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第57章

作者:鲤酒 标签: BL同人

银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很微弱,但足够凝聚成一把刀。不是之前那种威风凛凛的长刀,而是一把残破的、刀刃上还有缺口的短刀。

但至少是武器。

坏相挑了下眉:“还能打?有意思。”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慢慢变大,分裂,变成几十颗细小的血珠,悬浮在空中。

“蚀烂腐术。”坏相轻声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作品,“沾上一点,你的血液系统就会崩溃。放心,不会死,只会……很痛苦。”

血珠朝涂白飞来。

涂白挥刀,斩碎几颗,但血珠太多了,密密麻麻,像一场血雨。他边退边砍,但很快就被逼到一棵大树前,无路可退。

一颗血珠擦过他的手臂。皮肤瞬间发黑,剧痛传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涂白咬牙,用刀削掉那块肉。血涌出来,但黑色的腐蚀停止了。

坏相“哦”了一声,有点惊讶:“够狠。”

胀相始终没动。他只是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眼神幽深。

血涂等不及了。他冲上来,张开巨大的嘴,喷出一大口毒血。毒液像瀑布一样朝涂白涌来,覆盖范围太广,根本躲不开。

涂白构筑出一个盾牌,但盾牌刚成型就被毒血腐蚀,瞬间瓦解。

毒液溅到他身上,衣服烧出一个个洞,皮肤冒起白烟。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刀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血涂兴奋地叫起来:“哥哥!我打中他了!”

坏相皱眉:“别弄死了。还要带回去。”

胀相终于动了。他慢慢走过来,在涂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涂白抬起头。脸上被毒血溅到的地方已经溃烂,血和脓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红眼睛暗淡无光,但还在瞪着胀相,没有求饶,也没有哭。

胀相盯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那是他自己的血,鲜红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既然他不肯跟我们回去。”他说,“那就在这里解决吧。”

血滴朝涂白飞去。

涂白看着那滴血越来越近,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护住小腹。

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画面。

不是战斗,不是任务,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是早晨。公寓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五条悟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衬衫,头发乱翘,睡眼惺忪地给他热牛奶。牛奶在锅里冒着热气,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他,笑着说:“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涂白闭上眼睛。

对不起。回不去了。

---

同一时间,横滨。

涂宝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梦。不对,不是梦。

是感应。

三胞胎之间的那种感应。涂白在叫他。在极度痛苦地叫他。

涂宝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手指在抖,按了好几次才解锁屏幕。他找到涂兔的号码,拨过去。

铃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哥?”涂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在抖,“你感觉到了吗?”

“二宝出事了。”涂宝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在哪?”

“山林……东京郊外的山林。我能感觉到方向,但说不清具体位置。”

“我马上过去。”涂宝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沙色的长款风衣,黑色的头发微卷,鸢色的眼睛慵懒地半眯着,但此刻正认真地盯着他。

太宰治。

“这么晚了,去哪?”太宰问,语气听起来轻松,但人已经挡在了门口。

“让开。”涂宝说,声音冷下来。

太宰没动:“宝儿,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我弟弟出事了。”涂宝说,绕过他就想走。

太宰伸手拉住他:“你这样冲出去有用吗?知道他在哪吗?知道怎么救他吗?”

涂宝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我不管!我必须去!”

太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

涂宝愣住:“你——”

“陪你一起去。”太宰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而且,万一需要帮忙呢?”

涂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太宰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但眼神很沉。

---

意大利,佛罗伦萨。

涂兔的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画室里画画。深夜,一个人,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涂宝的声音,手里的画笔“啪”地断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发抖。

然后他转身,冲出门。

泽田纲吉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涂兔敲了几下没人应,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坐起来,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棕褐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涂兔的表情,那点睡意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泽田纲吉问,掀开被子下床。

“我哥出事了。”涂兔说,声音在抖,“我得去日本。”

泽田纲吉没问第二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准备直升机。最快速度。飞日本。”

挂了电话,他看向涂兔,眼神沉稳:“换衣服,我们走。”

涂兔愣住:“你……你也去?”

泽田纲吉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他说,“而且,彭格列在日本也有资源。到了那边,我帮你找人。”

涂兔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泽田纲吉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快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

东京郊外,山林边缘。

毒血距离涂白只剩不到一米。

就在那滴血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

一道银光闪过。

**带着千钧之力劈下来,斩断了那滴血,停在血涂和坏相之间,狠狠插进地面,刀身还在震颤。

所有人都愣住了。

涂宝从树林里冲出来,粉色的小卷毛在月光下乱飞,娃娃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眼泪还没干。他跑到涂白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他,对着三个咒灵大喊:

“不许动我弟弟!”

身后,又一道身影落下。

涂兔从直升机上跳下来,银白色的长卷发在夜风里飘扬,桃花眼红瞳此刻冷得像冰。他手里攥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但谁都能感觉到,那把刀随时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太宰治慢慢从树林里走出来,沙色风衣的下摆沾了点露水。他站在涂宝身边,鸢色的眼睛扫过三个咒灵,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泽田纲吉最后一个落地,黑色的西装外披着彭格列的黑色大衣,棕褐色的眼睛沉静如水。他挡在所有人前面,对着三个咒灵,声音平稳:

“几位,能不能给个面子,放过这个孩子?”

胀相盯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眼神变了。

三个咒灵,四个人类——不,不全是人类。那两个红眼睛的,和地上的兔子一样,是妖族。

“哥哥……”血涂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靠近坏相。

坏相皱眉,看向胀相。

胀相沉默了几秒。他的视线在太宰和泽田纲吉身上停留了很久——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不简单。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上蜷缩着的涂白身上。

小腹那里,有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

“走。”他转身。

坏相愣了一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