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第47章

作者:碎碎九十三 标签: BL同人

皇上已五个月没来过了,看起来清瘦了许多,想来是没有王爷照料的缘故。王爷常抱怨皇上不爱吃饭,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小厨房里经常热着饭菜,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皇上总能多用些。

长秋宫的两位主子的口味并不相同,太子爱吃肉也爱吃点心,一顿饭能吃好几碗,王爷一边要伺候皇上多吃,一边又要看着殿下少吃,几乎每顿饭都要亲自过问菜单。

王爷只惦记着皇上不爱吃饭,其实他自己不也是如此,一顿饭吃完他自己反倒没用多少。加上太子殿下性子活泼,爱跑爱跳,为了管教他,王爷花了不少的心思。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里殿下如何了,虽说有宫人照顾,可殿下最黏的还是王爷,我们这些奴才又怎能相比呢。

以前长秋宫还热闹的时候,王爷总是操心皇上和殿下的关系,殿下有一段时间格外害怕皇上的威严,全靠着王爷慢慢地哄着,王爷说皇室亲情太过单薄,如今殿下还年幼,若是父子不和必然会影响日后关系,决不能放任自流。

我很佩服王爷,他一直将殿下当作亲生子一般疼爱,而不是像其他人说的,王爷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才巴结殿下的,王爷的用心良苦外人又怎么得知,其实只要皇上明白,我想王爷并不在乎外人说什么。

以前在宫里我所听说的王爷和我亲眼所见的王爷,全然是两个样子,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从未改变过王爷。人言可畏四字,我也是进了长秋宫才懂是什么意思。

在王爷身边伺候了这些年,我几乎日日得见皇上,从未见过皇上如此慌乱的样子,他几乎从早到晚都守在床边,亲手喂王爷喝药,哪里有半分不管王爷的意思。因此太医们都战战兢兢地汇报着病情,生怕哪句话惹恼了皇上落个满门抄斩的罪过。

王爷的病真的很重,他昏迷了好多天,一度连药都喂不进了,皇上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不许人来打扰,太医每日进进出出,小厨房每一个灶上都熬着药。

用了几天的药,王爷的病情不再反复,人却还是不醒。我盼着王爷快些醒来,这样他便能知道皇上已经回来了,我们不必再困在宫里了,皇上依旧是最喜欢王爷的。

太医说王爷的病看似凶险,发出来也就没事了,如今不醒恐怕与这病无关。皇上听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他们再去备药。

皇上,您这些日子都不曾休息,不若叫老奴来伺候王爷喝药。张总管送上了刚熬好的药,忍不住劝道。也只有他敢在这种时候开口劝皇上了,他见皇上没有应答,便又道,若是叫王爷知道您如此不爱惜身体,定会十分担忧的。

提到王爷会担心,皇上这才愿意稍微歇歇,他为王爷擦去额头上的虚汗,才刚站起身,一直安稳睡着的王爷突然皱起了眉头,十分不安地低语,听不清说了什么。

孤在,孤不走,没事的。皇上立马坐了回去,握住了王爷的手,连声哄道。

王爷过了十日才醒,这期间皇上为了王爷连寿宴都不曾举办,这也算是多年来的头一回了。

皇上对王爷的宠爱更胜从前,病中的人总要脆弱一些,皇上稍微离开一些,王爷就要派人去找,为了照顾王爷,皇上足有十几日不上朝,连长秋宫的门都不曾出过,也不许旁人来打扰。

本以为皇上不上朝,外头定然又要风言风语的,结果林青告诉我,皇上不上朝大臣们恐怕开心还来不及,谁敢再说什么。

我在长秋宫里伺候着王爷,哪里知道外头的事情,林青大抵是憋了很久了,拽着我叽里呱啦地说了许多,他说我是傻人有傻福,本以为待在长秋宫是个苦差事,却不料待在外头更加凶险。

自从把王爷禁足宫中,皇上就变得十分易怒多疑,光是直接从御书房拖出去的大臣都有十几个,连皇上的亲哥哥都不敢在朝上多言。

林青说着这些的时候都在出汗,明显是在后怕,他的师父说皇上变得跟当年刚登基的时候一样了,那时候皇上什么也不喜欢,自然无人能讨他欢心,后来有了王爷才慢慢好些了,上回王爷也被禁足,皇上并无太多变化,大臣们这才放宽了心,谁知这回与上回完全不同。

雷霆一般的怒火烧得朝中人人自危,皇上的脾气格外古怪,很少单独会见哪个大臣,顶多单独见见亲王。

张牧总管是个蔫巴巴的性子,皇上并不喜欢,他也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哪敢多说半句。

