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第24章

作者:碎碎九十三 标签: BL同人

解雨臣一听,立马皱眉问道:“皇上知道了?”

我嗯了声,道皇上知道了,解雨臣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道:“定是你甩开了宫人独自去了御花园,衣服也不穿好,叫人家认不出你的身份来了。”

“什么啊,是他擅闯禁地,你反倒怪起我来了,好没意思。”我有些心虚,他太了解我了,竟全都说对了。

解雨臣就道什么意思,给人家白白占便宜就有意思了不成,在后宫里要学会独善其身才是,惹得主子不高兴做什么呢。

说归说,他还是心疼我的,道即便不能破坏两国情谊,也不能让他全身而退,晚上的宴席定叫他出个丑来才好。

他说得简单,那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才能让外邦的王子出丑呢。解雨臣让我不要管,反正他有办法。

我本不打算去宴会,可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实在没底,万一真的闹出什么来,还不把他给牵扯进来了。

想到这里,我可躺不住了,便喊了张逢芝进来,叫他给我准备衣服,再去告诉皇上,晚上我陪他赴宴去,免得叫外邦笑话,真以为我怕了不成。

宴会的礼服烦琐复杂,饰品当然也不能少,我穿上以后浑身都难受,解雨臣捧了发冠,替我束上,又帮我戴上了麒麟金锁,道:“你若是日日收拾得齐整,谁敢轻薄你半分?”

他说得容易,他身体好不怕热,我从小就怕热,再说谁在家里还穿得像要去上朝似的,还不都是那下流胚子的错,连累我挨骂。

晚上的宴会规模不大,这样等级的宴会只有高官才能参加,文臣武将各一半。黑瞎子作为大将军,自然也在席间,我看到解雨臣跟他耳语了几句什么,也听不清楚。

那王子果然就是在御书房中调戏我的家伙,他换了他们国家更为正式的服装,看起来还是面目可憎。许是我的打扮完全不同了,他竟没有认出我来,只草草地扫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许是怕我看到他又生气,张起灵拉着我的手让我同他一起坐在上头,问我道:“可饿了?”

我嗯了声,要他夹点心给我吃,他便夹了块银丝酥给我,又叫宫人斟了杯酒喂我。

皇帝不爱说话,自然也不会搭理旁人,张海客作为亲王充当了会谈的角色,坐在王子身边为他介绍歌舞,相谈甚欢。

宴会表演能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歌姬舞姬唱歌跳舞,王子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大哈欠,十分狂妄地道:“我还当上国地大物博,没想到表演都这般软绵绵的,这些女孩儿手脚绵软,有什么意思?”

解雨臣似乎就在等他说这句话,不等张海客说话就接了上去:“下官听闻贵国子民以打猎为生居多,举国上下不论男女均习得一身的好武艺,与之相比,这样的歌舞表演确实没什么意思。下官还听闻王子殿下更是武艺高强,只是不知和我国的将军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啊。”

他这话明摆着是激将法,王子立刻就上当了,黑瞎子哪里会不接这个茬,站起来拱手道:“下官亦久仰王子殿下武艺,求皇上恩准,让下官同王子殿下切磋切磋。”

不等张起灵说话,王子就跳了起来,嚷嚷道:“好!我正愁着没有见识过上国的武将呢,大家切磋一番,也好过看那无聊的表演。”

我立刻就懂了解雨臣说的出丑是什么意思,可看他的身形比黑瞎子还要壮些,若是黑瞎子赢了自然好,皇上面上有光,可若是他输了,那新账旧账一起算,这狗贼难保丢脑袋。

这厢我没想出个所以然,那厢他们已经打了起来,既然是切磋,自然不能用利刃,一人手持了一根棍子,打得噼啪作响。

黑瞎子不仅是打惯了仗的,更曾经在北城里厮混了十几年,表面上出手规规矩矩,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实则下手又黑又脏。那王子再怎么豪放,也是贵族,没见过这些下三烂的功夫,没几招就被打得节节败退,面露疑色来。

