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听到回应,向安宁撑不住的任由意识沉沦到黑暗中。
对方是醉了吗?
醉了好,醉了就断片,醉了就不记得。ΗSК
就像上次那样,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向安宁的手指不自觉扣着掌心,心里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找不到痒的地方。
觉得自己很不好,特别没道德。
是个特别坏的人渣。
但想到待会有可能发生上次那种道德沦丧的事,他整个人就烧得更厉害了,浑身微抖,骨头缝都在打颤。
“我舌头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像含着沙,又像含着糖,掺杂着外人听不懂的隐秘心情。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上面道不浅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晕开的血红得刺眼,陆怀斟眼前又闪过了很多可怕的画面。
陆怀斟脑子轰的声,下意识的问:“谁咬的?”
“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发颤。
“陈萃咬的?”
“好疼啊陆怀斟。”向安宁重复了遍。
“你自己咬的?”陆怀斟咬紧牙关,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没有办法让它不疼了吗。”向安宁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
太可怜了。陆怀斟心脏都疼麻了,眼底发酸,他低下头,想用手指去碰,可又怕自己的手指太粗,太硬,会弄疼他的伤口。
他想了很久,其实只有两秒,随后毫不犹豫的俯下身,轻轻含着向安宁的舌尖。
舌尖抵在起的时候,陆怀斟觉得自己定是刚才摔坏了脑子。
血腥味顺着相抵的地方漫过来,陆怀斟小心翼翼的把那个伤口裹进自己嘴里,像含颗化了即将融化的糖果。
不敢用力吮吸,也又不敢随便松开,就那么含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口含好,把血止住,把所有的疼都吸到自己身上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要赔钱了 古法按摩的
第三十七章
耳膜随着心跳砰砰震动, 世界像被抽空了氧气。陆怀斟亲到对方后半天没敢动,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不知道是回味还是发呆。
向安宁等得不耐烦, 舌尖往前送, 顶进陆怀斟嘴里, 勾了下。陆怀斟他猛地收紧胳膊,把人箍进怀里。
舌头互相追逐,痴缠的搅在起。
舌头上那道伤口被吸出血,疼痛让向安宁忍不住皱了下眉。然而疼完之后是更猛烈的兴奋,向安宁身体快要被这种感觉烧穿。SΚ
不受控制的热从每寸肌肉往外冒, 血液奔腾着涌向心脏,耳朵里听到的是面料摩擦的暧昧声, 鼻子里全是对方身上传来的的酒味。
躺着的床变成他以往最熟悉的海。
荡晃的浪花卷起离岸流, 把人带到远离人性的波涛里。
此刻抬抬手还是能摸到岸边的。
所以当陆怀斟顺着脖颈往下亲的时候, 向安宁偏开头,抬手去拦他。喘着气,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不能再往下做了。
向安宁抓着陆怀斟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半拖半拽拉过来,喘着气说:“我们只side可以吗?其他的我没办法接受。”
side是边缘行为。
舌头隐隐作痛, 向安宁没注意到自己把side的发音说得含糊。
“sod?”陆怀斟眼都亲红了,重复了好几遍, 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几乎凑到对方耳边,“你确定?”
“嗯嗯。”向安宁见对方能听懂英语,心里的巨石落地,松了口气。
至少待会的行为是经过双方同意的,他也不用太担心玩着玩着把两个人都玩进去。
今天能放心的爽把。
“向安宁你确认?”陆怀斟固执的要个准确的肯定。
向安宁不疑有他, 催促着:“肯定。你发什么呆,还做不做的?我有点困了。”
陆怀斟回过神,心情尤为复杂。
sod?
这个词出现在这个场景里,除了他想的意思外,还会有其他解释?
向安宁说现在他只接受这个?那不就是要他把后面拿出来吗?之前向安宁是不是还说过他QQ弹弹来着。
他是1,难道他就不是吗?
想到这里,陆怀斟停下动作,试探着开口:“我之前在U盘里看过教程,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都行,能快点吗?好难受。”向安宁松懈下来人就昏昏沉沉的,刚才得到陆怀斟的性同意,负罪感减弱了不少。
他拉着陆怀斟的手,急不可耐,“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再说废话?快做!”
