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草
“记忆混乱,我出现了幻觉。”闷油瓶解释道。
看来他这次失忆进入混沌状态后,清醒的过程很困难。
当时楚哥说的很简短,我就以为他被陈皮阿四带回去就清醒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过程。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问道。
说完后我才想起来闷油瓶还没吃饭。
“饿不饿,饿的话先吃饭。”我坐直身体,轻轻抱了他一下,就像是安慰,“我刚刚炖了很多排骨。”
闷油瓶嗯了一声,起身往外面走。
我跟着他出去,一边想着如果带他回去,要怎么跟三叔解释。
家里其他长辈我倒是不担心,但是三叔急了是真的会打我。
万一把闷油瓶吓跑,那我不知道要追多久。
闷油瓶走进厨房,打开柜子看了一眼。
排骨和西红柿炒鸡蛋还有清炒的一盘蔬菜我都留了一份,他拿出来,就着放在火塘边热着的米饭开始吃。
我坐在一边看他,一边想三叔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
后来闷油瓶和我在一起时三叔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所以与其说我担心他骂我,不如说我其实有点期待那个场面。
以三叔的脾气,说不定会揍闷油瓶。
当然,他加上潘子都不是闷油瓶的对手。
闷油瓶转头看到我在笑,动作顿了一下,夹了一块肉递过来。
我张嘴吃了,笑着道,“小哥,我要带你回家。”
----------------------------------------
第621章 绑起来的话,可能会做点别的
闷油瓶嗯了一声,将饭菜全部吃完,然后起身清洗碗筷。
他动作很慢,一边还回头看我。
如果要我说我最喜欢什么时候的闷油瓶,我可能很难回答,因为我都喜欢。
但如果要问什么时候的闷油瓶让我最有感觉,那大概就是他认真干家务的时候。
我永远无法拒绝这个时候的他。
回过神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将我抵到墙边。
我们身高差不多,两个人距离太近,甚至能呼吸到彼此的气息。
“人生有三大喜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了下去,“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
闷油瓶已经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什么了,他放开我,转身继续洗碗。
我凑过去,又道,“都谈对象了,这件事安排一下吧。”
他洗好碗,一个个慢慢擦干,始终没有理会我。
“我对你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如果没有,他当初绝对不会招惹我。
但如果有,现在为什么又不为所动呢?
闷油瓶将碗筷处理好,转头看了我一眼后就出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可能操之过急,闷油瓶有自己的顾虑。
既然现在不行,那就以后再说。
我也不再纠结,想着先好好休息,等闷油瓶情况稳定了就带他回去,不然他要是变成阿坤的时候正好被三叔发现,那我估计会被打死。
我刚进房间,闷油瓶就将大门关上了,还上了门栓。
他掀开帘子看了我一眼,又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
这里又没有人来,睡个觉应该不用这么谨慎吧。
我正想开口,闷油瓶就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他低着头,撩起衣服的时候露出了精瘦的肌肉。
这时候我终于反应过来……
“小哥,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我坐在床上,笑看着他。
闷油瓶脱下衣服,动作顿了一下,但他只是坐到床上,用行动告诉我不能反悔。
“你刚刚才问我是谁,现在就要跟我夫妻之实了,会不会有点快。”
闷油瓶不说话,掀起被子盖在身上,淡淡道,“我可能还会记忆混乱,然后出现幻觉。”
“然后呢。”我看着他问道。
“绑我。”
闷油瓶的意思是,如果他再记忆混乱,很可能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行为,所以将他绑起来,以防万一。
“我舍不得。”我摇头。
听我这么说,闷油瓶起身打开柜子,从里面翻出一条绳子。
“如果绑着你,到时候我可能会想做其他的事……你跑都跑不了。”
这么一想,我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以前可没跟他这么玩过。
想着,我就有点跃跃欲试,伸手去拿闷油瓶手上的绳子。
但他躲开了,下床往外面走。
“不是让我把你绑起来吗?”我跟着他起身,“这么快就反悔了?”
“我睡外面。”闷油瓶淡淡道。
“你要掐我,睡外面也没用啊。”我一下抓住绳子的末端,将他拉向这边,“就在房间里睡吧,就算把你绑起来,我也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
第622章 被打断了,没得逞
相处久了都知道,这种时候我的说话都不算话。
但现在的闷油瓶显然不知道,所以他同意了。
我绑住他的手,将绳子一端绑到床头,开始实施自己的邪恶计划。
闷油瓶在床边,似乎觉得有点不对,但也没多想。
我等他躺下后就直接扑上去,“之前你对我做的事,现在我要一件件在你身上讨回来。”
他翻身想起来,被我一下按住,低头就在他的嘴唇边亲了一下。
然后一路往下,原本还在挣扎的闷油瓶很快就不动了。
虽然双手被绑,但是他要脱身其实很容易,可以直接踹开我。
不过他没这么做。
我正想再做点过分的,窗子突然被人敲响。
闷油瓶一瞬间回神,翻身起来,转头看向外面。
窗子被他关上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也不慌,淡淡问道,“哪位?”
白酒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家那边出事了,他们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有古怪。”
我愣了一下,“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你三叔的人也在。”白酒酒道。
他的语气很平静,我也无从判断事情是否棘手,就问道,“陈家不是有人坐镇吗?”
“现在已经没有了。”白酒酒叹息一声,“那些人都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我反应过来,帮着闷油瓶将手上的绳子解开,“都跑了?”
“不是,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来报信的人说墓室没有清理干净,本来就折了不少人。”
我有点不明白白酒酒的意思,按理来说,我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名头都是靠长辈才有的废物二世祖,他不应该来找我才对。
想着,我就道,“这件事我管不了啊。”
“这件事我来管,但是你得在场。”白酒酒又敲了敲窗户,“至于为什么,之后你三叔会和你解释。”
我一想,觉得也对。
既然三叔的伙计也在,那就说明这件事和吴家脱不了关系,我就算什么都不懂,但是得过去看看。
“陈同光呢?”我问道。
“不知道。”白酒酒语气很冷。
闷油瓶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出去。
白酒酒穿着一身白色的冲锋衣,身后背着一个背包,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道,“你带路吧。”
他看了一眼闷油瓶,率先朝山上走去。
这时候村子里很多人都还没睡,家家户户门口都透出暖黄的灯光。
白酒酒拿了两个手电递给我和闷油瓶,自己却没开。
他走得很快,黑暗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