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在万丈高空、广袤云海之上,他们慢慢地倒向对方,彼此倚靠。
[真是神奇啊。]赫克托轻慢慢舔舐着想。
[爱,原来可以如此轻盈,如此自在……]
[真是可爱啊。]五条悟轻轻吸吮着想。
[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傻乎乎暖洋洋的色猫……]
……
“真是不可思议啊。”一个声音说:“你们两个大晚上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秀恩爱吗?”
“当然不是~”
两人分开,五条悟擦擦嘴,笑眯眯道:“话说九点也不算太晚吧?夜晚刚刚开始诶。”
“那你的作息,不是我的。”
S小姐无奈地呷了一口红茶,支着头说:“既然七点才下飞机,就早点回去休息啊。”
“嘛~有空就过来看看嘛。”五条悟只是笑:“那孩子怎样?”
“还有,手指怎样?”
“吉野很努力,经常和科研组一起加班。”
S小姐挥挥手,胸前别着15号圆牌的保镖便点点头,无声退出房间。
她接着说道:“手指在冥冥那边,很安全。”
“看来你们很投缘嘛。”五条悟摸着下巴笑了。
赫克托举手插话道:“稍等一下,那个牌子是?”
“我们商量了一下,专为某个脸盲准备的。”S小姐看也不看他,淡定地回答。
赫克托尾巴一甩不吭声了,她接着对五条悟说:“冥冥非常棒,她的术式实现了咒力与机械的精密结合,这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对哦,话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五条悟问。
“我们在尝试将咒灵的提取物封装到物质材料里,毕竟单纯的物质材料无法杀伤咒灵。”
S小姐轻描淡写道:“用咒术师的术语来说是……制造咒具?”
“哇哦。”五条悟睁大眼睛,拉过老虎尾巴捋了捋,笑着感慨:“可真是不得了啊。”
“是咒术师一直小瞧了普通人吧。”S小姐懒洋洋道。
闲话少叙。
过了一小会儿,吉野顺平被15号引入房间,同手同脚的样子是肉眼可见的紧张。见到白发蓝眼的五条悟,他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大大地一鞠躬:“您就是虎杖说的五条老师吧!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呀~”五条悟弯腰凑近了他,笑嘻嘻地问:“悠仁是怎么说我的呀?”
吉野顺平站得笔直:“呃……”
“也是式神使呢。”五条悟看够了直起身,笑道:“是什么样子的式神~?”
“哦哦!”吉野顺平连忙挥手,放出一只大水母:“我叫他淀月……”
“水中月啊。”五条悟戳戳水母飘忽忽的触手,问:“好像有毒呢?”
“是、是的!”吉野顺平紧张道。
“他的毒很有意思,也是我们的课题之一。”
S小姐翻出眼镜戴上,也来到水母旁,拎着一条触手对五条悟说:“虽然是咒力的产物,但能对普通人生效,说明可以与生物机体的受体产生反应呢。”
“诶?”五条悟新奇道:“你们这么全能的吗~”
“还以为只有物理~?”
S小姐笑而不语。
“啊,那个,说是学科交叉,更好发论文什么的……”吉野顺平在旁边说。
“……啊哈哈。”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还是那么有活力呢~”
又聊了一会儿,四人不知不觉将水母伞盖当成了圆桌,绕着它或趴或站,围成一圈。
S小姐双手撑着桌面:“对了,本月下旬我们计划开展一个学术研讨会,届时会有其他私人研究所出席。”
“你们要来吗?”
赫克托整个趴在桌面上:“我和悟一起。”
五条悟半趴在赫克托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虎尾根部:“可以啊。具体日期~?”
“大约在20号前后。”S小姐一拍桌面,霸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个……”
原本飘在人头以上的水母渐渐矮下去,吉野顺平吃力地托着水母下端,试图帮式神分担压力:“我先、回去了?”
另外三人浑然未决,对他挥挥手:“好哦。”
然后接着交谈。
赫克托问:“怎么之前没听说有什么研讨会?”
“你一听那些理论,整个人都放空了。”
S小姐很无语地表示:“要怎么和你说啊?”
五条悟 & 赫克托:“哈哈!”
笑声未停,只听噗叽一声,大水母淀月终于难以承重,拍扁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杯对吉野顺平的印象还行,起码他是懂得感恩、坚定站恩人那边的(虽然恩人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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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咒具的来源:
咒术师死后的尸骨所化(御门疆);
被咒力长期浸染的历史悠久的物品(游云);
制作时通过特殊的技术,将咒力/咒术锻造进武器中(黑绳);
总而言之,底层逻辑都是把【咒力】和【物质】结合,把咒力固化在物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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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这一剧情灵感来自B站视频:BV1HJ4m1T7xZ
第154章
七海建人始终认为,人类的情感是不可思议的事物。
不论是因为他人感谢而找到了生存价值的自己*,还是因一个男人的痴缠爱慕而变得难以形容的某位学长。
其实,他原本应当使用更含蓄的‘喜欢’,而不是‘爱’这样直白的词,但……
七海建人从报纸上沿瞥了眼胡言乱语要做游戏的人^。
‘用废弃饭团当抛接球同时谈论敏感话题然后录下来发到网上让人喷’是什么见鬼的游戏啊?而且,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整整衣服?那么高的衣领都挡不住红印子呢。
真的好多啊。
“呐呐,我们来玩、”
聒噪的学长突然消音了。七海建人举目望去,就见强大但不着调的学长仰靠在沙发背上^,拿手扶着墨镜,倒吊着脑袋向后张望。
顺着他的目光去看,果然是那个长着虎耳的家伙,大步自房间中走出。看到他们、不,应该是看到学长之后,眼睛明显一亮。
“喂赫库酱——”
没个正形的学长蹬着茶几边缘,整个人往那边扭曲蠕动着,拖长了声音说:“陪我玩游戏啦——”
一身劲装、来历成谜、疑似雇佣兵的那个人嗷了一声,就高举着尾巴来到学长身后,弯腰。
“诶?”
学长挣了一下,未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那个人一脸自然地亲在嘴上。
黄色的眼睛扫到自己——大概是顾及有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他定格两秒就分开,低下头。
再抬起来时,嘴里叼着一副镜片圆圆的墨镜。他随手将其卡在耳朵后面,坦然自若地走了。
“……”
七海建人眼睁睁看着无法无天的学长僵在原地。亚洲人中少见的白净的皮肤在几秒内红得发亮,白头发在黑色沙发靠背上蹭得毛毛糙糙,摇来晃去地追着对象的尾巴尖打转。
唉。
七海建人头疼地闭了闭眼,竖起报纸挡在脸前,努力不去听那边学长翻过沙发扑上去的声音。
[真是没眼看。]
[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简直玷污了‘喜欢’这个清纯的词!]
过了一会儿,等到虎杖悠仁也出现,房间里就更加喧闹了。
一边是师生间热情招呼:
“五条老师!好久不见!”
“呦悠仁——最近怎么样?”
一个摸头嘿嘿傻笑:“和七海海又做了几个任务,还和顺平一起看电影,超级(super)棒!”
一个热烈捧场:“Greeeeeat!”
另一边,是被虎杖悠仁抢走了伴侣的注意后,将视线投向这边的那个人。
[外国人都是这样的吗?]七海建人想着,因一股沉沉的被注视感而不得不放下报纸,和那位狂热的五条派对视一眼,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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