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第11章

作者:碎碎九十三 标签: BL同人

头两次我跑出来,张起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我见他不管我,干脆在外头过了一夜,胖子带我去看人家捞鱼,他们都是天不亮就起来了,行宫有宵禁时间,不能出来,也是无奈之举。

我是打听好了张起灵这几天都忙,才敢在外过夜的,不然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他眼皮底下夜不归宿。

但是我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想做什么全凭他心意,因此当我高高兴兴地拎着鱼走进屋里时,就看到张起灵靠在榻上,桌子上摆着我这些日子搜罗来的小玩意,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证据确凿。

我行了礼,让小太监赶快把鱼拿出去,洗了手以后才凑到张起灵身边,刚坐下就挨了一下在屁股上,只听得皇帝凉凉地道:“贤王好兴致,倒叫孤找了一宿。”

听这话茬,他怕不是昨天晚上就来了,我哪敢说什么,只能偷偷看向张逢芝,希望老总管帮我疏通疏通。

张逢芝躬腰道:“王爷昨夜未归,宫里又无人知晓去了何处,皇上担心得一夜未眠。那河边水流湍急,龙蛇混杂,王爷千金之躯如何去得啊。”

本来是叫他帮我,他却又要拱皇帝的火,我汗都要下来了,只能道:“皇上别生气,臣只是一时好奇,才缠着硕亲王带臣去看看,臣一直站在桥上,不曾靠近河岸的。”

张起灵抬手在我脸上使劲地捏了一下,疼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生怕他再捏我,慌忙半握住了他的手腕。他道:“此番出去,可与孤说过?还叫小太监替你隐瞒,欺君罔上,孤该打你三十个板子才长记性。”

还三十个板子,三个板子我就魂飞魄散了,我硬赖进他怀里,道:“皇上这次就饶了臣吧,臣下次不敢了。”

皇帝不为所动,当真叫人拿了板凳和刑棍进来,我虽知他不可能真的打我,还是难免心中一抖,攥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我这些年养得娇嫩,这东西打下来,一下就皮开肉绽了。

张起灵不过是吓唬吓唬我,哪舍得真打,见我怕了,就叫人把刑具撤下去了,威胁我道:“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张逢芝总是很会抓时机说话,他笑眯眯地为我们送上了安神茶,道:“皇上,王爷,此乃安神静心茶,最适合熬夜之后饮用了。”

我很狗腿地端起来一杯,凑到皇帝的唇边喂给他喝,嘟囔道:“臣只是一个人待得闷了些,才出去转转的。”

张起灵喝了茶,有些无奈地捏我鼻子,道:“孤何时不让你出去了?只是不许一个人偷偷出去,此处不比皇城,外头人多眼杂,若是叫人绑了去,孤去哪里找你。”

我心想着哪就这么巧叫人绑了,大街上那么多人,难道都是冒险出去的么,再说我跟着胖子呢,他这么大一坨不算人吗。现在说得好听让我出去,还不是管三管四的。嘴上只是道:“臣知错了。”

见我认错,张起灵这才不再追究了,道地方上贡了青蟹,十分肥美,知道我爱吃,留了些好的来。

我虽爱吃螃蟹,却只爱秋季的大闸蟹,青蟹吃起来总没有那个味道,不够肥美,不过这季节能吃些尝鲜也已不错了。

青蟹滋味寡淡,要添些味道才好,因此中午除清蒸蟹外,还有花雕醉蟹、葱油炒蟹、蟹黄豆腐和砂锅蟹粥。

这次上贡的螃蟹品质不错,个头大不说,膏油也多,连蟹肉里都浸满了油脂。张逢芝说这种螃蟹在当地称为黄油蟹,一百只螃蟹中也不一定能挑出一只,是蟹农偶尔得见,特此上贡。

螃蟹性寒,宫人温了姜茶黄酒送上,我敲开一只钳子,喂到张起灵嘴里。他不太爱吃这些,因此只吃了一只尝味道。我则吃了两只,蟹脚他不叫我吃,说吃了胃寒。

皇帝还是忙的,陪我吃了饭又去御书房了,他前脚走,解雨臣后脚来了,笑嘻嘻地道:“听说贤王这里有螃蟹吃?可还有剩的,赏臣一只。”

