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 第18章

作者:茶叶蛋 标签: 七五 美食 市井生活 沙雕 宋穿 BL同人

  一旦口碑受损,那可就难以挽回了。

  李季和展昭可没心思去管他们之间的这些矛盾纷争,二人只想赶紧回去将这个重要线索通知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然后好前去寻找赵大的住所,以便进一步查清案件真相。

  至于张龙他们,已经早早启程,前往刘世昌的老家,他们的任务是至少要查明刘世昌的身份是否属实。

  真要确定是刘世昌本人,也好给他家中亲人报信。

  而王朝马汉则要镇守开封府,毕竟开封府事务繁多,不能将这些衙役都给散了出去,否则一旦发生什么突发状况,那可就无人可用了。

  知道这赵大的住所,展昭跟进带着李季出发,反正就在城南十里坡那边,倒也不算特别的远。

  若是骑马前往,还是挺快的。

  只是……问题来了,李季不会骑马。

  他们只能共乘一匹马,这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再加个乌盆,就有点分量了,让这马儿也有些不堪重负。

  “马儿,马儿委屈你了。”李季一脸抱歉地对那马厩里的马儿伸出了魔爪,可惜还没等他碰到,这马竟骤然扬蹄嘶鸣,双目圆睁如铜铃,鼻孔贲张喷出灼热白气,后蹄蓄力似要踹向李季面门!

  幸得展昭眼疾手快拽开李季,才免了一场人仰马翻的窘局,展昭低头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它居然想踹我?!”李季一脸难以置信,要不是展昭拉得快,他就要被马踹中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可能它想踹的不是你。”展昭迟疑的说道。

  他对开封府的这匹马还是很熟悉的,平日里出去公干,都是用的这匹马。

  这马绝对算得上性情温和,加上比较健壮,展昭这才会带李季过来共乘。

  却不想会发生如此的状况,他不得不怀疑起来。

  “难道是因为乌盆?”李季恍然拍额,他才想起来,自己还背着个乌盆呢。

  这乌盆阴森森的,说不定让马儿感到害怕了。

  “恐怕是的,你将乌盆放下再试试。”展昭说道。

  “好。”李季赶紧小心翼翼地将乌盆放到了阴凉处,然后再次走向那马儿。

  只见马儿懒洋洋甩了甩尾巴,甚至低头蹭了蹭展昭掌心。

  破案了!

  就是这破乌盆的锅!

  恐怕是那乌盆中冤魂未散,怨气如墨浸染陶胎,寻常牲畜本能畏避。

  所以……

  这马也讨厌鬼的吗?

  不能骑马,那可就糟糕了。

  用两条腿走到城南十里坡?

  那岂不是要走到猴年马月去,这不是玩呢嘛!

  “我先去查看,将那赵大夫妇带回来。”展昭想了一下,就算不带这乌盆,好像也没事。

  先将人带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因为这乌盆而耽误了查案的进度。

  “可要是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好审案吧?”李季无奈地说道,“这刘世昌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我们连个头绪都没有呢。”

  “可你背着乌盆无法骑马。”展昭望着他,心中也有些犯难。

  这乌盆似乎带着某种诡异的气息,让马儿都难以接受,可若是放下乌盆,又怕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我去试试别的看看。”李季不死心地说道,他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骑马的机会,毕竟走路去实在是太远了。

  “李季,李三?在吗?”就在这时,王老五赶着车出现了,他的声音洪亮,在巷子里回荡着。

  “五哥!你怎么来了?”李季兴奋地蹦��过去询问,眼中满是惊喜。

  “你不是说想找个小猪崽吗,我给你抱来了,才出生七天。”王老五从他的驴车上,拎下来一个竹筐子,里面垫着柔软的草料,有一头小猪崽,正酣睡着,粉嘟嘟的小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可爱极了。

  “好可爱!”李季两眼放光,这小猪崽看起来就好吃。

  “一头应该够了吧。”王老五问道,“要是不够,趁早跟我说,我好再帮你去要来。”

  “够了够了!”李季连忙点头,瞧着王老五的驴车,眼睛突然一亮,立刻说道,“五哥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没一会,李季就扛着乌盆出来,不过外头包着个黑布,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他来到驴的身边,发现那毛驴毫无反应,顿时眼睛就亮了,“五哥,一会送我去个地方,城南十里坡。”

  “没问题,走着。”王老五并没有拒绝,今天的活计不多,基本都已经结束了,送李季去十里坡也不算是什么事。

  而且,他也很乐意帮李季这个忙。

  李季赶紧先回去开封府内,将那小猪崽安顿好了,再去厨房摸点吃食,好再路上垫垫肚子。

  饿着肚子赶路,可就不美妙了。

  王老五甩鞭轻响,驴车稳稳启行,展昭见状,也翻身上马,与驴车并行。

  李季塞过油纸包给王老五,“五哥尝尝,这是我早上做的。”

