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双手抵在谢骋胸口,也只是没让他继续亲他而已,谢骋就全神贯注地去做这件事了。
封云明的那些细细小小的哼声,也就没有人堵住,就这么散了出来。
封云明只能随手抓到一个抱枕,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感觉谢骋在看他那里,另外一只手就要去挡。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谢骋真的误会了,谢骋那热热的手掌握住他的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封云明才知道谢骋的指缝里已经湿漉一片。
他知道那全是他自己的
谢骋彻底扣着封云明的手,让他一起去握着继续。这一次,封云明清晰地感知到两人的状况,这几乎让他心惊。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谢骋的呼吸更重了一些。
他自主地蹭着他的掌心和它,封云忍住了声音,想要逃脱,可是谢骋那只手又将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更何况他在这种闷热里,又很快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声音在这寂静的室内如此凌乱,一刻都不停歇似的。
直到封云明忽然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一切才停息。
他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不断喘气,感觉到自己的手完全沾染了一片湿漉温热,也感觉到谢骋牵起他的手来,拉到了嘴边,开始舔舐他的指尖。
封云明才说他:“你好恶心,不能去洗吗?”
谢骋轻笑着说:“那就去洗洗吧。”
封云明没理他,只还是在喘气,让那还没从那种感觉中清醒过来的大脑反应一下。
他闭着眼睛,漆黑的眼睫沾染了些许水色,眼尾潮红,脸颊与脖颈也是一片红。
谢骋一点点亲吻他脸上的红色,亲吻得粘腻腻的,却又很温柔。
封云明终于在这个时候问道:“谈恋爱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谢骋说:“可以不是这个,但我想是这个。”他亲吻在封云明的嘴角,“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听见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完全忍不住了。我忍了那么久,真的每一次亲你,我忍得”他说着,在封云明的耳边轻语了一句,封云明睁开眼睛,说他:“少在我耳边说这些污言秽语。”
谢骋不管,他高兴得要疯了,见他睁开了这一双被水色晕染得如此美丽的眼睛,就又稳不住亲吻了他的眼尾。
封云明情不自禁地轻轻闭了眼。
“那我们去洗洗吧,不然等会儿干了。”
封云明说:“那你从我身上起来啊。”
谢骋才说:“哦,我都忘了,简直就像是回家了一样,舒服得都忘了还压着你。”
两人好不容易坐了起来。
封云明看看自己,又看看谢骋,刚才情绪上头,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他还没这么清晰地看见过,好在他脸本就红,没被看出又脸红了,只说道:“起开,我要穿裤子。”
谢骋抱住他的小腿说:“有什么好穿的,等会儿还洗澡呢。”
封云明惊愣地看着他:“洗澡干什么。”
谢骋无辜地眨了眨眼,但表情不言而喻。
!!
写、写死了我了居然才写了个开头呜呜呜,就当是一餐吃两天吧(眨巴眨巴眼)(可怜巴巴)也当是补了加更吧(嘻嘻)
果然不能夸海口说下一章有还能写完,因为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准确写到,还是写完在大眼预告比较好,不然我真的要写死了(哭哭)
反正明天包有,还是全程(可怜眨巴眼)
先去睡觉了睡醒再说(困困)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看见他这色迷迷的眼神,封云明又扇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也让谢骋成功收敛了神色,忽然又傻笑了一声。
封云明不再理他。
谢骋说不用穿裤子,他当然是不愿意,径直拉起自己的裤子往浴室里去,先把自己手上沾染的东西清洗干净再说。
忽然感知到身后站了一个人,那人双手将他围拢起来,还直接抓住了他正在被水冲洗的手,封云明不禁说道:“我才洗干净的,你又抓脏了。”
谢骋站在他的身后,将下颌搁在他的后肩上,用一种非常闲适的语气说道:“那就再洗一遍呗。”
话这么说着,就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封云明指缝当中,用自己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封云明的指根。他整个胸膛还几乎贴在封云明的后背上,这姿态特别黏糊,让封云明浑身不习惯,动了动肩膀,才说道:“好肉麻,能不能走开点。”
谢骋说:“有什么肉麻不肉麻的,谈恋爱不就这样吗?”
“你怎么知道什么模样?难道你谈过?”