至于朝堂上的事林青并不清楚,他是伺候皇上起居的小太监,只听说在此期间有外敌来犯,皇上忙得脚不沾地,独居御书房,不叫任何人前去伺候,门一关就是一整日,地龙都不让人进去烧,御书房冷得像冰窖一样。

以往大臣前去御书房,一个个都热得汗流浃背,如今再去御书房,一个个的都裹得像粽子似的,饶是如此有的年迈的大臣还是冻得不轻。

看来长秋宫外也不轻松,我突然有些开心了起来,至少皇上是因为太忙了才没顾得上来看王爷,说明他只是有一点生王爷的气罢了。

我想起了那一日我出去,皇上只带了张逢芝总管的事情,便问了林青。林青道,自朝上不忙以后,皇上就常独自前来长秋宫,不过都是半夜来的,不叫人通报,我曾跟着来过一回,皇上没有进去,只站在外头看看就走了。

我可能不够格做个好奴才,因为我晚上睡得太死,有时王爷叫我也听不到,哪里会知道皇上有没有来。说起来,王爷曾问过我是否见过他的一张纸,怎么都找不到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笨才会不记得,如今看来可能是被皇上拿走了。

长秋宫又恢复了昔日的繁华,有的人回来了,有的人不见了,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曾提起从前,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过。我并不管这些,只管一心一意地伺候主子便是。

太子殿下已长高了许多,见到王爷的第一件事,便是扑到王爷怀里哭了个一塌糊涂,一边哭一边打嗝,问太傅是不是不要他了,他有乖乖听父皇的话,一句都不曾忤逆过,以后都乖乖听话。

不过这话也只是头几天有用,王爷说太子殿下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果然没几天殿下又开始舞枪弄棍了。王爷怕他乱跑,常坐在走廊看着,这宫里还是要有殿下这叽叽喳喳的声音才显得热闹。

皇上以往虽常来长秋宫,不过也总有不来的时候,自王爷病了之后,皇上不论是午膳还是晚膳都会来长秋宫陪王爷吃饭,王爷的胃口不好,要皇上喂才能多吃一些。

我被从太子殿下身边调到了王爷的身边伺候,王爷让我跟着张逢芝总管学东西,老总管虽然一把岁数了,可精神头一点也不像个老人,他伺候过先帝和皇上,如今又伺候过太子殿下,是宫里有头有脸的大太监,我心里难免有些畏惧,怕自己太笨了学不会。

师父说我这就是没有富贵命,换了旁人开心还来不及,跟了张总管,那就是一步登天了,还发什么愁,以后做了大太监,在这宫里要什么没有,这是熬出来了,有的人一辈子也熬不出来。

虽然师父说得轻松,可我心里还是打鼓,张牧总管还是从小跟着张逢芝总管的呢,还不是因为惹皇上不高兴被流放了,以我这样的资质能做个小太监已用尽全力,什么大太监,我从来没有想过。

只是以我这样的身份,主子怎么说我便得怎么做,张总管喊我过去,问了我几个问题,他是个很有威严的老人,我不敢说谎,他怎么问便怎么答。

他问我可有想过日后做什么,我道没有,我只想跟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我人太笨了,也不会说话。

张总管似乎被我逗乐了,他们听我说话的时候总会笑,许是我幼稚得太过可笑了吧。他喊我过去,拉起了我的手,看我手腕上的一个有些年头的疤痕。

这疤痕是我调来长秋宫之后才留下的,那一年太子殿下未满五岁,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宫里,不知怎么爬到了树上。

那次本不该我值班,好在我从师父那里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才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殿下,他手里拿着一根很尖的树枝,正好戳在我手上,殿下也不慎摔伤了胳膊。得亏王爷宽厚,并未责怪我,还让太医为我包扎了伤口。

张总管拍拍我的手,道,想做好大太监,能言善辩八面玲珑固然好,不过这些皆可训练,唯有一种品质无法培养,你可知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也许他是希望我能够回答的吧,但我真的不知道。师父提前跟我交代了一些话,我现在已经全忘了。

张总管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没等我看清楚就没了,他收起了慈祥柔和的表情,十分严肃地道,便是忠心二字,你想伺候好主子,便要将主子放在自己之前,只要你心不变,不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要紧。

我的记性算不上好,唯有这一番话像刻在我脑中一般,我听完以后就再也不曾忘记,即使后来我接任了大总管一职,侍奉在刚登基的新帝左右,我依旧牢牢地记住了这一番话。

唯有忠心二字绝不敢忘。

第69章 暴君不正经的不正经番外之儿女皆是债

知道肚子里又多了一个小娃的时候,他已偷偷地在我身体里长了五个月有余,在此之前我竟毫无察觉,每日前来把脉的太医专攻外伤跌打,并不清楚妇科,因此不曾把出喜脉来。还是当初诊出琛儿来的太医无意间为我请平安脉,才发现我又有了。

