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olitikerin
反正他从来没有在维斯塔潘身上服过软。
莱科宁听完雷德蒙德讲述他们第十次分手的过程,淡定地将鱼竿捞回来,面色平静地给鱼钩再次挂上鱼饵。
至于之前的鱼饵怎么没有的你别问,问就是莱科宁在打窝!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第十次分手,不是你把马最大甩了,而是他把你甩了。”
雷德蒙德收杆,一尾漂亮的小鱼成功上钩,但由于看起来就没成年,为了不犯法,雷德蒙德大手一挥就将小鱼重新放生回去。
“巧了,我也有这种预感。”雷德蒙德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甩有什么面子上的过不去。
“那你不去追回来?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雷德蒙德重新将鱼竿甩出去,“Kimi,你知道谈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
莱科宁洗耳恭听,这一点他是真佩服自己好兄弟,他虽然也是浪子,但从来做不到像雷德蒙德这样收割一片片真心,反而是他的钱包经常被收割......
雷德蒙德戴着大墨镜缓缓开口,“靠吸引。”
莱科宁点头,“这个我相信,维斯塔潘一天到晚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再重申一次,MAX只是爱在我面前转圈圈,我也确实很爱他。”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你俩是分手十次还能和好的真爱。”
莱科宁有点被腻到了,谁能想到外人看去,一个家大业大、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和一个在赛道上怼天怼地、金句频出的荷兰塔炮,竟然能在F1这个名利场上玩起纯爱?
就他们吵架、分手的理由,莱科宁觉得小学生也不会如此了。
抛去最前面两次不谈,后面他知道的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法拉利是否真的崛起,英国足球是否真的崛起,荷兰足球队到底有没有内讧的传统......
莱科宁实在忍不住吐槽:这么幼稚的话题都能陪着对方吵,难怪你俩能越吵感情越好。
但莱科宁还是忍不住提醒,“不过这次明显是MAX在吃醋,你要不稍微哄哄他?”
“我已经在哄了。”
莱科宁:“你怎么哄的?你这几天不是天天跟我在一起钓鱼吗,还顺便组了个局准备开Part。”
“你是不是准备在派对上跟他说软话?不是吧哥们儿,这虽然对他有效,但不像是你的作风。”
雷德蒙德自信一笑,“我组了个局,但我没叫MAX。”
莱科宁:......这就是你嘴里的已经在哄了?
大少爷组的游艇派对,那必然能让全场嘉宾吃好喝好。而且这次大少爷掏出的游艇不是常规的小游艇,而是他爸妈那艘更豪华、更大一点的。
围场的车手几乎都来了,一个个好奇地在游艇上打量装饰。
至于那几个野男人,拉塞尔和勒克莱尔得知雷德蒙德最近疑似分手,很努力的凑过来但也不太敢随便搭话,倒是霍肯伯格很自然地过来敬了一杯酒。
雷德蒙德喝下,霍肯伯格又想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大少爷拒绝了。
“Nico,我现在已经谈恋爱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霍肯伯格笑着歪歪头,“MAX不是说你们分手了吗?我还在想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追你了。”
雷德蒙德笑着拒绝,“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以后还会有第十一次、第二十次分手,但分手不是分开。”
“虽然有点奇怪,但这确实是我俩的情趣。”
霍肯伯格耸耸肩,“好吧,祝你们一切顺利,虽然这不是真心的。”
两人就这么笑起来。
“你喊MAX了吗?”旁边的汉密尔顿也在问。
“没有,但我觉得他应该有办法自己溜进来。”
“在那呢。”还是霍肯伯格眼尖,指了指不远处佩雷斯等人所在的方位。
见到人,雷德蒙德直接跟几人告辞,“我走了,以后少凑过来了,MAX有点难哄的。”
汉密尔顿等几个野男人只能看着雷德蒙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们再一次被直截了当地拒绝,而且是这么不留情面地切割。
“玩什么呢?”雷德蒙德作为主人公跟众人打招呼。
佩雷斯说他们在玩骰子游戏,谁输了就要被惩罚。
简直是老掉牙的操作了!
但雷德蒙德今天却很有兴致,很主动地加入其中。
游戏很简单,一人一个骰盅、六个骰子,根据自己摇到的结果,结合别人喊出的数字选择继续加或者开掉前面人的骰盅。
而那些不知道雷德蒙德和维斯塔潘关系的车手们,一边玩一边还在安慰刚刚“失恋”的潘子,纷纷表示再给他介绍其他姑娘,让他通过一段新感情来忘掉旧感情。
雷德蒙德听着没有任何表示,他是真的不生气,因为他自信维斯塔潘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也不可能忘掉他。
那何必杞人忧天?