其他人不明所以,还鼓掌叫好,眼见这场笔试就要结束。黑瞎子一个翻身,让了一个破绽给王子,后状似无意地一棍砸在了那王子的后膝盖处,我看得清楚,他这一棍使了十足的力气,棍子打在筋肉上都发出了闷响。

膝窝没什么肉,只有骨头和筋,这一砸立刻让王子丧失了站立的能力,朝着皇帝的方向直直地双膝跪地,好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出丑,吓了一跳,主要还是他跪下的动静太大了,我疑心他把偏殿的地板都给砸碎了。张起灵搂住我的腰,在我后背上拍了拍,道:“不怕。”

外邦王子这一下可算是丢了个大丑,文武百官都看着呢,一时间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黑瞎子惯会装出无赖的模样,他把棍子丢给了宫人,拱手道:“不好意思,承让了。”

第36章 暴君番外之情趣3

丢丑事小,伤重事大,黑瞎子下手实在太黑,张起灵指了专治跌打损伤的陈太医去给王子医治,太医说他骨头裂了,得好好休养,若是落下病根,日后阴天下雨可有罪受。

伤了外邦王子,皇帝碍于面子,总要训斥黑瞎子两句,扣了他一年的俸禄。黑瞎子是什么性子,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他能做出这般事情来毫不意外,这惩罚不痛不痒。

只是伤了膝盖算是便宜他了,好在那王子一直到回国之前都不曾出现过,不必再看到他脏了眼睛。

唯一让我有些疑惑的是张起灵的态度,他对王子的态度一直淡淡的,并不多提,和对待其他的使者没有什么区别。

张起灵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么,他是天子,从不叫自己吃亏,也从不在乎什么名声,早些年惹了他的不是斩杀就是流放,可谓残暴之君。

但是这件事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多少理亏,他不提我哪敢多提,装了好些时候的乖,连冰酪都吃得少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翻了篇,今年早夏多雨,晚夏却干旱少雨,温度一天比一天高了起来。往年这时候早就去避暑山庄避暑了,偏偏今年政事太多,张起灵抽不开身,我又不能自己去热河,只能靠着冰块忍耐。

解雨臣作为朝廷重臣,自然也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才抽空来看我。见我又故态复萌,衣衫不整地赖在榻上,就在我脑门上戳了戳,道:“死性不改。”

我道怎么,我都不出门了,穿得轻便些还不行么,这深宫后院的又没有旁人,难道你还会调戏我不成。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他很少会做这不雅观的动作,看得出是真的对我无奈了,嘴上道:“看了你还不够长针眼的,我有几条命?”

“什么几条命?”

解雨臣接过宫人递来的绿豆汤,喝了一大口,才道:“还记得上回调戏你的那个王子吗?他病死了。”

我一听就坐了起来,惊道:“病死了?怎么会病死呢?”那王子看着壮得跟一头熊一样,现在又是夏季,哪有什么病能让他病死。

原来王子回国不久,就突发了急病,身上起了很多疹子,因为他小时候也起过疹子,起初以为是旅途颠簸所致,吃了两帖药也有所好转了。王子身强力壮,并不曾放在心上,医嘱也并不遵循,照样寻欢作乐,饮酒吃肉。

就这么拖拖拉拉地过了一个月,他身上的疹子突然发作成了水疱,一碰就溃烂流血,经过诊断,又说是热毒所致。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好治好了,皮肉慢慢地腐烂,据说后期都能透过那些腐烂的伤口直接看到白骨了。

为表安慰,张起灵也专门指了太医去看,可惜最终还是回天乏术,一命呜呼。

好端端的一个人,染了急病竟就这么去了,还真是世事无常。解雨臣就道这可不是世事无常,当初给这王子诊治的陈太医不仅精通跌打损伤,还精通解毒之术,对各色毒药研究颇深,先帝在时有一妃子误服了朱砂,就是他配药解了毒性,还得了许多封赏。

听他此言,我才惊觉这背后的深意,啊了一声。解雨臣说得口都干了,把剩下的汤一口气喝了,摇了摇头道:“当今圣上果然雷霆手段,我日后可不敢惹你,免得落个不得好死。”