怀琛儿的时候我总是吐,又腰酸背痛,待到他四肢长齐又时不时地在我肚子里拳打脚踢,而这个孩子安静得很,一点也没有动弹过,谁也没有朝怀孕的事情上想。

有一个孩子是天赐之喜,有第二个可不是什么高兴之事,张起灵知道以后便问太医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孩子打掉。我知道他不是不想要,他只是担心我的身体无法承受,开腹对身体的损伤实在太大。

平心而论,我也不想要第二个孩子,对张起灵来说有一个孩子就足够了,再说这孩子若又是个男孩儿,琛儿的太子之位难保不稳,便是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大臣们也会起旁的心思,以琛儿那性子,怎么忍得了我又有旁的孩子,叫他伤心我实在不愿。

二来也是我的身体,好不容易这几个月养得好些了,我还想多陪张起灵几年,为了一个不必要的孩子,我不想冒这样的险。

可惜太医为我把了脉之后,认为此时打胎的风险远高于生下来的,若是一两个月孩子还小,他或可一试,但这都快六个月了,早就难以下手了。

这孩子成了个烫手的山芋,最后张起灵听从了太医的建议,让他去煮些安胎安神的药来,这么久也不曾特别注意过,得补回来才好。

因有过琛儿了,这回我心中并不像上次一样惊恐,张起灵轻轻地将我的衣服撩开,在我肚子上摸了摸,道:“倒是个命大的。”

孩子长得靠后,又因我前些日子胃口不好没有长得太大,小小的一只藏在我的肚子里,躺平了看也只有小小的凸起,我还当是最近胃口变好了养出来的肉呢。

我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心中担忧什么,便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也许是命中注定的,既然来了,便好好地养下来,琛儿也大了,臣正愁没人陪臣呢。这孩子这么安静,说不定是个公主呢。”

养了个混世小魔王,我和张起灵早就对儿子没什么想法了,若当真是个公主,确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提到女孩儿,张起灵才勉强接受了,依旧是有些发愁。我难得能见到他束手无策,有些好笑,在他唇上亲了亲,难得他年过四十还能老来得子,应算上喜事了。

“这回臣不曾忌口,也不知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忌口是月份小的时候,现在都这么大了,便是再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记得前些日子我吃了不少茄子,万一真是个女孩儿还不变成小黑炭了。

张起灵就道:“不过是些旧俗,讨个吉利罢了。”

想想也是,怀琛儿的时候我什么都忌口,也不见琛儿多么乖巧懂事。只是有一点,原本是准备过几日就启程从避暑山庄回京去的,现在这样肯定不能即刻动身,舟车劳顿是大忌。

张起灵让我不必多想,安心养胎要紧,他叫张逢芝去安排一下,过些日子再启程也不要紧。

孩子都这么大了,再编什么昭仪什么宫女的也为时已晚,好在上回皇帝失忆之事给了大臣们一个惨痛的教训,加上在避暑山庄中有许多的可能,这回张起灵已不打算给他们什么解释了,左右是名正言顺的皇子,谁敢有意见。

外头不解释也就罢了,家里还有个小魔头得解释呢,不然叫他知道我有了别的孩子,还不闹得屋倒房塌。

张起灵并不认为这有什么要给孩子解释的,他本想直接下个禁足的命令,把小崽子送回京关进东宫,等生出来再放,谁叫小崽子太爱朝我身上猛扑,万一动了胎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哪能真让他这样做,到时候叫琛儿知道还不恨死,他那大闹天宫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最近琛儿已乖了很多,因张起灵同他说了,我身体不好是总操心他导致的,小家伙哭了一场,当真乖了很多,说以后都不叫我操心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只因七岁之后便是懂事的年纪了,琛儿的功课也压得越来越多,张起灵已分了一些简单的政务给他的小东宫去做。就算是来了避暑山庄,下午他也要去跟二叔念书,不能像以前那样痛痛快快地玩了。

我见时间差不多了,叫小厨房备了些糕点,等他回来肯定又闹着肚子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好太控制他的食欲,好在他也争气,只长了个子,暂时还没有发福的趋势。

怀孕了不比平常,需要宫人小心照顾,张逢芝年纪毕竟大了,也难处处周到,因此照顾我的大任就落在了王盛身上。小太监在这方面总是不灵光,知道以后愣了好半天,跑过来给我捶腿。

他是个忠心之人,光这一点便十分难得了,我摸了摸肚子,实在难以想象这孩子到底是太安静还是太懒,怎么都六个月了也不动动,总要伸个懒腰吧。

王盛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眼珠子总朝我肚子上溜,我笑着道:“是不是在想本王是个男子,怎么还能怀孩子?”

