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4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极限?”赫克托浑身一颤,将尾巴贴紧后背:“你是数学家?”

五条悟捏起尾巴尖,摇杆一样左右掰一掰:“是这样子无法碰触的状态啦。”

赫克托喃喃:“难怪……”

他感觉身旁这人将尾巴拉过去,放在膝上来来回回地抚摸,有些不自在。又不知该怎么说,便转转耳朵,埋头快速扒拉面条。

五条悟瞅瞅那黑白相间的虎耳朵——防空雷达一般转个不停。

他深觉有趣,手上试探着揉揉尾巴——雷达抖了一下,欻地立正了。

[这可真是……]五条悟无声笑起来,手指更加放肆地插进绒毛中,逆向撸动。

尾巴:……

努力挣动,试图自救。

“总之,你很强,你的敌人很多。”赫克托吃完了,放下空餐盒总结道:“你希望我加入你这边。”

“是呢。”五条悟捉住尾巴尖,自信一笑,亮出一口白牙:“虽然我是最强的啦,但我需要更多同伴!”

“你们都使用这种负面力量吗?”

“是说咒力?没错哦。”

“而我需要这个世界的身份、钱和常识,”赫克托思索片刻,递出三根饼干:“来合作吧。”

“好哦。”五条悟坐起身想了想,松开尾巴接过饼干棒:“来高专当老师吧!和超级大帅哥五条悟朝夕相对,可以更快的融入我们~”

被放生的尾巴愣了一下,失落地垂下。理解他话中意思后,一跃而起!

赫克托用胳膊拦下兴奋举高高的虎斑长条,镇定道:“我同意。作为交换,我欠你3个人情。”

五条悟托着腮看他,笑眯眯道:“好啊~”

解决了生存大事,赫克托想起了昨晚的惊魂一瞥:“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打招呼呢。”衣衫褴褛的白发青年也放松下来,拖过一罐小蛋糕:“你跟谁学的?”

“昨晚上有个粉头发男孩,背着颗高浓度能量块。”

五条悟舔着勺子上的奶油漫不经心:“那东西什么样子的?”

“手指大小,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啊呀呀。”

五条悟掏出手机正要拨号,猛然抬头:“糟糕!”

远处爆发出一股浓郁暴戾的能量,在赫克托的能力视野中如同乌云,甚至遮蔽了月光。

赫克托疑惑地转头去看:[那小男孩的能量块炸了?]

再回头时,眼罩先生已然消失不见,只有空荡荡的蛋糕盒丢在桌上。

尾巴轻轻垂在空凳子上,拍了拍。赫克托将刀重新挂好,也往那边赶去。

事发地大约是一所学校,赫克托看着红色的椭圆跑道想。当他顺着外墙向上爬时,就听到合作伙伴那好听的声音,十分轻快地说了什么,随后是机械女音翻译:

“呐,咒物找到了吗?我听说在一个粉头发男孩手里~”

"那个……不好意思,"有个弱弱的声音说:“我吃掉了。”

赫克托和好听的声音一起呆住了:“……啊?”

[大概是习俗不同吧,我们那边一般不吃能量块?]

他悬挂在楼顶外侧,慢慢向生源方向移动。

突然,他听到眼罩先生发出了低沉而曲折的鼻音。

”嗯——?”

[真好听……]敏锐的毛耳朵捕捉到声音,赫克托手指一滑,险些掉下楼去。

他改变主意了。贴着外墙,屏息凝神,不声不响慢慢向声源处挪动。

然而这样的小动作并不能瞒过六眼。

天台上,五条悟分神看着那小心勾起、辅助平衡的大尾巴,逗弄之情油然而生。他瞄准紧张的尾巴尖,高高抛起手机:“赫克托酱!我亲爱的学生就拜托你了——”

黑色小方片划出一道抛物线,一边用机械的女声大声播放翻译,坠向墙外。

[啊。]尾巴僵住了,赫克托略有些尴尬:[被发现了。]

