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云渡
秦野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眼前的小楼上叹了一口气,“这楼在一天,我就会觉得恩师还在,等回头这楼什么时候塌了,老子再换新的吧。”
雨吸��队X
'咕咕。'
陆修曲指碰了碰肩膀停落的小黑鸟,问出声,“秦组长今日火气大了一些?是因为隔壁?”
这件事不提还好,提起秦野就一肚子的火,他转过身朝着陆修看了一眼,“审判厅要不是因为有他,老子早压了他们一头,至于现如今处处被人掣肘?”
他声音一顿,拍了拍手,“我看那庄宴今天摆明了就是来抢人,老子的人盯了对方两天,就等着今天出直播间,最后好家伙,人没捞到,业绩也没有了。”
陆修:“小心惹火烧身。”
秦野:“什么?”
陆修:“或许那人不碰,对你有好处。”
“不碰?”
秦野琢磨着陆修口中的话,刚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那位大祭司已经迈步进了楼。
“等等,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在直播间都看见了什么?!”
“还有,那恐怖分子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帮他的?”
*
“抽吧,一人一个。”
督导组的小楼里,八个人看着眼前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的某泡的盒子扯了扯嘴角。
三人组盯着面前一模一样的盒子,有些不敢下手。
“有坑吗?”
“你们谁以前抽过?”
“我靠我好紧张怎么办。”
渡川:“……你们别紧张,你们一紧张,我就更紧张了。”
三人组:“……”
秦野大刀阔斧的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冲着几个人扬了扬下巴,“放心大胆的抽,运气好的话,你可以什么都不罚从我这光明正大的出去,但要是运气不好的话……”
渡川咽了一口气唾沫,“运气不好的话怎么样?”
秦野向后一靠,冲着少年吓唬出声,“那可能不太会活着从我这出去。”
渡川脸色一白,整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揪住了陆修的衣服。
陆修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兔子,解释出声,“不会有生命危险。”
秦野:“修,你这不是拆我台吗?”
陆修扬眉,一句话也没有说。
倒是靠在身侧的渡川与人拉开了一点距离,仰头小声的问出声:“陆神,真……真的?”
陆修弯腰抬手拿了其中一个,嗯了一声,“惩罚为主,但是有的惩罚因为时效问题很可能会带到下一个直播间。”
有陆修的话在前,渡川心里的担忧落下去一大半。
他拍了拍胸脯,跟在陆修身后拿了一个盒子在手里。
陆修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这两个人……
秦野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逡巡了一番,眸子里若有所思。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哦对这个时候玄学比较重要。
三人组跟着和尚拜了拜佛,就一人拿了一个盲盒。
尹寻风和方琦在最后。
至此八个人都抽完了内容。
秦野坐直了身体,“行了拆吧。”
陆修:“我是罚金,你回头自己找人自己扣。”
对于一个S级主播来说,最不缺的东西就是积分。
没劲。
秦野皱紧了眉头,“下一个下一个。”
三人组比较倒霉,一个抽到了打手心30,一个抽到了蹲马步一天,还有一个抽到了倒吊被挂3小时。
秦野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这才像样。”
他挥了挥手让组里的人带三人组下去惩罚,随后偏头看向剩余四个人,“你们是什么?”
和尚将手中的纸条展开,“阿弥陀佛,和尚我是抄书。”
秦野拧紧了眉头,伸手从身侧书柜里抽了一本丢给人。
还剩最后三个。
秦野的目光就落在了尹寻风和方琦身上,只见两个人捏着手里的纸条,脸色苍白如纸,就连那手看上去都有点抖,秦野倾身上前,饶有兴致的冲着两个扬了扬下巴,“展开看看。”
尹寻风抽到了噩梦回溯。
而方琦……
秦野伸手将方琦攥在手里的纸条拿到手里,待展开之后就发现对方抽到了一个电击,时长为一天。
秦野弯了弯唇将手中的纸条丢在了桌子上,“这里面一共没几个差的,看来你不怎么走运。”
方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整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会死人的吧……
秦野伸手朝着一旁的组员招了招手,方琦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扒着桌子不肯走,“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渡川立在一旁白了几分脸色。
方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立在一旁的尹寻风,“尹哥,尹哥救我。”
然而尹寻风此时自身都难保,他伸手将方琦扯开,抓着对方汗湿的后颈,蹲在人跟前安慰出声,“听话,不会死人,只要熬过去就行了。”
熬?
那不是蹲马步,打手心……
电击怎么熬?
方琦的脸色灰败。
早知道现如今要被惩罚,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渡川!
方琦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了渡川身上。
一双染着凶红的眼睛落在渡川身上时像是豺狼撕咬猎物,陆修拧紧了眉头错身挡了一步,坐在沙发上的秦野冲着一旁的人摆了摆手,“行了,把人拉走。”
几个组员平日里倒是见得多了,此时倒是有些见怪不怪,两个人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拉走了。
等屋子里安静了,秦野看向了那个站在陆修身后的少年,“��小子,你是什么?”
渡川吓得微微一个瑟缩,随后在发现是秦野出声后,转过身来,“我……”
秦野:“我什么?”
渡川看了陆修一眼,随后走上前,将手中快是要攥烂掉的纸递上去,“我……我是空。”
秦野:“……”
*
督导组的事情告一段落,审判厅这边倒是还在继续。
祁慕白此时的心情的确还算愉悦。
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眼前的东西,让他想到了几百年前刚刚捡到他那个小徒弟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对方还没多大,五六岁大的娃娃还是个一逗就会哭的年纪。
祁慕白从人间寻了些稀罕玩意,才哄得对方开心,而现如今手里这精致的木雕小玩意倒是挺合他的眼缘。
庄宴:“想好挑哪个了吗?”
挑东西这事就别来找祁慕白。
倒霉的事情不会特别多,但只要是祁慕白挑就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祁慕白:“你给我挑一个吧。”
庄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惊悚的事情似的,坐着的椅子直接向后移了一大步,“您别拉着我。”
回头他要是万一抽到了什么不该抽到的东西,那人非得撕了他。
他还想多活两天。
祁慕白:“……我不怪你。”
庄宴:“不不不不。”
祁慕白:“……”
祁慕白盯着眼前的小盒子看了半晌,“里面最差的是什么?”
庄宴:“反正不会死人,顶多就是受点罪,再不济就是有些惩罚可能会带到下个副本。”
祁慕白挑眉。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随便吧。
他随手抓了一个拿到手里,将盒子打开就看见里面放着一张艳红色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俩字:五感。
祁慕白:“……”
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