小太监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道:“回王爷,奴才只是在想,王爷怀的是会是皇子还是公主,奴才逾越了。”

他总是很可爱的,我就道:“希望是个女孩儿,男孩太过调皮了,我还是喜欢乖巧些的。”

算算日子,上回琛儿是七月就拿出来的,这回孩子小,估计能养到八九月,现在秋季的围猎都过去了,那岂不是又要寒冬腊月地生孩子了?

皇帝当真是霸道,他自己冬天生还不够,孩子也要冬天才生,为什么就不能春暖花开的时候生呢,像我这样岂不更好,偏要冷冰冰地讨人嫌。

罢了罢了,我叫王盛去给我弄碗粥来,天气冷,我乐意喝点暖乎乎的东西。王盛去了小厨房,过了一会儿弄了碗白粥来,我问为何没有放白果,他就道是太医嘱咐过的,白果是药材,孕妇不宜服用,因此没有放。

倒是我忘了这茬,小崽子都七八岁了,我哪还能记得这些,只能凑合喝了白粥,摸了摸肚子,心说真是又来了个小讨债鬼。

第70章 暴君不正经的不正经番外之儿女皆是债2

点心上桌没多久,琛儿就回来了,小崽子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大堆白果,用下摆兜着,兴冲冲地跑进来给我看,道:“太傅太傅,我给你摘了好多白果!”

白果虽然好吃,没有处理的却有一股很难言说的味道,因此我院中的银杏结果以后都会有宫人及时清理。我叫人带他去换衣服,道一会儿有事同他说。

其实说倒是也不难,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我生的,自然不会对我能生孩子这件事太过震惊。只是他这唯我独尊的性子从不容人,好比博艺,他平时也爱同博艺一起玩,却不能见我同博艺玩,下棋就掀棋盘,说话就把人赶走,霸道得紧。

至于妹妹也是一样,瑶儿要什么他都给,唯有我给他的不给,我抱瑶儿他也不愿意,有时还会因为些小口角就把瑶儿赶走,有没有朋友他一点也不在乎。要是给他知道有了个亲生的弟弟或妹妹,他还不气死。

我叹了口气,让王盛把桌子上的点心盘子拿远些,省得小魔王发疯摔盘子,我如今可受不了惊吓。

琛儿换了干净的衣服跑出来,他最近蹿个子,比去年高了不少,旧衣服短了好大一截子,绣娘们为他制了新衣,用色也沉稳了不少。

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了我身边,以他这个子已经不能再坐在我的膝头了,他小时候很像张起灵,如今长大了一些眉眼间反倒有了一点我的影子,不过整体还是像张起灵多些。

“太傅,琛儿回去后不想搬去东宫住。”小崽子抱住了我的胳膊,撒娇道。

以往没有哪个太子快八岁了还和旁人挤在一个宫里的,张起灵准备回去以后让琛儿搬去东宫自己住,我知道他是想让琛儿独立些,黏着我以后难成大器。

要他搬出去住我心里也不舍得,我亲手将他从牙牙学语带到这么大,哪里愿意让他离开我身边,可他以后要做一国之君,总不能天天在我这里疯玩,我护不了他一辈子。

我把他没有扎好的几缕乱发理好,道:“可是琛儿已经长大了,以后太傅还指望琛儿保护呢,东宫同长秋宫离得不远,你可以多来看太傅啊,也可以同太傅父皇一起用膳,不过就是去东宫睡觉罢了,难道琛儿这么大了还怕黑不成?”

他这岁数正是逞强的时候,哪里愿意我说他怕黑,立马拍胸脯保证自己可以在东宫一个人住,不过我要陪他用午膳才好。我跟他拉个钩钩,试探着问道:“琛儿可有想过,再要个妹妹或者弟弟?”

琛儿啊呜一口咬了半个荷花酥,含含糊糊地道:“妹妹?瑶儿妹妹么?”

我道不是,就像是博艺和婉慧一样,是父皇亲生的那种妹妹。小崽子很迷茫,问我是想要抱婉慧来养么,他不喜欢,不要。

“不是,是琛儿亲生的弟弟妹妹啊,你看博艺有好多姐姐妹妹,但是琛儿一个都没有,琛儿想不想要一个?”

琛儿听我说完,好一会儿没说话,这是他发脾气的前兆,我心说不好,果然是要发脾气了。却不料他憋了好一会儿,突然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哽咽道:“父皇是不是不想要琛儿了,想要生一个新的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