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他被男人紧紧地罩在怀中,男人的呼吸急促,“哥哥,哥哥。”
“……”铃笙慢半拍地拍了拍库洛洛的肩,“我没事,不要担心。”
“哥哥。”库洛洛喃喃着,“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你在这里会不舒服,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好了……”
“库洛洛。”铃笙轻轻叫道。
“哥哥肯定很难受,是我让哥哥这么难受的……”
“库洛洛。”铃笙稍微用力地抓紧了库洛洛的手臂,“看着我,你看着我。”
那双漆黑的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铃笙,眼底的情绪无数,混杂得让铃笙的心骤然收紧。
“库洛洛。”铃笙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库洛洛的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没事,我很好,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你看你最近的状态很糟糕,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库洛洛黑漆漆的眼珠滚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些茫然,他说,“哥哥不要担心,我没事,我不需要休息……”
“我说你需要休息。”铃笙捂住了库洛洛的嘴,很是无奈,“不休息好的话,如果有你的仇人找上门来怎么办?我现在可保护不了你,只能靠你保护我。”
“……对。”库洛洛低声说,“我要保护好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哥哥,我不能让哥哥因为我受伤。”
铃笙无声地轻叹了口气,他眉眼弯弯的,“所以现在你也该睡一会儿,你陪我好吗?”
库洛洛乖乖的和铃笙躺下来了。
铃笙道,“抱着我。”
库洛洛把铃笙抱进怀里,“哥哥,我爱你。”
他总是这样重复着,好像怕铃笙不相信他的爱。
“我知道。”铃笙唇微弯,“库洛洛,我知道的。”
他知道库洛洛爱他,他也知道库洛洛现在的状态不正常,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会……肯定会怎么做呢?铃笙有些想不起来,他现在只能尽力的安抚着库洛洛。
为什么库洛洛突然就这样了呢?
是突然吗?
好像不是那么突然,之前就已经有着各种各样的征兆了,是他没有太在意……怀抱着库洛洛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呢的想法,他如此的忽视了库洛洛的不对劲。
铃笙轻轻拍着库洛洛的肩,让库洛洛能稍微地放松一些。
他的哥哥,库洛洛想,一直都是这么温柔而包容着他的哥哥,相比起哥哥,更像妈妈一样的包容着他……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说那样的话让哥哥伤心就好了,哥哥这样的包容他,那个时候他只需要装可怜哥哥就会爱他的……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
好后悔啊。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有这件事,他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后悔。
他在这样的后悔中,在铃笙温柔的轻抚中,无法控制的陷入了黑暗中。
哥哥身上有着很好闻的味道……在这样的味道里,他总是可以睡得很熟。
他怎么能睡那么熟呢?
确认库洛洛睡着了,铃笙才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但是男人把他抱得很紧,他有些动弹不得。
铃笙轻轻地松开了库洛洛的手,稍微地往旁边挪了挪身体,又听见库洛洛有些含糊地叫着哥哥。
铃笙下了床,他揉了揉有些酸软得肩膀,后退了两步转身进入厨房。
铃笙记得自己不太会做饭,遇到幻影旅团的人后,这群小孩更是不会让他动手,偶尔他动手烧个火都能把他们吓得心惊胆战。
主要是怕他烧厨房。
但有时候会避免不了动手,他还是有着很擅长的东西,比如煮拉面什么的……拉面。
铃笙开了火后站在门口有些迷茫,他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项技能,肯定不是在流星街学会的……更早的事,他忘记得更多。
他的过去,他的来历,在脑子里都如同一团迷雾。
他怎么会忘记这么多东西呢?
锅里的水已经翻天覆地般跳窜着,铃笙动作极其缓慢地把拉面下了水,安静的看着沸腾的雾气。
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太重要,对他来说重要的……就是流星街之后的记忆,于他来说,他们就是他的亲人。
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他对他们的记忆也没有那么深刻。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一瞬间让铃笙从那种迷蒙的状态中抽离。
他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扇门。
有人来了?
是楼下酒吧的人走错了吗?