我见他逍遥自在的就烦,便道:“解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得很,来人,给解大人上些蟹脚。”

解雨臣撩摆坐下,道:“你这人好没意思,自己吃螃蟹,给我吃蟹脚,用心何其毒也。”

玩笑归玩笑,总不能真给他吃蟹脚,宫人为他上了两只螃蟹,一壶黄酒。他用小锤子轻轻地锤开蟹背,道:“古有杨贵妃为荔枝跑死马,今有你这奸妃为螃蟹渡运河,人家是一骑红尘妃子笑,不知你这又要怎么写。”

我道怎么写,螃蟹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的个都堵不住你的嘴。他就道行啊,行酒令都学会了,明儿再学点不好听的给皇上听到,非掌你的嘴不可。

他又哪里知道我的苦,他在这儿就是夜夜疯玩也没人管他,怎么不来个人把他绑走,省得在我面前烦人。

我贪玩被皇帝抓了个正着,哪敢再顶风作案,只得在宫里装乖多待几日,省得落下把柄,再真挨那昏君几棍。

老实待了没几日,胖子进宫来,说庙会将至,热闹非常,让我一起出去凑热闹。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才是我不得安分的主要原因,若皇帝要打,应该先打他五十个板子,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挨揍。

禁不住他说得好,我还是答应了,为免皇帝找后账,我特意等到晚饭后,确定他真的不来了,才匆匆换了衣服上了胖子的马车。

庙会果然如胖子所说十分热闹,各色小摊摆得满满当当,都不值钱,看的就是个意思罢了。

逛到一半我就和胖子挤散了,我找了一会儿没看到他也就算了,反正马车就停在街角,我逛完了自己可以先回去。

人太多也有不好之处,天气炎热,我在宫里常年要靠冰块散热,虽说已是傍晚,还是燥热难耐,没多会儿就耐不住了,躲到阴凉处歇脚。

我溜出来玩已不是一次两次,从未遇到过什么事,心中毫无防备。因此当有人从背后罩下麻袋,将我拖扛带走时,我整个人还是蒙的,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绑架?我心中一紧,不由叫糟,我虽自认做寻常人装扮,穿着花销却也难掩富贵,难道这几次出来被人盯上了,想绑走我要赎金?

倒真叫皇帝说着了,只是不知绑匪有没有胆子去行宫送信。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王爷的身份,倘若他们知道了撕票可如何是好,那满朝文武还不高兴死,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除去了我这个心腹大患。

没多久我就被丢了下来,感觉地方并不是很大,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有马匹时不时的打嚏的动静,应当是停在偏僻之处的马车之类的。有人从背后束住了我的手,又蒙住了我的眼睛。

不叫我看他们的长相,或许真的只是求财,否则费这个功夫做什么呢。我稍微安心,低声道:“兄台若是求财,可写信送到街角的王家,自有人付钱,还望兄台莫要伤我性命,日后绝不追究。”

还好胖子嫌住在宫里麻烦,在街角买了一栋小楼,化装成外地富商住下,否则这信都不知道送给谁。

我说完以后,并没有人搭腔,有人下了马车,又有人踏上了马车,车身明显歪斜了两下。我默默地朝里面缩了缩,目不能视让我心中的恐惧放大了不少,若他们不是求财呢,若是有谁买了凶想要我的命呢?

时至今日,我才想起我在朝中仇家不少,真的害怕了起来。万一真有哪个想不开的要豁出去清君侧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来人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没一会儿又朝下停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并没有用力,说是掐不如说是摸。皮肤接触的那种温热的感觉使我浑身发麻,除了皇帝,还没有旁人摸过我的脖子,不由扭头想挣脱开来。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对方,他顺势向下拽开了我的衣襟,用很下流的手法揉我的胸口。

我立刻就炸了,我从没想过抓我的人会抱着这样龌龊的想法,我本就不好男色,以色侍君是无奈之举,便是皇帝碰我,头两年我心里也难免有折辱之感,更何况是旁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背后已是死路一条,再躲能躲到哪里去。我已顾不得是否会激怒于他,下意识朝外乱踢,满脑子都只有躲开这人的念头。

