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狗会解决。
想想无邪,出生开始金尊玉贵的少爷,齐郁还记得他满月的时候,戴的金项圈和金手镯。
没错,就是他七岁的时候顺走的那个。
当时的无老狗给孙子戴上的时候说,戴上金圈圈,把娃娃锁在人间。
说是小孩子容易被勾魂,用这些东西锁住娃娃。
齐郁从来都没有,他骗走戴了一下。
戴了一下,就卖钱给他哥了。
齐郁知道,无邪和他不一样,所以他放软了眉眼。
“无邪,人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也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买单。”
那个船工能活,但齐郁不想他活。
“无邪,我最小心眼了。”
齐郁想活着,船工却坑害他。
他这辈子的命因为有了黑瞎子,金贵!
无邪抿了抿嘴:“我懂了。”
齐郁满意的笑了笑,摸了摸无邪软乎乎的脑袋:“乖,长大了就好了。”
等他在江湖里滚个来去,就知道污泥的恶臭了。
上岸后,老徐战战兢兢的带着他们,进了村子的招待所。
第19章 用脸骂人
齐郁义愤填膺的告诉无邪:“没有老徐,这小孩带路能赚钱的,现在全泡汤了!”
无邪看着气愤的齐郁,顶了顶他的肩膀:“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钱泡汤了!”
“你不懂!我在共情!”
这个他是真的能和小孩共情啊!
该死的!要是谁挡着他挣钱的路子,自己就弄死他!
齐郁磨了磨牙,跟着无三省进了招待所。
“都休息休息去,晚上吃饭,明早进山。”
招待所就两个空房间,无三省大奎潘子一间,无邪齐郁张启灵一间。
齐郁收拾东西的时候,无邪凑过来跟他咬耳朵:“你师父什么来头啊,他的血这么厉害?”
“不知道啊。”
无邪看齐郁叼着棒棒糖铺炕,咬咬牙拿出来一百块钱。
齐郁变脸比翻书还快,接过一百块神秘兮兮的。
“张家人的麒麟血,就小哥的最正宗,原汁原味!”
无邪眨眨眼睛,张家人他不太清楚,但麒麟血他知道啊。
“小哥这么厉害呢?”
张启灵坐在椅子上,等齐郁铺完床,顶着无邪亮晶晶的眼睛熟练的上炕。
齐郁差点忘了小哥是东北人来着。
齐郁睡在中间,两边躺着两个极端。
张启灵很省心,睡觉的姿势也端端正正的,不像无邪睡得四仰八叉。
等齐郁醒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他一脸黑线的把无邪的狗爪子,还有狗腿丢到一边去。
小哥已经醒了,乖乖坐在一边等齐郁起床。
他醒的很早,他看着齐郁发了好久的呆。
张启灵的耳边是齐郁的那句话,我觉得他长的好看......
好看?什么意思?
他也觉得齐郁好看,齐郁长的很可爱,但笑起来却有些阴郁。
鼻梁高挺,嘴唇有些薄,整天都挂着笑容。
他笑得开怀时会露出虎牙,张启灵很好奇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齐郁的眉眼,只有黑瞎子见过。
等齐郁醒的时候,他又收起自己外露的一丝情绪。
“哎呦!真香!”
齐郁闻到了外面的饭菜香,他推了一下无邪就不管他了。
“走师父,咱俩吃饭去!”
无邪还不怎么清醒:“小鱼...几点了?”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伸手摸了过去。
没有摸到手感很好的肌肉,而是扑了个空。
无邪一下子就清醒了,却发现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齐郁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无邪一个吼声,让他叼着肉的腮帮子震了一下。
“齐郁!”
等无邪怒气冲冲出来的时候,齐郁已经把肉都扫荡了。
“你干嘛不叫我?!”
“我以为你不饿!”
齐郁伸筷子夹走最后一块肉,让无邪气的挥起拳头。
就在无三省以为老无家振兴了的时候,无邪只是在空气里挥拳。
他在试图打死他身边的空气,让齐郁窒息而死。
无三省摇头连连叹气:“赶紧吃吧,要不一会儿肉汤都没有你的份!”
齐郁正在往碗里倒汤,想要拌饭。
无邪一看是真的,赶紧坐下扒饭。
齐郁靠在椅背上,用牙签剔牙:“今儿齐爷我教你的第二课,不要依靠别人!”
“肉只有一份,抢不到就只有眼馋的份儿!”
无三省没说话,他那些个东西齐郁不是白拿的,他真的在教无邪。
无邪撇撇嘴夹青菜吃,还是潘子心疼小三爷没吃饱。
在大家都进屋的时候,偷偷给他又点了一盘炸丸子。
无邪立马就笑开了:“谢谢潘子,还是你好!”
潘子慈爱的看着无邪:“齐爷教的都是对的,小三爷要记在心里。”
“嗯!”
潘子站起来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齐郁,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齐爷...”
齐郁叼着糖笑,墨镜下的瞳孔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去吧。”
潘子走了之后,齐郁把背后的手拿了出来,又回了厨房把手里的炖鸡肉吃了。
他能真让无邪饿着吗,这可是金贵的少爷命。
齐郁笑骂自己越来越心软,嘴里的鸡肉吃进去却有些酸涩。
他...真的很羡慕无邪。
张启灵正发呆,就被齐郁打断了:“师父,你坐在这儿不会很无聊吗?”
齐郁凑到张启灵跟前,张启灵只是面无表情的把齐郁的脸推远。
你的呼吸打到我了!
“师父,你不说话不会很憋吗?!”
......
张启灵用脸骂人。
齐郁咦了一声:“哇哦师父,你骂的好脏,这是不对的啦!”
无邪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齐郁在骚扰张启灵。
“小鱼,小哥都要被你烦死了。”
张启灵难得的有了回应,慢慢的点点头。
齐郁苦着一张脸,把头滴在张启灵胸膛上滚啊滚。
“嘤嘤嘤!”
最后,还是张启灵伸手揪住齐郁的衣领丢在床上,然后麻利的关上灯闭眼。
齐郁离无邪远远的,俩人睡觉都不老实,半夜就跟打架一样。
齐郁只能贴着小哥,像缠着他哥一样缠着张启灵。
甜腻的糖果香,让张启灵和无邪的梦都是甜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起来了,进山的路需要向导。
但老徐昨晚,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了,无邪伸手叫来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