……

赫克托扑向男孩,抱着他大步后跳。

蹲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暂时脱离战斗圈,赫克托低头打量:

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二三岁?身上也运行着负面的力量。

啊,这个发型……

赫克托认出来了:[是昨晚那小孩啊。]

他打破沉默:“你的东西找到了吗?”(E)

在机械女声的翻译中,这小孩子瞪圆了双眼。

他磕磕绊绊用英语问:“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赫克托诚恳道:“昨晚,我看到你掏箱子。”

小孩原本挣扎着试图下地,听闻此语,圆溜溜瞪大的眼睛又压扁了。

他顺手一指粉毛:“他吃的就是。”

赫克托看过去:长出奇怪纹路的粉色男孩哈哈哈狂笑着,四只血红色眼睛凶光毕露。

四只!眼睛!

赫克托:“……?”

……

五条悟快速搞定了虎杖悠仁的小命,欢快地一指赫克托:“好,这位毛绒绒请提问!”

毛绒绒一甩尾巴,众多问号汇成一句话:“他是什么情况?”

“好问题~”白毛摸着下巴露齿一笑:“但是说来话长……嗯嗯,有了!”

他比出拇指:“这孩子被邪恶老妖精附身啦!”

赫克托:“……啊?”

没听懂,但其实也并不在乎。

他只是想和这活泼的家伙说上话,想要多听听他的声音,想要他关注自己而已……赫克托坦坦荡荡直视着他,目光在亲手割出的布条间探寻:

缝隙中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衬,偶尔,可以看到月光在白皙皮肤上的反光。

“赫克托……酱?喂,赫克托?赫克……”毫不掩饰的视线让白毛渐渐消音,张扬而蓬松的白色发丝软软垂落,显得有些乖巧。

五条悟拎起胸前曾经是衣领的碎布条,拉长了声音,别别扭扭道:“可恶,一点也不帅气——”

“抱歉。”赫克托注视着黑色眼罩部分,诚恳道。

“诶?是吗?”

那堆白绒绒的发丝凑近了,高挑的青年指向脚边——长长的橘色绒条正在撬动他裤腿上一道缝隙,试图钻进去——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真是这样想的?”

赫克托一脚勾回尾巴,压住。

他理直气壮道:“现在是了。”

“好哇,你果然是故意的!”

电光石火间,五条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放下肩上的人,对着赫克托嚷道:“说什么被抓了尾巴才追着我打,你明明是想脱我衣服吧!”

“我不……”

赫克托想要掩饰。

但,此时此刻,自己一见倾心的这个人,他的身体、他的面孔、他的思维……完完全全,专注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是故意的。”赫克托压着耳朵,老实交代。

“不许狡……哈?”

对手投降太快,摩拳擦掌、正要一展身手的白发青年呆住了。

“不行不行,赫克托酱。”五条悟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只有口头道歉可不行呢。”

他对着赫克托摊开手掌:“来~”

黄眼睛愣住了。

[牵……?]

犹豫一下,赫克托举起尾巴,试探着搭上去。

手掌满意地收紧,淹没在深色绒毛中。

“你出现在这个城市,就是为了保护他?”赫克托撇开头不敢再看,没话找话道:“是这样吗?”

“嗯哼,是不是呢?”

五条悟信手揉搓着尾巴,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你哦,其实……”

赫克托竖直了耳朵。

对着紧绷绷的花斑圆耳,五条悟用力一吹!

看着惊颤翻飞的绒毛,他不紧不慢地补完后半句:

“为什么不能是为了你呢?”

效果立竿见影,棕发青年整只僵硬了。

老虎耳朵咔咔压低,尾巴变成了有韧性的雕塑。捧着这僵硬的绒条,五条悟感觉到另一端传来了沉闷的振动:“明明就不是。”

叛逆之心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