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80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吻过后,陆怀斟的唇瓣贴紧他的耳畔低声说着悄悄话。

“不觉得这里的床比其他地方的更加软吗。”好的坏的念头纷涌而至,当然,大多数是积极向上的好念头。

陆怀斟啄了几下对方的脸,“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我的房间是单独加过钱的,床垫当然软。”向安宁反手就是拳,砸在陆怀斟手臂上,颇为不耐烦;“好磨叽,我让你开始!”

“好的!”陆怀斟脚后跟蹬着床单往上蹭,整个人往上蹿了半截,顺手底下摸出个东西举到半空中,晃了晃:“给你个好东西。”

他举着那玩意,大喇喇的横在两人之间。

不需要刻意展示,只是拿出来就让画面变得相当不堪入目。

向安宁察觉到这个交互动作有些怪异,晕乎乎的脑袋下子木了。

“能不能正经点。”

“那你求我。”

“什么?”

“求我听得懂人话,我就正经点。”

“神经,不求!”

陆怀斟笑了声:“真倔。”

他拿起背锤,换了个角度,对着向安宁的后背敲敲打打,沉闷的声音在屋内扩散。

做牛肉丸之前需要做什么准备功课?需要用人力锤砸敲案板上的牛肉,把筋都捶散开,为的是让最后煮出的丸子更加劲道。

牛肉丸如此,人也如此。

确实很有效。

“你到底想怎么样?”向安宁的羞得不敢听,但下意识屏住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求不求?”

“求你个头!”

“这个?”

“陆怀斟!你别太过分”

趁人不备,摆明了就是要得寸进尺。

陆怀斟生来就会这些,分寸拿捏得不上不下,深浅不,语气散漫的打趣:“这就觉得过分了?”

向安宁下意识骂了个字的脏话。

“好。”陆怀斟满意点头,没再逗他。

接下来的动作那叫个虎虎生风。

动作不快,但气势就跟旷工抡圆了膀子凿山样,每下都相当有分量。

向安宁被钉得大脑飘飘然起来。

脑子里所有的念头如泥牛入水,散开,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

好饱。

被食物填满撑开的胃,撑得难受和食物饱腹感同时存在,吃太多了不仅缺氧还容易让人眼前泛白。

醉碳样的昏沉感。

这种粗狂的喂食方法,不应该出现在对友好互助的朋友身上,向安宁吃不下那么多,想让对方少喂点。

还没开口,对方的动作就起范,搞起了文艺。

“......不是越多动作越好,能不能脚踏实地。”

“我这不是想让你尽可能多试几种吗,你可以挑个最喜欢的,以后我们就不换了。”

陆怀斟无论是行为还是表情,都从深重转为轻柔,若不是场合不对,向安宁怀疑他还得举杯吟诗首。

到底之后不再急着离开,甚至细心钻研起其他领域

学着文人雅士的模样静心研墨,墨条在砚台之上缓缓转动,细细摩挲打磨,将砚面每处都尽数浸润,静静听着墨石与砚台相触的轻渍声响,心绪平和。ΗК

后来索性放松下来,将下巴轻轻抵在向安宁柔软的后颈窝,掌心覆住对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安安静静依偎着,但墨条力度不减,悄悄用暗力把砚台碾得死去活来。

“安宁。”

“......”

“你今天在观瀑台是不是吓到了。”

向安宁的身体僵了瞬,身体是最诚实的,他的肌肉猛地收紧。

“你他妈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说这个!”

“我就说。”

陆怀斟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向安宁皱着眉,眼睛似乎红了圈,他偏过头想躲,陆怀斟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眼睑。

“我也吓到了。”

向安宁愣住。

“我挂在护栏上的时候,”陆怀斟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想的不是我会不会死。我想的是,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怎么办。”

“你闭嘴。”向安宁瞳孔收缩了,“别说了。”

“让我说完。”陆怀斟的拇指还贴着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直在想怎么安慰你。”

“......”

“刚才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还是和你睡。”

“?你觉得我需要?”

“我需要。”

两人目光交融在起,互相撞入对方包含千言万语的眼神中,心有灵通的感知到今天必然会有场大战。

“其实只想了十分钟就决定了,没有半天。”

说完,陆怀斟开始勤勤恳恳的上起学。

面对面的对峙姿态,男人之间的侵略感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的目光死死缠锁,谁都不肯先挪开半分。

挖矿必须同时兼备猛和巧,稿子落下要狠厉,要带着要凿穿整座山体的悍然力道,同时也要利用物理惯性,让稿子扬起后自然下落,这样便能下重过下。

不过片刻,便震得山体魂智涣散,被蛮力砸穿,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人类力量面前道心破碎。

每当山体开始松动偏移,想像传说那样化为缕烟逃跑,旷工便伸手死死扣住山腰,沉腕用力下压,将其牢牢钉回原位,让下记重击能尽数吃满力道,循环往复,不留半分余地。

稿子重击声,山的呜咽声,搅作团混沌难分。

这场旅程不算轻松。

向安宁仰着脖颈,爬山爬累了,常常忘了换气,也忘了吞咽,偶尔回过神想起在干嘛,便会带有报复的心理掐对方把。

动作如同千层蛋糕般层料层皮、缓缓层层堆叠,情绪路攀升,堪堪触到最高阈值的瞬间。

陆怀斟招呼都没打,骤然直起身,抬手将让半扶半折,拢起。

向安宁只觉周遭所有声响刹那间尽数消弭,天地间只剩片极致的静,仿佛坠入宇宙大爆炸前的奇点。

山停了震颤,水止了流动,周身万物都在这刻,以极致汹涌的姿态,迸发出全部生机。

他被吓了大跳。

“我这次也没带钱。”陆怀斟话是这样说,其他地方却不讲道理。

向安宁听不到,他耳朵里响起信号屏蔽的声音。

耳鸣之后脑子片空白,思绪散去,半点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可能中了该死的电脑病毒。

只可惜无论向安宁怎么努力,依旧无法阻挡。

时间越长,两个人头皮越发麻。

向安宁时之间神志不清,连自己胡乱喊了几句催促的话都不知道。

而本就兴奋的陆怀斟当然遭不住他这样激,口气做了个鼓鼓囊囊小袋子。

悍战后,两个人默契的平复呼吸。

这时陆怀斟突然脸色微变,眉头皱,紧张的喊了声:“怎么办......”

“嗯?”

“好像破了。”

向安宁的身体僵住。

他把推开陆怀斟,坐起来低头看。

果不其然,袋子里的东西孱孱流出,眨眼间就溢了些许到床单上。

向安宁的大脑空白了会。

我是被人内什么了吗?

“你套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上次酒店用剩下的......”陆怀斟讲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羞耻,实在是没舍得丢直放在包里,出门前鬼使神差的就带上了。

“不是勒吗?”向安宁气笑了,“你不是说痛吗!”

“我这不是没有其他的吗......”说着他急忙抽了张纸上来擦。

这也太奇怪了!向安宁深吸口气,烦躁的骂起来:“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对不起,等下我会用两个。”

“等下?还想继续?”向安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点了点他的脑门,“你这里真没长虫子吗?这玩意又薄又勒,怎么用?”

“我慢点就是了。”说破天了也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