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我的名声,你不应该不知道啊!”
他可是能因为对家加钱,就反水杀了老板的人。
第12章 调戏花儿爷的一天~
裘德考噎了一下,指着他半晌没说话。
齐郁笑得很恶劣,舌头舔了舔虎牙的牙尖儿,转身进了新月饭店。
尹南风拢了拢披风,也走了进去。
尹南风需要的,是名声。
她年纪小,独掌新月饭店自有德不配位的风声。
现在齐郁送来的蓝蛇胆,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齐郁看着手里的东西,要不是他有一双透视眼,找八辈子都找不着。
新月饭店拍卖会,裘德考高价拍走了蓝蛇胆。
齐郁看着余额里的一串零,笑得见牙不见眼。
回去都给哥!
黑瞎子能不知道吗,他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还有齐郁天真的笑脸心弦微动。
“都给我?不心疼?”
“都给你,不心疼!”
齐郁把自己得的温玉给了黑瞎子:“这是树的心脏,有滋养作用,给你。”
黑瞎子拿着绿色的玉,眯着眼睛看了看,感觉身后的灵在挣扎。
“好东西,收下了。”
这个东西有灵气,黑瞎子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怨气散了很多。
张启灵也看了过来,齐郁把棒棒糖糖纸剥开塞进嘴里,然后在背包里翻啊翻。
“师父,这个给你!”
是蓝蛇的护心麟,泛着蓝光,坚硬无比。
这个鳞片,仅次于蓝蛇胆,但少有人知。
他用鱼线绑好倒刺,挂上绳子,就是一条好看的吊坠项链。
“这可是个好东西,我以为你会拍卖了呢。”
黑瞎子是笑着的,但他吃醋了。
齐郁送给了张启灵:“卖什么,好东西咱自家人留着。”
二十岁的齐郁,与蓝蛇胆一起再次引起热议。
正如黑瞎子一样,齐郁的二十多岁,是精彩的,冒险的。
张启灵把吊坠戴上,鳞片被他塞进衣服里,宝贝极了。
齐郁看着师父的动作,撑着脸笑了笑。
他师父可真好看啊。
张启灵有些不理解,但也任由他看自己。
黑瞎子咂摸出不对味儿了,在齐郁二十五岁的时候,把他提溜进房间里。
“不是我是说,你不能看上哑巴张吧?!”
“我告诉你啊!不行!”
黑瞎子很少这么严肃,齐郁笑得乐不可支,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的妈啊!笑死我了!”
“哥,你弟我只喜欢女孩子,别逗了!”
黑瞎子把两侧撩起来,双手叉腰,外套被他撑到两边。
“那你天天瞅着那哑巴张笑个屁啊?”
齐郁又吃了一颗棒棒糖塞嘴里,黑瞎子一手给他拽出来了。
“牙疼的时候疼死你!”
齐郁看着被他哥吃了的棒棒糖,有些嘴馋的咂咂嘴。
“我就是看师父好看而已啊,他真的好看,你不觉得吗?”
“我有病啊,我觉得一个大男人好看?!”
黑瞎子真想把齐郁的脑子剖开,看看里头都是什么东西!
但齐郁是真觉得他师父好看,是他的理想型,可惜不是女的。
齐郁把他哥哄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外面一本正经偷听的小哥。
“吃饭了!”
解雨辰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解飞,备车。”
黑瞎子他们换房子了,齐郁问解雨辰买了个四合院儿,钥匙解雨辰也有。
他进去的时候,正巧齐郁他们在吃饭。
“花儿爷,你怎么来了?”
齐郁去拿了一个凳子,给小花铺上垫子。
解雨辰很自然的坐下了:“有个活儿,得你来帮帮我。”
解雨辰看着给自己添饭的齐郁,眼底划过一闪而过的惊艳。
他穿着白色的背心儿,薄肌,很白,弯腰的时候能看到胸口处的疤痕。
宽肩窄腰,说的就是这个身材。
偏偏齐郁长的痞气,眉毛浓郁,鼻梁高挺,薄唇总是笑着的。
不像黑瞎子笑得敷衍,他是真的很开心的笑,笑开了会露出虎牙。
“行,我花儿爷说什么都行。”
这话说的慢,懒洋洋的,莫名的让人觉得这是在调戏。
但解雨辰知道,齐郁就是这个样儿。
不像个盗墓的,倒像个黑社会的不良少年。
“吃饭,什么糟心事儿后头说,哥哥都给你解决了!”
解雨辰拿着筷子夹菜,他人瘦,齐郁老给他夹肉菜。
黑瞎子酸唧唧的哼了一声:“小九爷要是女的,我家齐郁的人生大事算是有着落了。”
解雨辰也不管黑瞎子说的酸话:“这鱼肉好吃,哪儿买的?”
齐郁笑得很高兴了:“钓的,足足八斤!”
他出手,从不空军。
解雨辰也没有那么愁眉不展了,吃了一顿饱饱的饭,留下了一张卡就走了。
黑瞎子看的稀奇:“你不是跟小九爷关系好,发小的钱也要?”
齐郁扫了他一眼,虽然黑瞎子脸色很疑惑,但墨镜下的眼睛确是笑着的。
他把卡推到黑瞎子那边:“两码事儿。”
黑瞎子收下了卡,美滋滋的收起来了。
张启灵在吃他的白切鸡,没人跟他抢鸡肉吃。
桌子上的菜是齐郁做的,黑瞎子只做了一份青椒炒肉丝,齐郁高高兴兴的吃。
他们都不懂为什么齐郁吃不腻,但齐郁自己明白。
他愿意吃一辈子黑瞎子的青椒肉丝炒饭,齐郁自己的一辈子。
黑瞎子命长,他命短。
无邪老是给他打电话煲电话粥:“小鱼,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的少爷啊,你一次电话要打三个小时,我没钱充话费!”
无邪哦了一声,然后又开始他的分享生活,加上十万个为什么。
齐郁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所以他选择把电话放下,干自己的事情,时不时嗯一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郁压在黑瞎子胳膊上。
“多大人了,还要搂着睡呢?”
黑瞎子身上的烟草味,充斥的齐郁的鼻腔:“习惯了。”
“那你出任务的时候咋睡的?”
黑瞎子没听到齐郁回应,刚要再重复一遍,就听到齐郁清浅的呼噜声了。
很轻,但离谱。
“又这么快睡了!”
他看着齐郁的脸,眼睛闭上的时候睫毛很长,乖乖巧巧的不见疯子样儿。
月光下,黑瞎子的眼睛灰的有些泛白。
他把腿搭在齐郁身上,像搂抱枕一样搂着他睡着了。
张启灵躺在床上,摸了摸鳞片,呼吸声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