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我呸!什么偷东西,明明就是你们叫他去的。”李桂金气的肝疼,重重喘了好几下,“这缺德事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你赶紧让余城接电话,哪里有把自己的亲侄子送到警察局的,这事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余城联系不上了?
听到这里,向安宁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多和对方废话,抬手示意陆怀斟:把沈茶看好。
接受到信号的陆怀斟比了OK的手势,随后非常自然的朝周国良汤蕤开口,“搭把手。”
他下巴朝长椅上的安睡的沈茶点了下:“帮我把这个抬到酒店。””
另外两人同步愣神:“啊?啥?”
陆怀斟:“放在这里被校警看见的话,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他了。”
周国良和汤蕤露出狐疑的表情:你们没怎么他吗?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他有瞌睡症,走哪睡哪。”陆怀斟云淡风轻的给两人解释。
最终,在陆怀斟句“国际形象不好看”的半胁迫下,周国良含泪帮忙把沈茶架到回酒店。
比赛结束了,主办方没有再准备大巴接送,他们打车回去。
这期间,李桂金直没挂电话,坐在车里的几人都能听到电话那头她的哭嚎,声音断断续续,直在说:我就这么个儿子!你们太欺负人了之类的话。
向安宁全程没有急着回应,等对方把情绪先发泄完:“我现在在国外,不了解具体情况。你先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遍,第余睿泽什么时候进去的?第二你怎么知道是我爸报的警?第三你哪里来的带队师电话?”
楼上酒店客房信号很差,向安宁走到酒店门口通话,暂且和几人分开。
把人带回房间后,陆怀斟用浴巾沈茶牢牢困在椅子上,他随手抓起条抹布,正要上前堵住对方的嘴,原本双目紧闭的沈茶突然睁开了眼。
他睁眼就分析出处境,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两个人对vance的信任程度。眼下胜算渺茫,当下最稳妥的破局办法,就是
沈茶目光直直锁着陆怀斟,率先抛出筹码,蛊惑道:“陆怀斟,我可以帮你,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切。”
陆怀斟神色半点波澜都无,完全不为所动,拿着抹布径直就往他嘴里塞。
“呜我呜呜呜呜!”
沈茶被堵住嘴巴,全是剧烈扭动挣扎,手脚被扎带捆在椅上晃得椅子轻晃。陆怀斟嫌这样强行捂嘴会蹭到对方口水,皱了下眉暂且停手,转身在房间里翻找起胶带,打算彻底封死他的嘴。
趁着这片刻空隙,沈茶急忙抢着说话,语速急促:“我有道具,能让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另个人。你难道就不想要吗?”
“要什么。”陆怀斟闻声停下翻找的动作慢慢直起身。
“你难道就不想吗,让向安宁眼里,以后只有你个人。”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沉寂,只有沈茶的干咳和呼吸声。
陆怀斟缓步走到沈茶面前。
顶灯光线从他身后倾泻而来,大半张脸在阴影中,他淡淡的俯视着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沈茶,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弧度:“你要送我道具?”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把道具交给你。”沈茶抓住机会,连忙抛出交易条件。
“不行啊。”陆怀斟这三个字声线拐了好个弯。
为难,惋惜,最后的落点是遗憾,“安宁知道会生气的。”
“等你用了道具,他已经爱上你了怎么会生气?”沈茶没想到对方是因为这个原因,急忙补充:“你难道甘心吗?你应该也知道,他现在有其他喜欢的人。”
陆怀斟:其他?
“只要你帮我解开束缚,我就把道具交给你。”沈茶抓住机会又补充道,“我能看到向安宁现在的恋爱状态,是最高权重的羁绊标签,普通暧昧根本达不到这个标准。喜欢的人和别人在起,你很不甘心吧。”
陆怀斟怔住,满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对向安宁有好感。”沈茶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向安宁直和别人谈,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这个道具可以帮”
“等等。”陆怀斟忽然出声打断他,方才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语气冷下来,“你可以看见他的恋爱状态?那我的状态,你能看见吗?”
“看不见你的状态,我只能观测到向安宁的状态变动。”沈茶声音逐渐平稳。
沈茶原本以为陆怀斟会好奇自己的道具,没想到对方追着这个点问,他试图再次推销:“我的道具可以把他的恋爱对象改成你。”
“所以,你在偷窥他。”
“什么?”现在轮到沈茶愣住。
刚刚上楼的向安宁打开门的时候只捕捉到道残影,只见陆怀斟两步就冲到椅子跟前,双手直接扣死沈茶的脖颈,十指交叠压在喉结上方,拇指抵住两侧气管软骨。
“不准看。”
陆怀斟声音冷得吓人:“你敢再窥探他次,我就导出你所有核心数据,封进离线硬盘。”
他垂眸盯着动弹不得的沈茶,“我会让你让你永久锁死,永远都开不了机。”
沈茶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瞳孔骤然放大。
供血不足,意识丢失。他脑袋歪,再次陷入昏厥。
向安宁走过来,没有看椅子上的人,只看陆怀斟:“他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话?什么窥探?