我道你怎么不招惹我了,你就是惹我了,小心我参你一本,把你和那狗贼一起流放。他就道你恩将仇报,早知道不帮你报仇了。

正说着,张起灵竟提前回来了,我贪图凉快,门窗都未关,他从不叫人通报,正好撞见我俩窃窃私语。

解雨臣能进来是一回事,被他看到待在这里是另外一回事,匆匆行礼溜了。我理了理衣服,心道这不是倒霉么。

张逢芝为我们放下了珠帘,又上了热茶,我捧了茶喂到张起灵唇边,道:“那王子……可是皇上授意?”

皇帝并不遮掩这些,淡淡道:“孤说过,自为你讨回来。”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国家大事为重,我不会任性非要他做什么。只是他若当真什么都不做,我心里总是有些别扭,觉得他不为我出头了。

原来他不是不做,只是早就知道那人要死,才会如此淡然。我心头一暖,将头靠在张起灵肩膀上,道:“臣有些惶恐。”

张起灵在我耳垂上揉了揉,道:“若当真不给你报仇,又要同孤闹脾气了。”

我哪里会是那般拎不清的人,就道才没有,臣最识大体。皇帝就道识大体,又怎会衣衫不整地乱跑。

眼见他旧事重提,我十分心虚,另外一个当事人可已命丧黄泉,看来他是准备收拾我了,偏我现在也没把衣服穿好,要说早改了,也十分没力气。

张起灵果然是要翻旧账的,见我不吭声,便凑过来咬我的脖子,道:“贤王屡教不改,该如何处罚才好?”

我被他咬得生疼,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暴君可是睚眦必报之人,这都过了几个月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我也没有理由装委屈了。

眼见着这一遭我是躲不过了,只能嘟囔道:“臣素来怕热,今年又不去避暑,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臣不是故意的。”

皇帝在我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道:“冰块日日消耗一车,还要如何,非要袒胸露乳的不成体统?”

什么袒胸露乳说得那么难听,我又不是小姑娘,给人家看一眼又如何,他还日日叫宫女帮着穿衣,我又没说不许。

我的小心思张起灵怎么看不出,知道我是口服心不服的,便将我反扣在怀中,一双手有一下无一下地在我腰上游走。

他要么用力些,要么别用力,这力度搞得我浑身难受,偏又不敢做些什么。他同我狎戏了好一会儿,那手隔着衣服停在了我胸口,以指腹上下推弄。

那处被他摸得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将薄薄的衣服撑起,也不知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摸的,摸得再多也摸不出奶来。我胸口本没什么感觉,偏被他揉得一碰就肿,给他弄上这一遭,好几日穿衣都疼。

可悲的是我早就给他摸得惯了,他一碰我就耐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哼唧声,不自觉地扭了扭腰,不叫他弄我,痛得很。

皇帝慢悠悠地道:“孤真该在贤王身上打个标记,看你可再敢在旁人面前脱衣。”

我后背一凉,心道什么意思,难不成叫人刺字在我身上不成,便是对待囚犯也不过如此,他不会这么狠吧?

张起灵并不打算在我身上刺字,可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从小抽屉中拿出了一物,有意无意地抵在我唇边,我张嘴时舌头正好抵在上头,竟像是主动去舔。

这东西两头极其锋利,足有一两寸长,像一根针一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自然也无从得知它的用途,不自觉地扭开头咽了咽口水。

见我这般怂,张起灵只觉得好笑,张口在我耳骨上咬了咬,道:“可听话了?”

我从来都是听话的,是他要求太高罢了,见我不肯服输,他便将那长针的尖抵在了我肿胀的乳尖上,那东西冰得很,尖戳在肉上疼得我一抖。

只听他道:“此物乃乳环,从这儿穿进去,弯成一个小圈儿,便再取不下来,可配得贤王?”

