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文蓟
“他们昨晚在打枕头大战哎,文太哥你没听到吗?”英树惊讶道。
“我昨晚睡得比较早啦,完全没听到……不过洗牌战之前还有心思打枕头大战什么的, 也太过分了吧, 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呢!”丸井文太嬉笑道。
“啊对了,昨天你和芥川前辈的比试……”英树好奇道。
“慈郎确实成长了不少啊。”丸井文太感叹道。
闲聊间, 他们来到了主球场。
球场外侧的观众席上, 国中生们都换上了各校的正选队服。
“啊, 早知道我们也穿立海大的队服了,”切原赤也看了看他们, 又扭头看了看他们立海大人身上的国家队队服,皱眉道,“他们这样, 显得我们不爱自己的学校一样……”
“看样子, 他们的斗志很高啊。”柳生比吕士感叹道。
“U17日本代表队VS2军选拔的洗牌战,即将开始, 本次比赛采取三局两胜制。”正式比赛的氛围被这句广播声音点燃。
见状,英树惊讶道:“这么正式?难道出场顺序已经决定好了?”
“我们作为被挑战者,搭档以及第几回合出场已经被决定好了, 不过挑战者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上场,和谁搭档上场。”幸村精市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幸村精市脚步一顿, 对着队友们说道,“教练要求, 本场比赛我们最多只能用六成实力与他们比赛。”
“六成实力?三成就够他们受得了。”切原赤也说道。
“六成实力是多少?”英树有些纠结。
他们来到了一军聚集的那片区域入座,等待着广播宣布上场人员。
“第一回合,由U17日本代表10号毛利寿三郎、9号越智月光组成的组合进行双打。”
原本坐在英树前方的座位上,本想与英树聊天的毛利寿三郎闻言,与越知月光从座位上站起身,“没想到第一轮就是我们上场啊……记得要为我加油哦。”
他朝着学弟们挥了挥手,然后取出网球包里的球拍,与越知月光一起来到球场。
2军那边,迹部景吾当仁不让,选择首发上场,他的搭档是忍足侑士。
“迹部,等下比赛开始后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啊。”在两人上场前,入江奏多对着恰好路过自己的迹部景吾说道。
“本大爷每一场比赛都会全力以赴认真对待。”迹部景吾说道。
“只是‘认真’可不够啊……”入江奏多叹了口气道。
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猜错硬币正反,失去发球权。
裁判坐回到裁判椅上,扬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越知月光发球,还未等对面的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反应过来,那颗黄绿色的小球瞬间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深知一军实力的裁判对此毫不意外,直接了当的宣布比分:15-0
“那颗发球好快!”
还未等大家感叹完,来自越知月光的第二颗发球来了。
他们再次靠着越知月光的马赫发球瞬间得分,比分来到了30-0。
第三球,迹部景吾看准时机挥拍击回了这颗飞向自己身侧的发球,可惜的是毛利寿三郎反击得分,比分来到40-0。
第四球,越知月光朝着忍足侑士所在的那半侧球场打出马赫发球,忍足反应不及,让比分来到了1:0,一军领先。
意识到短时间内他们基本不可能突破对手发球局的迹部景吾,在属于自己的发球局中使出了同样难以应对的唐怀瑟发球。
唐怀瑟打球为他们赢得两分,但很快便被毛利寿三郎破解,好在毛利寿三郎打回来的球被忍足侑士接到,他用破灭的圆舞曲夺下了第二局,比分来到1:1。
第三局,越知月光靠着马赫发球轻松夺下发球局,第四局,迹部与忍足的发球尽数被破解回击,两人失去发球局,比分来到3:1。
第五局,4:1
第六局,迹部景吾看穿两人之间的死角,发球得了一分,可惜之后三球都被能够自行使自己关节脱臼的毛利寿三郎打了回来。
第七局,6:1,胜负已定。
第一盘,越知月光与毛利寿三郎以6:1的比分获胜。
然后第二盘开始,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一方先发球。
有了第一盘时的经验,这次,面对越知月光的马赫发球时忍足侑士也能勉强追赶上了,他用假动作放短球以及消失的发球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勉强赢下两分,迹部景吾则看准两人的死角位置,用唐怀瑟发球,两人共同努力,保下了他们的发球局。
“1:0!”裁判道。
“不错嘛……”毛利寿三郎挑眉道,“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
第二盘的第二小局,越知月光与毛利寿三郎的发球局,这次发球的不再是越知月光,而是毛利寿三郎。
刚升入高一,第一次进入U17训练基地就稳坐一军前十之位的毛利寿三郎的实力自然很强。
他握紧网球,向上抛出,然后手腕一翻挥出球拍。
球拍擦过网球一侧,黄绿色的小球以一种波浪形的轨迹飞速冲过球网,在迹部景吾看准时机上前挥拍击球时,小球如同羽毛一般避开了他的球拍,然后砸在了迹部景吾那半边球场上。
“这种发球……”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一军所在的那片区域内,正一脸认真的观看比赛的真田英树。
“说起来,那位毛利前辈就是立海大国中部毕业的,毕业之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与幸村他们是队友。”白石藏之介说道。
毛利寿三郎之后又使出了学弟们的几个招式,轻松夺下发球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上的比赛依然激烈,忍足侑士封锁心扉,用出各种技巧绝技,试图消耗对手的体力,迹部景吾利用自己的几个绝招从毛利寿三郎与越知月光的手中夺下了几分。
遗憾的是,第二盘他们还是以4:6的比分输给了对手。
“第一回合比赛结束,日本代表队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组合,盘数2:0获胜!局数6:1、4:6!”
