啊(激动)
好友评价:从头到尾都是想·呢。
——
然后好友提议,给五条老师起个三段式尊名,加强指向性。
一个名字瞬间蹦到杯的脑子里!
杯:甜食的终结者!
-
然后我们试图补上另外两个。
但是想不出来。
从能力相关的来起,倒是能写出很多,但感觉他不太喜欢严肃的尊名,杯就问了下。
-
杯:@五条老师,请问你想要严肃风格的尊名吗?
:4
(杯:啊啊啊啊啊啊!!)
杯:伟大的甜食终结者啊,请问你对赫克托目前为止的侍奉还满意吗?
:3
杯:啊啊啊啊啊啊!!!(眼睛漏水了)
好友评价:不然也不会要求·了。
————
所以,所以!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在此征集五条老师的尊名!
需要友善的、带有趣味性的、聚焦在‘五条悟’这个个体的灵魂/个性/闪光点上,而非他的身份地位/术式能力上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小狗作揖.jpg
第110章
确实很凉快。
走在黑洞洞冷飕飕的仿制岩石洞穴中,赫克托拒绝了入口处工作人员送上的灯具,左顾右盼地打量着,满是新奇:“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是可以在盛夏里自发产生清凉感的地方哦。”
五条悟勾着他的肩膀摇来晃去,同样没有使用照明工具。
毛绒绒的虎斑大尾巴自然垂落,在两人小腿上扫来扫去。
经过了一段下降的岩穴路后,是狭窄而黑暗的长廊。两侧有许多黑漆漆的门洞,里面影影绰绰的,有些人形物在游荡。
“?”赫克托下意识运转元气,仔细‘看’了一眼。
不是特殊生物,于是放下心来,伸手勾住爱人的手指,好奇地追问:“什么意思?”
不是普通人的试炼场吗?
五条悟原本兴致勃勃地观察他的反应,闻言反倒一愣。
“赫库酱那边……”他看着在黑暗中莹莹发光的黄眼睛,以及通身加速运转起来的、温暖而明亮的力量,一时间有些哑然。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这是训练场吧?
五条悟扣住钻进掌心的手指,想了想:“是不是娱乐设施不太、”
毛尾巴一个激灵,缠住了他的脚踝,给五条悟绊了一跤:“多见??”
两人一起踉跄几步,五条悟直起身,捋住老虎尾巴就往小臂上缠。赫克托粘在他背上呼噜呼噜,倒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游戏室呀?”
说着,抱住爱人的腰,更加兴奋地私下观望,尾巴尖也从五条悟手腕内侧翘起,快快乐乐地摇晃起来。
赫克托问:“这个要怎么玩呀?”
丝滑的绒毛搔得人心痒痒。一想到这是自己亲手保养出来的,就更痒了。五条悟扣住黑茸茸,拉长声音,换了种飘飘忽忽的诡异声线:“不可以攻击工作人员,不可以破坏设施,目标是到达终点……”
“赫克托酱~猜猜?”
赫克托:。
仔细、慎重、认真地看看周围环境:黑暗,无风自动的纱帘,飘飘荡荡的白影,通道深处隐隐约约的凄厉回声,以及兹拉兹拉的抓挠声、细细簌簌的爬动声……
“挺、挺有意思的。”
胸腔里呼噜噜的震动消失了。赫克托后知后觉地趴下耳朵,咽咽口水:“哈哈。”
“是吧~”五条悟感觉小臂上的尾巴臂环收紧了,笑嘻嘻道:“很有趣的!”
“是……的吧?”赫克托抱紧爱人:“哈哈哈。”
连体人一样艰难地挪了几米,五条悟突然一偏头——自上方飘忽忽扫来一道软纱,就从赫克托额头上若有似无地蹭过。
赫克托:“……”
呼吸暂停了。
再转过一道弯,约十米长的一段平直路段出现在他们眼前。没有诡异的声音,也不黑,只是墙上亮着两只白幽幽的电子蜡烛,并且从墙角到天顶挤满了惨白的人类手臂而已……
赫克托:“…………”
尾巴卷在爱人小臂上,毛发紧缩,收束成细细的一条。
从肢体丛林的狭缝中艰难穿过,后面是白色的纸门,以及映在门上逐渐放大的黑影;是昏惨惨灯光下,身穿严密白衣僵立在屏风边,朝来者伸出手的端庄女性;诡异念诵声响彻密密麻麻的狭小隔间,昏红灯光的纸门后,男女一起端正跪坐,笑得唇红齿白,对来者360度转动头颅,惨白灯光的纸门上贴着长方形的画满花纹的纸张,妆容精致、发髻繁复的美艳头颅安详卧于枕上,但被子怎么扁扁的,还有藏在内侧的那只眼睛,是不是睁开了一条缝?
尾巴尖冰凉凉,抖抖索索贴在本体腿上。赫克托夹紧尾巴:“………………”
而他的爱人没去管某条偷偷溜走的毛绒绒,反倒在路尽头,最盛大最华丽、也最鲜红刺目的隔间旁停下脚步,一卡一卡地低头,拧转脖颈,头颅倒钩着对赫克托露齿一笑。
黄眼睛呆呆地看着颠倒的蓝眼睛。
黑乎乎的瞳孔张得又大又圆。
几秒后,可怜巴巴地:“……咕呜。”
“哕!”腰上的双臂暴起绞紧,将五条悟挤得一声干呕。
匆忙卡住,呲牙咧嘴道:“是我是我,不吓你了!”
腰间的死亡缠绕就放松了些。
“差点把肠子挤出来……”五条悟心有余悸,摸索着抓住赫克托的手。指尖触手冰凉,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捂在掌心里好一顿揉搓:“害怕的话,就早点告诉我啦?”
“不是害怕。”黄眼睛里的黑瞳孔圆得像满月,呆了一会儿,慢半拍地回答:“我只是还没有适应。”
“喔?”细细的白眉从中段高高挑了起来,五条悟复述:“适·应。”
咕噜咕噜、吭叽。赫克托试图挤出安逸的呼噜呼噜,可惜变了调,只好哼哼唧唧地强调:“只是没有适应。”
“喔。”五条悟就向前一指:“正好有路口,那我们分开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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