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时客
“这个……桥本小姐毕竟已经成年了——”
绿子偏头:“是吗?”
“对呀——”宫野明美尽量温和的叙述:“而且——”
绿子眨了眨眼睛:“如果Sherry和你说她要结婚了——”
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我不同意!”
绿子温柔微笑。
相比之下,琴酒的反应……就看似直接了很多。
他侧头看向奈奈,后者低眉顺眼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唇上那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简直让琴酒憋闷,颊边微微的红晕简直令琴酒心塞!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他十分冷静的开口。
“阵哥——”奈奈抬头,一本正经的戳穿:“你已经说了三遍这样的话了。”
琴酒:…………
顿了顿,琴酒再次开口:“所以——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我考虑谁呀?”当几次劝说无果后,奈奈终于破罐破摔、破釜沉舟、破天荒地——这个成语用错了——的嚷嚷:“讲道理,阵哥,雅治哪里不好啦?”
她鼓起了脸颊,双眸沉沉的盯着琴酒,怨念的目光之际灵魂,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的一个问题:
阵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琴酒的良心不会痛。
见此法无果,奈奈当下伸出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同琴酒仔细掰扯:
“你看,雅治聪明——”奈奈支起一根手指。
“职业水准顶尖——”奈奈支起第二根手指。
“长的好看——”奈奈支起第三根手指。
“性格好——”奈奈支起第四根手指。
“对我很好——”这是第五根手指。
一只手数完了,奈奈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接着数。
而坐在对面的琴酒却死死的盯着奈奈的手指,一时间只想把她的爪子给剁了。
意犹未尽的数完一双手,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有剁爪之危的奈奈自信满满的宣布:“阵哥,你要是在我身边能够找到兼具如上几点的人,我就再考虑考虑!”
琴酒沉默数秒,大脑展开了激烈的思维风暴,终于从脑海中扒拉出一个人名。
“越前龙马?”
奈奈:…………
奈奈认真道:“他跟我不熟。”
琴酒再接再厉:“波尔斯?”
奈奈认真道:“我跟他不熟。”
琴酒再三努力:“金田一一?”
奈奈咬牙反驳:“人家已经有女朋友啦!”
琴酒沉思良久,吐出一个人选:“赤井秀一?”
奈奈:“…………”
奈奈偏头,神情居然很是冷静:“阵哥,你是认真的吗?”
很显然不是。
琴酒抬臂遮住眼睛,轻叹一声靠在沙发上,难得有点不甘。
天知道,最开始他同意奈奈恋爱——甚至还一度鼓励奈奈恋爱——其实并没有抱着她会和仁王雅治一路走到底的念头。
那个时候,奈奈全心全意的目标,都是‘复仇’二字。她的外表依旧年轻、依旧天真纯良,但内心却阴沉的仿佛伦敦不散的雾霾。
所以琴酒才会鼓励奈奈恋爱。
将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别的人、别的事,才不至于深陷泥足不自知。
而且,对于男女之情一贯淡薄的琴酒来说,爱情这东西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他希望奈奈多经历一些事情,有更多的体验后,将来在这方面也不至于吃亏。
在琴酒看来,趁着年轻的时候,多谈几场恋爱,完全不是什么大事。
不认真的玩玩而已。
但!是!
谁知道这一“玩”就是这么多年呀!
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走到一起了呀!
谁知道现在两人还打算结婚了呀!
这完全是两种概念好不好!
这是我家白菜要被人偷走了的节奏啊!
可是——
白菜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
琴酒叹了口气:“他对你好吗?”
“很好。”奈奈认真的回复,目光清亮:“他对我很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笑着的。
算了——
她的路,还是要她自己去走的。
琴酒终于松口:“既然这样,你们先订婚吧。”
“!!!”
“别抱过来——都多大人了!”
“……”
“告诉你姐姐一声——她不同意的话你俩也别想订婚。”
-----------------------
作者有话说:下午还有一章
第213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还不能看看到底是什……
对于事先已经见过仁王家家长、并取得认可的奈奈来说, 摆在眼前的阻碍就只剩下了自家姐姐这一关。
对此,奈奈信心满满,对男友笑意盈盈:
“我姐姐很宠我的, 放心吧雅治。”
她并没想到, 年纪轻轻的她, 很快就要遭受现实的毒打了。
白鸟绿子笑意盈盈,白鸟绿子言谈晏晏,白鸟绿子眉眼弯弯。
白鸟绿子就是不肯给出一个准信。
奈奈:…………
怎么回事?!你变了姐姐——你原来很宠我的!
奈奈当然不至于这么无理取闹,在心里腹诽一二后,女侦探果断的趴在姐姐的怀里, 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姐姐,模样实打实的哀怨。
绿子不动如山, 清秀的面容满是暖风和煦一般的温柔,眉眼盈盈间漾出几分晓月春花般的笑意,然而她面上的温柔就仿佛一派沉沉的湖水, 任你千娇百媚, 她自不动如山。
正所谓:他强由他强, 清风拂山岗
奈奈登时有些泄气。
绿子看着妹妹无奈的低下头去的模样,面上仍是笑意氤氲, 实则心底里却很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快撑不住了。
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从小宠到大, 现在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绿子虽然表现的强硬,但到底不忍心为难自己妹妹的。
只是——
棕发少女微微垂眸,抬手揉了揉奈奈的一头黑发。
柔软的发丝划过她的指尖, 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绪。
“其实——”白鸟绿子拉长了尾音,对上奈奈仰头看她的小脸。
阳光和煦的午后, 姐妹俩坐在别墅窗边的躺椅上。客厅里是洋洋的暖气,引得屋内的住客也倦怠起来;窗外是耀眼但不刺目的日光,将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别墅内带着一股空气清新剂的香,是一种热带的花香,让人仿佛置身于夏季的花丛中。
绿子躺在布艺躺椅上,一只手搭上靠椅,侧头看向身边的妹妹。奈奈侧坐着赖在她的身上,脑袋搁在姐姐的胸前,半长不短的黑发被揉成一团,随意散落。
她侧着身,听力完好的一只耳朵贴在姐姐的胸前,感受着绿子胸.脯的起伏,侧耳听姐姐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
这是活着的证明,是鲜活的生命。
绿子似乎也觉察到了妹妹的不安——总有那么些时候,奈奈会陷入不安。
这并非不可理喻,事实上,有时候绿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会陷入一阵近乎不可置信的茫然。
这真的是我吗?我真的活着吗?
恐惧是因为活着——也只有活着,你才能感受到恐惧。
绿子不动声色的偏过头,将手搭在奈奈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妹妹的背,安抚着奈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