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觉得不可以! 第159章

作者:鹿沼 标签: 综漫 少女漫 少年漫 咒回 BL同人

他忘了。

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端量着他。

禅院直哉不高兴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啊!觉得直哉特别有意思,像只没吃到鸡肉,还要在地上踩几下的狐狸。”

禅院直哉:“……”

这家伙这么说,一般都表示不是什么好话,但他又挑不出错,只能别别扭扭地转移了话题。

“悟君干嘛要叫上你一起?咒术高专这边难道没有会入殓的人吗?”

“我过去加点咒文。”

“咒文?”吃了点东西,禅院直哉的脑子可算是能用了,“你的术式?”

“是啊!大部分桑原家的人都是咒文师,通过咒力将诅咒引导到文字中加以利用,作用广泛,包括但不仅限于封印和退散咒灵。”

桑原新也朝禅院直哉勾勾手,示意人靠过来点。

禅院直哉很听话地往桑原新也那个方向倾了过去。

桑原新也压低了声音说:“悟不打算按以往处理术师尸体的流程来。”

禅院直哉一下子就懂了,绿眼珠子瞪得溜圆。

“悟君想要保留尸体的完整性直接下葬?万一百年之后变成诅咒揭棺而起怎么办?你不也是咒术师吗?怎么会不知道规矩?”

咒术界每一条古怪条例的背后,绝对发生过更离谱的事。

虽说被术师杀死的术师大概率是不会变成咒灵的,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那可是悟最好的朋友,悟说了,那我当然要答应啊!”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心里都冒起酸泡泡了。

“你是悟君谁啊?”

说到底夏油杰的尸体怎么处理压根就不管他的事。

他在意的是桑原新也怎么这么在乎五条悟?

“异父异母但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满足一下欧豆豆任性的要求也是可以的嘛!”

“……哦。”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他好像是听说过五条家的六眼以前和特级诅咒师夏油杰是好朋友来着。

“诅咒师里有个老太婆叫尾神婆,她会降灵术,你们俩处理干净了吗?别让那个老太婆把人又给召出来了。”

桑原新也:“你怎么这么清楚?”

禅院直哉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一瞬。

他起先没想着给自家老父亲下毒的,买凶杀人更保险一点,但接连了解几个诅咒师后,感觉他们都不太行,这才剑走偏锋。

桑原新也表情微妙。

“怎么不说话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要不悟君前脚埋了,我们俩之后把他挖出来送去火化了,反正悟君也不会掘坟。”

几乎是立刻,禅院直哉就想出了个“完美计划”,并打算和桑原新也狼狈为奸。

反正他干的蠢事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两件。

以后万一出事,五条悟肯定要来找桑原新也。

达咩!

必须从源头杜绝。

“哈哈!”

桑原新也用一根筷子戳起一块煮得绵软的南瓜,另一根筷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

几个酱油色的平假名出现在禅院直哉眼前,重新组合后,隐藏在其中的磅礴咒力叫人毛骨悚然。

“所以才需要我啊!放心吧!要是有人敢动那个棺材板一下,我保证上面的诅咒能把他的脑花给炸出来。”

禅院直哉抚摸上桑原新也身上那件柔软的大衣,他这才发现上面全是同色的暗纹,仔细一看是一个个文字。

白炽灯照上去时,它们仿佛蛇鳞般焕发光泽,有种诡异的好看。

禅院直哉瞅了桑原新也好几眼,还是没忍住问:“要是我死了,你打算怎么做?”

桑原新也一本正经道:“火化,环保又安心。”

禅院直哉:“……”

这家伙……

桑原新也语不惊人死不休。

“骨灰还能带在身上,多好,还不占土地。”

禅院直哉:“……”

这倒也不必。

他就说桑原新也有时候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要是悟君呢?”

端水大师��桑原新也毫不犹豫道:“一样。”

禅院直哉没话说了。

“不对啊!桑原新也,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禅院直哉终于反应过来之前哪不对劲了。

明明是他质问桑原新也瞒着自己是咒术师的事。

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是桑原新也逼问他了?

桑原新也人已经闪到了门口,“直哉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禅院直哉气得牙痒痒,掀开被子提着刀就追了出去。

留在医护室里的学生三人:“?”

胖达捧着自己的熊脸。

“嗯……该不会出事吧?那位大少爷看起来很生气。”

是真的要砍人。

禅院真希:“没事,直哉就没从那位桑原先生身上讨到过好处,说不定追到一半就被压了。”

狗卷棘和胖达纷纷转头看她,目瞪口呆。

“真希,你好像说出了个不得了的动词。”

“蛋黄酱!”

禅院真希愤怒:“我说的话很正经,是你们两个想歪了,我说的‘压’是物理上的压!”

胖达努努嘴,眨眨黑溜溜的眼睛。

“我们也没说是别的啊!我们想的也是物理上的‘压’,真的!”

狗卷棘点点头。

“鲑鱼。”

禅院真希看出两人的调侃:“……想死了吗?你们两个!”

禅院直哉将桑原新也压倒在林子边的雪地上,喘着气。

“就你,还想跑得过我?想得倒是挺美的!”

一般咒术师还不至于被一棵树砸晕过去,禅院直哉晕倒的大部分原因还是累的,情绪大起大伏之下,骤然松懈,身体和大脑就会承受不了。

但经过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休息,身上的伤治好了,近乎枯竭的咒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想要捉住桑原新也,轻而易举。

桑原新也愉快地笑了起来,脸上还沾着一小堆白雪,黑睫上也挂着小小的雪片。

“直哉想怎么样?惩罚我吗?真是让人伤心啊!我以为我们俩已经和好了,你都收下我的赔礼了。”

“这不是我的奖励吗?桑原新也,你觉得我脾气很好是吗?”

禅院直哉被气笑了。

急促的呼吸化为团团白雾,氤氲了桑原新也艳丽的五官,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在空中。

桑原新也挣扎了一下,但身上的人扣得很紧,难以挣脱。

禅院直哉看了一会儿调琴师殷红的唇瓣,低头就想咬下去。

桑原新也单手扶着禅院直哉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禅院直哉的嘴。

“回去再说,这可是学校啊!”

光天化日,要是被人发现,影响多不好。

咒术高专的学生可全回学校里了。

他都看到站在教室窗口边朝他笑的五条悟了。

“那又怎么了?现在又没人。”

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总是让禅院直哉莫名兴奋,尤其是身下的人还是桑原新也的时候。

桑原新也摇头,柔软的黑发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雪。

“不行。”

禅院直哉挪了挪腰,有点不高兴,趁着桑原新也没注意,快速低头啄吻了一口,然后转移了话题。

“总感觉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桑原新也心下好笑,给冻得鼻子耳朵通红的禅院直哉裹上自己厚厚的羊绒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