  “哎呀,你这客气的。”王老五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当即说道,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吃吧,都是我做的呢,可好吃了。”李季笑嘻嘻的说道,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了自信。

  怕自己不在,开封府上上下下饿肚子,他选择做了一堆的包子和馒头。

  这东西简单的很,只要放到蒸笼上加热即可。

  手艺再差的人都能操作,只求王朝马汉他们,别烧了他的厨房。

  “这展护卫还看着呢。”王老五捏着温热油纸,却下意识瞥了眼肃立一旁的展昭。

  李季要在开封府继续做下去,可不能让上峰觉得他占开封府的便宜,他担心展昭会因此对李季有看法。

  “无碍,这是给你的车钱,正好是替开封府帮忙。”展昭是个聪明人,自然会给李季找台阶的,他微笑着解释道。

  “给开封府帮忙,那是应该的。”王老五点点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当初要不是有开封府的人,他现在说不定小命都不在了。

  如今小命丢了的人,变成了当初那高高在上的国舅爷。

  一路上,李季将乌盆紧紧抱在怀中,隔着黑布,仍能感觉到那盆身透出的阴凉。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刘世昌啊刘世昌,待会儿见了那赵大,可得显显灵,好歹给点提示。”

  别每次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王老五驾着车,顺口问道:“你们去十里坡做什么?那地方偏僻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展昭简短答道:“查一桩旧案。”

  驴车吱呀呀前行,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十里坡。

  此处果然荒凉,只有几间破败的茅屋散落在坡下。

  展昭勒马停住,目光扫过,很快锁定了一处院墙半塌的院子。

  他示意李季与王老五留在原地,自己翻身下马,准备悄声接近。

  李季突然伸手,拽住了展昭的衣袖,展昭只能回头望去,李季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乌盆,从靠近这破败院子开始,这乌盆就开始疯狂往外冒寒气,他都快冻住了。

  展昭皱眉,握住了李季的手,为他输送了一些内力过去,很快李季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其实只要展昭靠近后,这乌盆就老实了不少。

  既然如此,干脆二人一同前去探查,刚靠近那院子,就看到了一对夫妇,正在院子里干活。

  男人看起来身材粗壮,女人则面容憔悴,正是赵大夫妇。

  忽听那赵大啐了一口后骂道,“整日提心吊胆,还不如当初……”

  “你少胡说八道!”妇人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想法子拿银子回来,我们何必窝在这里。”

  “天上又不会掉银子下来。”赵大憋屈的说道。

  “谁让你赵家,非要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建房的!”妇人抱怨道,“不然多来几个像……什么人!”话音未落,妇人眼角的余光,就瞧见一抹身影,她下意识的说道。

  李季和展昭并没有隐藏,而是笑嘻嘻的上前,“在下李三,跟兄长途径此地,不知道能否讨碗水喝?”

  “哎呀,来者是客,不就是讨碗水歇歇脚的事。”妇人当即热情的上前,眼神还不住的打量起李季背上的包袱,越看越是不住的满意。

  显然她已经将李季当成了肥羊了,至于边上的展昭,将武器放在了远处王老五的驴车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压根不像是带刀侍卫,最起码没什么攻击性。

第20章 第 20 章:任务圆满完成

  也不怪李季和展昭先进来打探情况,这青天白日的,刘世昌的鬼魂也出不来。

  直接上前抓捕,怕是会引起强烈的反抗。

  别看展昭武艺高强,架不住对面的赵大夫妇,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加上还有李季这个拖油瓶在。

  若赵大夫妇果真如表面这般寻常窑户,刘世昌又怎会惨遭毒手,还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那场谋杀绝非仓促起意,而是精心设局、步步为营,连尸身都化作泥坯,烧进青砖黑瓦里,只余一只乌盆,盛满血泪与沉默。

  李季都怀疑,这赵大夫妇二人,不会是惯犯吧?

  只是其他的受害者,不像刘世昌这般幸运,还能哭诉有门。

  就在这时,赵大媳妇满脸堆笑地端上来两碗水,热情地说道,“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二位凑合着喝。”

  可李季垂眸一瞥,心口骤然一沉。

  那粗陶碗沿豁口微翘,釉色混沌发乌,竟与怀中乌盆如出一辙!

  碗底还沾着像是未洗净的灰渍,像干涸的血痂。

  他喉头微动,笑意却愈发清朗,指尖不动声色地压住包袱一角,“大娘子怎么称呼啊?”

  “我姓姜,叫我姜三娘便好。”她应得爽利,声音洪亮,毫无滞涩,随即侧身一让,“这是我男人,姓赵,唤他赵大便是。”

  “赵可是大姓啊。”李季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惊叹。

  “大姓也没用,都是苦巴巴的,赚点辛苦钱糊口罢了。”姜三娘话音刚落,李季袖中手指已悄然收紧。

  这糊口,是用刘世昌的命糊,还是用他的货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