待会酒醒了就不好办了。
“好。”陆怀斟怕他反悔样顺杆爬,“放心,这个我很熟练。”
很快,陆怀斟就察觉了奇怪的地方。
今天除了向安宁又犯病了不对劲外,他自己也有不太正常的地方。
他首次给人用拇指与食指协同构建环状闭合结构,利用指腹软组织合力形成高速运作自己竟然真如刚才托大所说的那样,异常熟练。
半密闭的空间飘进雨,杆被阵雨淋得泥泞不堪,滑得跟泥鳅样,人要是用手在上面爬,得使劲环着,不然抓都抓不住。
屋内会咕叽会哼唧的动静,逐渐被被作响的水声掩盖过去。
于向安宁来说,当下最大的感悟就是,有点可怕。
手动挡到底是不样。
加速、急刹、换挡,行云流水的车技令向安宁震惊不已。
谁没事会把这手法琢磨得这么细?
糙中带柔,就是动作太毛躁。
过于狂野的技法把车身都整红温了,某些地方甚至开始漏液。
这车保养许久,平日盖着车衣不见天日,突然被人这样铁手无情的开起来,先不说年久失修淌了驾驶员手水的事,就说这避震,踩油门就颤得不行。
陆怀斟开会就得安抚车主,车主向安宁则是急得直叫唤,脾气来了恨不能用脚踹对方两下。
不过他只能躺着干着急,蹬不到。
脚被人扛肩上了,只能像鲤鱼样丧权辱国来回扑腾,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到底会不会!”都快把他薅秃了!
向安宁的呼吸被迫跟着那只手的节奏走,他的手抓到什么挠什么,随后陆怀斟的动作,时而松开,时而狠挠。
不会就在陆怀斟身上各处留下道道颜色不浅的抓痕。
“会啊,我怎么不会,我看过教程!”在冲昏头脑的陆怀斟眼里,向安宁挠得越用力越证明感觉很好,这是褒奖。
也不管他人时不时的抽气声。
个劲重复能获得奖励的行为。
他肯定是做对了。
没多久,向安宁整个人就软得像摊泥。
脑花像人用被离心机甩过,思绪乱成锅粥,浑身力气都用在想办法蹬飞陆怀斟上,好几次换气失败,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到。
自上而下的俯视,可以说片狼藉。
看得这幕的陆怀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但依旧拦不住自己的呼吸速度比向安宁还急促。
光是看就爽得头皮发麻。
他愈发肯定自己的技术,回忆着U盘里的接下来的其他教程。
湿着手就开始板眼的操作。
这下,直接把向安宁吓清醒了。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肌肉被揉开的瞬间他弹了起来,猛地踢开陆怀斟的手,翻了个身就往床边爬。
天可怜见,他大腿都还在抖。
“不舒服吗?”陆怀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惑和不甘心,“你等下,我目测量下。”
“你在干嘛?我不是说 ”向安宁颤颤巍巍的半只脚踩到地上,顾不上自己声音和唐鸭样哑,急着去捡地上的衣服:“那个,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服务。”
“我目测很准的。”陆怀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举起手自言自语道:“到这个指关节就差不多五厘米了,我再试次。”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拖。
动作之大,膝盖在床单上剐蹭起大半张床的床单,整个人眨眼间就被拖回床中央。
古法按摩的力道确实不样。
师傅的手指刚按下去,向安宁就猛地绷紧了背,闷哼声:“等等!”
那股劲道直直地钻进神经,像把钝刀撬开了把堵塞多年的锁。
酸、胀、麻、疼,四股劲搅在起,从脚底板路窜到天灵盖。
他手肘着床,半撑着身体想起来,被对方把按住。
“不会痛才对。”师傅纳闷了。
手指在预设位置上慢慢按压,力道从柔转沉,僵硬的肌肉点点松下来,像冰面被温水化开,皮肤表面渗出层薄汗。
视频里的按摩教程到这里得进行下步操作,陆怀斟拿不准到时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