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如果连彼多都……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魅魔体质,见到的人都想和他做那种事……那个意思吧。
“妈妈。”尼飞彼多握着毛巾,从铃笙的身后微微俯身,手搂住了铃笙的腰,“可以抱抱你吗?”
现在的尼飞彼多,乖巧得像个正常的小孩。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这只猫尖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那双手看起来依旧很大,一只爪子顶的上铃笙的两只手,手掌能完全覆盖铃笙的小腹。
铃笙又抬眸看了一眼尼飞彼多,对方蹭着他的脸,微卷的白发也垂下来,“妈妈,我最近乖不乖?”
“……很乖。”
“那么这么乖的彼多能得到妈妈的奖励吗?”尼飞彼多的耳朵也蹭到了铃笙,“妈妈,可以吗?”
奖励?
铃笙眨了眨眼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妈妈,你知道的,彼多不是一个贪心的孩子。”尼飞彼多笑得很乖巧的模样,“王和普夫有的,我也想要有。”
铃笙有些茫然,“梅路艾姆和普夫有的什么你没有?”
尼飞彼多幽声说,“妈妈不知道吗?”
“是什么?”铃笙问,“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当然是妈妈。”尼飞彼多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就是妈妈……”
就是他?
铃笙怔了怔,很快他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懵,“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是啊。”尼飞彼多无辜地看着铃笙,“妈妈,不可以吗?”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以。”
铃笙微微咬了下牙,试图把尼飞彼多的手松开,奈何铃笙的力道根本无法和尼飞彼多抗衡,更别说这只嵌合蚁只是表面看着瘦。
铃笙只能无奈地放弃,然后说,“彼多,那种事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尼飞彼多喃喃着舔上铃笙的耳垂,“妈妈,我已经学习了很多……他们会的我都会了,我还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尼飞彼多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枭亚普夫的体温如同两个极端,被舔过耳朵,铃笙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很热。
尼飞彼多的舌头也很烫。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铃笙偏了偏脑袋,“你在我眼里,真的就只是孩子而已。”
“可我不是孩子。”尼飞彼多的大手把铃笙的手完全包裹,然后往下摸去,“妈妈,你摸摸就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孩子……我比王,比普夫都要先出生,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孩子。”
灼热的、滚烫的……分量不小的。
触碰到的那一刻,铃笙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化了。
他呼吸都紊乱了一瞬,指尖颤抖着想要把手缩回来,“彼多,这样真的不……”
“还是说,因为那个西索说的话,妈妈才一定要拒绝我呢?”尼飞彼多紧紧握住铃笙的手,“妈妈,你感受到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对吧?”
已经完全……
西索说的什么话?铃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尼飞彼多已经开口了,“六个……妈妈不是应该早就有所预料才对,我要跟着妈妈,只有妈妈才能管着我,我也能接受妈妈其他的情人……只要妈妈接受我。”
只要妈妈接受他……
妈妈会接受他的。
妈妈这么心软,这么善良,能包容那么多的……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妈妈。”尼飞彼多低声喃喃着,“求你了,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好了……如果妈妈不满意的话,以后可以不用搭理我。”
这句话……好熟悉。
一次,一个机会什么的……
“妈妈,可以的对不对?”尼飞彼多的手掌顺着铃笙的小腹往下,覆盖了青年最脆弱的地方,“妈妈,就是这里,我都知道的。”
铃笙抿紧了唇,身体紧绷起来。
“妈妈,可以吗?可以吧?可以的对不对?妈妈不要穿浴巾了。”尼飞彼多抓紧了浴巾,以他的力道,这条可怜的浴巾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两半。
铃笙微微睁大眼,“彼多,你——”
尼飞彼多捏住铃笙的下巴,凑过去咬住了铃笙的唇,“那个不重要了,妈妈,我不接受只有我被妈妈排除在外。”
铃笙的呼吸被掠夺了。
……
即便是灯已经关了,对尼飞彼多来说和白日也没什么区别,只有铃笙有些不安地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衣服。
“妈妈别怕。”尼飞彼多承诺着,“我会很温柔的。”
至少这一刻尼飞彼多是这样想的,至于之后的事……
尼飞彼多入侵了铃笙的身体,大大的眼睛里映照出铃笙泛红的脸,他想,妈妈这么漂亮,对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他不管想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尼飞彼多,铃笙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就这么……渴望着这种事情吗?