谢骋说:“诶,你别这么污蔑我,我工作多少年了,也在基层干了好多年,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还不知道谈恋爱的人什么模样吗?更何况那些小年轻,就算被抓来拘留,也像是难分难舍似的非要待在一起,我能不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封云明的手细细冲洗,说是冲洗,但似乎把封云明这修长的手指当成什么稀奇玩意,竟然就这么把玩起来,甚至把封云明的指根都摩挲得热热的。
本来不久之前才刺激过一番,封云明身上的热意还没完全褪去,再被谢骋如此抱在怀里洗手,感知到谢骋呼吸喷洒在耳垂,便又觉得那股熟悉的热意蔓延上来,蒸腾得似乎连那块皮肤都在发烫。
“别洗了,都快洗破皮了。”封云明说。
谢骋说:“这才多久啊,哪里会洗破皮?”
他说着这话,抬起眼来看封云明,瞧见他得耳朵已经又变成了一片粉红,在这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便忍不住将自己的吻落在了封云明的耳朵上。
不知为何,这个吻刚刚落下去的时候,封云明颤抖了一下。
谢骋从刚才的事情便知道,封云明在这事上比正常人敏感得多,当时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指缝里就全是属于封云明情不自禁流溢出来的东西了。
这一下,只是亲吻他的耳朵,他的呼吸便也沉重几分。谢骋也就忍不住,将他柔嫩的耳垂含入口腔里,用牙齿轻轻地碾磨。
“别”
封云明说了一句,但是声音却又闷在咽喉里,因为谢骋的手已经摩挲上他的腰身。这里对于他来说,好像也比较敏感,他会轻颤得说不出话来。
谢骋的另外一只手隔着衣服继续攀爬而上。
最近天气都不错,封云明从出门到现在只是在身上穿了件简单的衬衫,薄薄的衬衫似乎并不能阻隔他掌心的热意,他的手掌摩挲过的地方,都会带起他的一阵轻颤。
封云明尝试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也仰着头想要躲过他的亲吻,但这无济于事,只是让谢骋将吻顺着落在他的颈侧,也更加打开了自己的胸膛任由谢骋摩挲。
这种细细柔柔的摩挲和刚才的猛烈不太一样,但始终都在使得心里的情绪被吊起来,然后在心间蔓延出细密的痒意。
他实在受不了,想要伸手去抓住谢骋的手,可谢骋已经用掌根重重地摩挲了一下,封云明的咽喉便冲出了一声重重地叹息,随后声音比刚才更为清晰地说道:“别”
谢骋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埋头亲吻舔舐着封云明的后颈,原先在他腰身的手已经顺着腰线往下去,另外一只手依旧隔着衬衫重重摩挲他。
只是这样,封云明在他的怀里就直接软了身躯。
不久之前他还自诩要成为一个硬得不能再硬的硬汉,但其实只要被人这样轻轻一碰,他就化成了水一样柔软。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争气,一时间有些恼怒,可这时候谢骋已经攥住了他,他闷哼了两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说了一句:“洗澡你刚才不是说洗澡吗先洗澡”
他想要给自己点时间,想要暂时逃避这种处境,但谢骋像是知道他的退缩之意似的,说道:“你这么干净,这么香,哪里还需要洗澡。”
他已经埋头在封云明的后衣领里面,彻底嗅闻封云明身上这种温暖而又清香的味道。
封云明的膝盖忍不住并拢在一起,也想要躲避他那作乱的手,但哪里都躲避不了,况且听见了谢骋这一句话,他更是无处可逃了。
这一次说话的声音,便比刚才更为可怜了一些,加上他微微带着喘,就显得像是在撒娇和求饶,他继续说着:“洗澡快要洗澡”
他抓住谢骋在他胸口那只手,短暂阻止了他对这里的蹂躏,才得以回神过来,先把这句话说完。
谢骋听见他这宛如撒娇的声音,心立即就软了,“那好吧,去洗澡。”
封云明还以为自己真的短暂的躲过一劫,哪里知道,谢骋却没有将他放开,而是继续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粘在他的身上,半楼半抱地往淋浴喷头下面走去。
封云明只能说他:“你你简直是疯了,这一会儿都不能消停吗?”