观众席上,掌声零零散散的响起,大多来自高中生们以及一军成员们。
双方隔着球网握了握手,然后毛利寿三郎一边揉着自己的关节,一边跟着越知月光回到了一军所在的区域。
“辛苦了。”英树给两人递上水杯和毛巾,一边说道。
“谢了……哎呀,这场比赛赢得可真不容易啊。”毛利寿三郎感叹道,“冰帝的小部长观察力可真厉害,对面那位忍足学弟天赋也很不错,招式千奇百怪的防不胜防,我和月光前辈差点就翻车了。”
越知月光向英树道了声谢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裁判宣布第二回合即将开始,日本代表队也就是一军这边派出的是真田英树,这是一场单打比赛。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上场的英树连忙从网球包中拿出球拍,快速的抿了一口水后,就上了场。
2军那边,关于谁要上场却产生了一点‘小争执’。
越前龙马与远山金太郎都想跟英树比赛,两人也都不打算退让。
越前龙马以昨天真田英树答应他,会在今天的洗牌战上与他一决胜负为由坚持要上场,而远山金太郎则直接‘耍无赖’,吵着闹着说自己很早以前就想跟英树打比赛了。
两人之间火药味越发浓郁,无奈之下,白石藏之介提议道:“不如就让真田学弟来选择他的对手吧。”
他看向场上的真田英树,眼神中带着些许歉意。
“好!真田,你想跟我比赛的对吧对吧!!”远山金太郎看向英树,眼睛闪闪发光。
越前龙马同样看向英树,琥珀色的猫眼中似乎写着‘你答应过我’这几个大字。
英树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两声后说道:“那就先跟越前打吧,毕竟昨天都说好了……然后我再找时间跟远山打一场?”
既然英树都这么说了,远山金太郎只能失落的接受自己不能立刻跟英树打比赛的现实。
与他情绪相反的是越前龙马,他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整理了一下帽子,然后大步来到场上。
见2军已经选出应战者,裁判来到两人中间,开始猜先。
越前龙马猜中正反,拿到发球局。
今天太阳被乌云遮盖,英树没有选边的必要,转身回到了自己一开始上场时站着的那半边球场。
越前龙马见状,也站到了发球线后面,准备发球。
“呼,好紧张啊……究竟是我们青学的一年级王牌厉害,还是立海大的一年级王牌更加厉害呢喵。”菊丸英二深吸一口气道。
“立海大吧。”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不二裕太道,“不是说,真田英树的实力在立海大内部稳坐第二吗,越前他之前败给了切原赤也,真田英树的实力又比切原赤也强,那么这场比赛……”
“不要这么说嘛,小不点他来到训练基地后,也变强了很多喵!”菊丸英二道。
不二裕太没有再多说什么,不知道他对菊丸英二的这段话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了。
不论场外观众的想法如何,场上,越前龙马抛出网球,用力挥出,随着一声悦耳的击球音响起,黄绿色的小球撕裂风,飞跃球网,直直向英树所在的那半边球场飞去����
第125章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
空旷的主球场内只有网球在地面滚动的声音以及两人的喘气声。
英树平复了一下呼吸, 抬手用护腕擦掉额头上冒出的一层薄汗,来到网前朝着怔愣看着他的越前龙马伸出手。
越前龙马沉默着与英树握了握手,然后弯腰捡起帽子, 随便拍打几下灰尘后重新戴在头上。
英树转身朝一军所在的休息区走去,
背对着越前龙马的英树脸上多了几分懊恼,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快走两步回到自己之前的座位上, 皱眉压低声音喃喃道:“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可我确实只用了六成实力啊……”
或许英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个在球场上, 会下意识的根据对手的实力来调整自己要发挥出来的实力等级的特殊型球手, 所以一旦给他一个限制标准, 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很容易超乎他人的想象。
“还不如让你像平时那样打呢puri”坐在英树身后的仁王雅治调侃道,“你差点把人家的弟弟打哭了……小心被越前报复哦。”
两盘比赛的比分分别是0∶6与6:0, 英树以压倒性的实力战胜了越前龙马。
仅是巨大的实力差距其实还不足以让习惯了输给父亲越前南次郎的越前龙马道心破碎,真正让越前龙马甚至是观赛者感到震惊的是,在这场比赛中真田英树展现出来的比远山金太郎、甚至全国大赛与手冢国光对决时的自己, 更加强大更加非人的身体素质。
只要网球还是一种需要把球打到对面球场的底线内, 不让对手接到球即为胜利的运动,那么只要英树想的话, 他能够把所有打到自己这边的球都尽数打回去。
即使后来越前龙马尝试通过改变旋转,试图让英树回击过来的球自己挂网或出界,也会被球技同样惊人的英树识破。
越前龙马呼出一口浊气, 不再不让自己再沉湎于负面情绪中,他开始在脑海中回溯那两盘比赛,试图寻找自己能赢的可能性, 哪怕那个可能性很微小且现阶段的自己可能都做不到……
在视野极佳的地方俯瞰着这场比赛的,包括三船入道在内的四位教练同样为真田英树的表现感到震惊。
“那小子的五维是多少?”三船入道问道。
回答他的是拓植龙二, 他双手交叉环胸道:“除了精神力为0外,其他各方面都与平等院凤凰差不多,但显而易见,这个五维数据是错的,他的五维,仅靠现在的仪器,恐怕根本测不出来。”
三船入道不爽的‘啧’了一声,然后大口喝了口葫芦里的酒。
裁判开始宣布第三回合的比赛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