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麟很颓废
布鲁斯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一副混不吝的叛逆模样，甚至完全不尊重死者的讲了一个地狱笑话。
“可是……万一有鬼魂怎么办？”克拉克看起来还是有些迟疑，不安的四处看了看。
布鲁斯挑眉摊手，完全不在乎这些。
“要是真有鬼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复仇者，而且小丑杀多少人了都没什么报应，我们只是追随者复仇者的脚步打卡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复仇者的行为很酷吗？”
布鲁斯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满，看起来克拉克只要再发表一句反对的话，就会立马甩他一巴掌分手的模样。
“哦你说的对，那我来帮你拍张照吧。”
克拉克叹息一声拿出了手机。
“哼，这才对嘛。”布鲁斯往侧面挪动了两下，站在了那栋楼和血迹之间。
随着照片拍摄完毕，两人也一边亲昵的闲聊着，一边走到了停靠在一边的车子旁，插入车钥匙启动了车辆。
克拉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视线落在了下方，嘴巴无声的开合，做出了一个口型。
'监听器。 '
在他们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有人过来给他们的车辆安装了监听器，那人应该不怎么专业，安装的地方不是视觉死角。
虽然一般人确实难以察觉，但早已警惕起来的布鲁斯一上车就开始观察，还隐蔽的点了两下手腕上的表，开启了雅典娜的扫描功能。
一个小小的监听器就安静的藏在上方的后视镜上，这个位置能让他们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发言。
果然，他们频繁去往复仇者'杀人'现场的行为，引起了第三波人的注意。
虽然暂时被布鲁斯以'追求刺激的复仇者狂热粉'的打卡行为遮掩过去了，但幕后之人的怀疑肯定不会那么快消失。
“好了亲爱的别紧张，不就是死了个人吗？我们哥谭那不是天天死人，说不定每一块土地上都有数不清的冤魂在咆哮呢？”
布鲁斯半开玩笑的说道，面上却是和自己的声音完全不符合的平静，拿起放在后座的纸笔开始写字。
应该庆幸一下自己有随时销毁使用稿纸的习惯，不然被那个放监听器的人发现，他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关于复仇者和第三方的推测，此刻怕不是要安排大货车来给他们上演一波刹车失灵了。
'旅店。 '
看着稿纸上的文件，克拉克也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胆小模样回复：“我也知道，但毕竟那些人的死法实在是有些……恐怖了。”
“要不我们先去旅店住一晚吧，等车开回去就晚了，而且来都来了，我们要不要在大都会逛逛，呃……听说这里有一座教堂修建的很壮观。”
布鲁斯闻言轻笑一声，揶揄的说道：“亲爱的，你其实就是怕把什么脏东西带上吧？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可爱的样子，所以勉强同意你的请求吧。”
布鲁斯打满方向盘，无比自然的调转了车头。
两人先是装模作样的去了距离最近的教堂，克拉克站在神像前像模像样的祷告了两句。
而就在两人走后，过来整理打扫的教会修女像是发现了什么，明显的东西碎裂声，让她有些迟疑的向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就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东西����
只见那原本完整精致的神像背后已经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裂口，并且在她的注视下，那道裂痕逐渐扩大，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撕碎这道口子钻出来。
修女脸色大变的后退几步，那神像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一寸寸崩裂，最终化为一块块不规则的碎块砸在地上。
明明是坚硬的石膏材质，却在落地后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修女只感觉双腿发软，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她连呼吸都停住了，就连心中的信仰都开始动摇。
而她似乎看到，那些融化的碎块已经变为了一滩扭曲的黑泥，正极其缓慢地����流向她。
有什么恐怖的、不可名状的存在注意到了这里，并企图在此时此刻回应“自己”的祷告，再次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但劣质的虚假外壳哪怕经过污染的改造承担不住��的半点能量，只能在碎裂后重新寻找宿主。
最合适的身躯当然就是“自己”，是那个由无数能量与顽强自我汇聚而来的奇迹之人。
但他们已经离开了，��的意识带着��的恋人离开了这里，放弃了这股此世最强大的力量，依恋于那脆弱的人类躯壳。
但没关系，他们本就是一体，哪怕是已经将自己的本体封印，克拉克也仍旧在希望着回归完整。
所以在祷告时，克拉克清醒的意识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异常，覆盖的认知下，��轻声说道����永恒的黑日啊，我将重归最初之所。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果咩来晚了，有点卡文嘞（悲）
写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向上帝祷告，回应我的只有自己（这次是真自己嘞，邪神人格堂堂登场）
想起那个某b的氪星王子手书了哈哈哈
第89章
克拉克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 高大的哥特式建筑仍旧安静的矗立在那里，白静的墙面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愈发闪耀。
布鲁斯安静的开着自己的车，为了不打草惊蛇,车上的监听器仍旧没有被拆除。
见克拉克一直转头看着早已没了踪影的教堂发呆,眉心皱起：“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克拉克？克拉克！”
布鲁斯叫了好几声才将双目失神的克拉克唤醒。
“嗯？叫我有事吗？”克拉克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晕眩的脑袋,久违的感觉到了一股自灵魂升起的困意。