可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很啊。
“妈妈。”
略微的走神很快被拽回,铃笙抬起湿润的长睫看着尼飞彼多,“……我在。”
奇怪,他应该说“不要叫妈妈”才对。
“妈妈。”尼飞彼多满足地眯起眼睛来,“好温暖。”
铃笙的身体抖了抖,“……不。”
“妈妈觉得呢?”尼飞彼多低声说,“妈妈觉得温暖吗?”
铃笙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了眼睛,“是。”
“妈妈,我就知道,妈妈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铃笙下意识的,安抚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
“那么妈妈,满意吗?”尼飞彼多的瞳孔放大,眼底是明显激动的色彩,“妈妈,你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就这一次……铃笙脑子里还记挂着这句话,他呼吸颤抖着,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肩,“不……”满意。
“妈妈。”尼飞彼多跟小狗似的振奋,完全不像猫,他的力道和动作打断了铃笙的话,“妈妈,还不行的话我需要再努力一点。”
铃笙呜咽了两声,“彼……彼多。”
“妈妈,我的表现你满意吗?”尼飞彼多又问。
很显然,如果铃笙想要说不满意的话,尼飞彼多根本不会让铃笙把这句话说出来。
铃笙抓紧了床单,泪水也洇湿了床单。
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满意,彼多,可以了。”
尼飞彼多这才高兴地抱紧了铃笙,他与铃笙前胸贴后背的,迫使铃笙抓紧了床板,“妈妈,我好高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满意的。”
铃笙有些说不出话来,“那……可以,可以了吗?”
“妈妈,还不行。”尼飞彼多拒绝得也很快,“我学了很多很多,现在才刚考试呢。”
铃笙眼底一片黑,“……学了很多,也不至于,不至于现在……”
“必须要实践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学到的是不是只有皮毛呢。”尼飞彼多抱起了铃笙,“所以妈妈,现在不能拒绝我。”
“彼多……”铃笙几乎控制不住地惊呼了一声,“不可以这样。”
“这样的话。”尼飞彼多在铃笙耳边轻声说,“妈妈,好像你才是宝宝一样。”
是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铃笙抓紧了尼飞彼多的手,只觉得丢脸,“彼多……你到底,要做什么?”
“妈妈,下雨了。”尼飞彼多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雨。”
这种时候看雨……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撑起来的肚子而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看看……”尼飞彼多拉开了窗帘说,“下雨了。”
的确是下雨了。
大雨在暗夜中冲刷着树叶,这栋屋子周围没有别的房子,也不用担心在这里做这种事会被人看见。
可这种感觉,还是让铃笙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如果有人经过的话,如果有人抬起头来看的话……
铃笙一想到这里又会控制不住的紧张,他的脚触碰到了冰冷的窗框,又是一阵轻颤。
可是身体很热,不管内外都很热,与触碰到冰冷玻璃的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感觉,很难受。
他忍不住咬紧了唇。
“妈妈,窗户上有你哦。”尼飞彼多舔了舔铃笙的后颈,他说,“好想再过分一点,这会儿妈妈都没哭……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铃笙松开了紧咬的唇,他呜咽了两声,抓着尼飞彼多的手臂,“不,彼多……”
“妈妈,这里。”尼飞彼多的尾巴卷上铃笙的面前的,“看起来很想放松些。”
毛茸茸的触感让铃笙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被这样……铃笙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妈妈。”尼飞彼多说,“不管我做什么,妈妈都会原谅任性的孩子,对吧?”
原谅……任性的孩子?
什么意思?
身体完全被掌控着,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铃笙看到了玻璃窗上映照出来的自己,也看到了身后尼飞彼多恶劣的笑容。
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铃笙脸都白了,几乎要尖叫着让尼飞彼多住手,可他没能叫出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迫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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