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桐鹤汀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五条悟对这个猜测表示十分不满,同时他将自己最为不爽的点直白地说出:“我这次的任务是在山区,哪来的建筑,而且你怎么没关注过我的任务信息?”
后半句才是重点。
短暂的沉默后,星野佑介说,“我不是时刻防着丈夫出轨,要每天查看丈夫手机的绝望主妇,这不是和你最喜欢演的剧情角色对调?还有,山头被你轰没了?”
感觉被自己质疑的五条悟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只是在原地多了一个坑而已!”
他没回对方前面的内容,是因为可恶的红毛说得有理有据,让他完全被噎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所以就将重点放在最后。
随后白毛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确实是一个坑。
半径约为十米的大坑,但是佑介没问他,所以不需要主动说出坑的大小。
嗯。
五条悟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颇为严肃地点了点脑袋。
我要摘下破坏大王的标签,而佑介多金渣男的标签还是不要轻易更换的好。
“啊,这样啊,抱歉。”正巧前方红灯亮了,星野佑介脚踩刹车,他也没多在意五条悟逃避的绝望主妇角色问题,不回答就算了。
五条悟那边也解决完毕,在原地舒展了两下胳膊,便大步向帐外走去。
一出去,在原地待命的辅助监督就迎上前。
星野佑介听着对面的交谈,这次跟着悟的辅助监督在说恭维的话。
“喂,佑介还在听的吧。”坐上车后座的五条悟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
在前方听到这个特殊名字的辅助监督悄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咒术界顶梁柱。
五条悟脑袋抬起,视线放在后视镜上,通过镜面,好像和男人视线对上一般。
好奇的辅助监督偷看被发现,赶紧收回视线,慌张地扒拉换挡杆。
得到应答的五条悟收回视线,继续说:“要是有搞不定的麻烦,别忘记还有我在。”
星野佑介就乐得嘴角放不下来,“我知道了。”
五条悟哼哼唧唧:“别小瞧我,我早就打算在横滨和东京之间建立无障碍跑到了,之前只是因为横滨不需要我出马才到现在都没弄好。”
“我才不会小看你,可靠的五条老师。”前方绿灯亮起,星野佑介移开刚才不小心按在喇叭上的手,回道,“那我就先挂了。”
对方老师的称呼让五条悟很爽,但这不意味着他乐意少说几句。
“这么快?”
“我在开车,事情有点急,所以需要开快点。”
五条悟砸吧了两下嘴,勉勉强强开口:“好吧,不过你也别开太快,要记得遵守交通守则,安全为上。”
挂断电话后,星野佑介默默控制着方向盘转动,在限速范围内超过前方的车辆。
要是五条悟建立好到横滨瞬移路线,未来要找他可就太过轻松了。不过想想也是,五条悟的身份需要他在全国范围内出任务,偶尔还需要出国,横滨算是目前唯一一个对方没去过的地点,但五条悟迟早会去的。
这对正准备和人坦白自己真实身份的星野佑介一时不知道是该头疼还是该庆幸。
*
“首领的情况如何?”
刚赶回港.黑大楼的星野佑介就在走廊上碰到穿着白大褂的森鸥外,对方应该是刚从首领那过来。
省了他之后还要找人的时间。
森这家伙可是老家伙最为信赖的医生,问他首领的情况一定能得到答案。
森鸥外的脸上带着疲惫,从早上首领那出了状况后他一直在忙,打了个招呼便回话:“目前情况已经平稳,刚刚入睡,不过他之前有吩咐过,你回来后就待在总部。”
高层一般很少有人员走动,更别提现在所有成员进入戒备状态,轻易不会随意走动,所以现在这条长长的走廊只有正巧碰面的两人。
星野佑介点头,不出意外的指令。
“你什么时候动手?”问出话时,星野佑介并没有减小音量。
他不担心现在会有人偷听。
现在首领这段卧床时间最为虚弱,而作为首领最为信任的医生,想要动手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自己也有让大仓祥太关注着对方,森医生因为首领的信任,手上逐渐有不小的权利。
不管是代表首领向骨干成员下达命令,还是由他一人全权负责首领的健康。
只要自己没有阻拦,对方上位只是时间的问题。
森鸥外装傻,满脸震惊:“啊嘞?星野君再说什么,我可不知道。”
这是能光明正大谈论的话题吗?
星野佑介没理他,继续发问:“两个月之内能让我回东京吗?”
