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物理伤害零分,精神伤害拉满。
“你别在一边叫了,真是放肆!黑瞎子是怎么教孩子的,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东西!”
解老五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解雨辰双手紧握,刚要呛声,就是一声枪响。
解老五瞪着眼睛,脑门中间一个窟窿眼,向后仰倒。
“你丫的,骂小爷就算了,敢骂我哥?!”
解家身后的伙计立即剑拔弩张,解三爷页很满意这个场景。
“小花啊,他到底是你五叔,你的人就这么把他杀了?!”
齐郁看着他,笑容阴郁:“你这老东西别在这阴阳怪气的,骂他没骂你不爽了是不是?”
“你!”
齐郁才不管那些破事儿,把枪抵在他头上。
身后的人想出手,张启灵和解雨辰的人就站在他们对面。
两拨人,剑拔弩张。
“解家主的字迹你不认,解家主的信物你也不认吗?!”
齐郁拿出怀里的怀表,正是解怜环的东西,解家的信物。
解三爷身后的伙计有一部分动摇了,解家家主的字迹,三爷说是假的。
但信物不能是假的,只此一个,怀表机关精巧,不可能会有第二个。
解雨辰站在齐郁身后,认出了是解怜环的东西。
“家主遗命,信物都在此,几位叔叔伯伯若是不听,那就是意图不轨!”
解雨辰也机灵,大声呵斥。
齐郁舔了舔嘴角,手枪上膛。
一直装沉默解三爷开了口:“原来是真的,三伯这不是误会了吗,小花可要好好管着解家。”
解雨辰冷冷的摇摇头:“三爷说错了。”
齐郁的食指慢慢往下放,就在他要扣扳机的时候,解老三改了口。
“家主,小九爷。”
解雨辰在齐郁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皮衣带子。
齐郁才冷哼一声的放下手枪:“碰到我,算你倒霉。”
解三爷带着那些人走了,解五的尸体,也被抬了下去。
齐郁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解雨辰。
解雨辰叫他的人下去了,只有张启灵靠在柱子上发呆。
“小鱼哥哥...”
齐郁咽了口口水:“小花...弟弟...”
解雨辰眼眶有些红,抬头看着他:“小鱼哥哥,我一直不知道,我以为我是女孩子。”
齐郁不理解,解雨辰看起来实在可怜,加上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他拍了拍小花的肩膀:“没关系,当不成我媳妇,咱们当兄弟!”
实际上他心都滴血了,我水嫩嫩的小花妹妹啊!
解雨辰抱着他:“小鱼哥哥,我害怕...”
是啊,小花才八岁。
跟当年的自己多像。
小花的八岁,独掌解家。
齐郁的八岁,和狗争食。
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齐郁抱着他,学他哥一样拍他脑袋:“掉豆豆掉的都是金豆豆。”
解雨辰被这句话弄得破涕而笑:“哥哥喜欢金豆豆?”
看到齐郁手上的怀表:“小鱼哥哥,你怎么有我爹的信物?”
齐郁哑了嘴巴:“额...你爹的尸体我救上船的,然后,它就跑到我手上了。”
他才不承认是自己拿的呢,不光有怀表,还有玉佩,还有个手串。
但他回家都放家里了,就这个怀表看着金贵,想带在身上给他哥的。
解雨辰知道齐郁是什么性子:“能给我吗?”
“当然了!”
啊!!!!!
齐郁给的大方,但张启灵知道,他在哀嚎。
真吵。
解雨辰接过怀表:“解飞,找找家里有没有金豆子,拿来。”
第9章 南瞎北哑疯子郁
解怜环的心腹,自然就是解雨辰的。
临走的时候,齐郁是呲个大牙走的。
金豆豆没有,金条有五根!
小花手臂那么粗的金条!
齐郁再次哀嚎,他本该被解雨辰这个富婆包养的。
现在,彻底吃不上软饭了!
张启灵看他一会儿哭,哭他小花妹妹成男的了。
一会儿又笑,笑着轮流咬他的五根金条。
“脏。”
齐郁笑着靠在张启灵身上走:“货真价实的金条,我舔都行啊!”
他这话说的糙,张启灵没有理他。
回到家,齐郁躺在床上看手机。
张启灵在另一间房,两间房,齐郁和他哥住。
【哥什么时候回家?】
一轮的信息炮轰炸,他哥都没有回复。
齐郁把金条丢在地上,把他哥的皮衣垫在床上,躺在上面盖被睡觉。
他趴在黑瞎子身上睡到大,长大了就改成压着他哥胳膊睡。
习惯这个东西,真恐怖。
齐郁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开始接活。
有着小齐爷这个名头,加上大大小小的墓,齐郁都去过,佣金很高。
齐郁站在船头,用透视眼开始排出口。
身后的人哆哆嗦嗦的坐在船里:“小齐爷,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陷入了幻境,明明是一条小河,四周却是汪洋大海。
“哎呦,不好办啊...不过嘛...”
那些人立马开口:“加钱,我们给你加钱!”
一听这话,齐郁立刻掏出一个POS机:“行!”
刷完卡之后,齐郁满意的推了推墨镜:“往四点钟方向划,一会儿就会靠岸。”
再有一次,是下商纣王的墓。
齐郁因为给尾款的老板死了,当场发飙,追着粽子就是砍。
一把火烧了地下墓道,出来的时候据说是光着腚爬上来的。
经此一事,道上的人渐渐传出去,说他有一双和黑瞎子一样的鬼眼。
加上他一绝的身手,和出神入化的匕首枪法,齐郁的名号算是一路飙升。
疯子郁的称号,让黑瞎子笑话他好一阵子。
“那些人也不算眼瞎啊,你小子就是脑子有病,一把火烧了也不怕氧气不够给你憋死。”
齐郁并不在乎,他本来就是精神有问题。
“对啊,脑子没病谁跟你玩啊。”
张启灵闻言扫了齐郁一眼,齐郁撇撇嘴:“师父,你拿邻居家鸡,得有好几回了吧。”
“你的馊主意可不比我少。”
就是比我闷骚。
但这话齐郁不敢说,不然师父生气了他可哄不好。
黑瞎子笑得肩膀抖动:“光腚跑出来,没给你屁股烧着了啊?!”
张启灵的眼神里,也染了一丝笑意。
齐郁已经是二十多的大小伙子了,但他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