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我还以为,孙辅导员那么着急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好办法......”陆怀斟说,“原来是休学。”
“不是休学,是休息几天。”
“孙辅导员,你知道这种时候让我们休息,影响有多大吗?”
“比赛的事情你们别担心,继续参加。学校这边风言风语太多了,你们休息几天对你们也好。”孙辅导员试图劝动两人,再怎么样也好过被媒体堵在路上采访吧。
“学校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诬陷?”向安宁平静的打断两人的对话,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这篇报道矛头直指教育体制,孙辅导员第反应不是帮我们澄清,而是想息事宁人。我还以为换了个辅导员,咱们学院能换点风气,没想到在这点上,你俩还天下大同上了。”
“你!”孙辅导员表情僵在脸上,他早有听闻这俩人是刺头,没想到讲起话来竟这样不留情面,完全没把他这个辅导员放在眼里。
办公室门突然开了。
教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扫了眼办公室里的三个人。
“小孙,这两个学生我先带走。”
孙辅导员站起来:“教授,我是辅导员,这件事按程序应该由我”
“程序我知道。”教授沉稳的走进来,搪瓷缸子放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按程序问你的,我问我的。”
他转过身看向两个年轻的学生。
教授的头发早已花白,背还有点驼,但看人的眼神却如既往的锐利。
“我只问你们三件事。”
“第,你们有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没有。”
“第二,有没有做违反校规的事情。”
“没有。”
“第三,有没有在考试里作弊。”
“没有。”
教授把搪瓷缸子拿起来,转身往门口走:“回去上课。”
“教授!”孙辅导员往前追了步。
“这两个人性格如何我比刚来的小孙你更加了解。”教授没回头,声音慢悠悠的传回来:“他们要是能干出那种事,我这三十年书白教了。”
几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教学楼的学生多了起来。
第节课快开始了,抱着课本的学生三三两两往教室走。所有人路过向安宁陆怀斟两个人身边的时候,几乎都下意识把声音压低。
走廊里的目光是黏腻拉丝。
有人用手肘推旁边的人,有人假装不经意回头,有人全程面朝前方但余光黏在他们身上。
窃窃私语像潮水样从两边往中间挤,音量从正常说话压到气声,每个字的声量都刚好能飘进他们的耳朵。
向安宁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经过走廊公告栏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那张前不久才贴上去的红底黑字喜报还在:《喜报!我校向安宁、陆怀斟同学荣获全国大学生计算机省赛等奖》
只不过,那张纸现在被人画了个大大的叉。
黑色的马克笔,从上斜劈下来,笔痕力道之大,甚至画到了下面那张值周表上。
陆怀斟凑过来看了眼,啧啧称奇:“谁啊,就这么恨我们这两个小天才。”
向安宁嘴角动了下,“走吧。”
他把目光从公告栏上收回来,“今天我们回去趟,让余城搬家。”
不仅仅是搬家,还得给余城打打预防针了。
接下来,他同性恋的身份估计马上就要传遍大街小巷。
就像上辈子那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它克我 以后没人敢
第八十四章
去城中村的路上。
“你说......”向安宁难得向陆怀斟讨教, “怎么才能让我爸接受那件事?”
陆怀斟正在联系附近的三轮车,待会搬家用,闻言停下打电话的动作, 认真想了想。
“这件事只有你的兄弟才能办到。”
向安宁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他, “什么兄弟?”
陆怀斟本正经:“如果余叔不经意打开你的抽屉, 看见根粗”
他用手比划了个夸张的尺寸。
“他就算想问你,也会不好意思开口。你想,哪个当爹的会跟儿子讨论这个?问你为什么抽屉里有备用二?”
向安宁:“......有没有体面点的办法?”
“你又不想让他太难过,又不想把战线拉长。”陆怀斟双手摊,“不如直接跟余叔说, 你早已不清白,这样他就顾不上你性取向的事情。”光顾着骂野男人去了。
“算了。”
比起野男人, 余城可能对假玩具的接受程度会更高点。”
搬家这件事, 向安宁办得雷厉风行。
到城中村后二话没说, 直接把余城的东西装上三轮车,带着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小区另栋楼的二楼。
户型和他在住的那套差不多,在余城问租金多少钱前,向安宁先说了这是朋友介绍,租金很便宜。
余城在屋里转了圈, 打量着窗明几净的客厅和崭新的厨房台面。
他还在忧心报纸上那些话,但被向安宁强行带到这个房子的时候, 他第反应却立刻变成了心酸,作为父亲,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比外人多。这个继子好像是突然就长大了,突然就独立了,突然就能撑起家里的切。
眨眼睛,孩子就不需要人保护了。
余城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每次想到这里,他心里总是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那个,你们不住这吗?”余城犹豫了下,“你和小陆住哪?”
“我们在备考,分开住方便。”向安宁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语气很自然,“住起互相干扰,大家都休息不好。”
余城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向安宁已经开始往屋里搬东西了,动作利索,没有要解释更多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去拿剩下的行李。
陆怀斟抱着个纸皮箱从楼梯间拐上来,正好和余城擦肩而过,他规规矩矩点了下头打招呼:“余叔。”
他把箱子抱进屋里放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回头确定余城下楼了,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色塑料袋,鬼鬼祟祟的递给向安宁:“拿去。”
向安宁软嘟嘟的东西被戳了下背,不明所以的回头:“什么?”
“啧。”陆怀斟又往前怼了两下,那根硅胶制品都怼歪了半截,“再不放进屋里,下次可没这种好机会了。”
向安宁瞬间反应过来,停下整理的动作,抬头看他:“你还真去拿了?”
“快刀斩乱麻吧。”陆怀斟把东西往他手里塞,语气理直气壮,“等我们去了首都,你再引导余叔来看望这玩意,到时候他想骂你,还得先买火车票,转大巴,再换公交车,等看到你的时候气都消了。”
“我再想想。”向安宁默默接过,把东西放在边继续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陆怀斟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热得浑身冒汗,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坐在旁边。
就在他仔细欣赏向安宁的时候,意外发现向安宁身上的变化。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样?”陆怀斟诧异的说。L
向安宁头也没抬:“哪里不样。”
“脸上好像长了点肉。”陆怀斟手欠的捏了下,手感比前阵子确实好多了。
兴许是最近三餐都被人盯着吃,休息又足,向安宁脸颊上终于有了点少年人该有的小弧度。
陆怀斟说:“怪可爱的。”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做出反应,陆怀斟已经凑上来了,张嘴就要往他脸上咬。
“你属狗的吗?!”
“就咬口。”
“滚。”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倒在了床上,向安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边推他的脸边伸手摸附近有没有帮忙脱身的东西,他摸到个长条形的软物,想也没想,他抓起那玩意就往陆怀斟身上抽。
“发什么神经病!”向安宁习惯性骂了两句。
第下抽过去的时候,陆怀斟下意识躲开了。
第二下向安宁下了重手,黑色塑料袋在挥舞的过程中被扯开条口子,露出里面硅胶材质的肉粉色。
陆怀斟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什么,瞪大眼睛:“我和它水火不容,你怎么可以拿这玩意打我!”
“谁叫你”
第三下还没落下去,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安宁,那个酱油你放在?”
余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个屋子,像是被人戏剧性的按下暂停键。
余城:?
他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他的继子被好朋友压在床上,这很奇怪,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成年。
还有,继子他手里高举着根?
余城花了好几秒钟才确认那是什么东西。
继子举着根做工逼真,尺寸惊人的硅胶男□□官,正在用它抽他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