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这是又在想什么了……唉。]
不知诱惑是否成功,五条悟半闭着眼,略有些忧愁。
自己也忍耐一周多了,回去想要好好纾解一下,玩点不一样的呢。
但看赫克托这个样子,别是真的清心寡欲了吧?
五条悟熟练地将手肘架在赫克托肩上,抓住虎耳朵尖尖揉搓:“呐,说定了哦,回去就啪啪!”
赫克托正要回答,一道黑影却突然出现在不远处:
“任务已完成,两位请随我来,不要随意张望。”
体型胖壮的司机严肃道。
自从接机那天后,他就没再光明正大出现过,今晚却不知为何瞬间现身了。
赫克托意识到什么,侧头烟尘内看去,余光看到司机面露警惕,探手扶住腰侧的皮质枪套……
啪啪。
五条悟在赫克托肩上安抚拍拍,向着司机愉快地说:“你知道枪对我们没用的吧?”
两人遂偃旗息鼓,司机送他们回酒店,一路无话。
到了酒店大堂外,瘦子从一辆不起眼的灰车内钻了出来,迎上五条悟。一通激情吹捧后,音量突然低了下来:
“……您的眼睛美丽胜过珠宝,您的发丝皎洁胜过月光,月神降世也不及您的风采!”
“恕我直言,若您允许,我愿意成为您更合格的……”
他瞥了眼赫克托,含蓄道:“追随者。”
被摸尾巴摸得昏昏沉沉的赫克托:?!
猛地抬头,一点也不困啦!
第94章
赫克托一跃而起。
不但尾巴蓬蓬爆开,手也摸到腰后去了……
“真是神奇,你从哪里来的自信啊?”五条悟惊奇道。
话音未落,他身边亮起了光——随着噼噼啪啪几声清脆急促的爆响,枪口喷吐着炽热火舌,赫克托对着瘦子清空了弹匣!
在他身后的防弹车门上描出一个清晰的人形。
“诶?!”
敏锐的六眼‘这才’发现不对,‘连忙’按住刀鞘将枪口压下,‘责备’道:“赫克托酱,怎么可以这样呢?”
“抱歉。”赫克托垂手应道,任他收缴了双刀。
“嗯哼。”五条悟举起短刀,拇指‘不经意间’压下刀鞘上端的卡扣,将刀柄朝着赫克托递出:“道歉应该怎么做?”
“当面认真的说明白。”赫克托乖巧地回答。
然后顺畅地一把将刀拔出!
反握在手中,大步流星朝瘦子走去。
仓皇钻进车内的瘦子:“……”
看到赫克托气势汹汹的样子,车窗内侧瞬间黑屏,坑坑洼洼的小汽车嗡地一声,弹射出仓!
“慢走,不送——”五条悟单臂抱着刀鞘,腾出手抽了条手绢,轻飘飘然挥挥:“一路平安——”
叮当!
赫克托闪电般换了弹匣,数枚尖锐狭长的破甲弹头打在车屁股上,将后视窗打出一片蛛网状裂纹。
灰色小车毫不迟疑,一个漂移过弯!
嗖地消失了。
“嘻,赫库酱好坏啊?”五条悟绷不住了,笑嘻嘻地从背后揽住赫克托的脖子,顺手将刀鞘还给他:“看那家伙,哈哈~”
赫克托就着他的手将刀入鞘,然后接过来。
也不归位,也不说话,就拿在手上,静静地看着五条悟。
咔哒咔哒,玩弄刀锷上的机关:为了一些特殊用法,他的刀和鞘之间有闭锁装置,轻易是拔不出的……
“没错,我也坏~”五条悟挺起胸膛,骄傲道:“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儿!”
“是的,我完全认同你说的。”他的猫将武器插回后腰,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阳光明媚、积极乐观以及纯真无邪:“知道你也讨厌那傻哔——,我就安心了。”
“诶?”五条悟浑身一抖,愣了:“就这样?”
他突然将赫克托推开些,把墨镜拉至鼻尖,好像第一天认识一样,蓝眼珠上上下下地打量:“你真是赫克托?”
赫克托灿烂的笑容一卡:“?”