怕来人把库洛洛吵醒,铃笙动作轻缓地拉上了房间的门,这才去开门。
只是在见到来人的时候,铃笙微微睁大了眼。
“看到我很惊讶吗?”面前的男人几乎是冷笑出声的。
铃笙有些怔然,“西索,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找得到这里?库洛洛怎么会这么愚蠢,带你离开也不知道掩饰自己的行踪,关心则乱还是昏了头了?”男人朝着铃笙步步紧逼,眼底的晦涩毫无掩饰,“只允许你和库洛洛私奔,不让我找到你,在你心里,只有库洛洛值得在意吗?那我呢?”
“……西索。”铃笙试图解释一下,“我只是因为库洛洛他——”
“因为库洛洛什么?因为他在你心里最重要,我又算什么?”西索骤然握紧了铃笙的手,“你怎么就不能偏爱我一次……”
脑子里的滴滴声又传来了。
【任务……任务……】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黑暗。
铃笙几乎是在眩晕之中被西索抱在了怀里。
“我也需要你的爱啊,你怎么可以只在乎库洛洛呢?”西索怜惜地亲吻青年的眼睫,把青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中,“我也需要你的爱,需要你在乎我,所以,跟我走吧。”
-----------------------
作者有话说:[可怜]扭曲的……扭曲的。
第44章 情人×给予的×婚纱
这两天下了点雨,空气潮湿起来。
铃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有些恍惚。
他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天气,他总觉得这样的天气会带来不好的事情,但和他待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不这样想,他们觉得这样的天气不宜出行还能掩盖行踪,最合适不过了。
不宜出行,掩盖行踪。
这两个在他面前都自称是他情人的男人言行举止都很古怪,铃笙不太清楚自己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毕竟之前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因此他们说是情人,他如今也只能勉强当做真的是情人。
他也能从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熟悉和不排斥,是情人也不无可能。
但他……有两个情人吗?
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雨渐渐变大了,雨幕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小铃铛。”
西索从铃笙身后抱住了他,如同一条黏腻而潮湿的蛇,完全把铃笙缠住,“我可爱的小铃铛,我最爱的小苹果……”
铃笙有些迟钝的,慢半拍地转过脸去,他看着西索,眼底夹杂着迷茫。
西索在铃笙这样的状态中舔舐上铃笙的眼睛,依旧是黏湿的,西索就这样紧紧的缠着他,他听见西索用着某种让他迷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亲爱的小苹果,你将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
这种话果然不应该是正常人会用的语调吧……情人可以这样和他说话吗?
他这样想着,手抵住了西索过分滚烫的唇,眉心轻轻地蹙起来,“你和伊尔迷是约好了吗?”
“约好什么?”男人顺手关了窗,往潮湿的空气也关在门外,他蹭着铃笙的颈项和侧脸,如同一只大狗般,声音沙哑,“我和他可没做什么约定……”
“那你们怎么还能如此精准的避开对方?”铃笙被蹭得身体发热,不可避免有了些反应,“西索,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男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铃笙困在了床上,他滚烫的吻从铃笙的喉结往下,移到了铃笙的胸膛。
敏感的肌肤上隐约还有着齿印和一些痕迹,这让西索的眼睛一点点变暗,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底有着某种嫉妒的火焰。
身体很习惯于男人的触碰、亲吻,还有抚摸……铃笙想,至少,他和西索曾经的确也是有着某种关系的。
也许的确是情人。
他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西索的爱。
接受了男人。
滚烫,潮湿。
“小铃铛。”
男人在他耳边的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小铃铛,我最爱的小铃铛,永远留在我身边……”
铃笙抓紧了他的手臂,他的哭声又轻又软,西索激动得身体发抖。
“小铃铛。”
西索这样重复着,越进越深。
铃笙有些难耐地张了唇,眼底一片湿意,“西索……”
他带着哭音的声音低低的叫着,“难受……好难受。”
“哪里难受呢?”西索舔过他的耳垂,哑声地问,“是肚子难受吗?还是哪里呢?”
“……”
铃笙只能小声地啜泣着,“西索……肚子好难受。”
肯定是吃的太多了。
说是难受,其实就是很撑,吃东西吃多了很容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西索抚摸上青年的小腹,怜爱地吻掉了青年滚落下来的泪珠,“亲爱的小铃铛,不要怕,只是有点撑而已……多运动一下就好了。”
上一篇: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