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他哥,是齐郁的神,齐郁的月亮。
棒棒糖被他含在嘴里,像是叼着一根烟一样。
“三爷,小三爷,好久不见啊!”
张启灵背着刀站在齐郁身前,两个人逆天的长腿让车站的姑娘们频频回头。
无邪小跑过去:“小鱼!”
“小少爷。”
无邪有些恼了:“就不能好好叫我,什么小少爷,怪不得小花说你没个正形。”
无邪和解雨辰联系上了,他最开始知道小花是男生的时候,惊讶的一整天没说话。
不知道是庆幸多一点,还是惊讶多一点。
齐郁看了一眼无三省带的人,潘子和大奎,这俩人都是老伙计了。
说句实在的,齐郁很佩服潘子,他从没见到过这么赤胆忠心的人。
“好好好,无邪,上车了。”
像哄小孩一样的声音,喊出无邪这两个字。
莫名的让无邪觉得耳朵有点烧,但他没多想。
有个黑户在,他们只能倒车,不停的倒车。
摇摇晃晃的时候,无邪的脸色不是很好,毕竟他是齐郁嘴里的少爷。
“吃。”
晕车的话,吃橘子闻闻味道会好很多。
无邪有些惊喜:“你下墓还带橘子啊?”
第17章 哪有师父秀色可餐
无三省白了一眼无邪,他这个大侄子真是没话说。
一车人,只有无邪会有晕车的可能性,齐郁给谁带的显而易见。
“对啊,带来卖,一百块,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
无邪拿出一百块,肉疼的塞给了齐郁。
他现在,断了二叔的经济来源,跟他三叔混!
跟二叔混的无邪,香香白白的小少爷。
跟他三叔混,三天饿九顿不说,还得四处乱窜找三叔。
到了地方,前面是一辆牛车,有个老头在等他们。
无邪坐上牛车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的头靠在齐郁肩膀上,眼皮耷拉着。
齐郁看了一眼无邪,眉梢挑了挑,低头凑近他耳边。
“你三叔跑了...”
“嗯!”
无邪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哪儿跑!”
齐郁吹了个口哨:“这不就清醒了吗!”
无三省没话说,翻了个白眼:“打起精神,我们要到河边了。”
到了河边后,有个浑身都很白的男人,还有一条黑狗。
赶车人叫老徐,他把船工介绍给了他们:“这条河,只有他能安安全全的划,别人进去都是有去无回。”
船工不爱搭理人,无三省倒是很感兴趣。
“什么意思?”
无邪也凑过去听,张启灵和齐郁站在一块。
“闻到没?”
张启灵微微点头,齐郁笑着推了推墨镜:“有意思,无三省这个老狐狸有意思。”
这条河有河神,只有这个船工能出船,无三省看了一眼地图还是决定走水路。
那条黑狗身上泛着臭味,无邪蹲下来想要摸:“这狗几天没洗澡了?”
齐郁把他捞了起来,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凑到他耳边。
“别怪哥哥没提醒你,这狗啊,吃腐肉长大的。”
齐郁故意吓唬无邪,声音低沉,气氛十足。
俩人身高一样,但齐郁没有无邪看起来壮实,他的肩膀不够宽。
但身材,绝对是齐郁有料。
无邪啊了一声,面色发苦:“那...会有危险吗?”
“你求求哥哥,哥哥保护你。”
张启灵把齐郁拽走了:“上船。”
齐郁轻笑一声,挨着张启灵坐好。
发小什么的,没有他师父秀色可餐啊。
啧啧啧,齐郁再次感慨,他师父不是个女的。
无邪坐在齐郁前头,身边是大奎。
那个船工让他们把背包放在第二个船上,但齐郁拒绝了。
“我的包里啊,都是宝贝,可得随身携带。”
坐在船上,那船工沉船给他们讲禁忌。
“不许看水底下,不能辱骂河神,进了里头不许打手电惊扰河神。”
无邪眨眨眼睛:“为什么?”
船工有些不耐烦:“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被凶了一句,无邪闭上了嘴巴。
齐郁看着前头的无邪低着头,背影都透露着委屈。
“我告诉你啊无邪。”
无邪一下子就好了,笑嘻嘻的回头看齐郁。
“因为啊,这河神见不得光,不信你问他。”
无邪似懂非懂的转过去:“真的吗?”
船工的胸腔起伏,但还是没反驳。
因为齐郁正笑眯眯的举着手枪对着他,猩红的舌尖舔着虎牙,吓人的很。
“嗯。”
他不是怂,他就是从心。
因为大家都是背对着齐郁,只有船工是对着他的。
除了齐郁身边的张启灵,谁也没发现这一偏袒的画面。
哦,还有身后的老徐。
无邪一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河神见不得光?这不算辱骂河神吗?
这船工的逻辑不通顺啊?
齐郁满意的放下手枪,塞回腰间。
无邪很感兴趣,进了洞后他还在四处乱看。
“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了?”
大奎的声音在发抖,他很胆小,抓着无邪的胳膊。
“很正常,这都是用科学能解释的。”
齐郁嘴角一直噙着笑,他觉得小天真很逗,要是看到了什么粽子之类的就好玩了。
但想想也不可能,他也就遇到过十几个难搞的千年粽子,还是他下了二十多年的凶墓。
难不成无邪一下墓,粽子就批发一样的来啊?!
他们越往前走越阴冷,大奎老是嚷嚷着有什么怪动静。
“低头,洞口越来越窄了,往后仰。”
最前头的无三省把头靠在后面,抵着他大侄子的腿。
无邪不理解为什么不是弯腰,但还是躺下去了。
齐郁明白无三省为什么这样做,后背永远不能交给未知。
仰着身体,有什么动静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晓,并作出反应。
船慢慢行驶,齐郁听到了船工和车夫的声音。
“不好!”
等洞口恢复正常后,那两个人消失了。
“他们跑了,但我没听见水声!”
潘子看向四周,没有看到什么水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