开始咕噜,张开手,试图蹭到一个抱抱——又被推开了。
蓝眼睛的爱人狐疑地瞧着他,抬手转转手指。
赫克托歪头,努力夹嗓子:“喵呜——”
“我警告你,别想萌混过关哦,”爱人一推墨镜遮住湛蓝双目,正色道:“我不会上当的。”
说着又转转手指。
赫克托无法,只好原地转了个圈。
刚转180度,肩膀果然被按住了。
“赫克托酱——”
五条悟伸直手臂后退两步,给半空中一片黑橘混合的残影让开位置。
盯着大力横扫的老虎尾巴,以及被‘尾风’扫起的大片灰尘,看了几秒,幽幽道:“在计划什么呢?”
毛绒长条瞬间停滞。
翘起黑尖尖,犹豫一秒,破罐子破摔了,更加迅猛地甩动起来!
“那玩意怎么敢肖想的!”
老虎尾巴挥成了虎斑风扇,赫克托握紧刀柄,咬牙切齿地就要道:“我要杀了他!!”
“果然——我就知道!”五条悟先是一乐,随即便大惊失色,扑上前:“但是不要啊!”
嘭嘭嘭啪啪啪!
虎斑风扇的扇叶打在他小腿上,荡出大片虎毛。五条悟匆忙卡住毛尾巴,地往腰带上缠。
但他将尾巴毛保养的太好了……凉凉滑滑几乎不受力,蛇一般游动着,眼看就要溜走啦!
“至少也要教训一顿,悟就是太好脾气了。”尾巴的主人冷静道,黄眼睛在高楼外墙上巡梭,疑似在规划作案路线:“我会很小心,不留下证据的。”
“嘛嘛——那其实是个虚张声势的青少年啦,赫库酱有看出来吧?”
五条悟手忙脚乱一通忙活,却只抓了满手虎毛,自己也觉十分好笑。
干脆跳到赫克托背上,双手捂住那双目光炯炯的黄眼睛:“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嘛,亲爱的~”
“……好吧。”赫克托眨眨眼,哼哼唧唧地反手托住他。
这下,虎斑尾巴可算消停些,贴在五条悟后背上欻欻扫动。
两人回到床上躺下。
五条悟掀起薄被盖住两人,将男朋友的脑袋抱进怀里——一反常态地并没有与他肢体纠缠——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十五分钟后。
老虎耳朵轻且缓地转动,无声地将白色一面扭向前:呼吸声又稳又长,应是睡着无疑了。
在两人脚边,薄被鬼鬼祟祟地拱起一个圆弧。老虎尾巴用黑尖尖顶着被角,小心翼翼地将赫克托盖着的半边掀开,堆放在两人中间。
从脚边向上,一点一点,逐渐将本体完全露在被子外。
掀完了,毛绒尾巴轻轻摊平,老虎耳朵静悄悄转动,270°全方位探听:无异常。
赫克托保持呼吸平稳,慢慢地向后伸腿,往床下蹭。
勾到床垫边缘,接着屈膝向下踩,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努力向后溜。
渐渐地,腰腹弯出个高难度的拱桥,六块腹肌颤抖着拉成了紧绷绷的长条矩形,直到腰侧肌肉也绷出清晰的线条,连弧度都平坦了不少,脚掌终于触及到地板了。
好!
赫克托精神一振,慢慢将腰部以下蹭下床,然后双臂略微撑起上身,蹑手蹑脚地,从爱人的臂弯里抽出脑袋——
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神志清明的蓝眼睛。
“干什么去呀?”蓝眼睛笑问。
赫克托:“!!”
这一惊非同小可,赫克托慌得尾巴乱跳,扑通一下摔坐在地.
不小心坐到尾巴根,又嗷地一声弹起来,面色扭曲地扑倒在床单上。
颤巍巍翘着尾巴,双膝跪地,失意体前屈.jpg
“哎呀,噗,还好吗?噗咳!”
五条悟连忙将人拉上床,一面在尾巴骨根部小心按揉,一面噗噗直乐:“不痛不痛,揉揉吹吹,痛痛飞飞~”
赫克托压着耳朵:“……”
匍匐前进几寸,手足并用地抱住爱人,默默钻进了刚逃出的怀抱里。
“砂糖……”
漫长的5秒后,五条悟感知到,胸口处传来嗡嗡震动的声音:“怎么没睡啊?”
“还好没睡着,这不就逮住了一只偷溜猫吗?”五条悟就握住尾巴根,笑眯眯道。
赫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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