谢骋说:“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啊!”
他的腰腹凑近过来,让封云明感知到他那家伙贴在后面。封云明像是炸毛的猫一样,脑子忽然清醒了,说他:“你不会真的没穿裤子吧。”
“我说了没什么穿的必要啊。”
谢骋没脸没皮地说了这话,一只手紧紧抱着封云明,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另外一只手去打开开关,先让热水放出来。
封云明这会儿是知道,当真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当即挣扎着要从谢骋的怀里出来,谢骋连忙把封云明压在墙上,膝盖顶入他的膝间,让他直接被困在这个方寸之地。
封云明滚烫的脸颊贴在略显冰凉的瓷砖上,感知到这个姿势确实让谢骋蓄势待发。
虽然还是隔着两层他身上的布料,但封云明却莫名觉得,谢骋那宛如利剑一般的家伙会就此冲撞而来,会猝不及防就将他就地正法,便老实了下来不再挣扎,但嘴里还要骂一句:“谢骋,你这混蛋。”
谢骋另外一只手去感知水温调热水,另外一只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他尾椎的地方,笑着说:“哪里混蛋了,不是你说要洗澡吗?现在就洗啊。这水温可以了,那么现在就要脱衣服了。”
说着,那只被水浇得湿淋淋的手,就到前面去,从脖颈开始一点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知道封云明依旧想要挣扎,膝盖又往上挤了一点,不知道压到什么,封云明的腰身一颤,又软下了身躯,谢骋就趁机赶紧解开了他的扣子。
封云明的衬衫被解开,露出一大片脖颈和胸膛,似乎是怕他真的再逃脱,谢骋压着他的力道只增不减,于是温热的胸膛就这么挤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冰得封云明总是忍不住轻颤。
他又要挣扎起来,谢骋就只能继续重重往下一压,还没说话,封云明那本就谢骋摩挲得殷红的地方直接擦上冰凉的瓷砖,他低叫了一声,双腿失了力气,要不是谢骋的膝盖还在撑着他,他当真就站不稳了。
谢骋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他:“是不是冰到你了?”
封云明的侧脸贴在墙上。
这里面的热气已经氤氲,将他笼罩在一层白色的水雾当中,那潮红的眼尾与鼻尖,都显露处一种被欺负的可怜感。
他也只能依旧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混蛋。”
这个模样的封云明让谢骋想起了他们初见的那一天,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的封云明,也是如此可怜动人的模样,眼睛是湿润的,里面覆着一层朦胧的水色。而这时,是他欺负的。
谢骋咬了咬牙,已经能隐约感觉到点疼痛,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在这墙壁上横冲直撞,但又克制自己这种宛如动物一样的冲动,知道已经到嘴边了,急不得,不让他受伤,也为了从长计议,还是忍下这种疼痛。
便拉下他身上的衬衫,衬衫只松松地缠挂在在手腕的位置,等会儿直接松开的他的手,这衬衫也就掉落下去。
他的后背就显露出来。
格外漂亮,带着男性稍显硬朗的线条,可是这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沾染了一层蛊惑的红色,只让人觉得可口美味。
于是谢骋也就低下头来,先将吻落在他的后背上,这只手就去慢慢地脱另外的地方了。
封云明迷迷糊糊地哼着,感知到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凉飕飕的,便知道自己的裤子也被脱得一干二净。他心想今日是真的要完了,谢骋那宽大的手就已经握住他的咽喉,让他慢慢抬起头来,完全靠在怀中。
谢骋的手指也微微抬着封云明的下颌,让封云明向后抬头承受他的亲吻。
封云明要说的话便又被吞没,刚才只是觉得是缓缓的热意与酥麻,现在接吻起来,意识就更加模糊,身上完全没了力气,任由谢骋摆布,直到那温热的水洒落在自己的身上,封云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脱光了真的在这洗澡了。
原来所谓洗澡是这样洗的吗
谢骋说:“随便冲一下就好了。”
他也是光溜溜的。
似乎常年在外面奔忙或者锻炼致使,他肤色是比封云明深的麦色。
封云明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次,谢骋就从正面抱着他,将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这里面本就闷热,再被压着喉结亲吻更是呼吸不畅,只能仰起脖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