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和这东西有什么关系?立规矩这事,纯粹是没觉得你会实,立着玩的。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不想说?行。”陆怀斟哼了声,对着床头柜上的硅胶,厉声道,“那我来跟这位谈谈。”
他面无表情的问:“你姓什么?”
向安宁:“......”
“不说?那就是无业游民,无业游民也敢来勾引人。”陆怀斟双手环抱,语气冷淡,“你有工作吗?有房吗?有存款吗?你那点本事,全靠吸盘,离了地板什么都干不了。”
向安宁把脸别到边,嘴角抽了下,与此同时大腿肌肉在细细的抖,不知道的累的还是激的。
“你说你跟它在起图什么。”陆怀斟转向向安宁,皱眉:“它连话都不会说。”
“你够了,不要发神经!”向安宁咬牙切齿。
“你还护着它?”陆怀斟眉头挑,“好,好得很。”
他弯下腰,只手撑在床沿上,把向安宁困在他和床之间。
“向安宁。”陆怀斟声音低下来,“你不让我碰就算了,竟然背着我偷偷骑其他东西。”
向安宁喉结滚了下。
理智被神奇的液体泡得发软,恐惧和欲望拧在起。
他害怕陆怀斟用那些词说自己,但身体又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件事充满了无耻的期待。
陆怀斟玩味的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今天要好好治治你。”
“治我?”向安宁嘴还硬,“我又没病。”
“小浪货。”对方毫无预兆的压低声音。
向安宁的呼吸在这刻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上的黑色背心,被自己刚才没控制住的误操作喷了片,奶油正顺着背心的纹理往下洇。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种绝望的羞耻,整张脸从白到红,又转为紫。
真正的无接触操作。
陆怀斟也愣了。
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飞快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动作快力度却小心翼翼的。
向安宁被他拽到床上,还处于极大的震撼中,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直愣愣的坐着。
眼睛下移,盯着自己衣服上的痕迹,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怕。
“安宁。”陆怀斟把声音放得很轻,只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我刚才就是嘴上说说,别害怕,不是真的。”
向安宁没反应。
“肯定是你用的那个油有问题?你哪里买的?都怪它。”陆怀斟把他的脸掰过来,逼他看着自己,“听到了吗?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向安宁听着这些话,心里阵悲凉。对方越哄,他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幕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被三个字喊缴械了。
肯定是之前哪里被捅坏,要不然就是精油灌错地方进了脑子。
之前怎么薅都不理睬他的地方,对陆怀斟言听计从。
再这样下去,他以后还能离开对方吗?
“都怪你。”向安宁有点点委屈。
陆怀斟立刻闭嘴,掌心贴着他后脑勺,拇指慢慢的摩挲他耳后的那块皮肤,像是在摸只被吓到了的小猫。
向安宁的呼吸渐渐平下来,但身体没有。
“是在之前那家店买的?”陆怀斟闻着这味道觉得熟悉,不知不觉中跟着受到了影响。
他直起身,手对着脸扇风,热气腾腾。向安宁目光依次经过他的手指、喉结、下颌线。
别看陆怀斟的身板比他宽半圈,谁能想到这家伙小时候跟小鸡崽样。
想到这个向安宁忽然觉得又好笑又恼火,但下秒他就不笑了。
灯光在床的侧面,把东西的影子投在墙上,半面墙都快遮住了。
向安宁被整个笼罩在影子下。
那状似地下茎的农作物刚从地里拔出来,焕发着野性活力,筋脉分明的凸在表皮下面展现生命力,浑身上下写满了顶级可生食农产品。
只不过太过粗粝饱满,农户只手根本握不住。
向安宁忽然想起放在床头柜上罚站的玩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店主那个赠品果然不值钱。
陆怀斟见他实不挣扎了,知道对方缺这口,他也不再废话,趁热打铁,直接进入喂食状态。
边喂还边问:“哪个好。”
向安宁瞳孔都差点被喂散开,闷哼了声,“吃不下!”
“要不是第次吃。”陆怀斟强行硬塞,为了对方的健康着想,非要让他全吃完。
向安宁缩了下,想躲开喂食。
“说话。”陆怀斟不依不饶:“哪个好。”
“你。”向安宁的声音发着颤。
“我什么。”
“你好。”
陆怀斟低下头,亲了下他汗湿的额角:“我当然好。”
“安宁。”陆怀斟随着音乐节奏打沫子,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后悔小时候把牛奶都给我喝?”
向安宁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水雾,根本没听懂:“什么......”
“牛奶啊。”陆怀斟边缓喂边说,“学校发的营养奶,每天早上瓶,你嫌腥不喝,全塞给我。我喝了你多少年的牛奶。”
向安宁想起来是有那么回事,他不太喜欢牛奶那股味道,正好发小是个矮冬瓜,就找借口塞给对方解决。
他没来得及回想起来更加多。
“托你的福,我才能长这么高。”陆怀斟带着笑意,声音愈发低沉有磁性,“现在我来报恩了。”
“你他妈......”向安宁想骂人,但尾音下子就散了。
“我以前喝了多少,今天就还你多少。”陆怀斟斟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送对方程:“好不好。”
向安宁脑子里乱只剩下团浆糊。
泥石流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什么都听不清,眼前阵阵发黑看不见,只有高速路口被快如残影的车碾过的声音。
他到了。
“好好,嗯,都应你。”他胡乱点着头,话已经不过脑子。
陆怀斟拔掉了帽子,只手撑着床单,他的呼吸又重又急,额头的汗滴在向安宁的胸口上。
几秒之后。
“安宁,”陆怀斟垂着眼看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喝牛奶。”
向安宁躺着,整个人热出身汗,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样湿漉漉的。
他看着面前的顶级食材,和上面正在往下淌的东西,大脑片空白。
他应该觉得羞耻,可实际上他还是觉得不够。н
没吃饱。
对方的手指、嘴唇、声音、目光,随便哪样都行,只要能把他从这种空落落的状态里拽出去,哪怕喂满他也可以。
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太可怕了。
他张开嘴。
想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有陆怀斟才能做到。
只有这个人,只有这种时候,大脑才能彻底清空,只有最朴实的感受。
他喜欢这样,喜欢到完全不敢细想,只能凭本能行动。
“安宁,你还有牛奶吗?再借我喝点?”
“......别废话。”他把他的头踩下去。
床头灯的黄光安静的照着床头柜的‘第三者’身上。
它傲世独立,从头到尾都倔强不低头,此刻在床几乎被摇散架的事实前,它终于败下阵,吸盘松,滚到地面上,无声的指责向安宁始乱终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吃点醋 陆怀斟以后
第七十八章
向安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后来被人捞起来,有人拿热毛巾给他擦了身,还问了句腿酸不酸, 他含含糊糊嗯了声,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 天已经大亮,向安宁起床漱完口,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红润,脖子侧面有小块红印,但不明显, 穿上外套领子遮就看不见。他对着镜子转了下脖子,确认没有其他痕迹, 才关了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 陆怀斟已经把粥碗端上了桌, 正在拆包榨菜,看见对方有些诧异,着急道:“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饿了就起来了。”向安宁面色如常的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粥。
米粒软糯,清甜的蔬菜切碎混在粥里, 咸淡刚好,没有多余的调料味, 就是碗朴素到可以说平平无奇的蔬菜粥。
但粥比向安宁想象中好吃很多。
向安宁舀了勺,慢慢嚼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出昨天晚上的片段。不是连贯的画面,倒是像电影里的闪回记忆那样,跳帧播放。
奇怪的是,这些画面过了遍, 他心里涌上来的第反应竟然不是尴尬,反而是诡异到他描述不出来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