怨只怨我这些年养得娇嫩,手脚无力,那人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扣住了我的脚踝,又去拽我的腰带,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面朝下被按住了后颈,任我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我头皮一阵阵地发麻,不懂为何自己会落得如此田地,早知如此就该听张起灵的话,不要到处乱跑。

胡思乱想并不能解开我如今的困境,那人的手竟是径直朝我胯下去了,我想骂他,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寒意从脊背蹿了上来。

若是皇帝知道了呢?我实在不敢想,便是捉了这贼人千刀万剐又如何,怪只怪我自己不听劝,明知身份尴尬还要出来乱跑。

那只手已拽掉了我的裤子,我目不能视,只觉下半身一阵阵地发凉。我实在无法坦然自己竟然被人这般对待,扭腰想要躲开,反被打了一记在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

也许是为了羞辱我,也许是为了让我听话,身后之人连着打了我好几下,手劲并不小,与那难堪相比,疼痛反而不那么明显。

听说许多衙门审妇人都有一刑罚,便是扒下她们的裤子裸打其臀,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刑罚多是羞辱调笑为主,不过是个由头。

我心头发怵,又觉得不能就此放弃,略平复了心情,声音里却止不住发颤:“你若就此停手……啊!”

根本没有等我说完,那贼人的手直接抚上了我的性器,在耻骨和会阴处流连,不轻不重地抚过,激得我再不能冷静,拼命地挣扎起来。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车厢又小,不管不顾的挣扎间对方很难立刻制住我。唯一麻烦的是我看不到周围,不小心头撞到了门边,疼得猛然一抽。

也是这一下让来人慌了手脚,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感受他在摸我撞到的额头,发现并无大碍后,似是无奈又好笑地道:“可还敢这般不管不顾地跑出来了?”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熟悉得我牙根痒痒,这不就是杀千刀的狗皇帝吗?!合着是他自己抓了我来!害我担心受怕!

我立刻就想咬他,反被他扣住了下巴,黏腻地亲吻起来,他的唇舌都太熟悉,若他一开始便亲我,我定能发现端倪。

张起灵亲着我,一点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我依旧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知道是他以后我松了很大一口气,身上猛然卸了劲,浑身瘫在他怀里,要报复也不得其法。

平复了一会儿,我心里的委屈就憋不住了,哭着骂他,这般弄我也不怕我心中想歪了么?狗皇帝压根不理会我的哭喊,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也不碰我其他的衣服,像是要将这“野合”之戏一做到底。

又看不到,我无法判断他的动作,他一摸我便是一弹,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动。他慢条斯理地道:“孤可是说过,欺君罔上,该打三十个板子?方才贤王挨了四下,还差二十六下。”

我本以为这是开玩笑的,不料他真的舍得,将我按在膝盖上,以手代板掌箍我的屁股,每打一下就停一停,报一个数。

这算哪门子的打,纯粹是他在作弄我罢了,那只手偶尔还会朝我的下面打,我又疼又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夹着腿不肯被他发现。

他又没有被蒙住眼睛又怎会发现不了,两根手指略在性器顶端探了探,沾了不少黏液朝我后穴里送,朝我身体深处搅弄。

我的手还被捆在背后,狼狈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门户大开地任由他摆弄。以往我还能蹬蹬腿动动胳膊,如今可好,一句硬话我也不敢说。

张起灵像老猫抓住猎物一般,玩弄我又不叫我轻易高潮,只能下贱地嗦住他的手指不放。他按住我最耐不住的一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道:“可肯认错?”

我抽噎道:“是皇上……皇上耍臣……”

他加重了语气,硬邦邦地道:“若今日不是孤呢?你哪回出来玩都这般不管不顾,一点防备也不做,还要甩开侍卫。孤就是太由着你的性子!”

