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225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这可不是简单的贴了一下,而是舌尖轻轻舔过两下。

  这个吻瞬间添了几分亲昵暧昧,那柔软的触感,彻底融化了两人之间原本僵持的氛围,让此刻交汇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别样的缠绵。

  偏偏封云明对这一切感知迟钝,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只觉得顾朗书这一脸痴呆的表情实在好笑。

  想想刚才他还是那副胜券在握、让人讨厌的模样,此刻却傻得像个呆子,便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怎么,没亲过嘴吗?怎么是这副表情?”

  这时,顾朗书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嗫嚅着:“你你”可就这么“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封云明这下彻底确认了,挑眉道:“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真没和人亲过嘴。”

  “你为什么亲我?”顾朗书呆愣愣地问出这句话,整个人依旧傻得好笑。

  对此,封云明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没有理由。”

  既然积分已然到手,他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刚想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却瞥见教堂门口伫立着三道熟悉的身影,也是一样的呆愣愣,一个个像木桩似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

  干点什么事都会被撞破的定律,果然又应验了。

  看他们这副模样,就知道刚才的事情或许全被看见了。

  封云明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冷静地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们帮我拖延那些人吗?”

  门口的三人还没说话,夏屿已经忍不住了,立刻从那边冲了过来,脚步声依旧像野兽,带着骇人的声响。

  顾朗书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去看,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夏屿向来格外厌恨顾朗书,就算疯癫,这份恨意翻涌上来,也依旧不管不顾地出手,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收敛。

  顾朗书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封云明生怕夏屿直接把顾朗书打死,到时候想问什么都来不及了,连忙伸手抓住他又要挥出去的手腕。

  夏屿原本还想挣扎,可一感知到是谁在拉着自己,便立刻停了下来,只是伸手指着顾朗书,气愤地喊道:“他勾引你!他下贱!”

  “”果然刚才的事情全被看见了。

  封云明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定律感到无奈,只能沉声说道:“先别打他,还有很多事要问,别坏了我的事。”

  听见会坏封云明的事,夏屿自然不敢再胡闹,愤愤地放下了手。

  顾朗书挨的这一拳着实不轻,脑袋偏了好久,才缓缓抬起来。他先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剧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狠狠地盯着夏屿道:“夏屿,你是想死吗?”

  他的眼神凶狠至极,和刚才跟封云明说话时判若两人。

  也不知道是血脉压制,还是夏屿以前真的被顾朗书教训怕了,即便此刻顾朗书被绑在长椅上动弹不得,听见这话,夏屿还是下意识地浑身哆嗦了一下,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但见他被捆得死死的,又立刻硬气起来,狠狠瞪了回去。

  封云明实在没空搭理这两人的争执,转头看见尹渡和裴楚生已经走了过来,便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两人都没受什么重伤,心里稍稍安定,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你们怎么过来了?”

  裴楚生沉声开口:“我们都知道,天亮的时候祭司会上岸,到时候肯定还会有大批人马过来。我们担心你会被他们围攻,就过来找你了。”

  封云明皱了皱眉:“既然知道,你们过来也没用,还不如就在外面拖着。”

  “你果然是在支开我们。”裴楚生的声音沉了几分。

  封云明没有说话。

  “你就是这样的性子。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独自面对这一切。你还是不信任我们,是吗?还是说,你的骑士病又犯了?想自己一个人去屠龙?”裴楚生紧盯着他的眼睛。

  封云明依旧没吭声,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

  这似乎是他的本能,不想让更多人陷入死亡的境地,要是可以,他确实不愿看见身边的人出事,总会先一步把他们推开。

  他看见裴楚生那双沾着泥土的鞋子朝自己走近,一只带着温度的手轻轻覆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战争从来就没有全身而退的说法。我们愿意站在你身边,就是愿意陪你面对一切,无论是生是死。你想要屠龙,想要赢,我们就跟着你。或许我们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就算最后变成一具尸体被他们砍杀,不也能为你争取时间吗?哪怕只有一秒钟,也是时间。我们要面对的是危害社会、危害国家的庞然大物,纵使我们的死轻如鸿毛,那也是在为后来者铺路。我们的目标和你一样,你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推开呢?你是我们的领袖,是那个最终要屠龙的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你清扫前路的敌人。别再硬撑着做无所不能的超人了,你其实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寻找依靠。孤身一人,将所有的重担抗在自己肩上,只会让你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顾朗书忽然开口:“还挺感人的呢。”

  这话听着莫名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好好的气氛被他搅得一团糟,惹得另外几人都有些不爽。

  夏屿更是直接朝顾朗书吐口水。

  顾朗书显然也忍不了了,虽被绑住了手,一条腿也被打穿了,另一条腿却还能动弹,他抬脚狠狠踹向夏屿。

  夏屿脚下不稳,“咚”的一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裴楚生冷淡地开口:“现在不是你们两个狗咬狗的时候。”

  夏屿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小声啜泣,顾朗书则因为愤怒,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地喘着气。

  裴楚生转头问封云明:“你刚才说有事情要问,还要问什么?”

