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雪松
一定是这可恶的英格兰人蛊惑了他们家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让恩佐不气!
“enzo!”阿尔瓦雷斯看着恩佐猛地站起身,立刻握住了他手臂,不让他冲过去。
恩佐侧头看他,脸上表情平静却带着肉眼可见的外溢杀气,像个冷酷无情但心狠手辣的杀手:“Juli,放手,我要去弄死他。”
帕雷德斯在另一边揪住了恩佐的背心下摆:“冷静啊兄弟,或许我们是误会了什么!他们说不定...就只是好兄弟呢!”
“误会个#¥%!”恩佐胸膛剧烈起伏着,没被抓住的那边手臂抬起来指向那两个已经坐下但还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你和好兄弟喝酒会那样搂在一起喝吗!会亲他的脸吗!”
帕雷德斯蓝眼珠一转,看向罗梅罗和利马:“cuti和licha会啊,他们还睡一张床呢,亲两下也是有过的吧。”
罗梅罗和利马莫名被点名,满脸莫名其妙看向帕雷德斯:?
“不是,这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吧。”罗梅罗瞪了帕雷德斯一眼,看向红温的恩佐,“你冷静点哥们,有人在看你了。”
“放开!Juli!”恩佐原本秀气的脸颊已经涨红,阿尔瓦雷斯毫不怀疑只要放开手,他会立刻冲过去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贝林厄姆头上。
那得是怎么样的恐怖场面啊!
酒吧会立刻混乱,肯定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身份!
这可是waijiao事件!他们在丑国,打了一个英格兰球员!这会上全世界的报纸头条的!
阿尔瓦雷斯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只是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仰视着恩佐:“求你了,别这样。”
最后是梅西发话了:“enzo,坐下吧,我们还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
大马丁补充道:“现在过去可能会把事情闹大,被其他人认出来我们也走不了,会很麻烦的。”
恩佐带着怒气坐下了,阿尔瓦雷斯在他身旁按着他的手背轻轻摸着:“...消消气。”
“我消不了一点!”恩佐这样说着,但也没有甩开阿尔瓦雷斯的手。
下一刻,梅西忽然喊住了阿尔瓦雷斯:“Juli,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往日有点憨憨的球王此刻眼睛里满是睿智的光芒:“你们都在马德里,Franco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贝林厄姆的事?”
“呃...有的。”阿尔瓦雷斯迟疑片刻,利马却倏地打断了他的话,“兄弟们,我们最好回去再说,已经有人在看着咱们了。”
大马丁也点头认为这样合理:“是,我看见他们在议论什么了,我们最好快点离开。”
几人悄悄起身离开,将几张现金钞票留在桌上,而另一边的当事人马斯坦托诺和贝林厄姆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在卡座桌子下牵手。
桌面上摆着两杯还没怎么动的鸡尾酒,贝林厄姆那杯蓝绿色的杯壁上已经挂满了水珠,小马那杯琥珀色的特调只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满满当当。
酒吧里乐队已经换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烛台的火苗在暗光里跳动,把两个人交叠的手指映在木制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影子。
贝林厄姆的食指在马斯坦托诺手心画着圈,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声说:“跟我来,我有个惊喜给你。”
马斯坦托诺转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在烛光里眨了眨,脸上的惊喜毫不掩饰。
他本来以为今晚就是在酒吧见个面,两个人窝在角落卡座里拉着手说说话,然后各自归队,继续装作好队友好兄弟在社媒上互相点赞。
即使是这样,能在国家队备赛期间见贝林厄姆一面,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但贝林厄姆还给他准备了惊喜!
潘帕斯小鸡觉得自己比昨天更爱贝林厄姆了!
他拿起桌上的报童帽重新戴上,跟着贝林厄姆从卡座里站起来。
路过那盆半人高的琴叶榕时,贝林厄姆自然而然地松开了牵着他的手,推开酒吧那扇深绿色的木门,堪萨斯城的夜风迎面扑来。
酒吧停车场里,路灯把柏油地面照得发白。
贝林厄姆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下,一辆崭新的黑色福特烈马停在路灯下,前灯闪了闪。
方正硬朗的车身线条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利落,车漆亮得反光,马斯坦托诺好奇道:“jude,你哪来的车呀?”
“朋友借的。”贝林厄姆拉开副驾车门,用手挡着门框上沿让小马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闷响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发动机还没启动,车厢里只有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立刻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男孩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小马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前。
“Franco,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马斯坦托诺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耳廓嗡嗡地响,尾音里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加防备:“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好。”
马斯坦托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贝林厄姆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从男朋友结实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抱着:“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赛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各自往对方行李箱里塞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马斯坦托诺放进贝林厄姆行李箱的是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贝林厄姆塞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
两个人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到了驻地之后都把那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晚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对方的气息里,才觉得这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地结束了。
贝林厄姆抬头离他远了些,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在昏暗车厢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歪着头冲他挤了挤眼,笑得又痞又坏:“那你现在可以抱着我睡了。”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绕着他rujian打了个圈:“我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
这完全是个口不对心的挑逗。
贝林厄姆伸手去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却捉了个空,可恶的阿根廷男孩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了:“哈哈哈,抓不着!”