什么?!我吓得动也不敢动,他竟想在我胸口上穿一个洞来?!这地方娇嫩得很,他用力揉揉我都要痛死,若真的给这针穿过,我还能活命么?

寻常人家的女儿家耳朵上穿个洞,我看着都觉得牙酸,庆幸自己不是那女儿家。我好端端地养了这些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他竟也舍得。

我哪里不知道他,当初为了他的计划,让我在大雪中跪足一个时辰他也不曾心软,这小小的乳环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当即放软了身体,使劲地朝他怀里靠,想躲开那尖锐的小东西,扭过身体去吻他的下巴,撒娇道:“皇上饶了臣吧,臣再不敢了,臣怕此物,受不得。”

张起灵享受着我的讨好,依旧不肯松手,他方才话很多,这会儿又一声不吭了。我硬着头皮推开了他的手,半跪在榻上,俯身松了他的裤子,凑过去用嘴伺候他。

其实我不喜欢用嘴,谁喜欢去吃那男人的孽根,皇帝的这玩意又格外粗长,唯有这种需要讨好的时候,我才肯用嘴,叫他泄上一回,也省得他在房事上折腾我。

张起灵的兴致还不高,性器半软着,我探出舌头在上端舔了一口,属于男人的膻味直直地钻进鼻腔。皇帝抬手拔了我的簪子,半抓起我的头发,叫我再卖些力气才好。

我只能张嘴将大半性器吃进嘴里,再用手抓住剩下吃不进去的部分来回摩挲,皇帝身上温凉,性器却火热得很,经脉紧贴着我的舌头跳动,叫我不自觉地想起这玩意捅进身体的厉害,下腹不由一紧。

含着这样的东西,我无法控制唾液,只能任由它们濡湿了性器,沾满了一手。张起灵在我嘴里弄了一会儿,大抵觉得不爽利,便抽了出来,唾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来,随着性器抽离弹了不少在我脸上。

我依旧是没有弄过后头的,好在这回没有劳什子的冰鉴了,他从容不迫地抱住我,扶着性器在我臀缝中上下戳了戳,好几次顶在我还未准备的穴口,做出要进来的意思,激得我小声地惊叫。

他这般欲擒故纵,弄得我越发期盼他顶进来好好操弄操弄,这恶劣的男人就是要戏弄得我受不住才好。

虽说我给他弄过多次,可他那玩意确实太大,我难以立刻吃下。张起灵拿了软膏来,用手取了送进穴里润滑,这才将性器顶了进来。

硬被占有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浅浅地插进了一点,又退了出去,不等我不耐烦,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我张着嘴连呻吟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下头还没缓过来,我突然觉得胸口一凉,疼得哭了出来,还以为是张起灵穿了那针在我胸口,猛地收紧了后头。

只听得皇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抬手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声音中有些无奈,有些笑意,道:“胆子小的,还不睁眼看看。”

我哪里敢看,生怕见到自己胸口给穿了洞流出血来的模样,哽咽道:“呜……你这昏君……”

张起灵又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紧接着便将我摆弄成跪趴在榻上的姿势,大操大干起来。他力气太大,直晃得我连膝盖都跪不直,耳边迷迷糊糊地竟听到些银铃脆响,混在抽插的水声中格外响亮。

这声音我十分熟悉,睁眼低头一看,竟是那番邦的贡品,坠了小铃铛的乳夹!他好些日子没用这东西作弄我了,我还当这破东西丢了呢。

我最讨厌这零碎的小玩意,当即想伸手摘了,却不料皇帝的声音自我背后传来,幽幽地道:“若不喜欢这个,便换个摘不掉的。”

此言一出,我哪敢放肆,咬牙受了这苦去,小夹子死死地咬在我的胸口,又疼又爽,小铃铛声乱响。

皇帝整整弄了我三次,死活不肯为我解开乳夹,待到他终于大发慈悲,我已疼得没了知觉。

经此一遭,我再不敢在旁人面前露出半点衣衫不整的模样来了,若是再来一次,那环怕是真的要穿在我身上,再也不能摘下。

呸,暴君一个。

第37章 暴君之太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