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从开始到现在,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他全程都在纯陪自己。亲身上阵,陪自己探索性的奥秘。
这个念头像盆刺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陆怀斟从那种急切慌乱的冲动里浇醒,但紧接着,另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大脑惭愧。
他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兄弟。
向安宁这个人,心太软了,软到让人心疼。
陆怀斟的声音闷在,带着史无前例的心疼,眼眶有点热,哽咽:“你想着男人当然出不来......我帮你。”
“我看片里,他们都会这样。”陆怀斟把手摆成OK的姿势,放在嘴边,比划了个前后移动的动作。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试下吗?”
向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慵懒变成惊恐,剧烈挣扎:“走开,我不需要!”
“为什么?既然有手局,那肯定也有口局!”陆怀斟放下心理负担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这个没什么神秘的吗?我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向安宁试图站起来,陆怀斟把抱住他的腰,死死箍住。向安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下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陆怀斟比他快,手指勾住裤沿就往下拽。
向安宁声音都劈开破音:“你到底要干嘛!”
两个在屋里捣乱,噼噼啪啪的。
“安宁?你们吵架了吗?”门外的余城终于忍不住,转动门把手,语气急切:“门怎么反锁了?
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余叔叔没事,我们在找东西。”陆怀斟先反应过来,尽量用平稳的声线是:“卡被桌子卡住啦,待会我们会移开。”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向安宁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向安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门外余城还在说什么,向安宁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门内是发小压着他,门外是继父在问他们怎么了。
这什么鬼动静,那些年跳过的片头?
而他那无能的东西,在空气里,正点点的凶相毕露。
在这个最应该安静如鸡的时候,给出了最不应该出现的动静。
陆怀斟咽了下口水,上次他就想说好漂亮,他小声的说:“它好像同意了。”
趁着向安宁不敢动,陆怀斟抱着时不待我的的心情,手快的把裤子褪到底。
低下头。
毫不犹豫的袭击。
“呃”向安宁瞪大眼,被人口气命中要害。
最无助的是,他还不敢大声嚷嚷。
“怎么了?摔了磕了?”余城还在门口,越来越着急,“没事吧?”
“没、没事!”向安宁手指攥紧了陆怀斟的头发,只可惜怎么用力扯都没用,对方纹丝不动。
他声音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说:“我们在整理杂物,没,事。”
“真的没事?那你们有需要就喊我?”余城狐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但里面很安静,他什么都没听到,只好离开。
屋内。
向安宁的腿架在陆怀斟肩膀上,脚趾用力蜷缩着,脚背绷成条直线。他的嘴张着,拼命喘息,所有的呜咽都被他咽回去,吞进肚子里,压在喉咙底下,变成细碎含混的气音。
陆怀斟秉持着学术的态度,口口品鉴。
很慢,很深,很认真。
无师自通了几招。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记得片子里是这么演的。
要湿润,要温柔。
他不想让向安宁疼,不想让向安宁不舒服。
他想让向安宁爽次,像上次那样爽到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
陆怀斟吐出来油光锃亮的东西,嘴角挂着丝亮晶晶的唾液,蛇信子依依不舍的反复描绘。
他抬起头看向安宁的脸,那张脸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看他抬起头还无意识哼了两声。
他亮得像涂了层猪油:“这样好?还是刚才那样好?”
向安宁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发酸,他用力扣着对方的肩膀,声音在抖:“别闹了。”
这幕比那天上床还恐怖。
那天两个人稀里糊涂,当下可是滴酒未沾,意识清醒。
怎么会变成这样?S
在房间里开着大白灯,表情动作声音无处遁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在这里自顾自的吞吞吐吐。
至少把灯关了呀!
对方不等他说完,嘴撇,又猛地个埋头头袭他。向安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直接变成声闷哼。
陆怀斟这人特别会使坏。
每次都抄底,到低点了就回拉,反复反复,把整个股市搅得天翻地覆。
动作越来越熟练。
向安宁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拆成碎块。
呃声,喘下,呃声,喘下。
陆怀斟:“安宁,小点声。”声音会让人误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安宁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往上挺,手也卸了里轻轻搭在对方头上。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陆怀斟他边动边含糊地说:“安宁,我也in了。”
向安宁脑子乱得不行,全凭条件反射,他想也没想,伸出只脚,脚掌心碰到柱子,不轻不重的踩下去。
上下滑动。
“真想把你阉了。”向安宁本意是羞辱。
而陆怀斟却像整个人被投入热油中烹煮,要炸了!
他只手擒住向安宁的脚踝,用力压下去,另只手环住向安宁的腰,把人箍得死紧。
随后整张脸深埋,高速的前后运动,喉咙里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向安宁被突袭,被攻击到要害,整个人被口打的抽抽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压抑的细微声音都在抖。
蜜与奶是点点流出来的,陆怀斟便口口的吸走。
他眼都吸红了。
果然,向安宁什么都不懂。
说什么点都不爽,明明爽翻天了。
吸到最后,向安宁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气音,浑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不知天地为何物。
陆怀斟终于彻底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向安宁那张失神的脸,又ing了。
“安宁,你真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炮摔过,“我觉得情况和你说的不样,哪个下次还能再来次吗?”
“哪个?”向安宁有气无力。
“手足口局。”L
作者有话说:
这章应该保不过今晚,大家放心,锁了我会直修到到放出来。
第47章 贫困生 陆怀斟咬向
第四十七章
第二天大早, 两人才知道这周换课表了,早上有节专业课。
他们连早餐都没吃,匆匆忙忙的搭车回校。
推开教室门, 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 厚重眼镜片后的眼睛扫他们下:“进来吧。”
两人气喘吁吁的踏进教室门, 上课铃就响了。
“下次早点。”教授示意他们入座。
向安宁和陆怀斟溜到最后排坐下,喘了好会儿才把气匀过来。宋晓峰坐在前面,微微回过头来,好奇的问:“你俩家住得很近?”
向安宁把书包放在桌上,气息还没完全平:“很近。”房间门距离不到十米。
宋晓峰恍然大悟:“怪不得。早上我给你发信息问你有没有看见林城昨天在群里发的课表, 你直没回,我就发给陆怀斟了, 他说你还在睡。”
今年K大计算机专业招的人多, 班也多。学校专业师就那么多, 上不过来,不得已采取了这种课表轮换模式。
今天凌晨,班长林城才慢悠悠的把新课表发出来,群里片怨声载道。
向安宁:“我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幸好你们住得近。”宋晓峰感叹,“要不是他看见信息, 今天你们肯定赶不上回来上课。我听说这个教室”
下课铃响起,众人带着蚊香眼看着教授把粉笔扔进粉笔盒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教授把东西收拾好刚走出去, 计算机班的班主任探进半个身子,表情有点尴尬,像是不太想来,但又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