  这时顾朗书抬起头,冷声道:“你想知道的,那本书上都有,你自己慢慢去看。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

  一说起那本书,夏屿立刻振作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本书,仰着头看向封云明,一副邀功的模样。

  封云明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

  夏屿说:“我想起你好像很看重这个,就又回去把它拿了过来。后面的大殿已经没人了,我很容易就出来了。”

  顾朗书冷哼一声:“还算这个傻子有点用。”

  夏屿听见这话,立刻恶狠狠地瞪向他。

  顾朗书又道:“时间差不多了,一直站在这里聊天,是觉得自己所向披靡了?等他们到了,就是你们的死期。别以为自己多有能耐,祭司大人一到,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封云明瞥了一眼他头上指向红色区域的测谎仪指针,嫌他聒噪,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顾朗书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可尹渡早已领会封云明的意思。

  他捡起顾朗书丢在一旁的领带,上前直接将顾朗书的嘴牢牢绑住。

  这下顾朗书就算有再多话想说,也只能闷在喉咙里,当真成了个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囚徒。

  夏屿见他这副模样,生怕他那条还能活动的腿再踹自己,想找点东西把他的腿也绑上,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物件。

  裴楚生看了看被绑住嘴的顾朗书,又转向封云明。

  封云明知道他有话要说,便朝他走近了几步。

  裴楚生压低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发现东边有情况。”

  封云明问:“什么情况?”

  “有船。”

  听见这两个字,封云明不由得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迎着封云明的目光,裴楚生点了点头,补充道:“不过看起来距离我们还有些距离,天亮的时候,应该就能赶到。你说,会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顾朗书口中的祭司?”

  对此,封云明也说不准,但至少,离开这座岛又多了一条退路。

  “你一直待在这里按兵不动,是不是想知道祭司到底是谁?”裴楚生见他沉默,又追问道。

  封云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毕竟那人是藏在你们警局里的内鬼,你想知道他的身份也正常。只是到时候肯定不好脱身,我们会尽全力掩护你离开这里。”

  封云明对他说:“我只是要确认他的身份,并不是要和他正面硬刚。我们还是要采取保守战术,就像之前那样,他们分散开来,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分批解决。现在我们需要躲起来,只要能让我看清他是谁就行。”

  裴楚生了然:“但祭司也有可能坐直升机过来,教堂周围没有任何掩体,我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所以我们只能先待在教堂里。这里房间这么多,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搜到我们。优先选一楼的房间,要方便快速撤离的。你们先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把这里的椅子都弄乱,在我们躲藏的房间外摆上几张,当作合理的掩体。”

  裴楚生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他转身正要去做事,封云明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辛苦你们了。”

  裴楚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说道:“你怎么又这样,都说了在座的就算给你当狗都愿意,怎么还说这么客气的话。非要说这种话是吧”

  封云明还没反应过来,裴楚生的话音未落,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暖意。

  一触即离,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掺杂复杂的情绪,只有纯粹的温柔与珍视。

  紧接着,裴楚生就被一旁的尹渡拽走了,看那架势,怕是也要挨上一顿揍。

  封云明原本冷硬的脸庞,此刻竟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扬声道:“别闹了,先把事情做好。各自去忙各自的,不然等他们到了,就来不及了。”

  几人闻言,立刻不再打闹,分头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教堂里只剩下封云明和顾朗书两人,两两相对。

  顾朗书此刻的模样格外狼狈,与之前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那条受伤的腿依旧血流不止,脸色也比之前更加惨白。

  封云明解下自己先前用来包扎手臂伤口的领带,蹲下身,打算简单处理一下顾朗书腿上的伤口。

  大概是伤口实在太疼,封云明的手刚碰到他,顾朗书就因疼痛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强忍着,没再动弹。

  看着他这条血流不止的腿,封云明忽然想起了秦啸山。

  他轻声说道:“曾经有一个人为了救我,被人重新打断了双腿。不知道他现在的腿好了没有,近况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领带缠在顾朗书的伤口上,打好结。

  随后他站起身,迎上顾朗书那双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的眼睛,勾了勾唇角道:“你是不是好奇他是谁?你们把我的查得清清楚楚,肯定想不到我还有这样的经历。你们自以为掌控了我的一切,其实我身上,还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这么想想,还挺爽的。”

  顾朗书的呼吸变得又轻又缓,他靠坐在椅背上,一边慢慢呼吸着,一边又用先前那种专注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封云明的五官轮廓。

  封云明又继续说:“我大概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却不知道你具体想要做什么。但你想做什么,随你的便,只要不妨碍我就行。”

  那种阴冷的月色早已缓缓从他们身上褪去,灰蒙蒙的天色被晨阳温暖明亮的昏黄所取代,光线慢慢爬上窗棂,透过花窗玻璃,一点点洒落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绚丽的光影。

  顾朗书的眼睛在这样的光线下,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无数复杂的情感交织其中,让人完全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而被封云明这样看在眼里,心中无端升起几分沉重。于是他松开了顾朗书嘴上的领带,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顾朗书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但很快他就改了主意,轻声道:“谢谢你愿意施舍一枚吻给我。”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高兴,像是释然,又像是无憾说完他便闭上了嘴,脑袋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跟着也闭上了眼睛,当真什么都不再说了。

  晨阳落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份死一般的苍白。

  封云明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便不再留意。

  他看见那边裴楚生朝他招手,本想立即过去,却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捡起顾朗书遗落的手杖,轻轻将它倚在顾朗书身旁,这才朝着裴楚生的方向走去。

  封云明蹲在被翻过来的长椅后面,借着墙壁的遮掩,凝神望向教堂门口的位置。

  阳光斜斜地从门口照进来,原本整齐伫立的长椅此刻已狼狈地散落各处,横七竖八的,看起来格外凌乱萧条。

  中间那根沾染了无数人鲜血的漆黑柱子依旧静静伫立,被穹顶洒落的阳光笼罩,投下巨大的影子,恰好覆盖在依旧被绑在长椅上的顾朗书身上,那片漆黑的阴影庞大得令人心悸,仿佛要将周遭一切都吞噬其中。