这责备让我无言以对,他说的都对,我千不该万不该甩开侍卫,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若换了真心想要我的命的,此番已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

皇帝很少同我生气,上一回已是许多年前装出来的,这回却是真的发了脾气,不欲再继续什么,随手给我松了手上的束缚,冷冰冰地喊了一声回宫。

外头有人应了,我听到套车的动静,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摘掉了眼睛上的布带。

猛地见光我不适应,满眼泪水地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看得清楚了。皇帝坐在马车的软垫上,为了出宫身上换了常服,脸色却比上朝更难看。见我偷偷瞄他,他干脆闭上眼睛不理我了。

我拽了拽皱巴巴的下摆,试图掩盖光溜溜的下半身。方才被他打过的屁股这会儿又热又涨,脸上也是热辣辣的疼,挣扎的时候撞到的。他也真是能下得去手,一点儿也不心疼我。

“臣知道错了。”我膝行至皇帝身旁,小心翼翼地去抓他的手,反被甩开了。我不死心又去抓了一次,小声道:“真的知道错了,臣再也不敢了,皇上别跟臣生气,臣不想再跪青石板了。”

不提这件事他可能还没有这么生气,提起这件事他就更生气,拔了我的簪子,在我脸上使劲地捏:“还敢威胁孤。”

我哪里敢威胁他,不过是说实话罢了,要我再寒冬腊月地跪一回,我铁定是要死掉的,到时候他便会后悔了。

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慢慢听到了脚步声和叫卖声,我硬是爬到了他怀里,跨坐在了他身上,凑过去亲他赎罪,皇帝的脾气若是不能及时安抚,日后吃亏的还是我。

张起灵在我脑门上点了几下,道:“便只有这时候才乖巧两分。”

我探出舌尖来舔他的唇瓣,手上也不闲着,拽开裤子握住他的性器。他略把我朝身上颠了颠,借着方才的湿润,一口气顶了进来。

虽说刚刚弄过,可他那玩意本来就比常人粗大,我屁股又刚被打过,疼得喊出了声。

大抵是嫌我喊的声音太大,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一只手去撩马车小窗的帘子,我从那缝隙朝外看去,马车竟行驶到了闹市区,正放缓了速度在人群中穿行。有路过之人好奇朝车内打量。

虽然知道这角度外头人看不到,我还是紧张地侧过了头去,皇帝也不打算在这方面与民同乐,很快放下了小帘子,把我压在了马车内铺着的厚厚地毯之上。

地毯能有什么柔软的,那些粗糙纹理正好蹭着我红肿的屁股,狗皇帝一点也不收敛,性器撞进来的时候异常用力,疼得我又要哭又不敢喊,只能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从喉咙里流出几丝呻吟。

这些日子我偷偷出来玩,一直不曾侍寝,因此身体格外受不住,被顶了没几下便没出息的泄了,精液粘在张起灵小腹之上,又因摩擦重新滴回,黏糊糊地磨出丝来。

我疑心这样大的动静外头人总要听到的,又无法集中精神,如此这般从外头到回宫,整整一路我被操得腿都软了,连马车都无法自行走下,瘫在地毯上躺了好半天。

狗皇帝只松了个裤腰带,看起来依旧是个伪君子的整齐模样,我就比较惨了,被他扒光了蹂躏,难道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好端端的非要装淫贼,下贱。

他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我在偷偷地骂他,俯身捏住我的耳朵,轻飘飘地道:“再有下回,脊杖三十。”

我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再不敢让他罚我了。

第18章 暴君之倾心

三更天,御书房内早已灯火通明,宫女小心地跪在地上,为皇帝穿好朝服。不料佩戴玉佩之时,她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玉佩险些从手中掉落。

她慌忙磕了个头,趴在地上不敢起身,惊恐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皇帝看了一眼,并未说话,跟随皇帝多年的大太监张逢芝连忙接过了玉佩,道:“笨手笨脚的,还不快下去。”

“是,是,奴婢告退!”宫女跪在地上,膝行退出了书房,连滚带爬地跑出数百米后,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以往出了这样的岔子,她早就挨了板子,可这几日不知怎么,皇帝的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张总管都和蔼许多。她双手合十拜了拜天,期盼着皇帝的好心情能再持续得久些,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便能好过几日。

房中,张逢芝替皇帝佩戴好了玉佩,恭敬地道:“皇上,奏事处方才送来了折子,请安折的那一摞,老奴已放于案上。”

让皇帝高兴的秘密便藏于这些请安折中,按照规定,不论大小朝臣,日日需得送上一张请安折子。此折内容呆板,并无含义,皇帝十分不喜,直到前些日子无意中看到了贤王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