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冷静、心态平稳、低失误。
“哦——”天童缓缓睁大眼,他想了起来,“说起来确实有点,但是还是有点差别吧。”
乌野的11号显然还不够强大,但用自己的冷静用整支队伍钩织出了一个巨大的网,然后一层一层地加固。
“还有一分!还有一分!”白鸟泽的期待充斥着整个赛场。
排球飞坠,西谷不会轻易让他们拿下:“影山。”
“是——”影山连忙追去。
东峰旭后撤步,他仰头看向空中排球:是自己。
他快步上前,迎着排球起跳准备扣球,面前又有两双手臂横来。
双人拦网。
是川西和五色。
东峰脑中忽然一阵恍惚,像是灵魂抽离,耳边被各种声音占据。
应援的呼喊、排球的撞击声、鞋底和地面的刮擦响、还有两边队伍的呼喊。
教练时不时在场外喊着发出指导,日向和月岛和拦网明明起了作用,影山的托球即使在一传乱了的时候还是能够组织进攻。
可为什么还是差了三分。东峰旭不禁发出疑问。
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牛岛扣球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
身为王牌……自己能做的就是只有面对牛岛的扣球垫出个不到位的一传吗?
如果二传将球托给自己,自己还不能得分,那还算什么王牌!
扣下去。
即使面对拦网,像牛岛一样——
扣下去。
巨大的气势甚至一瞬将川西和五色想要拦网的志气剥夺。
他们好像听到了对面乌野王牌肌肉拉伸、蓄力时发出的声响。
“咚!”
日向被这一声响惊得耸肩。
不像是扣球,而像是敲上鼓面时的重击,排球轰开双人拦网,就要砸上白鸟泽的地面。
可恶……要是我能撑住就好了。五色工咬住下唇。
“我——来!”山形滑跪顶起。
什……东峰只觉周身氧气忽然消失,呼吸困难。
白鸟泽的最后一分。
自由人的托球垂直飞向高空:可恶太高太后了。
“山形。”牛岛的声音瞬间让白鸟泽所有人的心定下,“我来。”
牛岛后排助跑,由快到慢。
——给我一个高球就好。
这句话对他而言不是意味着自己要面对拦网,而是……
队友需要他100%进攻的信号。
他跨步上前、在空中如将弓弦拉满、左手掌并拢。
“嘭!”
世界静止,所有人在这一刻睁大双眼。
自半场弹射飞出的重炮,被一只手结实挡住。
IH的比赛场上,月岛看得最多的就是鸥台。
他没办法像已经在全国赛场出名的拦网手一样坚不可破。
但是——白鸟泽的速度自己跟得上,不漏球、不出错,参与每次拦网,被轰碎了就继续补,直至……
密不透风。
排球向白鸟泽的侧向飞落,山形猛追,手指拼命伸长,可排球还是砸地。
所有人都僵住了。
日向:“月……岛?”
木兔倏地站起,语无伦次:“哦哦哦哦——!!”
音驹那边黑尾和列夫也在怪叫。
“阿月!!!”山口眼眶泛红,跟着后方的应援一起喊道。
“哔。”可司线员的哨声响起。
拦网出界。
“好!”这回轮到白鸟泽欢呼了。
“不。”月岛出声,“他们触球了。”
白鸟泽的人顿住,裁判随后也认可了月岛的判定——乌野得分。
全场哗然。
月岛抬起头,平静迎向白鸟泽的所有目光。
乌野再度爆发巨大欢呼:“阿月/月岛!!”
但随即球网后慌乱的声音响起。
“川西前辈?”五色工紧张喊道。
正朝月岛扑去的乌野众人转头看去。
川西捂着左手手掌面露痛苦。
欸?东峰旭愣住,立即慌张、手忙脚乱:“欸?欸!没、没事吧?”
白鸟泽众人也围了上来。
川西松开手,虎口处泛红但没有出血,但动一下就疼:“应该是拉伤了。”
“也可能是脱臼。”牛岛说。
“先去医务室。”教练落下定语。
白鸟泽只能换人了。
日向瞪大眼:东峰前辈……扣球把人打伤了??
短暂暂停,角名和阿兰不约而同地松下身体靠上椅背,久久不能回神。
——这真的是县内赛?
“队长你觉得如果没有自由人,这球是出界还是没有?”角名问。
“不知道。”北信介摇摇头,“但这球是白鸟泽失分。”
没有如果,只有事实。
“只要牛岛还在,这两分分差很难补,但给到乌野的士气是毋庸置疑的,就算这一局输了,下一局会打成什么样都很难说,不过……”
不过?角名歪头。
“不过日向要上场了。”北信介说。
……角名和阿兰莫名对视一眼:这句日向说得怪熟稔的。
而在休息区的白鸟泽众人目送川西离开。
“你们。”鹫匠教练声音沉沉,回头看来,“不会因为一次拦网成功就觉得绝望了吧?”
。
日向堂堂正正走上球场。
刚刚月岛的拦网太帅了,“咻——bang”的一下就拦网成功了!!
他迎着光芒万丈:感觉……自己也可……
“你不可以。”影山说。
“不要直接这么快否认啊!!”日向怒吼,“而且我什么都没说啊影山混蛋!!”
两人双手激烈交战。
然后在裁判、队长和小武老师三道死亡射线中停手。
月岛发球,其实这时候乌野发球对乌野并不有利。
只要不是发球直接得分,就是送机会给白鸟泽。
白鸟泽那两分分差还等着他们呢。
“手指没事吧?”东峰问日向。
“已经没有流血了。”日向点点头。
那么比赛开始。
白鸟泽换了一个副攻上场,但似乎没有影响,反而士气倍增。
月岛发球限制住牛岛,白布传五色,五色打出超小斜线,这次的拦网没有日向。
五色的心漏了一拍。
发现拦网来不及的日向直接扑救,排球飞至空中,可转眼日向已是站起,为接这一球的距离正好让他助跑。
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