奇怪,他这具身体应该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来着，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困？他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的直接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见克拉克回神,布鲁斯松了一口气，原本准备拉刹车的手放了下来，继续将车开往向市中心。
车上的监听器不能动, 那就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沟通接下来的计划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后面看？”
克拉克先前的异常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了, 布鲁斯想不发现都难。
说完,他又在这句话后面用口型无声的接了一句：“你发现什么了？”
但克拉克脸上的茫然更重了，他不解的眨眨眼，摇头否定道：“我没有盯着后面看啊，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又不是真的怕闹鬼才去教堂祈祷上帝求安心的，刚刚的那些行为纯粹就是演给怀疑他们的第三方势力看的，真心那是半点没有。
这车上只有窃听器没有监视器,克拉克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继续演下去，又为什么要转头往回看呢？
而且他分明一直都在看着布鲁斯,他甚至还记得男人的每一个动作和微表情,以及呼唤他时,张合的嘴里一闪而逝的、艳红的舌。
克拉克下意识的回忆起了在那潮热的内里剐蹭时的触感，柔软的唇湿漉漉的包裹着他，引人坠入那更深的情欲之中。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到底有多红, 他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直接落在布鲁斯的嘴上，因此也错过了他凝重的表情。
“我很确定你一直在往后看，而且����如果你一直都在看着我的话，为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你才发现？”
布鲁斯倒是不担心克拉克被什么恶灵冤魂附身，毕竟虽然看着像是正常人，但现在的克拉克可是个正儿八经的邪神。
还是疑似克系的邪神，看一眼就能让人精神崩坏的那种。
要真有怨灵想不开的想要附身克拉克，那真的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了。
“你不会真的被��附身了吧？”布鲁斯的声音仍旧带着表演性质的迟疑，毕竟他们现在还处于神秘势力的监听中呢。
但克拉克自然是听出了布鲁斯的意思，两人借着怨灵的事，默契的用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暗号互相交流着。
“我……我也不确定。”
克拉克这下也有些茫然了，他确实是记得布鲁斯自从上车后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可以精准到每一分每一秒他的手抬了几度。
“我确实是一直在看着你。”
这句话说出来后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布鲁斯沉默的思考着克拉克的异常，但越想心越沉。
谁能屏蔽混淆克拉克这个邪神的认知，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罪魁祸首简直不要太好猜了。
此时的车辆穿行过浓密的树荫，彻底暴露在滚烫的阳光之下，刺眼的光短暂的晃了一下布鲁斯的眼睛，他死死的抿起双唇。
太阳。
是的，阳光也是��的眼睛，��当然能够一直看着自己，哪怕克拉克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也能精准的一直注视着布鲁斯。
他的思绪走远，想起了上个世界的遭遇，暴露在阳光下的Clark被污染控制，直到走入了阴影才恢复正常。
他们不该早上行动的。
虽然晚上也不安全，毕竟月光也是反射过来的阳光，照样是��的眼睛，但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封印状态下的��影响。
布鲁斯一脚油门踩到底，加速驶离宽阔无遮蔽的马路。
“你在教堂祷告的时候想了什么？”
布鲁斯的神情严肃，在永恒黑日之主的威胁下，那个神秘危险的第三方势力简直像是个纯洁无害的白莲花。
毕竟邪神降临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所有人都坏掉，这个第三方再怎么闹腾那也只是人类间的打闹，毕竟那些人再怎么牛，也总不可能抢了总统的核弹按钮练习手速吧。
“我在想什么……”克拉克因为这句话大脑空白了一瞬，对啊，他当时想了什么来着？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好像……好像失去意识了。”
就像睡梦中踩在云层上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但他不可能在那种时候睡着，那就只能是另一个自我在作祟了。
后天失明的人渴望重见光明，失去双手的人渴望完整，那本能的、对于身体灵魂重归完整的渴望，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意识。
克拉克硬生生将本能与自我的分割，就像是高度近视的人脱下眼镜，总会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眼镜”。
如果当时布鲁斯没有主动将克拉克从那片星空里拉出来，仍旧完整的克拉克确实可以拖长自我封印的时间。
但这封印终归只是暂时的。他那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意识与自我，只会在日渐的污染中逐渐消散，最终彻底从“克拉克”变为“永恒黑日之主”。
布鲁斯叹息一声，已经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一个坏消息，我们似乎真的被那'怨灵'盯上了。”
而且，如果��降临在了教堂……
布鲁斯点了点手表，雅典娜在运算过后，重新将那片区域的污染值波动数据投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那在某一时间点突然暴涨，但又在一段时间迅速回落的污染值，布鲁斯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担心。
根据数据，��确实在某一刻试图挣脱封印重新降临，而那段时间正是克拉克在教堂装祈祷的时间。
好在��失败了
布鲁斯实在不是很想回忆起黏腻的液体在全身上下滑动缠绕时的感觉。
虽然现在成功回收了一个异化世界支柱，但那毕竟只是一小部分COC力量。
比起克拉克那庞大到惊人，并且经过了几十年的融合污染后的夸张体量，他们直接对上完整版的永恒黑日之主本体的胜算仍旧是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克拉克也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