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160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在万丈高空、广袤云海之上,他们慢慢地倒向对方,彼此倚靠。

[真是神奇啊。]赫克托轻慢慢舔舐着想。

[爱,原来可以如此轻盈,如此自在……]

[真是可爱啊。]五条悟轻轻吸吮着想。

[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傻乎乎暖洋洋的色猫……]

……

“真是不可思议啊。”一个声音说:“你们两个大晚上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秀恩爱吗?”

“当然不是~”

两人分开,五条悟擦擦嘴,笑眯眯道:“话说九点也不算太晚吧?夜晚刚刚开始诶。”

“那你的作息,不是我的。”

S小姐无奈地呷了一口红茶,支着头说:“既然七点才下飞机,就早点回去休息啊。”

“嘛~有空就过来看看嘛。”五条悟只是笑:“那孩子怎样?”

“还有,手指怎样?”

“吉野很努力,经常和科研组一起加班。”

S小姐挥挥手,胸前别着15号圆牌的保镖便点点头,无声退出房间。

她接着说道:“手指在冥冥那边,很安全。”

“看来你们很投缘嘛。”五条悟摸着下巴笑了。

赫克托举手插话道:“稍等一下,那个牌子是?”

“我们商量了一下,专为某个脸盲准备的。”S小姐看也不看他,淡定地回答。

赫克托尾巴一甩不吭声了,她接着对五条悟说:“冥冥非常棒,她的术式实现了咒力与机械的精密结合,这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对哦,话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五条悟问。

“我们在尝试将咒灵的提取物封装到物质材料里,毕竟单纯的物质材料无法杀伤咒灵。”

S小姐轻描淡写道:“用咒术师的术语来说是……制造咒具?”

“哇哦。”五条悟睁大眼睛,拉过老虎尾巴捋了捋,笑着感慨:“可真是不得了啊。”

“是咒术师一直小瞧了普通人吧。”S小姐懒洋洋道。

闲话少叙。

过了一小会儿,吉野顺平被15号引入房间,同手同脚的样子是肉眼可见的紧张。见到白发蓝眼的五条悟,他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大大地一鞠躬:“您就是虎杖说的五条老师吧!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呀~”五条悟弯腰凑近了他,笑嘻嘻地问:“悠仁是怎么说我的呀?”

吉野顺平站得笔直:“呃……”

“也是式神使呢。”五条悟看够了直起身,笑道:“是什么样子的式神~?”

“哦哦!”吉野顺平连忙挥手,放出一只大水母:“我叫他淀月……”

“水中月啊。”五条悟戳戳水母飘忽忽的触手,问:“好像有毒呢?”

“是、是的!”吉野顺平紧张道。

“他的毒很有意思,也是我们的课题之一。”

S小姐翻出眼镜戴上,也来到水母旁,拎着一条触手对五条悟说:“虽然是咒力的产物,但能对普通人生效,说明可以与生物机体的受体产生反应呢。”

“诶?”五条悟新奇道:“你们这么全能的吗~”

“还以为只有物理~?”

S小姐笑而不语。

“啊,那个,说是学科交叉,更好发论文什么的……”吉野顺平在旁边说。

“……啊哈哈。”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还是那么有活力呢~”

又聊了一会儿,四人不知不觉将水母伞盖当成了圆桌,绕着它或趴或站,围成一圈。

S小姐双手撑着桌面:“对了,本月下旬我们计划开展一个学术研讨会,届时会有其他私人研究所出席。”

“你们要来吗?”

赫克托整个趴在桌面上:“我和悟一起。”

五条悟半趴在赫克托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虎尾根部:“可以啊。具体日期~?”

“大约在20号前后。”S小姐一拍桌面,霸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个……”

原本飘在人头以上的水母渐渐矮下去,吉野顺平吃力地托着水母下端,试图帮式神分担压力:“我先、回去了?”

另外三人浑然未决,对他挥挥手:“好哦。”

然后接着交谈。

赫克托问:“怎么之前没听说有什么研讨会?”

“你一听那些理论,整个人都放空了。”

S小姐很无语地表示:“要怎么和你说啊?”

五条悟 & 赫克托:“哈哈!”

笑声未停,只听噗叽一声,大水母淀月终于难以承重,拍扁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杯对吉野顺平的印象还行,起码他是懂得感恩、坚定站恩人那边的(虽然恩人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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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咒具的来源:

咒术师死后的尸骨所化(御门疆);

被咒力长期浸染的历史悠久的物品(游云);

制作时通过特殊的技术,将咒力/咒术锻造进武器中(黑绳);

总而言之,底层逻辑都是把【咒力】和【物质】结合,把咒力固化在物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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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这一剧情灵感来自B站视频:BV1HJ4m1T7xZ

第154章

七海建人始终认为,人类的情感是不可思议的事物。

不论是因为他人感谢而找到了生存价值的自己*,还是因一个男人的痴缠爱慕而变得难以形容的某位学长。

其实,他原本应当使用更含蓄的‘喜欢’,而不是‘爱’这样直白的词,但……

七海建人从报纸上沿瞥了眼胡言乱语要做游戏的人^。

‘用废弃饭团当抛接球同时谈论敏感话题然后录下来发到网上让人喷’是什么见鬼的游戏啊?而且,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整整衣服?那么高的衣领都挡不住红印子呢。

真的好多啊。

“呐呐,我们来玩、”

聒噪的学长突然消音了。七海建人举目望去,就见强大但不着调的学长仰靠在沙发背上^,拿手扶着墨镜,倒吊着脑袋向后张望。

顺着他的目光去看,果然是那个长着虎耳的家伙,大步自房间中走出。看到他们、不,应该是看到学长之后,眼睛明显一亮。

“喂赫库酱——”

没个正形的学长蹬着茶几边缘,整个人往那边扭曲蠕动着,拖长了声音说:“陪我玩游戏啦——”

一身劲装、来历成谜、疑似雇佣兵的那个人嗷了一声,就高举着尾巴来到学长身后,弯腰。

“诶?”

学长挣了一下,未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那个人一脸自然地亲在嘴上。

黄色的眼睛扫到自己——大概是顾及有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他定格两秒就分开,低下头。

再抬起来时,嘴里叼着一副镜片圆圆的墨镜。他随手将其卡在耳朵后面,坦然自若地走了。

“……”

七海建人眼睁睁看着无法无天的学长僵在原地。亚洲人中少见的白净的皮肤在几秒内红得发亮,白头发在黑色沙发靠背上蹭得毛毛糙糙,摇来晃去地追着对象的尾巴尖打转。

唉。

七海建人头疼地闭了闭眼,竖起报纸挡在脸前,努力不去听那边学长翻过沙发扑上去的声音。

[真是没眼看。]

[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简直玷污了‘喜欢’这个清纯的词!]

过了一会儿,等到虎杖悠仁也出现,房间里就更加喧闹了。

一边是师生间热情招呼:

“五条老师!好久不见!”

“呦悠仁——最近怎么样?”

一个摸头嘿嘿傻笑:“和七海海又做了几个任务,还和顺平一起看电影,超级(super)棒!”

一个热烈捧场:“Greeeeeat!”

另一边,是被虎杖悠仁抢走了伴侣的注意后,将视线投向这边的那个人。

[外国人都是这样的吗?]七海建人想着,因一股沉沉的被注视感而不得不放下报纸,和那位狂热的五条派对视一眼,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