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28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努力维持表情的向安宁拍掉他的手, “臭死了离远点,身的味。”

陆怀斟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皱起脸:“还真是, 我昨天晚上出了很多汗吗?”他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真没事?”

“能有什么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看我?”НS

向安宁嚼着茶叶蛋,不耐烦的抬眼看过去:“我现在看总行吧!看了,然后呢?”

头雾水的陆怀斟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嘟囔了句怪怪的, 转身又回到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向安宁咬茶叶蛋的动作停了下。

靠!他活了那么多年, 从来没那样失态过。

今天睁开眼的时候, 他恨不得地球立刻爆炸, 要不然来个按钮把他昨天晚上的记忆键清零!

和发小亲嘴,那和□□有什么区别吗!

糊涂啊!

向安宁把剩下的茶叶蛋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咽下去。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性压抑的人。

两人退了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402门口, 赵聘正端着牙缸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 满嘴泡沫,看见向安宁,他眼睛亮,含含糊糊地喊:“哎,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向安宁:“怎么了?”

赵聘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往屋内的方向努了努嘴:“班长昨天晚上发了好大的脾气, 说你没回宿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他还找了宿管。”

“闲得慌。”陆怀斟冷笑。

赵聘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对着他们摆摆手:“不过你们放心,没事,宿管说打电话给向安宁爸爸了,你爸爸说你们回去拿东西住晚上。”

余城?

怪不得早上他发短信过来问在学校怎么样,原来是这样。

“行了,你回去补觉吧。”向安宁朝赵聘道谢,扭头催促陆怀斟回宿舍,403门关上的瞬间,向安听见里面传来陆怀斟的声音,在跟舍友说话:“我昨晚真推你们了?不好意思啊,喝多了没控制住......”

然后是潘利浩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事没事,你以后少喝点吧,我们三个人都抬不动,真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顿了顿,潘利浩又补了句:“话说,向安宁是真的凶。昨天在酒吧,他个人进去跟经理谈,出来的时候那经理脸都白了,你以后可别惹他生气。”

不然他也拿东西抽你脸,你俩打起来就不好了。

不料,陆怀斟的声音下子拔高:“他凶?”

“对啊,你是醉了没看见他那个眼神”

“我也吓大跳,比我高中政治师还恐怖。”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他脾气天下第好。”陆怀斟打断他们,语气笃定,看宿舍几人就像在看无法理解之物,“你们在说什么呢。”

403众人集体噎了下。

旁边另个舍友忍不住插嘴:“就他?脾气好?昨天在电梯里,他差点和个男的吵起”

“肯定是别人的错。”陆怀斟的声音沉下来了,啧了声:“他讲话慢,以前没少受欺负,态度强硬点肯定没错。”

403众人:我去?你还讲不讲理了,向安宁讲话慢是慢了点,可每个字都跟刀子样,不把人捅死也得捅个半残。

真的有人敢欺负他吗?

怪不得他那么横,八成就是陆怀斟无脑吹捧惯的。

想明白的潘利浩干笑了两声,不与他争辩:“行行行,脾气好,脾气好。”以后你挨揍可别找我们诉苦。

站门口的向安宁听了个大概,嘴角动抽了下。

陆怀斟和舍友说了声自己要补觉,有时候发信息留言。

他头栽进枕头里,宿醉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脑袋沾枕头就沉了。

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睡着,又好像已经睡着了很久。

梦中,有什么东西贴过来。

软软的,热热的。

陆怀斟眼皮很沉,睁不开,但能感觉到那东西蹭了蹭他胸口,又蹭了蹭他下巴,像只小动物,找地方窝着。

然后个声音响起来,黏糊糊的,有些耳熟:“公”

陆怀斟浑身激灵,麻了。

他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喊,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公?

但眼睛像被胶水糊住,怎么都睁不开。

只能感觉到那个身体贴得更近了,胳膊环在他腰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下下的,画得他心痒。

“公。”那个声音又说,“摸摸我。”

陆怀斟整个人像被放在烧烤架上的烤肠,从胸口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眼睛,身体快被这团火烧得了炸开。

他摸到截腰。

很细,很软,很滑。

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截腰抖了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好痒。”那个声音笑了,气音喷在他锁骨上,又湿又热。

好骚。

陆怀斟激动的说不出话,疯狂咽口水,手从对方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肩膀,又从肩膀摸到脖子。摸到耳朵的时候,那个声音哼了声,很轻。

“舒服?”陆怀斟终于想起来怎么讲话了。

“嗯......”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往他掌心里蹭,“公舔舔。”

陆怀斟脑子嗡了下,把耳垂含在嘴里当糖吸,他舔下,怀里的人抖下。

“好舒服......”那个声音含含糊糊的,“公好会......”

陆怀斟更来劲了。他顺着耳朵往下舔,脖子,锁骨,肩膀。舌头抵在皮肤上,能尝到点点咸味。

对方身上有股他很熟悉这个味道,但他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他舔到肩膀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用力推了他下。

气氛冷了下来。

“不要了。”那个声音语气骤变,从刚才的黏糊变得有点冷,“你是处男吧?肯定不会做。”

正饥渴难耐的陆怀斟直接愣住。

“不要处男。”那个声音又说,带着点嫌弃,“我要找有经验的。”

说完就要从他怀里挣出去。

什么情况!我特么不是你公吗!

抱都抱了!你要去哪里!

陆怀斟急了,胳膊收,把人死死箍在怀里。“别走!”

他气急败坏的同时还有些委屈,你和我在起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处男吗?

“我学!我怎么样都可以!”

怀里的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动,不动了:“真的?”

“真的!”SΚ

“那也行。”那个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娇滴滴变得有点痞,带着点使坏的意味,“我做1,你躺下。”

陆怀斟大惊。

“不行!”

陆怀斟猛地睁开眼,没有什么娇滴滴喊他公的人,他躺在宿舍床上,脑子片空白。

春,春梦?

他满脸震撼感觉到裤子竟然由内到外竟湿了。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样弹起来。

不说裤子,床单上甚至也有小块深色的印子。

量比他以前任何次都多,多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攒了十八年的存货次性全交了。

“操!”他小声骂了句,“见鬼了,怎么会做这种梦?”被人喊几句公就激动的射了裤子这种事,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别人。

第二天,K大的军训照常。

向安宁站在队列里,阳光从头顶浇下来,晒得后颈发烫,但他站得笔直,肩膀没绷着,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不少。

赵聘站在他旁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小声说:“你今天气色看着挺好的。”没了那股阴森气。

“嗯。”

“昨天晚上睡好了?”

“嗯。”

赵聘还想问什么,教官喊了声立正,他赶紧闭嘴,挺起胸膛。

上午的训练结束得早,太阳还没升到最高点。

教官宣布解散的时候,人群下子散了,三三两两往食堂走。

向安宁把帽子摘下来,扇了两下风,嫌热,习惯性的往树荫下钻。

刚走了两步,余光扫到个人,不对,两个。

操场边上的大树下,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