雷德蒙德的游戏玩得很开心,而在几轮过去,摸透大家玩游戏的路数以后,他就开始强势了。
雷德蒙德直接越过众人强开维斯塔潘的骰盅。
维斯塔潘理所当然地输掉了。
“惩罚就惩罚,随便。”
哪怕见到“前男友”,哪怕要被“前男友”惩罚,维斯塔潘作为围场独一档的存在,就是能够按下内心的悸动,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他们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雷德蒙德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桌上的道具,随手拿起了一罐奶油喷枪。
“张嘴。”
愿赌服输,维斯塔潘只能张嘴,被迫接受雷德蒙德的惩罚。
大少爷几乎将一整罐奶油全通过喷枪喷进维斯塔潘的嘴里,甚至一度让潘子有点呼吸受阻。
“吞下去。”
维斯塔潘心头一颤。
这话他再熟悉不过,只是从前是他在深夜咬着对方耳朵说的,如今却成了对方在公开场合对自己下达的惩罚令。
雷德蒙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维斯塔潘内心紧接着又开始迫切地希望再来一轮,他想自己再输给对方,他看到了,桌上还有好几罐奶油。
而性格恶劣至极的雷德蒙德从不轻易满足他人的愿望,后面他几乎是全场通吃,对待别人他还会用点其他方式的惩罚,但到了维斯塔潘。
“前男友”只有一个待遇,那就是被灌酒。
灌到最后,维斯塔潘几乎已经喝到断片。
“我送他回去吧。”毕竟是自己把人带来的,佩雷斯最后心善地准备将潘子送回房间休息。
“我来搭把手吧。”雷德蒙德难得好心,他将潘子从沙发上拖起来,而早就熟悉彼此的维斯塔潘,几乎是下意识就趴过来,抱着雷德蒙德不愿放手。
佩雷斯砸吧砸吧嘴,立刻上来接住维斯塔潘,“感觉他今天就在借酒消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谈了个女朋友!”
“这姑娘段位也高,以前也没发现MAX这么纯情啊。”
雷德蒙德笑笑,“辛苦你了,还要把MAX送回去。”
而等派对结束,雷德蒙德去了趟维斯塔潘的房间,看到已经滚到地上的荷兰人。
一把将人抱起来,然后直接丢在床上,雷德蒙德根本不管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把人折腾醒。
“雷德?”
“你在做梦。”
“哦。”维斯塔潘真就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睡着了......
而雷德蒙德看了两眼,最后也就笑了笑径直离开。
至于被子?维斯塔潘这种狗男人,凭什么要他管啊!
可刚刚回到房间,把自己洗漱干净的雷德蒙德进入梦乡还没半小时,就被一阵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维斯塔潘。
雷德蒙德按下接听键,对面那个声线明显这会儿在发酒疯,大少爷活活听了他五分钟的高歌一曲......
“你到底要干嘛?打电话就为了吵我睡觉?”
“我刚刚好像做梦梦到你了,雷德,你真狠心,都不来找我......”
雷德蒙德聆听着对方的谴责,可听着听着,话筒里只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明明被打扰了睡眠很火大,可雷德蒙德却突然轻笑了一声。他将手机充上电,打开扩音键,然后将维斯塔潘的呼吸声放在自己的耳边。
他们没有睡在一起,可他们依旧靠近。
第二天早上,雷德蒙德悠悠醒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处于接通状态中的电话,里面传来的动静,说明对方还在熟睡。
维斯塔潘是真的喝多了。
恶劣的心思又升腾起来,雷德蒙德挂断了电话。
而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维斯塔潘。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干嘛了?”维斯塔潘的声音明显很紧张。
“哦,你跟我发酒疯发了一夜。”
“这很正常,反正你不要多想,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就只是普通的前任而已。”
“我又不是放不下。”
“对了,我昨晚耍酒疯有没有胡乱说什么?”
雷德蒙德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开始给维斯塔潘上强度了:
“你骂我。”
“然后又说很想我。”
“最后你还问我,能不能跟你复合。”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但雷德蒙德偏偏很有耐心,他也终于等到维斯塔潘恢复理智。
“那......那你能答应吗?”
雷德蒙德将掉出来的头发丝往后收拢,“MAX,别再乱吃飞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