陆怀斟把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下。
“他还说他能看见你的恋爱状态。”陆怀斟想到有人偷偷在背后研究向安宁的状态,气得鼻子都歪了。
“就这个?”K
陆怀斟周身的戾气散了些,他委屈的低声嘟囔:“你不生气吗?你的事情只有我和你才能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向安宁抬眼望着他这副别扭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到底是因为有人偷偷窥探我的状态生气,还是因为你没拿到这份独份的专属待遇,心里不平衡?”
陆怀斟抿了抿唇,干巴的吐出三个字:“都生气。”
向安宁宽慰道:“这有什么好气的,他说了看见的是什标签,又不是看见我的片。如果他看见的是画面,那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状态哪来的。”
说到这,陆怀斟也渐渐冷静下来:“你说得对。”
不过向安宁心里疑云密布,觉得沈茶的行为异常不对劲,为什么陆怀斟问什么沈茶说什么,之前这人可精得跟狐狸样,出了国怎么就蠢成这样。
“对了,电话那边什么情况?”陆怀斟后知后觉问他。
“没什么,余睿泽不知道在发什么癔症,跑到我们家摆阵法,被余城发现报警抓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片?片好!
第110章 回国 “不好说,
第百十章
回国这路平静得离谱, 半点意外都没发生,顺利到让人心里发毛。
别说向安宁和陆怀斟浑身不自在,连两个带队师都忍不住小声吐槽:“突然没事干, 浑身都空虚得慌。”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 攒在起都够写本跌宕起伏的小说了。
飞机平稳飞行, 安全带指示灯熄灭,机舱里大半乘客都在座椅上休息。向安宁盯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偏头看向旁边的人,轻声确认:“沈茶那边,处理干净了?”
“放心。”陆怀斟把证件折好塞进包里, “他的手脚我捆得死死的,就算他现在醒过来, 至少需要半小时才能挣脱开。”
向安宁点点头, 心里五味杂陈。
折腾这么久, 那些层出不穷的诡异状况,源头全都是沈茶。
可谁能想到?解决方法简单那么简单。
把人制服后,所有麻烦直接消失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对峙,没有惊险翻盘,甚至连个像样的收尾场面都没有。
压在他们头顶上, 让他们日日提防的大危机,最后就这么简单粗暴的结束了。
轻松是真的轻松, 不真实也是真的不真实。
十几个小时航程晃而过。
飞机起落架重重砸落跑道,机身猛地晃,直接把机舱睡懵的人全部震醒。
众人走出接机口的那刻,错愕的看着接机大厅通红。
红横幅、红马甲、红玫瑰,满眼都是喜庆的颜色,镜头密密麻麻像蜂窝样怼着出口, 人声鼎沸。
妥妥的世界冠军排面。
带队师蓝走在最前面,下意识侧身护住身后群队员,挡开拥挤的人群和镜头。
记者们看见他们,瞬间蜂拥而上,话筒怼得密密麻麻。
“这次拿下世界冠军,现在心情怎么样?”
“网传我国选手比赛中途睡觉,是你们故意设计的空城计吗?”
“有消息说你们在国外遭遇不公对待,属实吗?”
乱糟糟的提问里,突然有个记者拔高嗓门:“等等!怎么少个人?还有个选手呢?”
这句话出,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数人。
汤蕤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闻言懵懵懂懂扫了圈队伍,当场傻眼。
林墙呢?刚才还站在他旁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刚出来的这几人身上,试图从他们身上挖到关于本次比赛的手新闻,没人注意大厅外侧的消防门边,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左右扣住林墙的胳膊,看着克制,却完全不给他挣扎的余地,直接压着人往外走。
他的行李箱和背包还摆在队伍的推车里,样都没来得及拿。
咫尺之外的鲜花、掌声和簇拥的人群,这些属于世界冠军的荣光,与他无关。
就在众人疑惑时,名挂着工作证的中年男人稳步走进入群,站到镜头正中央,语气严肃:“有选手涉嫌违规操作,干扰国家级竞赛正常秩序,现依法带走协助调查。”
话音落下,在场的快门声顿了片刻,随后疯狂咔嚓。
记者发了疯样,高举麦克风怼到那个面前。旁边两个带队师对此事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只能无奈叹气。
现场乱成锅粥。
向安宁瞥了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师,抬手轻轻拽了下陆怀斟的手腕。
两人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顺着人群缝隙,悄咪咪溜出了包围圈,完美隐身。
踏出机场大门,寒冬的冷风扑面而来,凉得人瞬间清醒。
这刻,他们才无比确定,真的回国了。
路边刚好停着辆待客的出租车,两人抬手拦下,把行李股脑塞进后备箱,关上车门,彻底隔绝了身后的喧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