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汉尼拔根本不在意,他更在意喊热的青年。
“热吗?”汉尼拔怜惜地将青年的长发从脸上捋开,“没关系,等会儿会更热的。”
“不……”
青年在低低地啜泣着,如同做了梦一样,呢喃着,“不。”
“现在拒绝我可没用。”汉尼拔说,“这个时候,你只能接受我,接纳我,我们会融为一体。”
……
乔满的大脑迷迷糊糊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了。
因为身体很热,好像有人在抚摸他。
他想,一定是因为和夏洛克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做这样的梦。
他似乎还听见了汉尼拔的声音。
他梦到的……为什么会是汉尼拔?
汉尼拔是他的信任的、能帮助他的心理医生,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这实在太侮辱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但是身体被抚摸得很热。
被咬了。
锁骨下被咬了。
然后,还被咬了p……
果然是在做梦,汉尼拔先生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怎么可能咬那么羞耻的地方。
腿肉也被咬了。
这个梦好像有点太真实了。
他似乎听见了汉尼拔先生的笑声,就在他的耳边,他听见汉尼拔在说,“让我仔仔细细品尝你吧。”
好烫……他想,好烫。
被占有了。
这种梦会有这么真实吗?
可是他睡着了,他睁不开眼睛。
“乖孩子,你的反应很诚实。”那道声音很低,带着对他的夸奖,“很棒。”
不,他是个坏孩子,否则为什么在梦里他就这么接受了,为什么他没有抗拒呢?
好难受。
不对,好舒服。
还是不对……还是不对。
过分的对待终于让青年从靡乱的梦境中醒了过来,他的身体是热的,软的,但是却本能地动了动。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笑声。
乔满在这道低笑声中脑子一点点清醒。
好像……好像不是梦。
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碰到了。
“唔……”
乔满的意识有些混沌又似乎清醒。
他本能地蹬了蹬床单,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醒过来没有。
他终于意识到了,彻底地意识到了。
真的是汉尼拔先生。
真的是……是汉尼拔。
是他视为长辈的,被他尊敬和信任的汉尼拔先生。
怎么办?
乔满的心神震荡,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他只能努力咬紧了唇。
不敢再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为什么汉尼拔先生会对他做这种事,是因为他们都喝醉了吗?
还是,还是他喝醉了之后做了些坏事?
但是现在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醒过来的。
他只能当做自己还在做梦,他安慰自己,等汉尼拔先生结束了他就醒来。
只要汉尼拔先生结束了……
可是男人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突然这么紧张,你醒了对吗?”
乔满被吓得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但他还是没睁开眼,眼睛也依旧紧闭着,他知道汉尼拔肯定能看出来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睁开眼睛。
好像看不见就好了。
“满,我可怜的小羊,你难道以为装睡能骗过我吗?”汉尼拔捏上乔满的下巴,他对自己把自己乔满*醒这件事感到格外愉悦,“这种时候装睡,可不是个好的选择。”
力道突然重了很多,乔满猝不及防地松开了牙齿,呜咽了一声,“不……”
不要。
“告诉我,醒来没有?”
忽略掉汉尼拔声音中的情欲和微喘,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明明是冬天,可房间里这么闷热,气息这么淫靡,还有乔满如同啜泣一般的哭声。
乔满不敢再装睡隐瞒,他承受着这位年长者超出界限的接触,“……醒,醒来了,汉尼拔……先生。”
他这个时候好像只能叫汉尼拔的名字,他实在是个说好听点是温柔,可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怯弱的性格,面对这位他信任的医生,他甚至连一句责问都说不出口。
他怕一旦问了,就会打破现状,哪怕现状早就被打破了。
“你在害怕?想逃避?”汉尼拔似乎很苦恼,“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要怪应该怪那位大侦探福尔摩斯。”
乔满不知道跟夏洛克有什么关系,但他一边哭着一边又只能接受着现在这样的状况。
汉尼拔捏住了乔满的后颈,他凑近乔满,和乔满呼吸交融,“要知道,如果不是福尔摩斯,我不会在现在这种时候这么冲动的。”
他说冲动。
“你怎么可以和福尔摩斯那种粗鲁、不解风情,等你冷言冷语,一点都不温柔的男人那么亲密呢?”
“汉尼拔先生……”乔满的手移到了汉尼拔的肩膀,他抓了上去,视线被泪水迷糊着。
“我不太喜欢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你喜欢他吗?你爱他吗?”汉尼拔说,“你只是觉得有人可以陪你了,但是亲爱的孩子,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他也不能帮助你。”
乔满的脑子浑浑噩噩的,“我和夏洛克……”
汉尼拔没有给乔满说出后面那句话的机会了,他的动作让乔满又哭了出来。
乔满说,“汉尼拔先生。”
“只有我能帮助你。”汉尼拔说,“宝贝,只有我能帮助你,你应该依赖我、相信我,就像从前一样。”
依赖,相信……汉尼拔先生,乔满这样想着,他应该相信……
“夏洛克这么久没能把那个人找出来,大侦探的名字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你真的相信他能帮助你吗?”汉尼拔吻过乔满的眼睛,他说,“他不能。”
夏洛克……夏洛克不能帮助他吗?
汉尼拔迫使乔满抬头看着自己,他看到了乔满脸上的挣扎和情态,他说,“只有我能保护你、帮助你,一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如果他能帮助你的话,你不会一直陷入恐惧之中,你只能依赖我。”
乔满脸上的挣扎一点点地消散了,他慢半拍地重复,“我只能……依赖您。”
“对,你只能依赖我。”
汉尼拔微笑着,他痴迷于乔满此刻的表情,还有乔满的眼泪,他舔上了乔满的眼睛。
这下的动作缓了很多,汉尼拔好像在品尝着乔满的眼泪一样,舔得乔满头皮都在发麻,他甚至有种汉尼拔要把他的眼睛吃下去的恐惧感。
就像被冰冷的蛇信舔过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能这样舔眼睛,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像是那个高雅的汉尼拔先生,只有恶魔、变态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乔满被控制着后颈,想要转开脑袋都做不到,他只能被迫接受着这样不正常的舔舐。
完全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也让不可能避开,他只能细弱地哭着。
越哭眼泪会越多,这样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
乔满很想让自己的眼泪别再掉了,可有时候根本无法控制,他即便是咬紧了唇,身体一抽一抽的,眼泪还是会掉。
他终于没忍住,如同祈求一般开口,“汉尼拔先生。”
汉尼拔似乎听出了他口中的恐惧,他松开了乔满被他舔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他好像在如同平常一样温柔的安慰着乔满,“别怕,我在。”
乔满不知道该怎么如何应对这句话,他只是用手指抓紧了床单,眼泪掉得很厉害,“汉尼拔先生……汉尼拔先生。”
“你很乖,很棒。”在乔满看来成熟又很有分寸感的男人却自然地说出那些荤话,“你的表情很美丽,没有男人能拒绝你的哭声、呻吟,还有你的委屈。”
乔满的哭声从喉咙里哽咽了出来,
“你也很热情地回应我了。”汉尼拔俯下身,他在乔满耳边说,“你看,现在也是……你一直都在紧紧地缠着我。”
乔满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哭,“先生……汉尼拔先生……”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请你不要……不要这样嘲笑我。”
“这怎么会是嘲笑?我为你的坦诚感到骄傲。”汉尼拔握住乔满的手扣住,然后把那只手压在了床上,他说,“性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乔满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可是这是汉尼拔,是他信任的医生,长辈。
和长辈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明明之前还在那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