森鸥外:“……你有急事?”
“嗯,和人说好了要尽快赶回去约会。”
这下的震惊不是装的了,“约、约会?”
“嗯,森医生要是有人一直等着你约会一定也会着急赶时间……啊、抱歉。”星野佑介恍然大悟,抬手遮住扬起的嘴角,“可能你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人,是我多言了。”
森欧外:“……真是杀人诛心啊。”
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
“谬赞了。”星野佑介眯起眼,笑容不减。
森鸥外哈哈笑了两声,随后看着对面年轻人的脸,意有所指,“之后……星野君不会一直待在横滨外吧?”
“毕竟马上就要晋升干部,组织的支柱没道理一直在外不归。”
他可不会放着劳动力在外晃荡!
更别提还是个钻石。
这事两人默契的心照不宣。
医生登上这个组织的权利顶峰,年轻的准干部不会阻挠。
考虑到上位后的情况,医生不会拒绝准干部的晋升,甚至由他来下达这一指令才是他本人会满意的结果。
这也就默认后者会服从于前者。
他们是一伙的。
比起糟心老头更在乎港.黑的星野佑介摇头:“不会,属于我的责任我不会丢弃,在外这几年已经足够了。”
收敛起笑容,星野佑介的语气恢复平淡,“只是这次出门之前和人约定好了。”
直到现在森鸥外还是不知道眼前最有竞争力的人为什么会放弃那个位置,于是他趁着这次谈话的机会,顺势问了出来。
星野佑介很耿直的说出实话:“首领要烦心的事情很多,而我只要港口Mafia继续发展壮大,没有外部威胁,所以我没有必要的理由去登上宝座。”
森鸥外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这个答案还真是……原来星野君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不过这个回答他接受了。
星野佑介没应声。
“我好像听说过,星野君在外是执行一项机密任务?”胡子扎拉的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闲聊一般开口。
“算不上机密。”
星野佑介摇头回道:“只是给咒术界那边的总监部找点麻烦。”
对于即将上任的新头头,这事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说完他耸了耸肩,故作苦恼,“你知道的,就因为几年前那群家伙的小动作不断,让首领大怒,所以我就被派出去了。”
得到回答的森鸥外双手插在衣兜里,眉毛皱起,“确实,这几年我好像很少见到你……不过对星野君而言,这样的任务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完成,果然那个传闻中的咒术界很难缠呢。”他对于咒术师了解并不是很多。
森鸥外看向星野佑介的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询问。
现在是准上司在考核新下属的流程吗?
在内心吐槽的星野佑介轻咳两声,否定掉对方关于任务困难这一推测,表情带上了几分微妙,“某种意义上,他也不想我在面前晃,所以……”
在脑中得出‘他’等于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那年迈濒死的暴虐雄狮。
森鸥外也听出了星野佑介的言下之意。
眼前这家伙因为首领不想看见他,借着任务的借口,在外面带薪休假长达数年,只需要每月回来两三天。
日子过的太过潇洒了。
目前勉强算得上是社畜,再加上经营着一家地下诊所的森鸥外发自内心的感慨。
医生本人将复杂的视线留在和他对比起来算得上容光焕发的星野佑介身上。
他这几年可是很劳累的!
星野佑介被这个目光看得发毛,转移话题问:“我回来的路上,横滨内的氛围好像比起之前更紧张了?”
森鸥外的笑意减淡,“只是近期,首领的脾气更为大了些。”
整个横滨因他的暴行而更加痛苦。
“那他现在倒下真……”星野佑介咽下合适这个词。
星野佑介的表情并没有掩饰,森鸥外默默提起在港.黑内听过的小道消息:“我听说星野君是在组织内长大。”
星野佑介嘴上说的很快:“那不影响。”
回忆起那个老家伙提起眼前年轻人那自傲的表情,以及过于亲近的话语,森鸥外在心中再一次感慨:真孝顺啊……
不过也不是多值得在意的事,分别之际,森鸥外说:“我会努力让首领尽快痊愈,那个时候,佑介君也该结束漫长的休假,任务拖太久不好。”
“我会的。”星野佑介点头。
这人口中的痊愈估计是送人去另一个世界活蹦乱跳。
不过……佑介君?
身后属于另一人的脚步声渐远。
星野佑介向对方的来时路不紧不慢走去。
要是老头知道自己回来后没及时赶去他那,估计又要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