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芩夏
晚上再说!两人交换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中。
……
午饭后,毛利兰提出告别。
“我送你们吧,正好下午要去波洛上班,小梓小姐说有些扛不住。”降谷零略有些心虚,好像确实请了比较长一段时间的假,哈……哈哈……尬笑。
“那就拜托安室先生了,我也想去试试波洛新出的甜品~”铃木园子抢先应下,如果是兰的话该纠结一会儿了。
“不客气。”
小洋房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不远,开车过去十来分钟就到。
车停在店铺附近的停车场,慢慢走过去。
人流量似乎更大了,降谷零惊讶发现旁边伊吕波寿司店生意变好了不少。
观察间,有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忽然开门出现。
“那是胁田兼则先生啦,本来是应聘厨师的,但左眼暂时看不见东西,老板才临时让他接待顾客。”毛利兰小声解惑。
降谷零了然点头,眼眸寒光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凝滞的气氛,你是谁?
第93章 婚礼邀请
伊吕波寿司店的新店员身上带着些诡异。
在如此时间如此地点, 降谷零不认为会是巧合。
但他并不打算将十分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
很警觉,哪怕是一扫即过的眼神,也被轻易捕捉, 而且对方……似乎认识自己。
降谷零微微一笑,礼貌打过招呼, 然后转身去波洛。
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 也紧跟着过去, 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 她看见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小兰姐姐,我们来吃午饭~”柯南招了招手, 笑容纯真可爱。
“啊……好呢。”看着不久前话题中的人物, 毛利兰总有些神情复杂。
她其实不太能遮掩好自己的情绪, 于是总能被人发现端倪, 很多小疑惑从一开始就被看透,然后塞过来一个不在预期却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这几天怀揣着疑惑并瞒着柯南已经发挥了她毕生的演技。
“兰姐姐,你怎么了吗?”柯南果然觉察到她的异常,歪着头好奇问。
“没什么。”毛利兰摇摇头, 和他们坐到一桌,点了两杯咖啡。
是降谷零接的单。
“安室先生好快!”铃木园子惊叹,一眨眼就进入工作状态。
“毕竟他再不快点, 我就要猝死了!”槺捐髋吭诘禾ㄉ希挠耐鲁鲆桓隽榛辍�
店里都是熟客,否则她不敢如此作态。
降谷零:……
不敢说话。
“年纪轻轻说什么生啊死啊的,一点都没有忌讳。”毛利小五郎长辈心态上来, 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哎呀, 年轻人嘛, 小梓小姐就是说着玩玩。”铃木园子也不在乎这些, 随口将毛利小五郎敷衍,然后开始逗小孩,“不带小鬼出去玩就是开心!”语气超级嘚瑟。
毛利兰也有些恍惚,好像自从柯南来了她家,除了上课时间,她就很少单独和园子相处了,想着想着难免有些愧疚。
生活被入侵,是全面的,虽说她并不后悔将柯南带回家的决定,却仍然有着丝丝遗憾。
柯南愤愤咬一口肉丸子,心中则是阴暗想着,等下次你们两人出门,我非得死缠着小兰不可!
叫你嘚瑟。
铃木园子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只觉得今天特别开心,和小兰一起去新朋友家做客,还玩了精彩的游戏,享用了美味的午餐,特别是——
还没有发生案件!
虽说她已经习惯,但不用在开心的时候受到惊吓真是太好了!
“对了,过几天我要参加婚礼,有很多警视厅的熟人,你们感兴趣要去的话穿得正式点,别给我丢脸。”毛利小五郎用手帕擦擦嘴,冷不丁来了一句。
“婚礼?高木警官的吗?”铃木园子目瞪口呆,随后又是狂喜,她最喜欢看小情侣幸福生活在一起,“可以啊,终于修成正果啦!”
桌上另外两人完全傻掉,就连端着咖啡送上桌的降谷零都显而易见愣住。
“结婚对象是佐藤警官吗?”柯南眨巴着大眼睛傻乎乎问。
毛利兰捂着脸,怀疑自己的耳朵,柯南问的什么傻问题?
铃木园子也是同样的震惊,一巴掌拍他脑袋,“臭小鬼,肯定是啊,高木警官难道会和其他人结婚不成?”
“园子姐姐你下手轻点!我当然知道!”柯南受不了她,直接跑到沙发的另一边,反正他吃完了。
但他心里仍然在想些奇怪的东西,婚礼上真的能看见全乎的高木警官吗?
以佐藤警官在警察中的受欢迎程度,emmm……也许是个全糊的高木警官。
上天保佑他,阿门。
“哈?我什么时候说是高木那小子的?”毛利小五郎完全没跟上话题的发展,挠挠耳朵,是自己漏听了?