贝林厄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我抓不着么?”说着就想跨过中控台去按住马斯坦托诺。
马斯坦托诺在他大手下笑得发抖,扭来扭去像条大青虫:“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贝林厄姆先生。”
“fuck the world!fuck!!”有人喝醉了酒经过停车场前的巷子,沙哑的喊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贝林厄姆松开马斯坦托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马斯坦托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抬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个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吻。
贝林厄姆发动引擎,福特烈马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子沿着河滨市场往北开了一段,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
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堪萨斯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干。
马斯坦托诺拉着他的手小声哼着歌,问:“我们是回你队里的酒店吗?”
“我倒是想,但某人肯定不愿意吧。”贝林厄姆嘴里开着玩笑,把车停在已经废弃的旧码头旁边的空地上。
“谁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怕会被拍到,到时候真洗不清了...”马斯坦托诺嘟囔着。
他们分明都知道,如果被拍下恋爱的证据,在当今的足坛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对他们的职业生涯会有怎样的影响。
密苏里河在几十米外的黑暗中安静地流淌,河水拍打旧船闸的声响低沉而遥远。
他熄了火,关掉车灯,整个车厢瞬间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招牌的彩色灯光,只有月光从挡风玻璃上薄薄地铺下来,给他们两个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马斯坦托诺左右看了看,问:“这是哪里呀?”
等来的回答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灼热的吻。
贝林厄姆已经解开安全带,身体倾斜过来,大手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
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抚摸,然后嘴唇落了下来。
这是个火热的吻,和刚才在酒吧卡座里那种偷摸的、浅尝辄止的触碰完全不同。
马斯坦托诺被他捏着下巴,下意识张开嘴,任由他长驱直入。
贝林厄姆吮吸着男孩甜美的唇瓣,让那原本浅色的唇覆满水光,色泽逐渐红润起来。
他轻轻松开又再次覆上去,力度大得像是要把马斯坦托诺整个人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马斯坦托诺被他亲得几乎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古龙水的浓郁香气,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脑袋开始发晕,只能无助地用手指攥住贝林厄姆深色短袖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近到两个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填满。
唇瓣分开时湿湿黏黏的,发出一声唇舌分离时湿润的轻响。
贝林厄姆像是亲不够他,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后,沿着他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下移,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
亲他的耳垂,含住那一片柔嫩的软肉时轻轻抿住,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廓,激得马斯坦托诺肩膀猛地一抖:“...呃嗯!”
夜风很凉,但身体却在亲吻里越来越热,贝林厄姆知道该如何让他深陷qiingyu,这一次也不例外。
尤嫌不够,吻从脸颊挪向阿根廷人闭着的眼睛上,沿着眼皮一路啜吻,亲他的鼻尖,亲他颧骨上那颗浅淡的小痣,亲他嘴角旁边那个笑起来的时会陷下去的可爱酒窝。
最后贝林厄姆的嘴唇停在他颈侧,在锁骨上方薄薄的皮肤上用力印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发出轻轻的一声“啵”,松开时那片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把额头抵在小马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腔被他怎么也发泄不完的爱意堵得发闷,只能靠反复的亲吻来让自己稍微喘一口气。
“franco,我觉得我要疯了。”
马斯坦托诺听见心上人的声音在一片漆黑里闷闷地响起,带着点幽怨:“要是能把你缩小放在我口袋里就好了。我去哪儿就把你带到哪儿,一天见不到你,我觉得我已经要疯了。”
话音刚落,身材高大的男人又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了一些,像个撒娇的孩子。
“好啦好啦,”马斯坦托诺笑了起来,手臂环上去,搂住他宽阔的肩膀,手指在他后颈的发尾处轻轻揉着,“我也是...特别想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贝林厄姆的喉结。
那枚凸起的软骨在他唇间轻轻颤了一下,他感觉到贝林厄姆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幅度蹭过自己的下唇。
他温柔地、一下一下地亲着那里,然后仰起头,灰绿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专注地凝视着贝林厄姆:“...这里可以吗?”
“你不先问问惊喜是什么吗。”贝林厄姆冲他抛了个媚眼。
“什么呀?”马斯坦托诺眼里只有贝林厄姆了,脑袋晕乎乎的,已经提不起劲去思考。
贝林厄姆笑了起来,打开车门,示意他也跟着下车:“跟我来。”
两人绕着车到后尾箱的位置,打开的瞬间马斯坦托诺就蹦了起来,紧紧搂住了贝林厄姆:“哇!是我的吉他!!”
这是他放在阿根廷家里的吉他,弦、上面的涂鸦、贴纸都让他能够立刻认出来!
“你怎么拿到的!”马斯坦托诺开心得鼻尖发酸,这确实对他来说是个惊喜。
贝林厄姆总是对他那么用心,让他感动得想要流泪。
“向你妹妹要的,说给你个惊喜。我有个认识的博主正好从阿根廷坐私人飞机飞过来,就让他帮我带上了。”贝林厄姆解释着。
“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样,挺久没弹这把琴了吧?”他笑着摸摸阿根廷男孩的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马斯坦托诺眼眶红了,抱着贝林厄姆,用额头蹭了蹭他:“jude,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