“不是高木警官?”铃木园子更是迷茫。
“是白鸟他妹妹!”毛利小五郎没好气道,“真是的,总说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高木那小子还早着呢!”
不是自己熟悉的人,铃木园子瞬间失去兴趣。
“白鸟警官邀请你去参加他妹妹的婚礼?”书房里,云弥给最后一个文件签上字,表示兴趣不大,“我还以为是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
降谷零失笑,“那两人的话……”
“那两人早着呢。”松田阵平双手环胸,很是不屑,“等到高木那小子什么时候和我一样能打了再说。”想摘到佐藤这朵警视厅之花,先过那群穷凶极恶单身汉的关吧!
“松甜甜,你在内涵什么?”云弥意有所指,暗戳戳看了某人一眼,“不会是想给高木警官使绊子吧?”
“什么眼神?”松田阵平感受到冒犯,刺乎乎的开始扎人,“过去的事情早就应该放下了!不管是生者,还是死者!”
而且,他们都从不乏勇往直前的信念。
“我什么眼神?正常的眼神!”云弥理直气壮叉腰,世上又没有读心术,只要自己不说,没有人能够看透自己的想法!
松田阵平很想和他打一架。
“两个幼稚鬼凑在一起,天天都能看好戏。”萩原研二端着湘姨供奉的小冰粥,细细品了一口,发出舒适的喟叹。
然后两个幼稚鬼把他揍了一顿。
萩原研二:???
“粥!我的粥!哎呀,你们两个一起来,纯耍赖!”
降谷零坐在一旁的书桌,笑着摇摇头。
“zero,你从潜艇上带出的资料,我也已经看完了。”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神情萎靡,“说实话,没有任何一点能够上报。”
资料大部分是药物实验相关,那些惊悚的数据和骇人听闻的实验内容,诸伏景光不敢想象如若公之于众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hiro,我与你秉持同样的想法。”降谷零重重叹气,再一次直面组织的变态与疯狂,说实话并不好受。
与云弥在机场重逢那日的黑圆圈也是阅读资料带来的后遗症。
“过两天联系一下小哀吧。”降谷零有了决断,“她需要这份资料。”
“而等解药研究完,就——”
“彻底摧毁!”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有能够交流秘密的友人,确实可以轻松很多,降谷零放松身体,缓缓靠上皮质的椅背。
听着耳边充满活力的吵闹声,不再是独自一人在寂静的夜,降谷零感觉自己重新活了一遭,就像做梦一般,是数年前樱花下的喜悦与光明。
“话说zero,你打算怎么处理库拉索?”诸伏景光的话语打断降谷零的思绪,“之前我们的计划是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再将她放归组织,但现在,我看你似乎改变了主意。”
降谷零坐直身体,神情也严肃起来,“hiro,这也正是我想和你说的。”
“目前,公安暂未从库拉索处获得任何情报。她的大脑中似乎被加了一把锁,无论我们如何尝试,都无法将其打开。”
诸伏景光拧紧眉头,zero都说无法搞定——“那就不能放她离开!”他沉声道。
话虽如此,但局已做下,太平洋浮标处受创,组织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库拉索,毕竟被当时获取的卧底名单只是被高高挂起,危机远没有过去。
“什么脑子上锁?”伊达航好奇问。
“通俗来讲,就是催眠。有高超的心理师在她脑中下达数条指令,这些指令会让她无比抗拒相关内容的问询。”降谷零打开风见发来的报告,指着文字内容解释,“我们在不清楚心理暗号的情况下,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任何有用信息。”
“合理推测,库拉索也是组织的实验品。”诸伏景光道。
“对了hiro,我今天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看见一个可疑人士。”降谷零话锋一转,提起一件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诸伏景光:so?
“中年男人,左眼受伤。”降谷零挑挑眉,说出最鲜明的特征。
诸伏景光一怔,苏格兰时期的记忆快速从脑海略过,独眼、组织传闻……
“你怀疑他是朗姆?!”他大惊失色。
“嗯哼。”降谷零点点头,“虽然我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找人上门问一下就知道。”他眸中精光一闪,在明亮的灯光下,身上气息却似隐没在黑暗中。
“谁去问?”伊达航在一旁听着,没有太跟上他们两人的思路。
“当然是库拉索。”降谷零语不惊人死不休,把一群人都震惊。
一旁打闹着玩的几人也呆呆停下来。
“我们公安的女警官也很能干的。”降谷零慢悠悠道。
所有人:!!!
“那琴酒那边?”云弥试探问。
“库拉索一直被公安看守,从来没有逃出去哦~”降谷零撑着脸颊歪了歪头,笑容魅惑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